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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你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驴脾气的炎斌丝毫不相信的摆了摆手:“得,我还不知道你啥德行,逮着漂亮姑娘就他妈可劲往前凑。”
千说万说也没用,这厮就认定了自个儿欺负这姑娘了,得,甭跟他废话了,徐安腿一歪,叉着腰,居高临下的瞅着坐在地上的于娜,没好气的说:“嘿,我说你还哭的挺来劲,赶紧起来跟这神经病解释解释,是不是我半夜跑出来骚扰你来着。”
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娇弱的站了起来,可怜巴巴的瞅着炎斌:“炎警官,你来了?你误会了,是他救了我。”
得到清白的徐安那条腿得瑟的更厉害了,就这架势绝对和炎斌有一拼,一脸得意的笑着,用一种“看,我说你冤枉我了吧。”的眼神瞅着炎斌。
再看炎斌就当作没事人似的,拍了拍于娜,绕过徐安的身边,留下一句让徐安气的吐血的话:“还不赶紧进来弄杯热水,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暗自叹息自己命苦的徐安,望了一眼周围的空气,颠颠的跟着进了皇冠。
vip贵宾室内暖黄色灯光打在于娜的脸颊上,大波浪的头发随意的散在肩膀处,杏黄色的雪纺裙更加凸显了于娜我见犹怜的淑女气质,泪痕挂在脸颊脸上的于娜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瑟缩在角落里,引得徐安不由得连连侧目往她身上看去。
炎斌的眼神儿在他的眼光上扫来扫去的,戏谑的笑着说:“我说安子,你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注意,注意影响啊。”
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的徐安把目光收了回来,慵懒的瘫在沙发里,点燃了一根烟,瞥了一眼于娜问道:“你们认识啊?”
不作声以沉默回答的炎斌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作思考状,片刻,缓慢的开口问:“安子,刚才是怎么回事?”
晚上,当徐安亲自送走一位权高位重的人物时,就看见于娜一脸惊恐的从夜k门口跑出来,后边还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那个男人上前一把抓住于娜的头发,死死的按着她的脑袋,并且准备把她往一辆车子上拉,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是强抢民女的,二话不说,徐安吐掉了嘴里的烟蒂,手心抓住那个男人的手腕使劲向外一掰 ,随着男人疼痛的叫喊声,他的爪子也成了**爪子了,于娜才借此逃脱了那个男人的魔爪。
听着徐安说清了事情经过的炎斌把视线洒在窝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于娜,轻声问道:“于娜,那个男人你认识吗?”
点点头又摇摇头,有些不确定的说:“我对他没有什么印象。”仿佛回忆着什么,又慢慢的说道:“不过,他好像认识我。”
身子向前倾斜了一下,有些诧异的追问道:“你说,他认识你?”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炎斌的心里蔓延。
十分确定的点了点头:“他一定认识我,一定认识我,他说,他说……”于娜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嘴唇不禁颤抖了起来:“他说我是第八个,第八个。”
☆、第三十二章 好一个梨花带雨的姑娘
第八个?坐在沙发上的炎斌和郝萌对视了一眼,心里咯噔一声,如同一块石头砸在了心里,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很显然,那个男人正是嫌疑犯,他居然盯上了于娜,而且还打算把她变成第八具女尸。
按耐不住心中双管齐下的无比激动和万分担心的心情,激动是因为有了嫌疑犯的线索,担心是害怕于娜成为第八个亡魂,扯开拉锁,从包里拿出那个嫌疑犯的画像,放在于娜的玻璃桌前,眼中带着无比期待的闪亮看着于娜问道:“你仔细看看,是这个人吗?”
瑟缩在角落里的于娜,坐直了身子,微微往前倾,探出脑袋去看桌上的画像,眼睛刚刚锁定画像,在一旁一直盯着她看的郝萌看到她的眉头越皱越紧,眼神里盛满了惊恐和不安,咬着下唇,这明显就是害怕的动作,这一点确定了郝萌内心的想法,为了避免再次刺激于娜,郝萌伸出手把画像收了回来,缓慢的试探性的问着:“于小姐,是这个人吗?”
哭的颤抖的声线早已吞没了于娜想要说出的话,只是像小**啄米一般的一个劲儿的点着头来回答郝萌的问题。
心中的一块石头放了下来,可是另一块石头却又堵了上来,那个嫌疑犯怎么会认识于娜?他怎么会盯上于娜?
目前来看,除了抓捕这个嫌疑犯以外,最大的问题就是要保护好于娜的人身安全了。
敲了敲玻璃桌引得徐安的视线后,挪了挪身子坐在徐安的旁边,撞了撞他的肩膀:“安子,上次给你打电话托你办的事办的咋样了?”
“打算一会去夜k找吴夜说说。”吴夜是夜k的老板,经常混在黄,赌,毒这个圈里,而且是如鱼得水,隐藏的很好。
徐安把玩着手里的香烟,时不时的还放在鼻尖闻一闻,淡淡的烟草味可以让徐安的心静下来,这个动作当然瞒不住打小就和他光屁股长大的炎斌了,徐安只要心里一紧张,一激动就会拿着一根香烟没完没了闻来闻去的。
而让徐安紧张,激动的原因就是梨花带雨的那位了,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
炎斌琢磨了一下,环视了包厢内的几个人,就像做出什么重大决定似的,一板一眼的说:“从现在开始,由徐安负责于娜的人身安全问题和生活起居问题。”
“为啥?”当炎斌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炎斌恨不得敲碎他的脑袋。
提高了分贝说道:“因为作为一个合格的守法公民,应当毫不犹豫的全力以赴的配合警方工作。”接着,又悄悄在徐安的耳边说:“哥们,我这是帮你制造机会呢,你不得好好把握啊。”
很明显,前面那句话是故意说给于娜听的,后边那句话是说给徐安听的。
将手里一直把玩的略有些皱巴的香烟扔在了玻璃桌上,径直走到于娜面前,捏着下巴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那架势就跟一个妈妈咪在挑选接客的姑娘似的,炎斌无奈的蒙住眼,心想:这徐安能不能不把职业病给带出来啊。
“你在夜k是做什么的?”用脚趾头都能听得出来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是想问你在夜k是陪酒女么。
☆、第三十三章 我看看也犯法不成?
这个问题挺尖锐,一个正常人的最初想法就是一个在夜总会的不是陪酒的女女,就是陪睡的**,而经常游荡在夜总会的徐安自然也不能免俗了,他们皇冠成百号的公主,陪坐的,给跪的,陪睡的,给玩的,应有尽有,在这行里,你要是说你百分之百的纯洁,纯粹就是找骂挨喷。
不敢抬起头对视徐安的眼睛,把头垂的更低了,小声的从嗓子眼儿里发出声音:“ds。”
微微舒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开始放松了起来,虽然徐安常年周旋于女人里,但是不干净的女人他是绝对不会碰的,听于娜说她只是一个ds,他的心里宽松了很多,刚刚在问她的时候真害怕她会说自己是个陪酒女。
“你在我这里做一些前台接待的工作吧,九楼是员工宿舍,你可以搬过来住,一会我会让人带你过去。”双手揣进兜里,拿出钱包,从里边抽了一沓钱递给她:“现在你比较危险,尽量不要回去取行李了,这些钱你拿着在附近买一些生活用品吧,我会让人跟着你保护你的。”
见犹豫不决的于娜一直不肯收下这笔钱,徐安干脆把钱塞进她手里,自然的说:“你在我这工作,这些钱就当是你提前预支的工资了。”
许久不说话的郝萌突兀的声音响起:“现在于小姐的处境太危险,凶手一定会再找机会想办法对她下手的。”瞄了一眼徐安说:“我认为还是由我们来陪于小姐去买生活用品,这样可以充分保护好她的安全。”
听了郝萌的分析,炎斌对她更加赞赏了,其实,郝萌说的没错,凶手没有如愿以偿的杀掉于娜,一定会再找机会下手的,如果让皇冠的人陪着于娜出去,不但会让凶手有可趁之机,也许还会伤及他人的安全,所以由他们两个来陪同保护于娜是最好不过的了。
徐安朝着声音的源头望去,眼睛顿时一亮,走到炎斌身边,一脸暧昧的说:“哟嗬,这小妞挺眼熟啊,是不是就是那晚夜市上的那个啊?”
偷偷用胳膊肘搥了徐安一下子:“收起你那色米米的样儿,她可不是你瞎看的。”
自然的往回一缩肚子,佯装不满的说:“你小子现在就开始护犊子了,怎么着,小妞长得漂亮,我看看也犯法不成?”
“犯法,绝对犯法,她可是警妞,怎么着想让她彻查彻查你嚣张已久的皇冠?”这个威胁绝对到位,只见徐安立马赔着笑脸奔着郝萌那厮去了。
“madam,幸会,幸会,以后多多照顾我家大斌啊。”刚想以礼貌的微笑回答他,徐安直接扔出了实话:“也顺便照顾照顾我。”
言下之意,也顺便顺便照顾我的皇冠夜总会。
安排好于娜后,炎斌和郝萌这才放心的离开了皇冠夜总会,他们前脚刚踏出门口,后脚一个黑色的人影在他们眼前闪了一下,迅速的躲进了拐角里,一向敏锐的炎斌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黑影,顾不上和郝萌说一声,动作敏捷的他直接跟进了拐角处……
☆、第三十四章 牛皮吹得太响不怕破吗?
当炎斌跟着那个黑影进了拐角的时候才发现那个黑影早已溜之大吉了,拐角处只留着一股子冷飕飕的风。
心里暗暗爆了句粗口:还是让你给跑了。
疑惑不解的郝萌跟了上来,扒着小脑袋往拐角处瞅了瞅:“怎么了?炎斌。”随后,看向炎斌的神色,突然想到了什么,张大嘴巴问道:“难道是……”
点点头以确认郝萌所猜到的,又有些不甘心的说:“可是让他跑了。”
给了他一个“没关系”的眼神儿,嘴唇往上一弯来缓解他的不甘心。
拍拍她的肩膀:“明天早点过来吧。”
“恩”了一声,那个凶手只要一天没抓到,那么于娜便会有一天的危险,看样子,那个凶手是不会轻易放过于娜的。
两个人并排走着,一直走到站牌处,想起晚上两个人的假戏真做和炎斌那热情的吻,郝萌的心里一直吊吊着,脸上不由得发烫起来,余光瞄了一眼站在旁边一直沉默的炎斌,找了个话题来缓解现在的气氛:“你不是要告诉我那天上午你对于娜提出了什么条件吗?”
怔忪了一下,勉强的笑了一下:“等我找到合适的机会会告诉你的。”
哗,心凉了半截。
一辆出租车停在他们面前,郝萌上前去拉车门,手触在车把手上,忍不住回头,有些支吾的说:“今晚……”
望着炎斌那黯淡的眼神,嘴里的话没有一丝温度:“今晚的事完全是做做样子,你不用放在心上。”
哗,心全部凉了。
前后的态度简直是两个人,虽然郝萌并没有想和炎斌真正发生什么事情,可是当他看到炎斌那淡然的眼神和冷淡的话,她的心有些空落落的。
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和他道了别,拉开车门,钻进了出租车内。
看着那远走的出租车,炎斌的某一处地方说不出的失落,他知道他突然转变的态度,他也看到了郝萌明显变白的脸色,刚才他是克制住了多大想要拦住她的冲动,可是他不能这么做,他注定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跟在他身边的人都是有危险的,他不想也让她处于危险之中,他舍不得。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看了下屏显,是徐安,回头看了看离他不远的皇冠,心里突现一丝担忧,按下了接听键,只听那边一个熟悉的张狂的声音:
“徐安子,咱俩都在这道上混这么长时间了,平常你做你的皇冠,我做我的夜k,今儿个,你竟然为了个小娘们跑到我这跟我谈条件,你这玩儿的是不是有点大啊?”
cāo,是夜k的吴夜,爆了个粗口,炎斌捏着电话径直向夜k走去。
吴夜的办公室在地下,跟他的人一样,见不得什么光,一进夜k,那炫彩晃眼的光打在炎斌寒冰一般冰冷的脸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捏了捏拳头,攥着一拳的怒火下了地下室,透过半敞着的门就听见吴夜那嚣张无比的声音:“我说徐安子,没事别他妈瞎汤这个浑水,小心汤不好淹死你,我们夜k的舞女轮不到你们皇冠指手画脚的,今儿,我就摆明了告诉你,于娜,我还就不放了,不但不放,我还让她做这头牌小姐,看在我们有些交情的份上,你赶紧把于娜交出来,我就当你今天没来过。”
烟雾缭绕的屋内,炎斌能感觉到徐安的怒气:“吴夜,我徐安子也告诉你,于娜我们皇冠要定了,识相的赶紧放了于娜。”
吴夜嗤笑了一声,眯着眼睛吐了一口烟圈,狂傲的说:“嗤,徐安子,劝你赶紧滚蛋,我摆明了告诉你,今儿个就算是天王老子来都不好使。”
一脚踹开那半敞着的门,脸上的寒彻入骨的yin雾笼罩在每个角落,炎斌yin冷犀利的眼神直接扫向目瞪口呆,吃惊无比的吴夜:“吴夜,你的口气越来越大了,牛皮吹得太响不怕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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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你连天王老子都不怕,你会怕我这个阎王?
惊吓的连连倒退的吴夜,伸出颤抖的手指着炎斌:“阎……阎王。”
见如及时雨般的炎斌以这种强大的气场出现,站在一旁的徐安又开始颤着双腿得瑟了起来,悠闲的吐着烟圈,大爷般的架势坐在沙发上看着这场好戏。
一只脚踩在吴夜面前的高级座椅上,轻笑了一声:“你连天王老子都不怕,你会怕我这个阎王?恩?”
“阎……阎王,你……你怎么在…”吓的直打颤的吴夜哆哆嗦嗦的连舌头都捋不直了。
对吴夜的表现,炎斌貌似很满意,轻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一抹仇意:“吴夜,想不到多年以后咱俩居然能以这种方式再见面。”
“你想怎样?”呼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的开门见山。
“放了于娜。”炎斌也单刀直入的说。
闭了闭眼,瞟了一眼徐安,正了正衣领:“这女人不简单啊。”炎斌自然听的出来吴夜话里话外的意思。
不满的怒瞪了他一眼:“cāo,少跟老子玩那弯弯,管好自己的嘴,收好自己的那点歪心思,立马把那些扯淡的违约协议给我处理干净了。”
对于吴夜,炎斌是最了解不过的了,这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心理yin暗,损招多着呢,如果不给他点厉害的警告,指不定第二天会出什么事呢。
吴夜也是个聪明人,为了一个女人和炎斌杠着不是啥好事,二话不说,拉开抽屉,拿出里面的违约合同,在炎斌面前晃了晃,掏出打火机,摁下,火苗噌的窜了出来,瞅着炎斌:“阎王,今儿我给你个面子,那娘们的事我今后不再插手。”说着,火苗靠近那张纸,呼啦的就这么点燃了,片刻之后,成了一堆灰烬。
像是很满意吴夜的做法,上前拍了拍吴夜的肩膀:“早这么办不就行了。”
事情办妥后,给徐安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夜k的门。
作出傻x似的伸腿儿要飞的动作的徐安,一拳捶在炎斌的肩上:“真他妈痛快,看看吴夜刚才被你差点吓尿了裤子那怂样。”
满腹心事的炎斌没有回应兴奋到二逼的徐安,拉着他朝皇冠走着,到了门口,略有深意的拍拍徐安的肩膀,嘱咐着:“千万不要让于娜出去,这两天也不要让她在皇冠露面。”
吴夜那小子不得不防,满肚子的坏水儿,就于娜这事,吴夜是绝对不可能轻易这么放过的。
果不其然,炎斌前脚刚走,吴夜后脚就露出了yin森的笑容,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现在立刻过来一趟,从后门进来,不要让别人发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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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炎斌很早就来到了皇冠,目的就是在凶手没有抓到之前一定要充分保护好于娜的人身安全,就在两个人准备过马路的时候,于娜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指着离他们不远的一处声线颤抖的说:“啊!那个,那个人。”
感觉到声音不对劲儿,炎斌的脑袋里第一个穿过的就是凶手,看向于娜手指的方向,有些不确定的问:“于娜,是那晚的凶手吗?”
像小**啄米般用力的点着头的于娜,身体早已哆嗦的不成样子,眼见那个凶手要走远,炎斌丢下一句话:“你现在回皇冠,我去追他。”
撂下这句话就以火箭般的速度冲了过去,那个凶手见炎斌追了上来,撒丫子蹽的比谁都快,穿过一条条街道,一边跑一边骂:妈的,这条子跑的真他妈快,累死老子了。
跑着跑着,回头一看,后边居然没人了,正在奇怪之际,前方发出了一个响亮的男声:“瞅啥呢?是在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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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他不是凶手
冷不丁的一回头吓了那个凶手一条,累得气喘吁吁的,脸上的肌肉跳动的看着炎斌,看那样子,好像有一股子要拼命的架势,忽地,手里握了一把明晃晃的刀,指着他威胁着说:“cāo,好狗不挡道,给老子闪开,要不然老子一刀捅死你。”
哗,好大的口气。
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捅死我?是嫌自己捅的人还不够多吗?”
吸了吸鼻子:“老子杀了七个了,也不差你这一个,到头来传出去老子杀了个条子,老子脸上也有面子。”
丝毫不畏惧的炎斌一点一点的逼近他,他进他退,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一个小擒拿,反手打断了他手里的刀,“啪”的一声刀子掉在了地上,用力将他的两只手往后背一翻,拿出手铐,“咔”的一声拷在了那人的手腕上,可谁也没看见那凶手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得意的暗笑。
压着凶手,炎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想了想,这个凶手刚才在逃跑的时候总是故意减慢速度,好像是在等待着自己追上他似的,和他搏斗的时候,完全没有感觉到这个凶手拼了命的想要逃跑,反而有一种故意想要落网的架势,又让炎斌这么轻易的给制服了,脑袋一麻,不好,于娜,调虎离山之计。
当火急火燎的压着凶手回到刚才的地方时,却发现于娜不见了,心急如焚的他刚想拿出电话时,身后传来了一个戏谑的,轻快的女声:“你说说你这么笨居然能进刑警队重案组?”
回头一看,郝萌正一脸笑意的瞅着炎斌,而她的身边正是于娜,无比惊喜的他心里的那块石头放了下去,如果于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会因自己的一时失误而愧疚死的。
其实在炎斌和郝萌到皇冠的时间不差分毫,就在炎斌跑去追凶手的时候,郝萌这才及时的出现在于娜的面前,不然,真是不敢想象于娜独身的后果。
一眼扫向了炎斌旁边的凶手,一直盯着他看的郝萌越看越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儿,可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儿,她却怎么也说不上来,下意识的问着于娜:“于小姐,这个人是那天晚上的人吗?”
只见于娜仔细看着那个人,皱着眉头好像回想着什么,有些不确定的说:“好像是,挺像的。”
在心里叹了口气,自个儿在心里叨咕着:这事有蹊跷。
转而看了看炎斌:“你给你朋友打电话让他把于娜接回去,我们把他带回组里。”
重案组审讯室内。
隔着玻璃窗旁听的郝萌认真的扫着里边坐着接受审讯的凶手的脸,心里的疑点越来越多,看着那凶手一次次闪现而过的微表情,郝萌的心里几乎敲定了答案。
走出了审讯室的郝萌回到办公室里拿了几张图片,重新回到了审讯室,对里边正在审讯的炎斌和小张说:“你们先出去一下,我要单独问他几个问题。”
相互看了一眼,两个人带着疑惑走出了审讯室。
片刻,郝萌拿着图片走出了审讯室,斩钉截铁的对炎斌说:“他不是凶手!”
☆、第三十七章 我又不是废品收购站的
午后。
避风塘港式茶餐厅内,淡蓝色的灯光洒在两个人的脸上,郝萌咬着吸管,有一下没一下的吸着一直卡着上不来的珍珠奶茶,眼睛瞟向窗外,整整五分钟了,她的眼皮都没动弹一下,整个一木头人的样子。
敲了敲她那只喝了几口的奶茶玻璃杯:“瞧瞧你把吸管咬的,跟节节高似的。”
将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瞅了一眼被自己咬的面目全非的吸管,手指肚来回的错捏着,有点想把那吸管搓圆的意思,炎斌把自己杯中的吸管插在了郝萌的杯里:“用我的吧。”
“啊?”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
仿佛看穿了郝萌的心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奶茶:“嫌我脏啊?咱俩嘴都亲过了,你还嫌啥啊?”
脸“唰”的红了,抬头看了看炎斌,怎么这渣男说起这种话来脸都不红不白的啊。
捏着吸管搅拌着奶茶,说是搅拌不如说是捅着玩,一个一个对着杯底的黑珍珠捅来捅去的,“噗通”一个没捅着,那黑珍珠顺着吸管的边沿跑了出去,一个小小的沉积,上边的奶茶溅出来了一些,正好溅到了郝萌的脸上。
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我说小萌萌,瞧瞧,那死物的珍珠豆子都不待见你。”
不满的白了他一眼:“别萌萌,萌萌的叫的这么亲,叫我郝警官。”
看这样儿,估计是生气了,巴巴的隔着桌子往前凑了凑:“怎么着?生气了?”
有点膈应自己这股子矫情劲儿,故作大方的说:“我生你啥气啊?”
其实说白了,郝萌也不是生气,只是每每想到那天晚上,她的心里总是有些别别扭扭的。
轻咳了一下:“你要是真介意那天晚上的事,不如我娶了你,也算是对你负责了,你觉得咋样?”
瞧他那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郝萌就气不打一处来,重重的盾了一下奶茶杯:“不咋样,我又不是废品收购站的,逮谁收谁。”
话锋一转,直接把主动权转向自己这边了,靠!什么?废品收购站?这小妞子居然把他比喻成了废品?垃圾?
避风港的服务员端着一份铁板鱿鱼盖饭和一份红烧排骨盖饭放在了桌子上:“两位的盖饭,请慢用!”
铁板上烤的吱吱啦啦声音,看着那鱿鱼嗞嗞的烤的那层油直跳,郝萌望着他的铁板鱿鱼盖饭:“没想到你好这口。”
这句话说的炎斌是目瞪口呆,晕晕乎乎的,难不成点一份盖饭也能点出错来?
搅拌着米饭和排骨的汤汁,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一边看着埋头苦吃的郝萌,一边搭着话:“郝警官,你咋知道那人不是真凶的?”
塞着满口的饭瞪了他一眼,心里嘀咕着:真听话,让你叫郝警官,你还真这么叫啊。
幸亏炎斌没听着这句腹语,要是听着不得直接转头撞墙啊,这叫萌萌也不是,叫郝警官也不行,这比奥林匹克的竞赛题还要难呢。
一块骨头在嘴里来回倒腾着,直到把肉和骨头完全分离,嚼完了肉,吐完了骨头,在旁边的纸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擦了下满是油渍的嘴巴,转身从包里拿出了几张图片,摞成整齐的一沓,在桌子上墩了墩,拿出了一张图片放在炎斌的面前:“看看这图片上的人物是什么表情?”
歪头越过盖饭瞅了一眼图片:“开心啊。”
“恩”了一声,点了点头,又抽出一张,叠加在那张图片上面:“那这张呢?”
定睛瞅了一眼:“哭呢,伤心。”
再次“恩”了一声,点了点头,瞅了一眼往嘴里塞着鱿鱼盖饭的炎斌,从下边抽出了一张,放在他面前:“再看看这张。”
只见炎斌嚼着鱿鱼盖饭的动作立刻戛然而止了,清楚的看见那一团噎在嗓子眼儿里,上不来下不去的,瞪着眼睛瞅着那张图片,吃惊的往后退了一下,含含糊糊的骂了一句:“cāo,这啥玩意?”
☆、第三十八章 公私分明懂不懂?
像是很满意炎斌的表现,收回了那三张图片,塞回包里,津津有味的啃着骨头,故意吊着他的胃口不答他,看着炎斌被噎的脸红脖子粗的样儿,郝萌暗暗发笑,把奶茶推到炎斌面前:“快,喝几口顺顺,你别再噎死,那我的罪名可就大了。”
窒息了一口气,没被这口饭噎死,被郝萌的这句话给噎死了。
抓起杯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好不容易把那口饭给顺了下去,用手背抹了一下嘴:“郝萌,刚才你给我看的那啥玩意?”
“分解女尸的照片啊。”特自然,特有限,特轻松的夹着一块胡萝卜往嘴里填。
呼了一口气,再看自己面前这一盘子红呼呼的,腻歪歪的盖饭,炎斌一下子联想到刚才那张照片上的情景了,好像也是红呼呼,肉呼呼的,想着就恶心不止,cāo,自己是傻x吗?怎么点了个这么个盖饭。
“cāo,你给我看那玩意干什么?不知道这是下班时间啊?公私分明懂不懂?”把那盘子盖饭推到了一边,郝萌这一下子彻底把他的食欲给击垮了。
“能不能文明点?张口一个cāo,闭口一个cāo的,cāo谁?”白了他一眼,死看不上他这副痞里痞气的样儿。
“你!”一脸戏谑的笑着,嘴里的话不干不净的整的郝萌的脸通红。
“滚边去,没个正形。”如天气预报般的脸,双臂往桌子上一放:“炎斌,你今天的表情更加证实了我的想法。”
“什么想法?”炎斌感觉今天的郝萌有点神叨儿的,上前一探手,摸了摸她的脑门,也不发烧啊。
拨楞开挡事的手:“我没发烧,我是说我更加证实了那个人不是真凶的想法。”
可算说到点上了,这句话引起了炎斌的极大兴趣,其实他也认为那个人不是真正的凶手,在审讯的时候,那个人眼神涣散,说话支支吾吾,吞吞吐吐,前言不搭后语的,而且还想刻意隐瞒些什么。
“继续说。”简单的几个字,干净,利落。
“最后一张图片是抛尸现场的分解女尸图片,上午,我拿着这张图片给那个凶手看的时候,他的反应跟你的反应是一样的,吃惊。”看了看炎斌,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一丝相信她的感觉,便继续说:“真正的凶手在看到这张照片的反应不应该是吃惊,而是轻蔑和害怕,而且,你们审讯他的时候,我在旁边一直观察他,我发现他在口述作案过程的时候,他的手指和眼睛完全不是同一个方向,这就是在说谎,而且他明显的在绞尽脑汁捏造事实,可是他的肢体完全跟不上节奏。”
竖起一个大拇指:“我也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儿了,你这个什么微表情还挺管用,看来以后在你面前不能说谎了。”
低头,小口的吸着奶茶,直接把这吸管是炎斌的这茬子给忘在脑后了。
伸了个懒腰,往窗外看了一眼,身子僵了一下,脑袋里瞬间闪过了一个人影,回过头严肃的问郝萌:“上次于娜说那人用的是什么车?”
认真了想了一下,眼睛一亮:“三轮车。”
顺着炎斌的视线往窗外一看,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真凶。”
二话不说,几乎是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直接冲出了避风港茶餐厅。
☆、第三十九章 有没有觉得像照镜子一样面熟
两个人如同一阵龙卷风般卷入了对面的街道,只见那个骑着三轮车的男人把车子停在路边,鬼鬼祟祟的左右张望了一下,搓着手快步溜进了一个拐角处。
又是那个拐角处,炎斌不由得想起了那天晚上消失在拐角处的黑影。
瞅了一眼停在路边那个孤独的三轮车,郝萌和炎斌互相对视一眼,两个人的想法如出一辙。
时间一分一秒的消逝着。
整整半小时后,那个畏畏缩缩,裹着厚实的蓝色外套的男人才满是警惕的走了出来,看了看街道的两边,用手下压了一下带在头顶的鸭舌帽,径直朝那三轮车走去。
双腿跨在三轮车的座位上,用脚一蹬,奇怪的看了看车轮,瘪了,吸了吸鼻子,绕到三轮车的轮胎处看了看,不满的骂骂咧咧:“cāo,谁他妈动了老子的车?”
“我啊。”一声轻快无比的声音在三轮车男人上方响起。
“cāo,不要命了。”抬起头,两只双手刚要冲炎斌的脸上招呼着,一声痛楚的尖叫声先传递了上来,眼皮向下一搭,手腕被郝萌一个用力给掰成了**爪子,紧接着,两个锃亮哇凉的手铐铐在了那个人的手上。
“cāo,你们凭啥抓老子?老子要去告你们。”男人不认命的在大街上吼着,双手来回的蹭着手铐。
郝萌目光似剑的看着他:“告我们?”轻哼一声:“在告我们之前先解决一下自己的官司吧。”
★
重案组审讯室内。
带着手铐的男人懒散的往椅子上一摊,双腿伸的老长,打了个重重的哈欠:“cāo,凭啥抓老子?老子犯了什么罪?”
安静的看着他装疯卖傻,淡定从容的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监控截图画像,绕过他挡路的腿,把画像举在他的眼前:“这个人想必你一定很熟悉。”
只见男人脸上瞬间闪去了一丝惊慌,对他的表情很满意:“有没有觉得像照镜子一样面熟?”
闭嘴不答,避开那副画像不去看它。
辙回去又拿了几张照片出来,一张一张的在男人的眼前的晃着,眼皮一抬,当他看到照片里那一具具面目狰狞,肢体残缺的女尸时,吓的一个激灵,惊恐的表情呈现在脸上,拖带着椅子一步步的往后退着。
“怎么?害怕了?当初你把她们杀死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看到了凶手对这些照片反应出来最真实的表情,郝萌心里那块石头落下了,真凶总算抓到了。
yin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yin毒,双脚抬起狠狠的踹在了郝萌的小腿肚处,一个没站稳,郝萌的双腿直接狠狠的磕在了坚硬的地面上,发出响亮的“砰”的一声,地面与膝盖骨撞击的声音。
“咝”,痛的她倒抽了一口冷气,见此,炎斌的心没来由的揪了一下,几步跃到郝萌身边,满是关心的问:“你怎么样?”
郝萌掀起笑脸,摇摇头:“没事,继续审。”
那边张狂的笑声穿刺在每个人的耳边:“哈哈哈哈哈,摔死你,你个小践人,臭骚婊,卖身的**。”
☆、第四十章 来,抽一根再说
难听的辱骂声一下子激起了郝萌攻破他内心防线的方法,她递给炎斌一个眼神,偷偷作出一个让他回到座位上的手势,忍着膝盖上的疼痛站了起来,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凶手的面前,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是啊,不过我们这些卖身的**也能把你像傻子一样耍的团团转,啧啧,看看你,好可怜哦。”
见凶手眼睛里那抹仇恨被迸发出来,刺激的话接连的说着:“你一定是被她们给骗惨了吧?被她们弄的身无分文,只能像一个乞丐一样生活。”
被戳中心里重点的凶手突然发疯般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那有什么用?现在她们都是死尸一个,死人是永远闭嘴的,哈哈哈,老子要杀光她们,杀,杀,杀。”
眼见着凶手慢慢自己入了状态,看他的眼神,郝萌感觉到他已经出现了幻觉,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一个地方,嘴里自言自语的嘟囔着:“杀,我要杀光所有的**,践人,骚婊,把你们捅死,然后狠狠的干,狠狠的玩弄你们,玩够了,我就把你们全都大卸八块,哈哈哈。”
猩红的眼睛死瞪着前方,仿佛前面就站着那七个让他残忍杀害的小姐似的,郝萌缓缓的走到他的面前,淡淡的说:“所以你就先用军刺将她们杀害,最后用菜刀将她们的尸体分解,我说的对吗?”
身体一僵,涣散的眼神收了回来,瞳孔明显的缩小,眼睛移到郝萌身上,顺嘴溜了出来:“你是怎么知道的?”话一出口,这才懊恼的发现自己已经承认是凶手的事实。
脸部的肌肉抽动着,破罐子破摔的说:“人是我杀的,她们都该杀,都该死。”
“你是在藐视生命,藐视法律。”炎斌厉声说道。
“生命?她们的贱命不值钱,法律?法律***算个屁,我恨,我恨那些卖身的践人,她们趁我睡着的时候把我身上的钱全都偷走了,她们还敢骂我,骂我窝囊废,骂我臭男人,cāo,我让她们骂,我他妈让她们永远的闭嘴。”男人在椅子上情绪近乎崩裂,猖狂的笑着,眼神里布满了深深的仇恨和杀人的块感。
“被你分解的肢体和作案工具弄到哪里去了?”目前为止,也要找到那些被分解的尸体和作案工具。
挑衅的笑着,身体向前倾斜,嘴角一歪:“你们这些白痴,告诉你们也找不到。”
勾唇一笑,弯腰捡起了一个身份证举在他面前:“张大海,43岁,家住南巷子口143号。”
下意识的看了看上衣的口袋,惊慌失色的看着郝萌:“老子的身份证怎么会在你那?”
两个手指夹着身份证:“情绪激动的时候一定要看好自己的东西,不要掉出来。”回到座位上,手指叩了叩桌子:“说吧。”
凶手瞪大了眼睛瞪着郝萌,半天不开口,炎斌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走到凶手面前递给他:“来,抽一根再说。”
正眼儿看了炎斌一眼,哆哆嗦嗦的接过了烟含在嘴里,炎斌替他点燃了火,重新回到了座位上,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