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看你手臂上的伤口嘛?毕竟他手臂上的伤口是因为护住自己才造成的
笑了笑放开了坐在自己怀里忐忑不安的人儿,伸手揉了揉她脑袋
可以看,但伤口被外衣遮住了,我脱不了衣服!
那个,我可以……帮你脱的!……毕竟伤口必须要处理的!
见顾博点了点头,小若才弯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抬起受伤的手臂替他脱掉?外套。里面是一件深色毛衣。看着靠近肩膀下方的位置。那里的颜色比毛衣本来的颜色更深,原本就淋湿的衣服在受伤的一块地方更是紧紧贴着皮肤。伤口和血和毛衣都黏在了一起。
顾博,需要把毛衣脱下来才能清理伤口。我的外套已经烤干了,你可以披着我的外套,这样就不会冷。
小若,你害怕嘛?伤口!我可以自己来的。
知道自己的伤口有多严重,也知道正常女孩子看着肯定会害怕的。自己可以处理的就真的不想吓着她,他想给她留下的记忆都是美好的
顾博,你为什么要跟着跳下来,为什么非要保护我!带着质问的语气看着顾博的伤口,眼泪很着鼻子的酸楚流了下来。
自己明明是想要让他们不受伤,明明是自己拖累了他们,可他们却还是奋不顾身的保护她。要不是顾博跳下来把自己抱在他怀里。自己也不会还这么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而顾博和前辈也不会受伤的。
小若,别哭!心疼的替她擦着眼泪。顾博明白小若是在自责。
别哭,我们不是都没事了嘛!我跳下来的原因刚刚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嘛。或者是你想我在重复一次。
看着凑过来的脸,小若赶紧止住了哭声捂着嘴红着鼻子跑去火堆面前拿衣服。顺便摸了一下前辈的外套,已经干了。将衣服拿过去盖在前辈的身上,虽然有顾博预备的外套盖着,但却有些单薄。转回身走回去将自己衣服搭在顾博身上。把他的外套放在火堆面前。加了些木柴才回到顾博身边。
要想脱掉毛衣,就必须把毛衣从伤口中分出来。
嘶…
对不起啊,对不起。顾博是弄疼你了嘛,我轻一点。伤口已经在结淋了,我要拿水把伤口敷湿。可能有些疼,你要忍一下。
原本刚触碰到伤口,确实有些痛,可顾博看着小若那细致微微的样子,一会皱一下眉,一会用手背抹一下眼睛,生怕看错了"这丫头不会是做医生的吧"。这时候专注点就到小若身上了!手臂上伤口的轻微疼痛都可以忽略不计了。只是配合着任由小若处理。
因为是带了一些应急药品,小若也并不是很懂药品,除了上大学的时候去听过几节药理课。
只能把伤口清理干净后。上了消炎药和止疼药就替顾博包扎上了,然后把消炎药抹在顾博身体上被擦伤的地方。可能是因为穿得比较厚,他们也穿的专业的登山羽绒服。所以伤口并不是特别严重,顾博身上只有手臂上的伤最严重
伸手替小若擦掉额头上微微冒出的汗水,顾博将小若给她披着的外套穿上一个人手。
可以了,你看你把自己紧张的。
小若感觉自己脸微微烫,有些不明的低下了头,也不知道下一刻该做什么。只好先收拾这些药品,现在也还不知道前辈是否受伤。
收拾好后,小若便准备晚上的晚饭了。幸好顾博的背包没有丢,因为只有他带的东西是最齐全的。自从他们从山上滚下来过后。他们连时间都没有了,只知道外面的天气已经慢慢黑了下来。而且昨天在山上的时间已经四点多了,按照冬季的天气,最迟五点半,六点就天就应该黑了。今天一直耽误时间这么久天才刚刚暗下来。那就意味着和他们滚下来的不是同一天。他们昏迷了很久!
小若一个人小火慢熬着小米粥,一个人思索着现在的情况,顾博因为敷了药有了些困意便躺在草床上休息,但一直都没有睡沉。是在两个小时后,被曲潘的声音叫醒的。
丫头……
前辈,你醒了!
看见前辈醒了,已经在自己起身了,小若赶紧过去扶着他
没事,没事,睡一觉精神多了,一直晕晕沉沉的!
前辈身上有受伤嘛!要是受伤了必须要及时处理,不然淋了雨会炎的
没事。可能就是一些擦伤,一会我自己上点药就没事了。我注意了保护措施了,所以就算滚下来也不会有什么特别大的伤害的。
小若,你把药拿过去给前辈吧,擦伤不及时处理也会很麻烦的
顾博,你手臂上的伤怎么样了,我看很严重?
没事了,前辈,小若已经帮我包扎了!
哦,那就好,丫头没事吧。曲潘看向正在为自己准备药的小若。
我没事,前辈?
怎么了,小若?
你们……不该下来的。那个时候自己的恐惧已经模糊了意志,可自己醒来的时候才明白当时朦胧的东西都是真的,这两个不是很陌生也不是很熟悉的人,却是陪自己经历生死的人
丫头啊!不是我们有多伟大,而是你太勇敢了!你都不可以牺牲生命救我们,我们还需要考虑那么多前因后果吗!你要知道,你的选择是丢掉性命,不是一次摔倒。前辈还应该为那天晚上的事情道歉!曲潘拍着小若的手苦口婆心的表达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刚刚经历过了生死,那些矫情该不要就都不要了。有些话你现在不说,谁又知道下一刻是否还会有机会说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