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弃妃:清姿芳华
第326章 慕容瀛,你就是个疯子(1)
寅时刚至,葛阿布刚将慕容澈包扎完毕,正要喂他几口水,慕容瀛带着人破门而入,他自知阻拦无用,只得退后,眼睁睁看着来人粗鲁地将慕容澈搬到马车上,所幸,他能一道前往。
一路车马劳顿,天微亮,慕容瀛一行在一处废弃的木屋前止步,木屋建在高处,俯瞰之下,视线很是开阔。
葛阿布顾不上看风景,一边擦着额角的汗水,一边忐忑不安地望一眼慕容瀛,见他正兴致勃勃地望向前方,葛阿布急忙扶起慕容澈,动作极快却又异常小心地撕开他肩胛骨处的血色布条,伤口已崩裂开来,血水溶溶,白骨清晰可见,骨头被一再穿刺,个把时辰的救治根本无济于事。这样重的伤势,慕容澈理应卧床静养,却又被迫随车马颠簸,葛阿布一边摇头,一边在心中叹息:尽管他的医术很是高明,尽管他对慕容澈的医治尽心至极,可眼下依旧忧心忡忡——慕容澈这个样子,稍微动一动,伤口就会流血不止,慕容瀛兴师动众地带他来到此处,目的绝不简单,倘若遇上动肝火、动拳头的事,慕容澈这一副肩胛骨怕是要永远地废弃。
慕容澈于他有恩,他是知恩图报之人,略一沉吟,葛阿布趁无人注意,悄悄将一粒黑色药丸塞进慕容澈口中,声如蚊呐:“将军,我只能帮你到此,你千万要忍住,否则——”葛阿布瞥到慕容瀛正朝这边走来,连忙止住话,低着头,继续给慕容澈的伤口上药。
慕容瀛踩过药粉,一撩衣襟,歪坐在胡床上,伸手一指:“葛阿布,这里没你什么事,你一边呆着去。”
葛阿布心疼地望一眼那些药粉,立即低眉顺眼地退到一边,兀自吸了几口冷气后,悄悄将手心的一点儿药粉藏在怀里。
慕容瀛伸手捏了捏一处尚未包扎的伤口,嗤之以鼻:“葛阿布的手艺还真不错,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就能止血,看来,本大王之前是小瞧了他的医术,早知如此,那日就应该多穿刺几下。”
穿透活人的骨头,那份痛,骇人听闻,此时,在慕容瀛说来,却像在说一件不打紧的事,仿若穿骨锁链只是在一块豆腐上扎进扎出。
慕容澈脸色泛白,额头冷汗涔涔,声音微弱却透着几分阴冷,隐隐弥漫出杀气:“好戏什么时候开始?”
慕容瀛阴测测一笑,一指前方:“看好喽,好戏正在上演。靖王爷,今日,我带你看场好戏,定叫你终生刻骨铭心。”他一个眼神儿示意,身后的侍卫立刻动作粗暴地将慕容澈推搡到胡床一端,又一脚揣在慕容澈的膝盖处,他秀颀的身姿“哐啷”一声,摔在地上,很像是瓷器破碎的声音,清脆入耳。
慕容澈肃杀的眼风,倏地飞到那名侍卫面上,未作迟疑,他的嘴唇微微一颤,整个人再度站起,秀颀的身姿,迎风而立,背影虽是萧索,却也巍巍挺拔,隐隐迸发出泰山压顶不弯腰之气势,白衣之上的朵朵殷红,在朝霞的触抚下,透着说不出的妖冶。
他的眸光飞速掠过前方的草地,灌木丛,裸露的巨石,清浅的溪流,断了枝桠的树冠,直至蓝天白云,最后,凝在一处:断了枝桠的大树下,褥单搭起的一处简易帐篷旁,一男一女,紧紧相拥,衣衫尽落。
慕容瀛凑身过来,锐利的眼神儿上下打量着慕容澈,玩味的面上浮起一抹满意地笑,点一点头,语气很是肯定:“干柴烈火,一点即燃,时不我待,时不我待,时不我待!”
慕容瀛一连吐出三个“时不我待”,慕容澈寂然如旧,置若罔闻,他的眸光定定地落在相拥的两个人身上,没有分毫的回避,直到,男子的手探入女子的衣衫内,将女子身上最后的一缕衣衫撕下,他的墨瞳似乎深了一深,又似乎一如往昔的无波无澜,觉察到身边男子细微的呼吸变化,慕容澈一抹额上的汗珠,笑得温润:“慕容瀛,将胡床挪一挪,我兄弟二人正好歪坐两端,一道看完这场风流无边的春宫大戏。”
幽静的帐篷内,宁若莹润如玉的身子完整地展现在慕容涆眼底,“孽花”之毒已发至极致,她的樱唇如染血的玫瑰,面颊似燃烧的晚霞,身体内无法排遣的痛楚与燥热,将她的娇躯阵阵摧残,她在他的身旁扭动,她在他的身旁妖冶,妩媚,极尽绽放。
这一切,慕容涆看不见,也不能看,一抹漆黑的布条牢牢缠住他的双眼。清潭冰水压制不住她的情毒,他也无法压制自己的欲望,他只能用最简单的法子企图再一次救下她。
慕容涆的凝视,被她阵阵如泣似诉的低吟打扰,被她吹弹可破的肌肤触感打断,宁若摸索着滚向慕容涆,一双玉臂灵活地攀上他的脖颈,激起全身上下不小的酥麻,那种似火烫到的战栗,将他浑身的气血再度点燃,几近迸发,他分不清到底是她的心跳砰砰作响,还是他的在如鼓再擂,一种全所未有的兴奋,冲击着他的灵魂深处,那种急切想要驰骋天下的冲动强烈地吞噬着他最后的意识……
慕容涆眸光一深,再度将她扑倒在地,温柔的唇再度碾上她的樱唇,唇舌相碰,缠绵不休……
汗珠湿了她的额,亦染上他的发,分不清到底是他的还是她的,时空再次静止,广袤的天地间,唯有欲望压抑的粗重喘息声,女子一声盖过一声的呻吟。
又一番痴缠,却依旧排遣不了身躯上那股快要将他们烧尽的热度,欲望之火在二人之间熊熊燃烧,无休无止。
慕容涆一只手缓缓伸向眼边,想要揭开布条,最后一刻,却是顿住,“清姿,做我唯一的女人,可好?”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呢喃,修长的手指寸寸摸过她的眉眼,脸颊,眸底一片柔情。尽管他说过不想再看见她,可他做不到,他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她毒发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