做不来,你老公我就替你做了。这是我们的情趣啊。你不要介意,我不是笑你,我好喜欢啊!
刚仍是把我搂在他身旁吻了又吻。
刚啊,面条快乾了!刚调慢了火力。
你来!交了蕃茄酱瓶给我,右手拿了长筷子搞拌着,左手仍然搂着我的腰。
刚,多少才够?
我看份量..差不多一半还可以!
被刚搂着腰身,一面把蕃茄酱下到锅里,一面被刚轻轻的吻着,我内心真的像刚说的,享受着我俩夫妻家庭生活,心里甜甜的。看着蕃茄酱汁慢慢的乾了点:
刚!我看可以啦!对吧?浓浓的蒜香乳酪加上蕃茄酱的味道,让我也很想嚐嚐滋味。
刚伸手到锅里,提起了一条黏着肉酱,茄酱的面条送到我口边:
敏,你试试味道。热热的面条冒着蒸气,我吹了吹面条,就这样香喷喷的落在我的舌头上。
棒极了,刚!香味浓浓的,跟餐厅的不遑多让。刚笑了笑:
你喜欢就好了,敏!以後你可以自己弄来吃了。刚又偷偷吻了我一下。
预备好一切,跟刚坐在一起吃。
刚,你怎麽会晓得?
我在国外大学的时候,菜都是自己弄的。星期六、礼拜才外吃,省得一点就一点嘛!
刚,我现在才知道你是大学生。你干吗不跟我说?
干吗?大学生多的是,这个年头有甚麽稀罕?再过几年,我会修个硕士学位了。
刚,你修哪一科啊?
我一面用叉子品嚐着一小份的面条,一面很有兴趣地问。
机械工程。
那麽男人的科目。我轻轻的说。
甚麽?
啊,没有。哪儿读啊?
美国麻省大学。
啊,好出名的大学啊!我惊讶刚哥的学历,又说:
将来我也想考进大学。嗯,刚啊,你觉得在外国读书好吗?
当然香港好啊!说时,刚歹歹的笑着。
为甚麽?
你不想在我身边吗?你跑到外国去读,我们怎麽享受夫妻生活啊?
想不到刚会认为我们的关系可以维持下去。
我认真的,刚。
敏,你这麽忍心抛弃丈夫?刚笑呵呵的又戏弄我了。
如果考不上香港的,妈也要我跑到国外读去了。
刚听了我这麽说,走过来坐在我後面,一身刚阳又暖洋洋的肌肉落在我的背後:
你认真的?刚的脸颊贴在我耳旁问着。
刚,你说过,为了生活、前途而奔波,我不晓得我们能维持多久。
...刚默默的没说话。
刚,不瞒你说,妈有个国外的心上人,只差一点点我就突然有个爸了,可能要跟他们一块儿跑到国外生活读书...为着这事,我...
说到这里,我不知怎样说下去。我想着刚那个使他醉生梦死的男生,看来我可能变成他的第二个。
敏...如果这是你的幸福...我...
刚..我不想变成个负心人..
不,敏!你还小,你应该有自己的路。刚哥心情有点凝重,又说:
敏,你知不知道你妈会答应那人?
不,我还没见过他。妈说我们会见个面,但是没说日子。
敏,不要想了,让我们享受在一起的日子。人生就是这样,你大了就晓得现实。
刚,我已经懂了。我搂身伏在刚的脖子上。
你懂?
对啊!我晓得有一天我会跟你分手...我的心很乱...
嗅着刚哥那股男人气息,我忽然觉得好像明天就跟他分手似的,我紧搂着刚的身体,真想时间停下来,让我跟刚多点时间一起。
你会想起我?敏!刚哥抓着我的右手,吻了一会儿。
刚,你记得我对你说过,你永远活在我脑海里麽?以前我脑海里满是刚的喷射画面,现在却是落在他怀抱里幸福的感觉。
我记得,敏!刚吻在我的脸颊上。
我们互相搂着对方好一阵子,彷佛我将要离开这个让我闯进性与男男情爱的男人。我真舍不得,刚对我有爸的形象,尤其是他硕大的身体,把我全都包裹着的时候,我深深感到我失去了的,又再回来,而且这份爱不只是父爱,虽然刚的年纪只能做我大哥而已。可是,杰呢?
他说要永远保护我、爱我,是承诺啊,当然我不晓得能维持多久,还是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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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有异想天便开(原创)
37
我第一次看到你,还以为你是女生。
这句是我跟陈兆良熟稔後他对我说的话,让我有点点尴尬。我的样貌、举止真这麽娘?他是谁?我怎样认识他?
杰一直盼望的校际篮球决赛终於揭幕。因为阮教练察觉他越来越成熟,选了他当球队副队长,他高兴了好一段日子,使他在学业上更有信心。不过在赛前,球队几个星期训练得非常严谨,除了替他补一两天课外,我几乎没有时间跟杰相聚。而我也要为大考及会考努力,连刚哥也少了见面。刚哥明白我考试的压力,只是每星期一次见面,彷佛牛郎织女似的,痴缠得死去活来。
这次球赛中难得有机会在球队开赛前跟杰小谈一会。当着教练与其他队员面前,我们不能太亲密,我只是轻声跟他说声加油,杰已经兴奋的不得了,表情像是千言万语说不尽似的。
其实我的责任并不是替杰打气,也不是为校队打气,而是拿着摄影机四处在球场边缘走来走去拍摄。黄蜂队胜与不胜跟我没甚麽大关系,反而是照片的素质。黄蜂队队员很专心,开赛後一直领先,为着这点我也很落力地拍摄。球场观众席挤满两校学生,啦啦队打着鼓的、吹铜管乐器的、拿着色彩缤纷的花球叫口号的,使得整个场地一片喧嚷声、拍掌声,此起彼落。我第一次挤身这麽多人的活动,有点不习惯,太吵了,还好我只是拍摄球赛,走动的空间比较多,不用挤在观众席。
不过,拍摄中经常感到有人向我这边看过来,我起初并不敢看是谁。直到有点忍不住,要偷偷看是谁久不久就看看我。那是场外坐在敌队那边一个约二十来岁的男生,短短的头发,长面型,浓浓的眉毛中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