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松口气,进了城市下水道,闭上眼感受这城市里有没有‘魔’追来。
车水马龙的街道,人来人往的商城,欣欣向上的花草鸟兽,所幸并没有所谓的‘魔’,我不由得又松了一口气,靠在墙上,慢慢的软下去。
掏出怀里被污染的面包,上面沾满了泥垢,但谁在乎?一阵狼吞虎咽后,肚子才微微感到暖流,这就是所谓的温饱。
鼻子开始恢复知觉,一股臭味冲入鼻子,而耳边也传来泠泠的流水声,眼前开始变得清晰,我却庆幸后遗症对我的影响越来越小了。
或许,我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这个世界了。
也不知道我来到的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看到一个个奇怪的东西,似乎是一个机械文明的世界,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终于逃出deger的控制,从我亲手杀掉我的使魔开始,直到我能够成功的甩掉追捕我的‘魔’为止,希望这个世界够大,大到‘魔’无法感应到我,然后让我有足够的时间恢复体力,再反杀掉它,那么我就会彻底自由了!
想到这,我冷不住一笑,看着污水,冰冷道:“deger(魔使)-佛利莎,终有一天,我会亲手杀死你,以报我宗亲之仇!!!”
扎起黑白参杂的长发,这不是营养不良,而是对这个世界的适应。在主世界,我的头发是白的,而到了从世界,我的头发就会随着我使用的能力和从世界的属性而变化,头发的颜色越鲜艳,就说明这世界的属性越接近主世界,当然,我的头发从来没有在从世界里是白色的,这也是为什么我决定在这个世界逃离弗利沙的控制,因为这世界的属性与主世界濒临相反,尽管这不影响我的能力,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是致命的,也就是为什么我的族中被弗利沙杀光,而独留我一个,因为———他想要征服各从世界,当然,是在与主世界属性相近的!
休息了这么久,后遗症也恢复了七七八八了,趁‘魔’还没追来,我还要继续跑,现在我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了,我已经开始感觉我和他之间的联系断断续续了,相信不久,我们就能彻底断绝感应!
张望四周,我似乎只能顺着水岸边往前走,这里刺鼻的味道,让我一分钟也不想再多逗留。
不知走了多久,耳边的水声开始变小,而前方却不时的传来机械发出的尖锐声音。
咕…隆!
突然响起的石头摩擦声,吓了我一跳,还以为‘魔’攻打过来了,摇摇头不禁想到自己的太敏感了,都没感觉到‘魔’的气息,怎么可能就这么突然出现。
终于,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有个光射的地点,还有一个门。
“老王,我们再喝一杯。”
“干!”
“干!”
咕噜,咕噜。
“老王啊,我跟你说一个不得了的事,你可别说出去!”
透过门缝,适应光线后,我看到两个大叔坐在地上,似乎是在进食。
“说吧,我王老二是谁,是哪种似乎放广播的人吗?”
“是是是,老王啊,我跟你说的这个可是不得了的秘密喔!”
一个满嘴胡塞的大叔对对面略瘦他一点的大叔说:“二波知道吗?就是上次看到那个波超大的那正妞啊。”
瘦一点的大叔想了下,突然两眼放光的说:“是那hore!”
“就是她,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满嘴胡塞的大叔神秘兮兮说:“那hore跟另个波霸在床上做。”
瘦一点的大叔一顿,结巴说:“你…说…她…喜欢女的?”
“恶心吧。”
“呸,恶心个头,两个女的更好,这样一次上两个,你一个,我一个,多好。”
瘦一点的大叔阴淫邪笑。
这下轮到满嘴胡塞的大叔结巴,问:“你是说…”
满嘴胡塞的大叔做了一个撕衣服的动作,瘦一点的大叔揉了下下身点点头,两人阴阴一笑。
而我,大致也听懂他们的意思,至于为什么能听得懂他们说的话,我想这或许是我一个能力吧!我无论进入哪个从世界,脑袋里就会多出很多关于这世界的语言信息,当然仅限于语言,其他的则就是我的任务,得到新世界的情报,然后返回到主世界,报告给弗利沙,由他来定夺是否占领,当然一切都是在‘n-’下进行的,翻译到这世界的念法就是:‘无欺模式’。
所谓无欺模式,我将讯息存入结晶,由stist(科学家)提取一滴我的新血去比对,信息是否存在差异,对于无欺模式的了解,而更深入的原理,我就不知道了,因为除了stist,知道它的人大部分都成为弗利沙王座下的一块基石。
回过神来,看到两个大叔相互对饮,对于现在的我,不能遇任何一个反世界(与主世界属性相反的世界,被其称之为反世界)的人接触,这不仅仅是他们的安全,也是‘魔’通过他们搜索我的一个办法。看样子暂时这两人是不会离开这,我也只能继续前进。
幽黑的下水道,只是我奔向光明世界的一道旅途而已。
突然一道阵能量波动穿过我身体,令我寒毛肃立!
“不可能!”
‘魔’不能这么快追踪到我的位置,我已经跳跃了三四个城市!
危机感迅速涌出,出于本能,我还是定格原地,因为我知道如果是‘魔’的能量扫描,绝对有可能会回扫。
约百息后,我苦笑迎面而来的能量波动。
“现!”
眼前的波动迅速成为一条条交织的能量法则,又是考验我本事的时候。
首先我必须原地不动,不能被它所察觉异常。其次,要蒙蔽能量法则中负责探测属性的法则,所谓法则就是一粒粒属性粒子所组成的一条条光信,要蒙蔽它就要让它知道我是反世界的人,很简单,只要把这世界的属性去和它碰撞,它自然就以为我是这反世界里的生物,将这信息反馈给‘魔’,在数以亿计的信息里,即便是自己也不可能准确的锁定那些信息是伪装的。
别看这能量波动极为迅速,只要进入了法则视角,一切都变得极为缓慢,当然缓慢的仅仅是对于法则视角而言,在法则视角以外,这些属性粒子可是高速运动碰撞,要在法则运动速度内伪装自己属性,并不那么轻松,这概率仅仅为…千万分之一。
当波动穿过我的身体的一刻,我再次苦笑。
伪装失败!
轰。
城市中心道路突然被爆炸,约几分钟内,人们先是惊呆,接着慌乱,最后哭啼四起,人们都以为是恐怖袭击来了。
“呼呼呼呼呼。”
艰难的爬出坑,我现在的能力相当虚弱,再来两三下,我想这次逃亡算是失败。
凄惨的咧咧嘴,我不担心deger会杀了我,因为对于他而言,我依然还是在他的掌控中,只要我还活着,他可以重新植入使魔,我依然需要不得不服从他,我也不在乎在此之前会受到什么样的凌虐,从我杀死使魔的一刻,我就知道这看似五五开分的结局,其实占优势的还是我。
看着悬浮在空中的‘魔’,我知道,逃亡结束了!四周的人更是惊讶,眼前应该出现在幻想里的生物居然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因为我一个月的了解,这个世界的生物,似乎并没有特别能力,也难怪与主世界的属性相反。
但一切的念头都中止在‘魔’自爆的那一刻,四周的时空变得缓慢而模糊,人们还保持着极为惊讶而恐惧的表情。
知道为什么我要杀掉使魔么,或许这个世界的人不知道,但在主世界,任何一个企图逃亡的人都知道,若不杀死使魔,你逃得再远,也不过是在主人手里打转,因为使魔拥有一项逆天的能力——献祭,无论时空远近,只要使魔一息尚存,便能毁灭自我召唤主者降临,而我的主者就是征服之王,deger-佛利莎!
此时,我的脑袋里只有一个思绪,我又毁灭了一个世界。
解开头发,乌黑的发丝此时无风自扬。反世界与主世界不同的地方,在任何一个主世界的生物来到这个世界,能力便被无限削弱,以至整人的消失。
而我却是一个异数,无论是哪种世界,似乎都不会影响到我,弗利沙正是看重我这一点能力,在他的征途里我成了先行探路先锋,若从世界属性与主世界相近,弗利沙便派兵入侵占领。若临近相反,则毁灭,毁灭一个世界的办法有很多,其中代价最小,收获最大的便是弗利沙亲至。
弗利沙有众多强大的能力,而其中一项就是吞噬星空,可吞噬一方世界,将其化为自身能量,当然也是有代价的,弗利沙必须消化,根据吞噬的质量,最少百年内无法行动,包括精神行为,可这在弗利沙看来百年不过是睡了个小觉,根本无法撼动他在主世界无上至尊的地位。
闭上绝望的双眼,是我再一次把一个世界拖进了黑暗的深渊,耳边悠悠传来先生的教导:我本不欲毁其生,其生却因我而故。
“哈哈哈哈哈哈!!!”
感觉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力量,我挣扎而起,看着弗利沙模糊的影子,对视上他那冰冷的双瞳,道:“百年奴役,弗利沙,生不能夺走你性命,死也要让你成为众矢之首!!!”
这是我唯一的一个攻击性的能力,此时的我已经完全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我知道用我的全部灵魂能量根本不可能杀死弗利沙,即便是处于时空交换中的他,但是我更不愿意继续替他卖命,祸害四方。
逐渐模糊的视线,四肢开始冰冷,我知道我的灵魂已经成为一个强大的黑洞,破坏四周空间,破碎的空间,弗利沙是无法降临在这世界上,当然这对这世界也是一种破坏,但比起被弗利沙吞噬或毁灭,已经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最后疯狂地再看一眼弗利沙,却见他的嘴角露出嘲讽,难道这样也还不行吗?
在沉陷黑暗前似乎听到了什么…
“老大,那幻影是什么?”
“好像是异界生物!不过你看哪个时空风暴,好强大的破坏力,我们暂时无法靠近。”
“老大,目标确认,那时空风暴是由x引发,级别不低…干,三甲级,老大快封锁空间。”
“那日,我看看,给我看看…你妹,什么玩样儿,简直变态。”
“打架打到我们地盘上了,老二老三,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了解。”
“noprobl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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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陌的开始的更新比较慢,大约是一天一章,小陌不是专业写手,所以请大家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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