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的宾利车在灯光糜烂的城市街道上穿梭,不断呼啸着越过一个又一个光明与阴影,那些锯斧一样的黑暗快速斩在车内的几个人脸上,然而没有人想要挪动位置,或者说,在被手枪指着的情况下,很难判断轻微的挪动一下会带来什么后果。
“你可真是个狡猾的聪明人啊,维修工。”矮个子男人和善的微笑着,眼睛像是磨砺的刀子,牢固的盯着迈克尔。“告诉我,你叫什么?”
“苏克雷。”迈克尔有一秒钟的迟疑,但还是镇静的回答:“迈克尔.苏克雷。”
“苏克雷?不像个正常的姓,以你们美国人来说。”男人怀疑的打量着迈克尔。
“我是混血。身上有一部分波多黎各人的血统,所以自带天生高血压,不要吓我。”迈克尔面不改色的撒谎,照搬苏克雷以前的话,引得连t-bag都忍不住瞄了他一眼。
“嗯……”矮个子男人点头沉吟着,看着迈克尔的眼睛却越来越冰冷。谁都能瞧得出来,他在考虑着怎么折磨迈克尔,用匪夷所思心狠手辣的方式。
t-bag急忙打断他的瞪视,用一种欠揍的歌咏方式扯着嗓音,试图转移男人的注意力:“想知道我吗?骨头先生?这么美的月色,为什么不放下戒备,一起跳舞呢?也许我们能培养出一些共同的,爱好?”
男人不屑的移开目光,用枪口警告t-bag。迈克尔趁机从车窗尝试分辨外面的环境,可惜昏暗的场景与模糊闪过的树木并不能提示他这是哪里。
前面开车的高个子男人突然踩下刹车,还没等车子停稳,矮个子男人就打开车门催促被枪指着的两个人下去。接着,接手仪式以快得惊人的效率展开,另外两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抓住迈克尔和t-bag的手臂把他们的双手拷起来,推着往前走。
“等一下。”矮个子男人喊住他们,迈着步子走近,然后狠狠的用拳头击打迈克尔的脸颊,看到他的眼角与颧骨都红肿滴血,几乎瞧不出原本的面容,这才满意的微笑。“现在,可以走了。暂时关起来,巴斯安纳先生稍后会见他们。”
目送紧抿着嘴唇忍痛的迈克尔和骂骂咧咧的t-bag走远,高个子男人从车上跳下来走到搭档的身边,用肯定性的结论语气说:“你不喜欢他。”
“我确实不。”男人仍然在盯着迈克尔的背影,哼了一声摇摇头:“他身上有一种让我讨厌的东西,是气质或者别的什么,仿佛惊慌失措、恐惧害怕这些情绪都与他绝缘。我讨厌这个,所以巴斯安纳先生可能会喜欢这个。但愿他没了那张漂亮的脸,不会被先生注意。”
高个子男人耸了耸肩膀,再次说了一个事实:“你故意没有给他们戴头套,对吧?”
“白骨”斜视搭档,用同样理所当然的口气说:“所以,他们必须死在这里。”
“哈哈,你还是老样子这么无情。愿上帝保佑他们。”男人笑着拍了拍同伴,语气里却同样没有多少感情:“来吧,伙计,我们要把档案交给巴斯安纳先生。”
“巴斯安纳……巴斯安纳……”迈克尔闭着眼睛轻轻呢喃,皱着眉头在记忆力搜索关于这个姓的任何资料。他门被带进了一栋陈腐的老楼里,看起来像是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开发过的废旧工厂,除了t-bag,他的身边没有任何人看守。手铐一边拷着手腕,一边就随便锁在走廊里横置的钢管上,另一只手是自由的,但是周围什么也碰不到,根本无法逃脱。
“天才脑子也不管用了吗,美人儿?”t-bag有些讽刺的发出声音:“你不知道巴斯安纳?这回让巴格韦尔来帮你科普一下怎么样?就当做再次被卷进‘无尽的麻烦里’的庆贺词。”
迈克尔微微眯了眯幽绿色的眼睛,偏头看向t-bag:“如果你知道的话,巴格韦尔。”
t-bag的目光在迈克尔已经青紫肿起一片的面颊和其余部分的憔悴苍白的皮肤上流连,忽然凑过去舔吻,要不是迈克尔反应快,下意识的别开脸,他很可能已经擒住那双淡红的嘴唇,把舌头放进去翻搅舔-弄。
“t-bag!”迈克尔气急败坏的吼叫:“遵守约定!”
“我们都快死了,蜜糖。”t-bag无所谓的嬉笑着,利用两个人之间因为钢管的长度不可能离太远的优势向迈克尔逼近。“这是个真正的黑帮,法国势力最大的那一种,名字就叫做‘暗色(dark)’。塞吉.巴斯安纳,一个厉害的老家伙是他们的首领。以前在狐狸河监狱,我的联盟里就曾经有过他们的人。不过现在,听说他已经死了,接替他的是年轻的儿子。”
迈克尔抬起下巴,若有所思。“对讲机里的那个声音,是小巴斯安纳。”
“小巴斯安纳应该在巴黎,听听歌剧,喷喷香水,玩玩女人,他跑到克莱蒙费朗干什么?”t-bag以反问的腔调抒发着自己的郁闷心情,砸着嘴啧啧有声:“而且不管他在干什么,似乎我们现在都成为了对他不利的人。这个帮派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美人,你觉得我们还能活着走出去吗?”
“有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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