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是个不懂得什么叫做平静生活的人。艾利克斯.马洪从一开始就这么确定。
越狱,逃亡,枪击,躲藏,算计。这非常刺激,而迈克尔就是喜欢这种刺激。
他天生就不适合安安稳稳的做一个结构工程师,就算他做得非常成功,和合伙人共同撑起一个了公司。他也不适合和任何一位娇嫩的淑女在一起,因为那种平淡满足不了他,会毁了他。马洪站在迈克尔入狱之前的家里,抚摩着千疮百孔的墙壁,轻轻呢喃着自言自语。
“父亲很早就离开你,母亲死了,你除了哥哥外世界上没别人了。所以你计划……你预谋了几个月,直到你完成……每个细节,然后毁灭证据……”
多么聪明的孩子。马洪预料到这场追逐之战会激起他心底隐藏的快感,是的,马洪也喜欢,强烈的刺激,猫捉老鼠的游戏。
这么英俊优秀的人才,将被印满报纸,发布传递在每个人手里。迈克尔.斯科菲尔德会被刻画成狡诈的暴徒,激起所有公众的警惕与仇视。马洪要把迈克尔逼到绝路,逼得他现身,和自己面对面,然后他会举起手枪,将一颗子弹,完整的射入迈克尔好看的眉眼之间。
马洪知道自己已经扭曲,从他亲手杀死以前一直捉拿的那个犯人起,他的人生就已经支离破碎了。他不得不冲妻子和儿子大吼,要他们不要接近他的花园,以为只有他自己清楚,那里肥沃的土地下面埋藏着森森白骨。
马洪反复无常,精神失控,他变得难以入睡,梦里总有那个狡猾残忍的犯人跪在地上祈求他的饶恕。然而他杀了他,他知道他做得对,他只是在帮助无能的社会除掉败类,但是似乎只有强效镇定药物能使马洪恢复清醒的思考。
类似于吸毒的快乐。马洪自嘲着如影随形跟着他的神经质与扭曲,手指头不受控制的滑过摆在眼前的迈克尔.斯科菲尔德的照片,大片大片纹在光裸的上半身的神秘图案。你会是哪一种人,迈克尔?冷静自持?残酷冷血?在美丽的外表下隐藏着恶魔?还是你本身就是一个恶魔?
马洪唯一没想到的是,迈克尔.斯科菲尔德是个善良心软的好人。他们有了一次短暂的接触,真的很短,大概只有十几秒的目光对视。马洪从来没有在一个犯人身上看到过那么清澈明亮的眼睛,仿佛迈克尔对于他所做的事情无怨无悔,没有一丁点的罪恶。
人怎么可能会没有罪恶?何况他帮助了那一堆危害社会的人渣们逃出了监狱。马洪疯狂的厌恶着斯科菲尔德,这个高智商的犯罪者,犯了罪还不知道反悔的混蛋。
对迈克尔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他哥哥的生命。对马洪来说,他只想把这群影响他生活的人全部击毙。
他确实做到了,狐狸河监狱逃出来的8个人里面他解决了3个。然而没有快感,涌到身体里的是淹没理智的疲累。马洪想,也许他必须杀了迈克尔,那个已经分不清在追逐游戏里到底是老鼠还是猫的聪明青年,也许只有迈克尔的死才能带给他解脱。
那一段混沌的时光和岁月想起来令人作呕,一个联邦调查局的特工,却只能像被人提着线的布偶玩具一样,随着别人的命令任意弯曲损毁自己。直到马洪和迈克尔一起进入了巴拿马的索纳监狱。说起来太好笑了,迈克尔栽赃他贩卖大量的毒品,结果迈克尔自己也被栽赃杀人。
太多次的追捕斗争,针锋相对,见招拆招,马洪完全了解了迈克尔.斯科菲尔德。这个好看的犯罪者是杀不了人的,他的心太软了,即使是面对生性残忍的t-bag,巴格韦尔,迈克尔居然也只是用刀扎在他的手腕,把他固定成等待抓捕的可怜样子。
他们能够成为惺惺相惜的朋友。马洪以前就想过,如果他们两个人不是注定在身份上对立的话。索纳监狱就像一个大的地狱试炼炉,没有对或错,谁生存下来了,谁就是真理。马洪本来期待着他们可以在这里交心,然而迈克尔那双冷冰冰的幽绿眼睛总是刺穿他跳动的炙热心脏。
他不是迈克尔在乎的人。所以就算他拥有和迈克尔同样聪明的脑子、敏锐的思维,也不行。
马洪已经逐渐迷惑了。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不知道对于斯科菲尔德,这个让他浪费了太多心血的罪犯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感情。仇恨,不完全是。嫉妒,或许有一点。喜欢……
他喜欢迈克尔,不是什么强烈的爱意,而是无法自拔,甚至是被迫的受吸引。如同迈克尔即使不主动去招惹麻烦,刺激的生活却会率先缠上他。
马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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