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不多时她的整个身影跟那些紫色的剑气混和在一起,再加上火球的光团,形成一片绚丽多彩的艺术空间画。
火焰球拖着长长的焰尾深深的砸进冰层,地面上已堆积了厚厚的一层烟灰,被融化成的水及时的冲到墙角,白枯矾和丹菲踩在污泥一样的水里,齐望着哪个萍漂在火雨里的女子。
这样,在水与火的煎熬下,众人又紧张了差不多一个来小时,‘聚火阵’的攻势终于似要缓和下来,火焰球也开始稀稀疏疏,眼看是要停下来了,碧蝉草落在一旁,停下手中的动作,身上的纱衣被烧破了好几处,手里的剑缓缓垂落,随他们一起抬头看望着头顶,上面的聚火阵还在不断的变幻。聚火阵上的光点逐渐散开,暗淡,只有中间一个变亮,缓缓的向一旁移动,与其他的星阵疏离开来。
人们的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加布里埃尔也轻轻点了点头,眼睛不经意的朝‘锁月’上一瞟。
“不好雪妮玛回来。”加布里埃尔焦急的大喊,同时手上用力聚起一个能量实体,将‘锁月’罩住。
碧蝉草听到叫声,刚要回过头来,觉的眼前黑影一幌,就被一股大力抽拉开来,带到一个巨大厚实的结界里。
白枯矾从自己的结界里走出来,站到加布里埃尔的对面,坚定的看着他点了点头,加布里埃尔也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汗水不停的从额头流下,终于他猛的放开手,撤去了对‘锁月’的压制,‘锁月’上放出一股更大的力,势不可挡的冲向冰洞顶,同时也由于向后的巨大冲击力,‘锁月’自加布里埃尔手里滑冲出去在地上撞出一个大坑。
斯堪那鑫德里在地下被禁锢了千年,现在终于又复出世,他缓缓的从水晶棺里里坐起来,挥手扇灭了身上几处燃着的火焰。他的形象实在令人不敢恭维,其实这已经不能算着是一个完整的尸体了,他是被杀死身体腐烂后才被藏送下来的。不堪入目,整个面部已溃烂,头发凌乱,紧贴着颅骨。衣服破烂,前襟还缺了一块,污黑恶臭的尸水从裤口破烂的布条处流下,骨指上附着粘稠物,不紧不慢,一条一根的滴落在地上,指甲里锈着的泥沼,和着油脂闪闪的放亮,眼睛处是两个惊人的窟窿,暗黄的脓液从里面流出来,在下颚骨落下。
‘锁月’里封藏的力量不断的外泄,扩散,挤压着碧蝉草和丹菲所在的哪个结界壁,白枯矾和加布里埃尔全力的催法着力量回担着这可怕的力量,双方各自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对方对自己力量的怀疑,又各自避开,这是个可怕的想法,手上发出的力量光芒更加纯洁,更加的强大了。
终于到了一个临界平衡,双方都吃力的相持着。
斯堪那鑫德里醒来后四处游看,不断的拍打,踢开掸在他脚下面的障碍,以发泄他千年而来的仇恨,终于他发现了碧蝉草手中的‘圣水’光剑,似乎被他找到了暴泄目标,冲飞过去,口里吐出一团污烟,手从腰里拔出一把铁斧,朝她们的外部结界击打而去,巨斧狠狠的砍在结界壁上,结界壁一阵摇晃,表面纵横着粗细不同的裂纹。
加布里埃尔向她不停的喊叫,要她放下手中的剑,由于隔着厚厚的结界,他说了什么,碧蝉草自然是听不道的。只是这么个死尸凶神恶煞的窜过来,眼睛处两个深黑的窟窿死死的盯着自己。碧蝉草纵然是听不见,也大致猜到了什么,她呆呆的看着这个死神,一时间失了主意。
终于结界被斯堪那鑫德里的大力破开猛的向碧蝉草袭去,丹菲也惊叫着射出五六箭,都射中了他的胸脯,却被他折折在胸前的肋骨里,他似乎对丹菲没有什么敌意,挥出手臂将她扫到一边。同时侧身向碧蝉草踢出一脚,终是回过神来的碧蝉草却在结界破开是中了斯堪那鑫德里口里吐出的迟缓术而抬不起手臂,眼看是躲不过了这脚,她转头向白枯矾看去,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放弃了,接着闭上了眼。
白枯矾看着她,这个向自己微笑的女人,他簇着眉出神,他在想一件事,一件很有意思的事。看着那只脚慢慢的落在她身上。
碧蝉草想象着那么大一只脚落在自己身上会不会留下一个很不好看的窟窿。她不愿意这么不光彩的死。
但眼睛还是没有睁开。
“喀嚓”她终于听到了那一声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却没有疼痛,接着她被一只手推到了一边。她在惊慌中猛的睁开眼。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白枯矾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鲜红色的血液从嘴角沿自颈侧流下,她看的有些神醉,那些点的红色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惊心触目。还是那样的一身黑袍凄凉而冷漠,还是那样的男子孤独而坚持。
一旁的丹菲也安静的看着这个她一向认为神秘的男子,原来他只是这样的简单,这一点点的神秘也渐渐的淡化了却又一种不只名的感觉油然而生,她有些失落,有些莫名的伤感,这个男子正在她的面前痛苦的挣扎,作着对死亡的喘息,不知道为什么她想扔掉身上所有的东西,她想找一个发泄的目标,她本能的觉得她被某些东西骗了,可是她找不到这种东西,她呆呆的看着这个男人,这个只作为另一种性别而存在的人。
这个她隐隐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些畏惧的男子,以前总有些神秘的力量笼罩,她看不清他的样子,而此时她看到了,全看到了,看的真切了,她看到了他的脸还有他那口中溢出的鲜血,她能从他的脸上的神色上看到那种深藏在内心的孤独,还有那一点莫名坚持,即使在死亡的面前也不放弃。除了真实的感觉还有那触目惊心的鲜红,她一点记忆也没有,不知道为什么,她发现她很容易就忘记了那个人容貌。她的眼睛只是一片模糊。这是一个不真实的世界。
白枯矾被加布里埃尔抱着,慢慢的坐起来,抬起头对着加布里埃尔只微弱的吐出几个不清晰的音符,在那模糊的字音,加布里埃尔还是隐隐听道了:“空间力量传递。”
加布里埃尔放下他来,迟步走到斯堪那鑫德里面前,又转过头看了看白枯矾,身上的蓝雾浓密猛烈的暴涨,一个约拳头大小的力量浓缩球,在他的手上翻飞滚动,力量球又被他从中分作两个。斯堪那鑫德里对这个力量似乎有些忌婵,身前做了一个厚厚的结界壁,暗暗戒备,加布里埃尔迅速放出手上的两个结界球,一个朝斯堪那鑫德里打去,另一个朝‘锁月’打去。只不过用来。
力量球体很轻易的就破开了斯堪那鑫德里布置的结界壁,但力量球也被削弱了不少,不过它的速度依然很快朝斯堪那鑫德里冲去。斯堪那鑫德里当然识的厉害,全力抵抗。
就在他力量放出的刹那,他的正前面突然出现了一条深邃的空间通道,看进去,里面幽黑深暗,一些不明的虚提急速旋转,形成一个大的旋涡,哪个旋涡旋转不停,如同一个怪兽的巨口,一分分的抽走了斯堪那鑫德里打出的力量,而却还不停息,跟斯堪那鑫德里抢夺着他体内的力量。斯堪那鑫德里其实此时害怕及了,他心理慌成一片,猛的一退,想要拉开与这个邪恶通道的距离,却由于力量失衡,终于被卷进去了一只手臂,才险险脱困,通道口也已经慢慢的合上了。斯堪那鑫德里骨骼一阵松动,似要散架开了。
此时,寒洞已是狼籍一片,加布里埃尔发出的力量球与‘锁月’相撞,巨大的力量波将洞壁震塌了一片,掉落下来的冰块填满了‘锁月’砸在地上的深坑。丹菲也被那股冲击力甩到了冰壁上昏了过去。现在众人里还能站着的也也只有三个人,若连斯堪那鑫德里也算在里面的话。
巨大的力量流失使斯堪那鑫德里心痛不已,但他此时也不敢在加布里埃尔的面前找次。躲在远处小心的看着这边。
加布里埃尔背起由于精神力消耗过度而昏倒的白枯矾,碧蝉草也抓起受伤的丹菲先一步向洞外走去。斯堪那鑫德里跟在最后,突然听见碧蝉草转过身来对加布里埃尔冷冷的说道:“记住,我叫碧蝉草。”
最东方的雪域之国,寒夜还浸透着这里的热情,皇城塞卢伊林四处一片静悄悄的,周围是祥和与平安。
东宫的正书房,亮起了几盏灯。捷护王子正坐在牍案前,握着杯刚泡好的茶热手,就在刚才,他收到一封秘密的紧急密函,信上封口处,贴着洁白的鹅毛。信里没有一个字。他随手抓过几卷各地昨天送过来的文书,这些文书他在昨天已看过了几遍。确认没有什么大的遗漏,才将这些文卷堆放到一边,这些是第二天就要发出去的。
身者宽大的黑衣袍的教廷执事带者夜色匆匆赶来。通报了一声后,推门而入,将穿在身上的连衣帽推到了后面。
“王子。”教廷执事杜甘梅,几步走到捷护的近处,看着正在思考什么的王子。他的眼睛隐隐的发黑,脸色显青,嘴唇也不自然的发白。
“说吧,什么事?”捷护将手上的一杯热茶给他递过去说道。
杜甘梅没有接过那杯茶,只朝四处看了看,还是小心的说道:“王子,昨天有人破开了‘锁月’,将禁锢于冰下已千年的那个‘劾勇士’放了出来,”冷静的思考了一下,移开牍案上的灯烛,凑到捷护的旁边小声却低沉的说道:“我怀疑是金色之海的那些人干的。他们在偷偷的。”
“恩,知道了,这有什么呢,难道很重要吗?如果没有其他的事,你就先下去吧,这件事我记下了,以后不要总是拿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来密告。不过,这件事你却要给我保密,谁也不能说。你的嘴要给我堵实了。我已叫总管给你准备了些‘花茶’。你自己去取了吧。”捷护很无所谓的说道。“哦,你的气色可看的不怎么好啊!你回去要好好的休息。”捷护眼睛转了个半圈,瞟向了杜甘梅。
“哎,我这就下去。这就下去,殿下安寝。”听到捷护的最后一句话,杜甘梅吓出一身的冷汗。连连的告退。
走出到殿外后,杜甘梅终于忍不住,吐出一大口血来。稠黑的血泽里面掺和着不少大大小小的血块。他迅速的拿出块白纱巾把流在嘴边的血丝抹去,又将不小心滴在石板上的血点细细的了一遍,然后将白丝巾叠折起来,藏进内衣的最深处。踏着青石铺就的高台石阶快步离开了。
捷护放下茶杯,眉梢向上挑了挑,左手微微的抬起,自然的抚摸到右手指上的一枚宽松的大红宝石戒指。纯金的戒指体紧紧的贴着他的手指,指骨明显,苍白的恐怖。他的脸映衬着烛光灯耀成一片。只在嘴角上却是红的鲜。衣领上挂着纯金的‘红神像’架吊坠。随他的头轻轻的摇动。发出微弱清晰的“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他好象在否认了一种事情的可能,的确,他的右手放开左手上的大红宝石,抓到了胸前的‘红神像’贴上嘴唇轻轻的吻了一下“我伟大的神。”
“亲爱的殿下,您找我?”被捷护放在台桌上的水晶球体亮了起来,水晶球放射出紫红色的光芒,部分的光被装放它的那个精致而华美的石盒给拦在了里面,这只个高级的能量晶石雕刻的盒子,长不过尺许,宽近其三分,底部镂空,细纹着玄术属性的怪异图的案花纹。上面放着许多碎小的高级异晶石。紫红色的光环里面隐约的能看到一个人像,模糊可辨那是个老人,因为那象是脸的下面有稀疏而长的华黑色胡子。刚才说话的正是他。而他正大名鼎鼎的华纳诺雷蒙德大术士。大陆仅有的几个强人之一。
“雷蒙德大师,‘锁月’封印被破的事相信你也有所耳闻了吧,我不认为。所以想要请你帮我看看”捷护仔细的推敲着字句。
“‘锁月’被破了,不过这我倒没有听说。”捷护点点头。
“殿下所想的并没有错,现在金色之海的确是顾不过来,他们的府主刚刚死去,整个高层机构忍家大族都在忙着办理他的丧事。这期间他们的各大将领肯定也被派到边境区严密的戒备防守着。预防其它的小国借机偷袭,另外其他的大国也不敢保证会道德的处理这件事,还有在暗中偷窥的那些机会人士,他们可不会讲任德。”
说着他怪异的看了捷护一眼,见捷护也是一脸不屑的情态。于是继续说道:“虽然在国丧期间,做这样的事很容易引起金色之海人的民族仇恨,但只靠金色之海的那点人,其他的各国倒也不怕他们的仇视。而几百年来,真正使他们畏缩而不敢有所动作的原因正是‘天河之役’的教训。”说到‘天河之役’捷护也有些动容了。几十万的尸沉大海。更造成几百万的黎民百姓无家可归。灾难的降临。
瘟疫的泛滥。有几百万的遭受瘟灾的农民被军队强制驱赶着跳进了天河。更有无数的健壮的青年男丁成了奴隶,成了那些只有富贵们才玩的起的伦理游戏。小姐们牵在手里的工具。孩子成了缩在狗窝里乞食的宠物,能不能的到食物还要看他们表现的是不是比狗要更象动物。被神舍弃的人啊!捷护清楚的记得当时理卡伯红副大主教抱着自己暗暗的叹息,于是捷护永远的记住了一定不要被神所丢弃。
出神了一阵只听华纳诺雷蒙德继续着的声音“除次之外,府主的真正亲宗也要在暗地里紧紧的盯着那些各地的宗府执事。各地的官员也在这段时间最安分了,他们知道一旦出了错的后果。这段时间敏感的时期,他们是绝对不敢暗生是非的。更怕突然的节外生枝。”
“要说这件事一定是金色之海的人干的话,那么也只有那些分布在各地的执事了,特别是跟其它国家接壤的地方可能性最大。或许他们愿望趁次机会,金色之海的内部空虚。作乱。而好浑水摸鱼,不过他们真是这样想的话那他们也太小看了那个女人,更小看了金色之海的实力。哼!
据我所知的,到现在金色之海还没有这样的人才。呵。”
第17章
捷护是个很聪明的人,自然听的出老人口中粉刺和警告,虽然他不支持金色之海的独立,但他也不会看着金色还受别人的欺辱。而却他跟那个老府主还很有一段很深的渊源。捷护琢磨着华纳诺雷蒙德话里的其它意思,又听他说道:“对于‘锁月’这件事,还望殿下见谅,我暂时还不想插手这件事,如果真是金色之海要这样,那也就说是金色之海的人已经不再适合领导这个地方了。
这也是天的意思。我也无可奈何了。虽然我现在不插手这件事,不过我可以给殿下提个醒。三公主不是有意的暗示过要跟我们一线吗?我想在这件事上是时候要她拿出一点诚意了。
稍微思索了几秒,捷护回过头来,看着那个水晶球上的人影,尊敬的说道:“您是说。那我还需要注意些什么?”
“是的,殿下,至于许多的细节处,你可以跟三公主见面后慢洽谈,三公主也不是计较个小事的人。这是很容易做到的。但有一点,殿下一定要坚持,就是我们一定要打着三公主的口号,哪怕派出的实际是我们的兵员。”
“好,事情就这样吧,我也不打扰大师的休息了。”捷护满脸的歉意和感激。恭恭的说道。
“殿下,臣还有个请求,希望殿下一定要恩准。”水晶球光环里的那个人影并没有离去,而是弯腰朝捷护深深的一拜。
捷护喝着茶,恭声到:“大师请说吧!”
“我想要到金色之海去看看,毕竟他的父亲是我的朋友,而如今他们都已经死了,又没有儿子,只有那个女儿。还很不听话。我想去送送他,”声音苍老而感伤。迟年落幕的人也会对生命里的一些东西放不下来。还在痴痴的追忆。
“这也是人之常情,大师竟管去吧,家人我会叫人照料的,还要一切小心。”捷护嘴上说的轻松,心下却很是放不开。抿了一口已经冰冷的茶水,嘴角拉起个简单的微笑。直到喝完了那杯茶,他也没再叫人换来。缓步到桌案前,将石盒盖住收了起来。
然后披了件单衣,靠在榻上静静的沉思。一坐就是半个通宵,外面的天色已渐渐的明亮起来。
“备车,我要到三公主的洽哈西比可郡,”清晨响起的第一个声音是捷护王子的,那些值班的护卫,突然的被吓了一跳。
考虑了大半夜,捷护王子终于下定了决心,虽然这样做他有些不忍,可是他反复的考虑了一番。找到了很多个这样做是一定必要的理由。至少在当前看来,对双方是都有利的。对其他的四个亲王也算有个交代。这件事能传到自己这边来,其他的亲王就不可能不知道。特别是给自己传话的大王子的亲信。最让他不安的是,不见其他各王的方印。唯一可以解释这件事的理由也只有一个他们在考验自己,这样的考验也不是一两次了,但他这次还是有些紧张,要以前三公主,总会给自己一些或明或暗的提示,可是这次她却出奇的安静。
其实这次捷护确实是有些想的多了。而且其他的个王还真的曾不知道这件事。因为‘锁月’的魂是是直系在杜甘梅的精神感知上的。所以他才是这件神器的主人。‘锁月’虽然是五大神器之一,但他并非最厉害的。它的主要特点还不是用来攻击,而是可怕的封印。传说单靠‘锁月’就可以封印“死亡隧道”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人具有这样大的法力来兑现这个神话了。‘锁月’的开启和掌管都比较费事和麻烦。需要自行的选择与它力量属性相同的人才能认可。当它的一个负责人死去后就会产生一个新的继承人。
而且‘锁月’在使用时需要耗费很多、力,这些玄力一旦用了是不可在恢复的。也正是由于这样的一个弊端,许多的神圣信徒没有对这样的一个宝物没有太大的倾向心里。所以在‘锁月’失窃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它是一直没有真正的主人的。而且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也不会有人主动的去应接,即使是以任道济世的神的使者。直到杜甘梅在三十四岁时出游苦修归来后,才突然的提出要继承‘锁月’。
这件事在当时也确实引起过不小的哄动。许多早已不见风声的人实在是安奈不住了。他们期待着会有什么惊天地的大事发生。但不的不令他们失望的那个自称继承了‘锁月’的教廷执事竟没有什么意料中的非常的举动。只是不断的与‘锁月’取的精神上的联系。不断的尝试着熟悉‘锁月’。他们也不免对那个叫杜甘梅的人怪怨唏嘘了一番。而杜甘梅现在已经四十四岁了。事情也就这样被人们慢慢的淡忘过去了。
因此封印被破,第一个能感应到的自然是它的负责人杜甘梅。当时他觉察到‘锁月’的异动时,内心还不自觉的一阵激动。多年来,他一直努力取得与‘锁月’精神上的联系。可是成果微见。这时突然的与‘锁月’取的如此强烈的联系。这当然令他惊喜非常。他也知道有人试图要破开封印。‘锁月’第一次开始认他这个主人,他当然要承担一些什么。于是他大胆的放开空间意识,尽量取得与‘锁月’的联系。
却不料,白枯矾打开的正是空间意识通道。空间意识通道是斥力作用通道。也就是力作用为零的传递。于是斯堪那鑫德里放出的力量与‘锁月’的爆发力量很大的一部分都被送到了杜甘梅的身边,而杜甘梅也不愧为教廷的十二执事之一。承接了那么多的力量还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但他要养一段时间的伤是一定的了。
于是发生在金色之海边缘的那件事,被杜甘梅第一个知道。而后就马上告诉了捷护。
随着初升起的太阳,为还在沉睡中的大地洒下一片金耀。捷护乘坐的车轮下也扬起了大大小小的金色光点。随行的还有二十多个上界的骑士。
三公主是个羽灵人,羽灵人在朝政中是很难立住脚的,尤其她还只是个亲王的女儿,好在老皇帝目光远大,心大而无束。一生也打过许多的大战,但也没有多大的作为,一心想要收复“金色之海”这是老皇帝的心上一生的耻辱。却终生未能如愿。好在他还不是没有能力。于是采用了一个非常令人不敢想像的策略,于是才造成雪域之国今天的局面。当这也无疑的使雪域之国比之于原先更加的强大了。同时也他很注重对各位王子的栽培,和教育。
就算是那位亲王的孩子,只要有能力,他也会毫无顾忌的重视培养。这是个很怪的人虽然很注重对那些老学者们的知识的学习,但他还时常的警戒他的子孙们千万不要相信那些老学者们所说的道理。的孩子里面唯一最不放心的就是那个从来不认真的学习的三儿子,那个他有些不太了解的三王子。老国王对这个羽灵人的侄女还是很疼爱,视如己出。
在老国王死后,五公主也时时处处的照顾她,就连大王子也经常莫名其妙的帮她说话,所以她在其他五王中的地位是很特别的。
此时,她坐在上位,仔细的听捷护将事情说了一遍,而后静静的思考了一阵,回过头来。
“弟弟,你的意思我已经大致的明白,你想要我出兵,给金色之海一些压力,而你在一旁协助我。是这样吗?”
捷护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发窘的回避着三公主的眼神:“可以出动我的军队。”
“好了,”三公主伸手打断他的话,“这样吧,为了把事情明显了,我出兵三千红狮团的精骑,你再添补两千。有五千的骑兵,我想金色之海的也不会不作出一些相应的表示。我看你的意思也同样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样做是现在最适当的办法。还有,我打算把碎尘给你派过去做主将,这样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只是弟弟,你还有什么别要的补充吗?例如事情办完后部队再做怎样的调整和安排?”
捷护也为这个总是很大方和随和的姐姐暗赞了,她能把事情考虑这样周全不说,还能不着痕迹的给自己压那么一码。也难怪,能站在今天的雪域之国说话的人那个又是简单的角色。捷护亲切的笑到。
“既然,姐姐做了如此周全的安排和这样大方的帮助,我也就都说了,我的打算是这样的。事情一办完,就马上要部队撤军七百里。退到鸭特林一带驻扎,到时候我会通知那里的行政长官接应,即使金色之海的人追到,利用那里的地势作盾也完全可以抵抗几天。这样就算金色之海真有阴谋只要再有三天的时间,部队完全可以撤回到加西里江的北岸。
那里有大哥的虎狼之师镇守,就算他们的大将军奥古斯特巴越亲自出征也不敢轻易的进攻。他们不会不顾忌铁将军的威名吧?”
三公主点点头,“好,事情就这样办吧!”
“看到窗外的那片云了吗?它正向这里飘来,就快到了。”白枯矾转过了口风。突然说到了外面漂游的云朵。碧蝉草抬眼望去,天空的正北方浮着一朵云向这里移动。
“是那个小姑娘吗?”碧蝉草平静的问道。
白枯矾点点头“脚步很轻。”
“砰——砰——砰——”敲门声清晰而规律,碧蝉草起身走过去拉开门。
“碧蝉姑娘,白枯矾先生的伤势好转了吗?”阿离手里端着一盆略有些腥味的清汤,上面漂浮着几点淡绿。
碧蝉草接过她手里的食盘,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又朝她动动眉,示意她进来。
阿离跟在碧蝉草的后面,灵巧的让过散落在地上的被打破的瓷碗片。
斯堪那鑫德里埋身于一处堆满了腐尸烂骨的山坳里。山坳隐蔽,四围断壁。山坳内面积不大,却厚积着几千年的骨骼。因受诅咒而死去的人都在这里,他们有祖辈几代,几十代,几百代,还有一些被扔在这里的动物骨骼,有些还是奇异而巨大的。
周围一片死气沉沉,一个多小时过后,沉积在腐尸底部几千年的尸气渐渐的浮游上来。飘飘缕缕,升上高处,在距地大约十米的地方聚集。
它们在空中自由的浮动变形,仿佛是一条条的生命。微风吹过,对它们没有多大的影响。尸气越集越多。慢慢的浓厚起来,那淡黑色的尸气里有浓重的死亡气息,也有微不可察的诅咒力量。
丝丝缕缕的尸气相互缠绕,纠结,又融合浓缩,少许走散的死亡淡雾,飘到了山坳处的草坡上。从细长和柔嫩的草叶上轻轻擦过,霎时枯萎了一大片。
收集的尸气被浓缩,变小。
斯堪那鑫德里徐徐的吐出口气,抬手打飞了压在他身上的尸骨,抖了抖身上的附着物,从尸坑里跳了出来。
看着头顶上的那个半球大的尸气聚集物,张开口慢慢的吸了进去,而后迅速的离开了那里,刚才他收到了在远处传过来一阵精神波动。他在断壁上攀爬的速度很快,不多时他就消失在最远处的视野里。
白枯矾也同样觉察到了这阵强大的精神波动,他也猜测着可能是用来传递信号的,可这是一种更加古老的传递方式,他根本就不会识别信号的内容是什么。正独自琢磨,突然外面传来了奔跑的脚步声,雨点般急促,男子的声音大叫着传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白枯矾先生,埃尔先生。族长请你们快点过去,族里又有六个人因诅咒突发而陷入了疯狂,他们正往墙上撞着呢。已有一个当场撞死了。嗬嗬”说话的人终于停下来,立在墙角,不断的喘气。他跑的太快了。
碧蝉草没听他说完就慌了,怎么诅咒突然就发作了呢?又不安的转过头看着白枯矾,他胸口的伤还没有好。被斯堪那鑫德里踢断三根肋骨,胸脯处塌陷了下去。还有刺破了皮肉穿了出来。白枯矾忍着疼,让它复了位。留了一条寸长的伤口。在受伤的时候还中了斯堪那鑫德里的死亡力量,幸好被加布里埃尔及时的用功排了出来,却有一种奇怪的毒素很难着力,排不出体外,加布里埃尔费了好大的力气,却收效甚微,也只的放弃,要它自己慢慢的恢复。
白枯矾扶着床慢慢的坐起来,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哪传话的男子,表情不急不燥。平静正常。
年轻人被这样看着也隐隐有些不安,转过头看着站在一边担心的阿离,小心翼翼的说道:“阿。阿离姑娘,丹尼,也。也。也在里面”
别起眼睛小心的看了她一眼,又转开。
“丹尼。什么。你是说丹尼也诅咒发作了。”阿离惊叫了起来,声音尖锐刺耳,穿过房屋传到了外面。也不待传话的人肯定就转身拉开门冲了出去。
加布里埃尔这时从屋外走进来,被突然冲跑出来的阿离推到了一旁,他看着那个奔跑而去的小女孩,微微的笑了笑。伸出手弹去了粘在身上的尘土。
在天边的哪个远处渐渐的留下一个俏丽的剪影。只是这个美丽被蒸发起那看不见的水汽给扭曲了。
加布里埃尔走进房间里看看白枯矾的伤势,自言自语的说道。恩,已无大碍,再过段时间就会好了,只是它会自己恢复的那么快。说着还怪异的斜眼扫了白枯矾一眼。
“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我是说他已经快要恢复了。你不是昨天问我空间的法则吗?我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了,你要听听吗?”加布里埃尔及时的避开了碧蝉草的疑问。
“你有答案了?你不是说根本就没有空间法则吗?”
“不,空间法则还是有的,其实我也只是在昨天才知道的。空间力量之所以能用来攻击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你还记得力量法则吗?”
碧蝉草点点头。
“你说。”
“哦,今天是不行了,有人可急上头了,”说着,眼睛不住的向那个传话的年轻人方向示意。
碧蝉草又何尝不知道那里正急着呢,她所以这样的问是以为加布里埃尔正跟她配合着拖延时间呢,而后想办法推脱。没想到加布里埃尔突然变卦了,嘴里嘟囔了几句。狠狠的一跺脚。
加布里埃尔呵呵的一笑。别有一番玩味挑逗的意思。转过去对白枯矾正色道:“你在这里,好好的养伤,我过去看看就行了。应该没有什么的,我们那个晚上不是遇到过这样的事吗?”又对碧蝉草严肃的说道。
“好好的待在这里。”碧蝉草也略有些不安,这时听到加布里埃尔能这样的认真。事情就一定非常的严重。张了张口,要说点什么,可是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简单的向加布里埃尔点了点头。
加布里埃尔也向她点点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白枯矾,转身向外面走去。
“记着,要一切小心。”
加布里埃尔似乎什么都没有听见,只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不经意的往上拉了拉那件过于宽大的衣领。
“等等。一起去吧。”白枯矾扶着床侧身坐了起来。下床站在了地上。一只袖子架在了碧蝉草的手上。
轻轻的纸上画了一条曲线,从开始到终点,自然流畅。中间没有停顿,完美的一笔。象由一个孩子到懂事成丨人那之间微不察觉的又难以琢磨的过渡。最终的落点却是沉沦。
待白枯矾等人赶到时,诅咒发狂的人已被布封制住了,用粗长的绳子绊着。他们被人抬到中央的地上。
相互隔远。
白枯矾看着这些被诅咒折磨的人。他们在地上抽搐着。衣服被撕的七零八散。没有一处是完整的。手指紧紧的抓在身上。在破开的衣服下面,是被指夹划出的一道道血槽,手上脸上青筋暴涨,汗水遍布。还不能灵活自动,象是被石化了一样。
只是机械似的上下移动。“嘶—嘶—”的从身上拉过,之后就是一道一道的血槽。他们的脸上血污遍布,纵横在鼻梁,表情非常复杂。一会儿是愤怒,一会儿是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