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学 )
“你。你最好不要乱來。若王爷知道你这么做。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水涟月笑了笑。声音不再假装低沉。冰冷而刺耳。她抬起手腕。只见手腕处蜿蜒盘旋着一条银白色的小蛇。不停的吐露着蛇信。蛇头正中央。凸起一块。似是角。带着蛇鳞。见主人将自己露出來。蛇头亲昵的在主人的手腕摩擦。正是白冰灵蛇的产下的小银。
“宫主。人已经來了”。就在暗室一片寂静之时。门外走进來一名白衣女子。在水涟月耳旁低声说了一句。
水涟月点点头。对白衣女子吩咐道:“让他们进來”。
“是”。白衣女子领命出去。
而苏雅与墨云却彻底愣住了。那声音.....那声音为何如此熟悉......
“你.....你沒死”。苏雅双眸瞪圆。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眼珠子都快要凸出來。满脸的难以置信与震惊。
水涟月缓缓看向苏雅。指尖轻挑。银质面具便摘了下來。露出了那张绝美倾城的容颜。一双凤眸闪烁着黑曜般的寒光与睿智。唇畔嵌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嘲讽。清冷而绝色。“怎么。很失望吗”。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沒死。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苏雅心底的防线瞬间崩塌。恐惧席卷了她的所有。她不住的颤抖。不住的咆哮。泪流满面。
墨云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淌出丝丝血渍。却不自知。双眼死死的盯着水涟月那张脸。她怎么可能会忘记呢。怎么可能会忘记让她嫉妒的发疯的脸。让她恨不得撕碎的脸。让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毁掉的脸。
“不。水涟月。你这个贱人。。你到底是人是鬼。你一定是鬼。你是鬼。啊.......”。苏雅歇斯底里的喊叫着。也许是太过激动。竟昏了过去。
“泼醒她”。水涟月朝着身后说道。红缨应了声转身出了暗室。沒一会拎來一桶冰水。走到苏雅面前。毫不犹豫的倒在她的头上。瞬间。苏雅的尖叫回荡在暗室里。
“啊.........”。她拼命的尖叫着。比杀猪的声音还要难听。还要刺耳。
水涟月也不阻止她。只是戏谑的看着她。墨云被苏雅的尖叫声刺得耳膜一阵刺痛。不禁大喝一声:“够了。别叫了”。
“呜呜。为什么。求求你了。不要杀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吧。一切都是她的主意。你要杀就杀她。跟我沒关系啊”。果然。苏雅不再尖叫。一边哇哇大哭一边乞求道。
只可惜。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水涟月却丝毫不为所动。早知今日悔不当初。想必。那日。冬雪也曾苦苦哀求过她们吧......
冬雪。对不起......好在。能为你报仇。
水涟月不禁然想起冬雪。眼睑泛起泪花。却瞬间被她掩饰住。
“贱人。你胡说什么。当初可是你求着我。让我帮你除掉水涟月的。怎么如今竟反口。贱人就是贱人。上不得台面。也难怪王爷如今正眼都不会瞧你。你也配当王妃。我呸。下贱的坯子”。墨云已经从看到水涟月真面后的震惊回神。此时听到苏雅将她推了出去。勃然大怒。若不是被绑着无法动弹。她真恨不得给她一剑。
“我一个柔弱女子。如何能想得出那般歹毒的计谋。若不是你。那炸药从何而來”。苏雅见水涟月并不开口说话。。哪怕免受折磨也是好的。只可惜。她想错了。从一开始。水涟月就沒打算放过她。
“贱人。住口”。墨云被苏雅的话噎住了。一时间竟想不出反驳的话。紧接着看向水涟月。冷声道:“要杀要剐给姑奶奶來个痛快。别磨磨唧唧的”。
“你这算是承认了吗。水涟月。你听到了。墨云她承认了。害你的事情。和我沒有任何关系。我当初被猪油懵了心。嫉妒你。但我本性绝非如此。求求你。放了我吧”。
水涟月轻叹口气。就在这时。门外走进來四名彪猛大汉。身形粗犷。长相凶煞。进入暗室后。当看到面前两个裸露的乳白身体时。双眼中的贪婪显露无疑。喉咙不停的吞咽。却碍于主子沒发话。不敢上前。
“啊。水涟月。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你不可以。我是王爷的女人。我是王爷的女人啊。。若是让王爷知道了。他一定会杀了你的”。苏雅一看到那四名壮汉。瞬间明白了水涟月到底要做什么了。满脸的惊恐。哭丧的喊叫道。
墨云一早就明白了。所以才会让水涟月给她个痛快。她虽爱慕王爷。跟随王爷身边数年。可至今仍是处子之身。曾经的行为举止。不过是假象。
“你们应该知足了。不是吗。起码。他们都是正值壮年的汉子。并非......乱巷子里的乞丐。不是吗”。水涟月轻启薄唇。淡淡的说道。可声音却如同利刃般。瞬间刺穿苏雅与墨云的心脏。她。知道了。
本以为已经将那名唤冬雪的贱丫头藏的够深了。沒想到还是被她查到了。她。竟然如此厉害。
墨云的眼中再次掀起了波浪。她不甘向水涟月求饶。可眼下的情景不容她再自恃清高。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强装下去。她看向水涟月低声哀求道:“当初害你。是我不对。若你真想报仇。给我一个痛快便可。算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对。水涟月。你若想报仇就杀了墨云。但是。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让他们碰我。我。我还要做王妃。我还要和王爷白头到老。我不要让他们碰我。水涟月。我求求你了”。苏雅歇斯底里的哭喊着。嗓子已经哑掉了。却仍旧不放弃。
水涟月微微摇摇头。上前一步。却是朝着墨云轻声问道:“她。是不是当初也是这般求你的”。
看似轻飘飘的话语。却如同巨石般重重的砸进墨云的心中。她瞬间愣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來。是的。当初。那个贱丫头也是如此苦苦哀求她。可是她.......
水涟月将墨云的表情看在眼里。不再说话。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转过身去看向那四名壮汉。沉声道:“好生伺候着。将你们床上的功夫全部展现出來。若是有一个伺候不周到的。也就不用下山去了”。话音刚落。抬手朝着四名壮汉挥了挥。示意他们过去。
“哎。是。是。俺们。俺们一定不负主子众望......”。四名壮汉点头哈腰。就差跪在地上磕头烧高香。天大的好事让他们四个赶上了。能不高兴吗。不仅有白花花的银子。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可以玩乐。对他们來说。这辈子够了。
四个人來到苏雅与墨云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抚摸着。仿佛那是珍贵无比的宝贝。肤如凝脂的肌肤。吹指弹破。娇美如花的脸蛋。这辈子他们都沒看过这么美的女人。看得他们心里痒痒的厉害。当然。除了给他们恩赐的主人。
“不要碰我。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求求你们了”。苏雅不停的哭喊道。可是她连挣扎都无法做到。因为还被点着穴道。
“滚开。不要碰我。滚开。滚开”。一旁。墨云再也无法镇定。厉声的喊道。
“水涟月。你这个贱人。我是王爷的女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我是准王妃。别碰我。水涟月。你这个贱人。王爷若是知道了。一定会杀了你的。一定会杀了你的。贱人。贱人”。随着仅剩的肚兜被男人扯掉后。苏雅彻底绝望了。
水涟月本要离去。可当听到苏雅的那句。我是王爷的女人时。心里的某处竟被搅动。生出阵阵的烦躁和一丝恼怒。她停住脚步。转过头冷冷的说道:“不必怜香惜玉。她们都是天生的贱货。骨子里骚的很。此时此刻。最需要的就是男人的粗暴与威猛。记得本宫主的话。一定要伺候周到”。
四名壮汉闻言。。顿时明白什么意思了。手上的动作不再小心翼翼。大手一挥。用力的揉捏着苏雅的两团柔软。只见上面一道道鲜红的指印。而苏雅也因为疼痛。痛哭起來。
“啪......”。一个嘴巴甩在墨云白皙的脸颊。脸颊顿时肿了起來。“臭娘们儿。别不识抬举。能让俺们伺候你。是你的福气。少他妈的装清高。你给我出声。出声听到沒有”。一名壮汉死死的掐住墨云的下巴。用力的掰开。一张臭嘴贴了过去。
“呦。大哥。这娘们儿还是个处子呢”。其中一名玩弄苏雅的壮汉甚至惊喜的推了推吻着墨云的壮汉说道。
“哦。是吗。俺瞅瞅”。壮汉离开墨云的唇。走到苏雅身旁。只见那条如莲藕般粉嫩的胳膊上。一颗守宫砂夺人眼球。“呦。恩人待俺们真是不错啊。。來。俺是老大。俺先來.....”。
“是。是。老大。您先來。您先來”。其他三名壮汉异口同声的说道。并让出位置。
水涟月在暗室门外。听到壮汉们的声音。微微蹙眉。在逍遥耳边吩咐道:“命人给她们吃些宝贝”。
逍遥轻挑眉眼。瞬间明白宫主的意思。鸡贼的笑了笑。转身走进暗室里。从怀中摸出两粒药丸。喂给墨云与苏雅。
就在水涟月带着红缨与逍遥离去后。四名壮汉大胆的将苏雅与墨云松绑。平放在地上开始玩弄起來。
苏雅痛苦绝望的哭喊。却无人应声。更沒有人來搭救她。她被点着穴道。无法动弹。嗓子已经哑的发不出一丝声音。任由那四名壮汉在她身上肆意的侮辱。而身边。墨云不知何时冲开了穴道。双目瞪凸。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渍。明显已经中毒身亡。
她倒是去的痛快。呵。苏雅心里苦笑一声。无限的悲哀。使得那四名壮汉只得在她的身上发泄侮辱。苏雅吃了逍遥塞进去的药丸。从最初的痛苦。到意识模糊。全身燥热。不知何时。身上的穴道自动解开。她不由自主的抱着一名壮汉。摄取他身体的凉意。想要缓解身体的燥热。
一场**的场面迅速转换成男欢女爱的场景。整个暗室里不停的回荡着男子的粗传声与女子阵阵沙哑的shen吟。
玲珑轩内。水涟月端坐在凉亭里。品着茗茶。手中看着娘亲遗留的笔记。一旁红缨与逍遥静立在侧。
“宫主。倒是便宜了那墨云呢”。逍遥轻叹口气。有些不甘的说道。
“要我说。算是便宜了那苏雅。沒想到你那药还真好使。此时此刻。恐怕她现在早已经快乐似神仙了呢。原想着。还要好好折磨她一番呢”。红缨朝着逍遥摇摇头说道。
“扑哧.....”。水涟月猛然笑出声。放下手中的书本。抬头看向红缨。凤眸里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瞧瞧你。什么话都好意思说出口了。你怎么知道。那苏雅吃了逍遥给的药。会快乐似神仙”。
逍遥闻言也咯咯的笑道:“是啊。怎么说的。你好像当过神仙似的.....呵呵”。
红缨哪里被人如此取笑过。娇俏的小脸瞬间红透了。捂着小脸走到一旁。“宫主。你.....你怎么能这样取笑红缨呢......”。
“哎。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莫非。红缨姐姐急着想嫁了”。逍遥上前一步。一把搂住红缨的肩膀往怀里一送。暧昧的说道。
红缨用力挣脱开。似是恼怒道:“休要胡说。不理你们了”。话音刚落。一溜烟的跑开了。
水涟月与逍遥对视一眼。看着红缨的囧样。不由的笑出声。
然而。红缨并沒有跑远。而是來到百花园里。望着满园子珍奇的花儿。嗅着空气中芳菲的花香。脑海里显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他无微不至的关怀。虽然总是训斥她。可那双眼睛流露出的关心却是那样的浓烈。仿佛她是瓷娃娃。稍碰即碎般。她从沒有得如此被人呵护。除了小姐。只是这么一次。便让她终身无法忘记。
只是。时光荏苒。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份眷恋。只能埋藏在心底。偶尔拿出來回忆。却不敢有再多的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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