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西莱.勒瑟的法庭传讯很快就递到了迈克尔手中。迈克尔其实很明白巴斯安纳的打算,用“暗色老大的左右手已经倒下了”的消息麻痹想要对付他的敌人,真的西莱还会陪在他身边,意味着巴斯安纳其实什么都没有失去,反而占领了制敌的先机。
只有一点迈克尔觉得疑惑,虽然西莱的犯罪档案已经回到了巴斯安纳手里,他完全可以伪造关于“西莱.勒瑟”的一切,但真的没有任何人会质疑吗?一个在法国最大势力的黑帮里举足轻重的人物,居然没有人会对伪装的自己提出质疑?
巴斯安纳是这么回答的:“是的,迈克尔。见过我和西莱真面目的人通常都成为了尸体。你们是例外,因为我希望留住你的生命,就留在我身边。所以……你的照片、字迹、身体特征甚至是看牙医对你牙齿的评价记录,被替换成真正的西莱,没有任何人会感到意外或者奇怪。”
迈克尔挑了挑秀气的眉毛,漫不经心。“你把他保护的真好。”
“某种程度上,是。”巴斯安纳笑眯眯的说:“因为他属于‘我的人’,不是吗?”
迈克尔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径直向前走,通往庭审法院的大门近在眼前。
“我也是通过替换你们的信息才知道的,迈克尔……”巴斯安纳快步上前赶上他,注视着英俊青年高挺的鼻梁和侧脸。“原来你有脑癌。”
“很意外?”迈克尔勾唇一笑:“那说明你还不是很了解我。”
巴斯安纳并没有被话语刺到的知觉,而是轻快的追着迈克尔的脚步,欢愉的说:“我可以为你提供最好的医疗设备,迈克尔,等你回来了之后。绝症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况且我相信你并不是一个很在乎死亡的人。”
迈克尔停下脚步,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接着继续迈动脚步往前走,通畅的回廊里响荡着两人皮鞋扣地的沉闷。“看来你是真的不了解我,卡瑞。我从小就知道这是我们家族的遗传病,我曾经以为我活不过31岁,那是我母亲死去的年龄。在逃亡的过程中‘公司’为了控制我给我动过手术,用领先现代医疗设备50年的医疗技术,但是他们最后仍然留了一针……因为害怕一旦我恢复健康,就会转头对付他们。”
“事实是,即使你没有,也仍然摧垮了那个组织。”巴斯安纳好脾气的说着,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温和的弯起来笑。“我理解那位‘将军’的想法,想要完全得到你,但是又害怕养虎为患,赔掉组织又再失去你。如果我是他,就会考虑重塑你的记忆让你只能记得我,只属于我……当然,还好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与尖锐的利益关系,对吗,迈克尔.斯科菲尔德?”
青年漂亮锐利的眼睛在与巴斯安纳温柔黑眼睛的对视中逐渐柔和了下来——说不准是否算故意,迈克尔没有让情绪过多的从他的面目里透漏出来,缓慢地说:“我们肯定没有,卡瑞。”
然而,金发老大刚刚的话却令迈克尔瞬间回忆到“公司”里的人是如何把他带进森林小屋里逼着他与世隔绝,想要对他进行记忆重塑,把他洗脑成为能够被掌控的木偶……一种冷飕飕的眩晕感涌上迈克尔的脑子,他对那种行为感到彻底的恶心,而巴斯安纳却毫无阻碍的说了出来,迈克尔不由自主对巴斯安纳多了一份警戒与防备。
“你还没有说我是如何不了解你,迈克尔?”巴斯安纳用轻松不在意的口气问。
迈克尔清清淡淡的笑了笑。“我确实不算很在乎死亡,卡瑞,最起码我以前是这么认为。我不止一次冷静的策划自己的死去,为了林肯,莎拉,或者其他我愿意帮助的人。我以为我可以按照计划里的结局那样平静镇定,不惧不畏,我以为。”
巴斯安纳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迈克尔,没有说话。
“结果到了最终,我才发现……”迈克尔的手搭在门把上,声音里甚至带着轻巧的笑意,却反倒让看不到他表情的巴斯安纳有种心脏被人撕扯的阵痛感,以至于在迈克尔消失在那扇门之后,仍然久久不能恢复平静。
“原来我还是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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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ag现在很不爽。一旦他想到迈克尔很可能是又一次耍了他,又一次抛弃背叛设置了一个小陷阱,而自己居然如此愚蠢的跳了进来,他就愤怒的把牙根咬到犯痒。其实当t-bag一走进警局他就开始后悔了,尤其是脑袋里布满了迈克尔和巴斯安纳两个人在一起说说笑笑单独相处的场面,男人几乎恼怒到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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