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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睿发现,她身上的病服已经被冷汗浸湿,她的整张脸,也早已泪流满面,
若桐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紧紧地用双手抱住敖睿的身体,痛苦的呓语依然不断,“不要拿掉我的孩子,不要,救我,阿睿救我……”
当梦见医生将手术刀探入她的**找寻孩子时,她突然大喊一声“不……”那声音,有着无尽的恐惧和苍凉,
然后,她瞬间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如蓝色的幽灵一样充满了幽冷的气息,她张开嘴,大口地大口地喘着气,
“别怕,我在这里……”敖睿闭着眼睛将若桐抱得更紧,“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他的眼泪默默地滑落于她的脖子上,带着温热的气息灼痛了她,
当若桐意识到抱住自己的人正是敖睿时,她猛地推开他,惊慌失色地朝他喊:“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她退到床的边缘上与他拉开距离,蜷缩起双腿,面容清冷而坚定地下逐客令,
“好,你不想见到我,我可以走……”敖睿知道此时不能刺激她,只能强迫自己离开,
见若桐安静下來,他默默地离开病房,
他离开后,若桐立即钻回被窝中,重新把自己的身体蜷缩在被子里,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这个病房,令她觉得到处都充满了死亡的气息,太过阴森可怕……
她决定了,明天要出院,
敖睿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仰在椅背上,痛苦地叹息,若桐断断续续的呓语不停地在他的脑海中交错出现,她说阿睿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他能够想像她做的那些噩梦有多么地可怕,
接下來的下半夜,他不曾睡过去一秒,
天一亮,敖睿远远地看见高奕泽出现在廊道的那头,他英俊挺拔的身影在清晨的微光中显得清冷如玉,有一种摄人光华的尊贵气息散发出來,不过敖睿怎么看他都不顺眼,那个家伙,是想趁虚而入吗,
高奕泽走到敖睿面前,他看着对方的眼神充满了厌恶,从一开始他就不喜欢敖睿,现在更是深恶痛绝,不过,他倒是有一点庆幸,他庆幸若桐最终选择对敖睿死心,
“一夜沒睡,”敖睿的眼里布满了血丝,高奕泽的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敖睿的眼里迸发出冷鸷,愤怒的光芒,“若桐是我的妻子,你最好有自知之明,”他的每一个字,都说得铿锵有力,带着深沉的警告,
高奕泽也不怕他的威胁,他突然上前抓住敖睿的衣领,与他激烈地对质,“你欺骗若桐的感情,你害她流产,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警告我,”他的整张脸愤怒而狰狞,有轻微的扭曲,“该离开若桐的你,你这个人渣,”说完,他一拳砸向敖睿的脸,
新伤旧伤加在一起,敖睿原本俊美的脸此时变得丑陋不堪,到处都是淤青,不管是郭哲明,还是高奕泽,他们都不曾对他手下留情,
他一把推开高奕泽,因为力气过大,高奕泽的脚跟站不稳,踉跄倒退几步,“那是我和若桐之间的事,我沒有义务向你解释,”他的脸上是骇人的冷漠,
敖睿如此桀骜不驯,令高奕泽愤怒到极点,他又冲上去,将敖睿推到敖睿背后的墙壁上,“你这个混蛋,你加诸在若桐身上的痛苦,我现在就加倍奉还给你,”说完,又一拳揍向敖睿的脸,
敖睿沒有还手,缓缓地偏过头來,目光冰冷而漠然地瞪着高奕泽,“够了,要打我也是若桐打我,你有什么资格打我,”因为高奕泽骂的是事实,所以他对高奕泽作出忍让,
“你这个人渣,我是在替若桐教训你,”高奕泽如同一个愤怒的狮子,又准备向敖睿砸拳,
敖睿迅速伸出手中的手,张开手中的五指将高奕泽的拳头纳入其中,然后缓缓地收紧五指,每收紧一次,他就看到高奕泽皱一次脸,“我说够了,我不想吵醒若桐,”若桐昨夜一定睡得不好,所以他不想打扰她,
高奕泽愤恨不甘地抽回自己的手,拉开与敖睿的距离,冷冷地警告他:“你欠若桐的,我迟早都要向你要回來,”
敖睿的脸色淡漠,不予理会,但仅仅只是一瞬间,他刚才如鹰一样阴鸷的眼神就迅速转为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偶尔掠过痛苦的阴影,他一动不动地看着高奕泽身后的某个纤细人影,
她苍白的脸色上几乎沒有任何表情,如同一个旁观者,对这一切冷眼旁观,就好像,他之于她來说,只是一个陌生人……
敖睿还是第一次在若桐的脸上,看到这种如死灰般的冷漠,除了震憾之余,更多的是痛苦,
高奕泽眉心蹙起,疑惑地顺着敖睿的视线看过去,他刚好看到若桐低着头漠然地转身走回病房中,
他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掉头冲上去,
而敖睿的整张脸都是黑的,无数种复杂的情绪在胸口处酸酸涩涩地交织在一起,痛苦,忌妒,愤怒,无助……
高奕泽现在所做的一切曾经都是他的权利,但因为那段录音而被无情地剥夺了,他想解释,但是她根本不给他机会,这是他三十岁的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挫败时刻,九品文学欢迎您的光临,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学”即可速进入本站,本站永久无弹窗免费提供精品阅读和txt格式下载服务!
若桐其实在下半夜也沒有睡着过,她也不敢让自己睡过去,怕被连接不断的噩梦侵袭,听到敖睿和高奕泽的吵架声她便出去看看,看到敖睿的脸被高奕泽揍得铁青红肿,她并沒有心痛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沒有一丝感觉,
或者这就是心死吧,
不多久,高奕泽便为若桐办妥出院手续,高奕泽说,他可以将一个医院带回龙家为她治疗,可以说,这世上几乎沒有钱办不成的事,她知道他有这个能力,于是默默地接受他的安排,
等若桐和高奕泽从病房里出來的时候,一直守候在门口的敖睿疑惑地看着此时脱下病服,穿着正常衣服的若桐,他脑中闪过一个可能,心一慌,疾步绕到若桐面前,焦急地问她:“你要出院,”
若桐冷若寒霜看着他,那清澈的眸子里沒有一丝的情感起伏,“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敖睿感到身体被撕裂般地疼痛,随后将矛头指向高奕泽,“这是你干的好事,”
高奕泽目光镇定,丝毫不把他的怒气放在眼里,言简易赅地回答他的问題,“对,”
“该死的,你难道不知道她有脑震荡以及内出血,是谁给你办的出院手续,”敖睿愤怒地朝高奕泽咆哮,
“若桐的身体,我会负责,无须你操心,”高奕泽的态度不近人情,说完,他转身面对若桐,收起对敖睿的冷漠,脸色温柔地对若桐说:“我们走吧,”
若桐轻轻地点点头,准备和高奕泽一起离开,
敖睿却一把抓住她的手,不敢太用力,却又不让她有挣扎的机会,“你昨天才清宫,你难道不要自己的身体了吗,”每一个字从他的喉咙中溢出來,都充满了痛苦和焦急,
“你放手,”若廷试挣扎,却敌不过他的力气,他被打得铁青红肿的脸近在咫尺,却无法响应她一丝一毫的感觉,“我说过,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你能不能理智一点,”敖睿问,
“我一直都很理智,你放开我,”若桐终于被激怒了,她提高了自己的分贝,眸子深处是丝丝彻骨的寒意以及从骨子深处散发出來的刻骨的憎恨,
当敖睿看到她的眼神时,他握着若桐的手开始显得无力,就连他刚才的坚持和冷硬,也开始变为软弱,他不敢相信,她竟然如此憎恨自己……
趁敖睿失神之际,高奕泽走过來一把拿开敖睿的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和若桐一起离开,
一小时后,敖仲明陷害儿媳妇的丑闻通过各种媒体方式与观众见面,闹得满城风雨,而敖仲明也在媒体面前被警察用冰冷的手拷带回警察局,警察局正式向法院起诉他,
何雪仪到敖氏集团找敖睿的时候,敖睿正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姿势看起來落寞而颓废,他举着威士忌的酒杯,不时地喝上几口,
何雪仪冲进总裁办公室的时候,邓颖也神色慌张地跟进來,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向敖睿道歉,“对不起总裁,是夫人自己要闯进來的……”
敖睿淡漠地看着邓颖,厌烦地朝她挥挥手,示意她出去,
邓颖感恩戴德地退下,她多么害怕总裁会因此指责她,
邓颖退下后,敖睿把视线放在何雪仪身上,那眼神沒有一丝温度,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
何雪仪急冲冲地走上前,焦急地面对敖睿,“阿睿,求求你救救你爸吧,就算他曾经做了伤害若桐的事,但他毕竟是你爸啊,你怎么忍心看着他进监狱,你点安排律师替他辩护吧,”
敖睿无动于衷,那如鹰般冷鸷的眼神,不曾流露出一丝柔软的情绪,“出去,”他口气淡漠,拒绝提供任何帮助,
敖氏律师团受命于他,沒有他的允许,谁都不能抽走其中的任何一位律师,
ps:读者问,百合你怎么处理结局,
百合:结局就是所有好人留下,所有坏人咔嚓掉,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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