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死去。”男人的声音很独特,是混合了尖锐的嘶哑沉黯。即使是在黑暗中,迈克尔仍然能想象得出来t-bag的面部表情,眉毛和眼睛不安份的挑来挑去,舌头快速的舔着嘴唇,类似兴奋前的挑逗。“你是迈克尔.斯科菲尔德,怎么可能丝毫不算计会出现的危险情况,那么容易就被电死呢,嗯?”
迈克尔没有说话,他锐利的眼睛浸透了冰渣。双手手腕被t-bag握住,并不意味着他不能反击。迈克尔猛地抬高手肘,狠狠地撞击t-bag的肚子。
t-bag及时察觉,躲过了大半,但还是因迈克尔毫不留情的力道痛苦的嘶叫了一声。男人似乎没怎么生气,他只是用力往下拉迈克尔的双手,让那两只懂得袭击的胳膊被迫伸直。同时t-bag的假手卡住迈克尔的下巴,强硬的令青年往后仰着脖子,男人鲜红的舌尖极其爱怜的沿着迈克尔的耳廓移动,仿佛在安抚受惊的可爱小动物。
湿润的触感令迈克尔恶心,t-bag故意对着他的耳朵吹气,虽然表面上依旧维系着一派冷静,但迈克尔情不自禁的开始轻轻颤抖。他懊恼的半闭了眼睛,听到身后的男人咬着他的耳垂吐出暧昧含糊的话语。
“你反击的力量比以前弱多了,美人儿。这太方便……或者说便宜我,我应该为此感谢上帝。那么,让巴格韦尔来猜猜原因,是不是因为你聪明脑袋里的瘤块?”
迈克尔剧烈呼吸的气息停顿了一秒,t-bag从背后能够看到青年幽绿的眼睛那一瞬间的忧郁和哀伤,明亮闪烁变成灰沉暗淡,t-bag的心不争气的加速跳动,他心疼的用假手抚摸迈克尔的面颊。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迈克尔。”邪恶的男人贴的很紧,牢固的把迈克尔顶在突起的墙壁上。他的话顺着喷薄的呼气探入青年的耳朵,潮热的诱惑。“你想躲开他们,你爱着的人。你不愿意让他们看着你最后死去的样子,所以就设计了那场谁都无法看到的假死。绝症……如果能够好起来,再回去找你的林肯和莎拉。如果不能,那就一个人孤独的死去,他们不会再伤心一次了,因为他们以为你早就死了……哦,美人儿,你的骗局是多么高明,多么狠心,我的迈克尔。”
青年阖起眼睛,平稳的沉默了一会儿,接着重新张开,露出t-bag以前经常看到的漠然与冷静。“关你什么事呢?t-bag,巴格韦尔?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目的。”
“你。只是你。”t-bag的声音是压抑过后的激昂,他简直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相信你没有死掉的不止我一个人,迈克尔,还有迈阿密戴德监狱的典狱长。那个女人无法容忍被你戏弄又找不到你的尸体——你又该死的招惹了一个惦记你的女人。她虽然对外发布你已经死去,但是啊,呵呵……我跟她说,我了解迈克尔.斯科菲尔德,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找到他。”
“你跟她做了交易?”迈克尔下意识的回头,结果差点撞上t-bag准备好的嘴。
“我欺骗了她。”t-bag近乎有点得意洋洋的笑着说:“骗人一直是我的拿手好戏,迈克尔。我确实要找你,不过不是为了那个老女人,而是为了我自己。”
卑鄙男人的假手顺着迈克尔的脖子往下滑,故意走得缓慢,接近于撩拨。青年的身体在前后两处危险之间愈发单薄,他想避开背后的t-bag散发出的热度,但是在腰间恶意摩挲的手又逼得他不得不往后缩着贴上t-bag。迈克尔能感觉到男人粗重起来的喘息,同时无恶不作的巴格韦尔过去种种的残忍罪行闪烁在眼前。
“你仍然没有说,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那可是个漫长的过程,宝贝,比做-爱更加漫长。我很乐意和你分享,但不是现在。”t-bag的手伸进迈克尔的裤子口袋里,摸索着车钥匙——其实这个动作不需要很久,可是男人更享受隔着布料揉捏青年大腿的愉悦时光。“尽管拖延时间吧,迈克尔,看看屋子里被你迷倒的女人会不会走出来检查她的白马王子有没有到,或者赌赌运气,臭名昭著的t-bag会不会大发慈悲放过这个女孩。”
迈克尔不动声色,镇静得简直类似于冷酷。“拿她威胁我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t-bag。”
“尽管试试看啊,美人儿。”男人舔湿嘴唇,假手伸进衣服里掏出手帕。“你连最无关紧要的人都不舍得伤害,我经常在想,你知道,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对别人的苦难有那么大的共鸣呢?一个考虑别人的幸福多过考虑自己的人,啊哈,能够放任强-奸杀人犯对付屋里那个对他有好感并且长得像莎拉的无辜女人?”
“随便你怎么想,巴格韦尔,我以为全优生迈克尔.斯科菲尔德已经在进入监狱的那一刻起彻底死去了。”青年微微扭脸,英俊的面庞在黑暗里勾勒出诱人的线条。他幽幽的说:“别对我用劣质的乙醚,t-bag,我以为我们足够熟悉彼此,现在我不会反抗。”
“哦,美人。”t-bag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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