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生活轮了

第 7 部分阅读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或者说上厕所都要放音乐,然而这个比如和或者都是不可定的,只是必须要有,这个必须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必须,只是觉得一定要必须。我思来想去还是没决定我应该有什么个性,我发现我最近的个性就是不愿意说话,或许以后我身边的朋友想起我的时候都会想到那个安静的坐在那里的人。

    我在我的屋子里巡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了我的衣架上,发现我的衣服多是黑白两色,最终我决定我自己的个性就是以后只穿黑白两色的衣服。别人不把自己当王子,只好自己把自己当做尼采了…

    又下了一个决定…

    记得我前面说过在网上认识的一个很好的叫林末的人。她很会鼓励人,我知道自己写的书其实并不怎么样,便和林末说了。林末说:“一个作家,要相信自己。“就是这么一句话,是我很长一段时间写作的动力,希望这种动力以后可以一直伴我左右。

    我们每个人一辈子都要有几个知己,在失落时可以给予安慰,在成功是提醒你不要骄傲,我庆幸,身边还有几个可以诉说的伙伴,可惜,小杰要走了,以后我的生活里不再有小杰。我剩下的,也只是那些穿插着美好和苦涩的回忆。

    提到林末就要说说她原来写的一篇情书,拿来秀秀:

    “那一刻,你定格在我的世界

    7点18分,你悠哉而来,然后安静下整个闹晨。(其实快上课了)二楼仰视63度5分,你的俯视看不到我。12点03分,东偏西50度3分,你站立在人群中,等人。心痛了一下下。人潮相遇,擦肩而过,180度平行。心停跳了两下。侧角,我们垂直,终于有了交点,看见你睫毛上有阳光的微笑。我转身,你走过,可惜你的世界没有我,仿佛一幕无声的电影,我在你的局外。身后,跟随,看着你的背影而笑,射线0度,可惜你的速度太快,我追不上。暮色渐进,你背光而行,静静等你,有一刻你是属于在我的世界里。21点35分,黑暗处看你离开,37度嘴角上扬,晚安。”

    谁都有过自己以为很盛大的暗恋,转眼才发现只是自己的幻想。

    我亲手撕碎了自己的幻想。

    第四十四章

    我想了很多的假如,假如现在甚至多年以后我依旧和小杰在一起的情形会是怎样,假如当初没有那么多的误会。假如我低了声下了气一回。

    然后我想起了一句歌词“想假如,是最空虚的痛,是最无力的寂寞。

    我们在年轻的时候都要为自己种下一个梦,哪怕这个梦多年以后并不会实现。我们依旧要过着沧桑的生活。

    电脑里放着阿信的假如。被我设置的单曲循环,原来的时候我经常把许多歌曲设置成单曲循环,但最后都腻掉了,比如“我的心好冷“起初我觉得这是一多动人心魄的歌啊,不过单曲循环了两天,我就觉得是和在听牛放屁没有什么区别了。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再和小杰见过面。我以为她离开了。或者再也不会回来。

    下午我到店里的时候本以为这是相当平凡的一天,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然而这平凡的表面隐藏着波涛汹涌。

    我又见到了“装纯姐”和她的那个有点狐臭的对象还有一帮长得很黑的“黑社会”。他们坐在点、店里唯一的一张圆桌子上,吃着廉价的食物,装着并不廉价的b。

    我本以为他们装完廉价的b就可以华丽丽的滚蛋了,可是很黑的黑社会打了一个电话就又来了三四个人,桌子上没有地方只好站在过道上,我本以为他们要砸店,谁成想砸的不是店,是他们的邻桌。

    他们是九号桌,他们的邻桌是七号,七号只有五个人,还有一个人是女的,七号桌的人,酒过三寻,都有点喝大了。一个人上厕所的时候挤了一下很黑的黑社会的站在过道上的朋友,接着就起了口角,起了口角可是没有动起手来,让老板压了下来,现在的人都喜欢装廉价的b,七号上厕所的那个人回到座位上,掏出了手机接着开始打电话,电话还有打完,刚刚说到你给我叫几个人来,“装纯姐”的对象一个暖水瓶就扔了过来,没有打到人,只是砸碎了六号桌子上的玻璃。

    接着满屋子就开始飞酒瓶子,大部分都落了空,只是有一个特别准,打在了七号桌打电话那个男的脸上,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脸,因为我这个位置也挨过酒瓶子。就是在和小杰分手的那天晚上。

    七号桌毕竟人太少,人少所以手就少,扔酒瓶子的速度明显跟不上九号桌。最后只好落荒而逃,出了店门,九号桌明显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七号的人,人手一个酒瓶子就撵了出去,而“装纯姐”的对象却拿了一箱未开封的青岛啤酒出去了。

    最后只剩下傻愣愣的老板娘欲哭无泪。望着满屋子的狼藉我和小炎就特别的无奈,因为最后受迫害的不只是七号桌。

    打仗的时候我们都显得不淡定,我和老板都起了身,只有小炎坐在太空椅上显得十分的悠哉,然而我又说不太清楚小炎到底是真的悠哉,还是已经吓得双腿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四十五章

    然而我又不想在小炎到底是真的悠哉还是吓得腿发软站不起来这件事上深究,我想深究的是店里都已经这样了,还继不继续干,我又当了一回chu女膜修复师。屋子收拾的差不多的干净,只是地上有很多的水,和前台有一点血迹证明了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大战。

    我和小炎坐在前台的椅子上,老板也坐在他的专属太空椅上,老板娘或许在心疼那一箱青岛啤酒,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伤伤悲去了。

    老板说:“那七号桌的人挨揍了就是活该,你说一开始我都给压下来了,吃完饭赶紧走不就得了么,一个就四个人得瑟什么啊,活该啊活该。

    老板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也恍惚的很,我也不知道他是在和我说和小炎说,还是在言自语,小炎没有搭话,我也不好先接话茬。我和小炎都不说话。

    老板越说越激动,说到压下来的时候还手舞足蹈的,好像是他尽了多大的力一样。

    当时我和小炎都不说话我想是这样的,我们俩都在想,都收拾好了就下班吧,都这样了,哪还有心情干啊,收摊子回家吧。起码我是这么想的,小炎因为要住宿舍,所以小炎想的可能有点不一样,大同小异的是早点收摊子好去上会网。

    最后摊子收的还是很晚,因为又来了一桌,我和小炎又没有权利断了老板的财梦。只有灰溜溜的跑到厨房去。

    我和小炎点了烟,小炎或许是有什么感触,两条腿搭在一起靠在切菜的台子上,低着头,左手还胸,垫在右手的肘关节处。(我忘了这是个什么东西。便指了指自己的问老太太这叫什么。老太太说胳膊肘。还白了我一眼。亏你上了十年学。这都不知道。)右手拿着烟,深深的低着头,小炎也和我一样,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两个穿一身黑的男人就这么站着,略显有点尴尬,所以抽了两口烟我就丢掉烟头出去了。

    我说下班很晚其实是比平常早一点,晚只是相对于打完架之后又过了很长时间才下班,然而这个架打得比较早,所以出了店门路上相比往常还是比较繁华。

    我记着应该有一阵子没有逛夜市了,每天下班都很晚,没有那个时间,我觉得自己有点与社会脱节,白天不出屋。晚上出屋就是上班。好像这世间的繁华都与我无关一样。然而这也是自找的。随着天气的越来越热,白天我实在没有什么心情出门,只是看着略微发福的身体,我才有心情在大中午的去打一会篮球,然而既然是大中午的,天气又热的很,打一会便很累很热,要歇一会,抽根烟,抽完烟却觉得浑身更加疲软,一动都不想动,篮球打到这里也就结束了。其它时间我只好坐在电脑桌前祸害我的电脑。玩着一点意思也没有的游戏,看着网上一帮傻逼花着好多钱好多钱在骂来骂去。在刷喇叭,好几百个好几百个的刷,只是为了出一口气,而一个喇叭,就要三块钱,我想说,你们刷的不是喇叭,是红茶。

    所有的饮料里我最喜欢的就是红茶和营养快线,然而一个大老爷们总是捧着瓶营养快线,嘴上有一圈奶印怎么说也不大好。所以我只能对红茶情有独钟。

    第四十六章

    对于小炎的走我是一点也不感到突兀的。小炎和我说了很多遍他要走,厨房说过。大厅说过。甚至是上厕所的时候都说过。小炎走的干净利索。压了三千块钱的工资没拿。用老板的话说叫做活该。我又不觉得这是活该这是有病。怎么着说点好听的干个两三天把钱拿着再走啊。

    我忽然就想起来我初中写的一篇类似于随笔的随笔。大体内容是这样的。我们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去怀念。怀念那些生命里的过客。我们一根一根的数着头发,这根是李宝柱。这根是张小花。数着数着就拍拍屁股去吃饭了,吃完饭再回来继续数的时候忽然发现找不到数到哪里了。

    前面的一段话都只是铺垫,最关键的是最后一句话。找不到数到哪里了。

    找不到,和抓不住。

    小炎走的一点留恋也没有,这么说可能有点过。他留恋的不过是那三千块工资罢了。再毫无其它。

    小炎走的那天老板去了济南,老板他妈眼睛出毛病了。我也想不起来到底是青光眼还是白内障。总之是要做手术。老板是这么说的“我要是回来的早呢。就光干晚上。要是晚呢。就再说。晗晗。到时候你等我电话。我说“行”。

    我一上午一下午都在等老板的电话。

    然而又不能干等。就和我妈打麻将,山东的麻将玩法很特殊要把东南西北中发白都拿出去。然后再打。打麻将不过是盯好上家,死守下家。然而就只有我和我妈两个人,没有上家和下家可言。甚至都是上架也都是下家。打起麻将来也没有什么技术好不好。就是牌赶牌。运气好了能胡一把。运气不好了点一炮。

    运气要是再好一点。还能杠一下。打了半个多小时。有输有赢的。到最后一共就是老太太输了一把的牌。多输了两块钱。

    我拿着两块大洋琢磨着怎么花掉我的战利品。思来想去两块钱也不够干什么的。顶多是买瓶啤酒或者是两根冰棍。最后还是没有动那两个大洋。塞到了口袋里。心想要是过年多好啊。过年一家三口人打麻将打扑克都是打大的。五块钱一下根本不玩。赢了钱我拿走。输了老太太他们两口子还得给我。拿了钱的我还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赢了我就接着和你玩。继续赢你。输了钱给我了之后我拿着就跑,绝对不拖泥带水。自己憋屈一会再过来赢你。

    当时还特不把钱当钱。年年过年都能赢个四五百。五六百的。撑死了也花不过正月十五。我正月十八的生日。钱花没了就继续找我妈眼泪巴巴的哭穷。我妈受不了那刺激就只有迫害自己的钱包。毕竟一个一米八大个子的大小伙子在你面前装的可怜巴巴的你也受不了。受得了也得恶心着。想到过年我就想到了过年吃饺子。我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三四盘饺子里就包两个钢镚。回回我都吃不到。

    委屈的我就嗷嗷叫唤。看着老头老太太在那里嗦喽钢镚我恨不得把他俩嘴撕开牙撬开把钢镚在放自己嘴里舔舔。

    不过当时觉得太恶心就没这么做。毕竟他们是两个人。我势单力薄的抢也不一定抢得到。

    第四十七章

    打完麻将大约在十一点五十左右。我也没看表。到底是五十分多多少秒我也没记住,只听见窗外铁道对面再唱“力量是铁,力量是刚。”

    我推开窗户点了一支烟,听着这首歌,我想,如果不是我手里的中南海烟太精致,我真以为这是回到了六七十年代。也不知道这个小学是怎么回事。上回放让我们荡起双桨还有情可原,起码是一首儿歌。现在放团结就是力量。也忒雷人了吧。

    烟雾在眼前缭绕,精致的白色中南海缓缓燃烧化成碎片,我留意了一眼打火机,上面写了这么一段话“请勿置于高温处,请勿置于火中,属于易爆物品燃烧时间请勿超过一分钟,小孩请勿玩耍。

    其实前面的我都认为说的挺好的,但是这最后两句我实在是接受不了。燃烧时间请勿超过一分钟。我心想,谁点烟还拿着表记着时啊。还有现在的小孩都特成熟小孩都不承认自己是小孩。大人都装成是小孩。然而装的又不像,打眼一看。满大街就没有一个真小孩。还都在玩着打火机。

    当团结就是力量不放了的时候我的一根烟正好抽的差不多了。狠狠的把烟头往外一弹想弹到楼下储藏室的后面去。结果也不知道是力量不够大还是风太大了或者是风向不对。总之没有弹过去。或者说飘过去。看着烟头又在楼下储藏室的房顶上徐徐燃烧。我就特想感慨点什么。

    记得我家对面的老头找过我妈。是这么说的。“你儿子吃烟不要紧。但是别往楼下扔烟头啊。还有别往对面的储藏室上扔。扔楼下了我还能扫。扔储藏室上我扫都没发扫。这些话他不只和我妈说了在一次偶遇中也和我说了。

    搞得我特惆怅。抽根烟都小心翼翼的。亏着现在不念了我妈不太管我抽烟了。我可以在家明目张胆的抽。记着原来抽烟我妈是这么个态度。闻着烟味。“那咋又抽烟呢。再抽,手指头给你剁了去。现在闻着烟味又是这么个态度。“看让你抽的这屋子里的味儿。”我们在不同的年龄不同的时候总是会有不同的态度。

    就像我小的时候被我妈灌输的“这辈子考不上大学你就不会有出息,你就得饿死。然而现在我知道了考不上大学不会饿死人,顶多日子过得不算很好。以后找媳妇不会太顺畅。看文凭比真才实学重要的势利眼一抓一大把。

    抽完烟我便打算去看看我楼上的哥们,他最近说是很窝火。具体怎么个窝火法我也不太清楚,所以我就想上楼看看他到底是怎么窝火的。到没到再不泄火就要死的地步。

    我是光着膀子上去的。那哥们开门的时候光我看见的就比原来狼狈一大截。眉毛的一角长了一个很大的疙瘩。透过刘海也可以看见密密麻麻的大疙瘩,小疙瘩形成了一片疙瘩海。这哥们只穿了一条比米黄丨色深一点比栗棕色前一点的内裤。瘦的就差皮包骨头了。我以为这就算是很狼狈了。结果他先是小心翼翼的问我,有口腔溃疡粉么。我说:“这个真没有。”

    第四十八章

    结果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更加强了我的好奇心,究竟是怎么地了,愁成这样。

    起初我并没有问他到底怎么了,他也没有提,只是先掀开嘴唇给我看里面的三个和他眉边疙瘩一样大的口疮。看的我是胆战心惊,因为我也得过这东西,根本什么东西也不敢吃,喝水都得小心翼翼的。没想到这还不算完,他又张开嘴给我看嗓子眼,说里面扁桃体发炎了。我深知这二者的痛苦。便沉默。说实话我是有一点心疼的。毕竟一起厮混了五年。

    我想到了在店里听到的一句话。“说实话我也真心疼,他一个人,在南京住着小旅馆,吃着盒饭。当时我听见真恨不得杀过去。把他提溜回来。”当时我不知道他说的是谁。我也不知道说这些话得人是谁。只是一个过客。然而就这么一句话我也不管到底用了多少的真情。还是虚情假意的这么一说。只是觉得能说出这么一句话得人肯定本质上坏不了。

    想着想着我也觉得我自己本质上不坏。我那个哥们叼了根吸管。滋溜滋溜的喝着他妈给他熬得绿豆汤。不说话。只是松开吸管的时候我看见吸管上慢慢的全是很深的牙印。

    我们都沉默了好久,其实我也只是表面上装的很淡定,我是很想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就像是一场心理考验站,不过多是考验的我。我内心就和蚂蚁再爬一样。

    我们都沉默了良久,沉默了良久我只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我那哥们的电脑里一直放上回在ktv给小雯过生日前我要睡觉伤悲的我睡不着觉那首歌。“不分手的恋爱”

    就像这么说的。我明明知道这首歌叫什么名字。但为了打破这个沉默。我说:“这首歌叫什么啊。”他连头都没抬,用舌头顶着那个口疮说:“自己看。”然后我就明白“自己看”是三个字。而“不分手的恋爱。”是六个字。他真是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说。

    我没有再欲盖弥彰的看看电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名字。我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为什么愁。愁成这样。”他终于抬头了,直勾勾的看着我。仿佛我欠了他钱一样。或者说他就是那个快饿死了的人,我就是一块大面包。

    这场战役最终还是我输了,只能说我还是把我这个哥们当一回事的,我想如果我真的和他沉默到了最后,我拍拍屁股回家。他看着我的背影应该会恨我。

    他就这样盯着我看了半天,我也没有闪闪躲躲的逃避他的目光。“还记着小安么?”

    我说:“当然记着啊。前两天我还和她联系过,在qq上说过话。他并没有对我和小安聊过天感兴趣。

    接着他忽然说:“她上实验了。”听到这句话我就要提一提经过。

    是这样的,小安原来在六中上高中,n久以前,她喜欢我楼上这哥们喜欢到了骨子里,他俩看对眼了之后的不长时间,我楼上这哥们就觉得吧。没有爱了,具体怎么个没有爱我也说不清,总之就是高低不想和小安在一起了。

    第四十九章

    这哥们给我的感觉是不会处理男女的事情。要我说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他当时犹豫来犹豫去就是没好意思说出这个分手。之后小安消失了一段时间,大约是四十多天。再之后。小安就降临到伟大的实验中学了。

    我虽然表面上面不改色,其实内心里早就波涛汹涌了。小安这丫头说挪地方就挪地方。只能感慨她和我差不多猛了。还有我觉得她爸也挺祸害的。有多少穷苦孩子愁的没有学上啊。

    我问:“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他说“凉拌。”我心想你还是趁热炒炒吧。真整凉了多伤人小姑娘的心啊。大老远降临到伟大的实验中学。不就是投奔你来的么。这话我倒是没有说。

    我说:“她是专门为了你来的。”他说:“也不是。一半是因为我,一般是单纯的不想在六中呆了吧,六中你又不是不知道。上课提个裤子都得回家反省两天。其实这个我真不知道。然后我就在脑海里幻想。一帮莘莘学子害怕被开回去反省上课连裤子都不敢提,都露个屁股正襟危坐的听着老师在讲台上瞎叽歪。其实我一点都不邪恶…

    我说:“你还是没有爱?”他说:“是的。其实我喜欢咱班的一个小姑娘。”我心想这多纠结啊。她爱你你却不爱她。你却爱着另外一个她,而另外一个她有着另外一个他。

    这件事也算告一段落。后来也算有一个差不多的结局。有一次我喝多了和这哥们在楼下坐着聊天又提到了小安。这哥们沉默了良久我觉得他终于说了一句人话“以后我打算和小安好好过日子。”

    当然这是后话。

    回到家我又感觉巨大的空虚包围了我。我想过去学校看看。但是这个想法我也只是想想。刚下来的时候我每次回学校都有尖叫和拥抱,现在再回去。就有许多人说:“你咋又来了。”这是多伤人的一句话啊。

    我一个同学也有这么样的感慨。我和他说了这些。他说:“就是啊。原来我不上晚自习偶尔晚上去学校一趟。见了我都和猫见了耗子一样,我连着去了三天,就变的和狗见了耗子一样。

    我发过这么一个东西。

    我期待着多年以后还可以参加你们的聚会。那时候希望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思来想去了半天我开始听陈奕迅的歌。我的音乐分组也是“你的孤单”“关我毛事”“别找我”“哭诉”。

    我专门把陈奕迅的歌调到了一个分组里。我很喜欢那一句歌词。“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的永远,那么多的一辈子。这是我很早就认识到了的一个问题。想到这我就想到我上学时候有一个多愁善感的姐姐。她说:“你们一辈子来一辈子去恶不恶心啊。”

    第五十章

    老板给我来电话的时候是三点多。我刚看完了一部电影。看完了我就想不起电影的名字是什么。只能简单的记起几个简单的情节。

    因为我这个人心大,一心不能二用,一分心就什么也干不成,

    老板也和我一样,炒菜的时候最讨厌别人和他说话,别人一本他说话,他就忘记了放没放盐,放没放辣椒。还要回过头来问我“晗晗,我放盐了么,其实这个时候我应该说放了或者没有放,表示我一直关注着他。然而事实是我也不知道他放没放,然后老板就要摇头晃脑的。把灶拿下来。尝一尝。然后再摇头晃脑的说:“原来没放啊。”

    记着原来上学的时候晚自习玩手机看小说,我旁边坐的那哥们外号阿泰。睡眼朦胧的就问我“第几节课了。”我说“第一节还没下呢。”阿泰就开始叹气。一声接一声的。我想他叹气的原意是这样的。这一觉没有直接睡到放学而郁闷。再睡也睡不着了,我专心致志的在看小说。也没有人陪他说话。他是为了熬不下去这漫长的晚自习而郁闷。

    其实阿泰的郁闷我是一点态度也不想给的。因为我有事干,而他没事干。不过他郁闷了最后的结果就是连带着我郁闷。他没事就撺掇我。找话茬和我聊天。我边看着小说边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有时候聊着聊着我就啊一声,因为我忘记了前面看的是什么了,情节跟不上我就往前翻,翻得差不多了重新开始看。

    阿泰每到这个时候都是笑。笑完了继续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我也不好发作。因为我觉得他活的好好的我给他写死了。

    我的第一本书谁害死了青春里,男主人公最好的朋友阿泰被货车撞死了。支离破碎的。所以对于阿泰的撺掇我也只是置之不理。不会大吼一声。你烦不烦啊。

    我想我电影看的乱七八糟的原因是这样的,我一直在想今晚上到底上不上班。还要分心等着老板的电话。所以电影就看的乱七八糟的。

    老板在电话里是这么说的“晗晗啊。今晚上不干了。小炎不干了,又新来了一个配菜的。你来见见,还有手机店里的张哥和你张嫂,咱晚上出去吃个饭。你来门头吧”

    我到店里的时候老板和老板娘都在,老板娘坐在那张太空椅上把玩着手机,老板和那个所谓新招的配菜的面对面坐在我们平常吃饭的桌子上。

    小李。“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晗晗。晗晗,这是你李哥。新来的配菜的。你俩平常多照顾点。”老板还没有说完,那个所谓的李哥就说“别别别,我得叫哥吧”

    其实当时我是这么想的,究竟是我这一身黑衣值得让他叫哥呢。还是我一个多月没刮的胡子让他叫哥。

    第五十一章

    我和小李草草的握了手示了好老板就说先陪小李去看宿舍。饭店的宿舍是在饭店的后面一个青年公寓里,也叫新建路宾馆。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小青年聚集地。这个聚集地比1+1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们三个上楼的时候就见到了一帮小青年光着膀子在楼道里逛游。有很多还去店里吃过饭。见了老板都水哥水哥的叫,忙着上来递烟。连带着给我和小李也递。小李的宿舍在五楼,上到五楼的时候我手里都捏了四根烟了。足以看出老板在这一代还是有一点威望的。

    宿舍里的环境我实在不好说什么。有一股捂了很久的棉花的味道。屋子里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脏乱差。”我心想那天在店里听到的那句话“说实话我也真心疼,他一个人,在南京住着小旅馆,吃着盒饭。”如果那样就心疼。那住在这里就不是心疼了。应该是心疼肝儿疼,五脏六腑都疼。

    屋子里还有许多小炎留下的东西。有点衣服。衣服黄颜色的胶皮手套。还有两个盆。

    或许小炎走了没有和老板打一声招呼。使得老板很愤怒。老板直勾勾的看着我是这么说的“你说他走,我又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提前和我说一声。再干个十天半拉月的。我给他开了钱再走啊。”一声不吭的就走了。这亏着小李来了。要不然我这饭店干都没法干。

    我也直勾勾的盯着老板,没有说话。像前面说过的。我不知道他在影射什么。怕言多必失。

    小李接了话茬“水哥,我觉得你就是太善良。要是我啊。该滚蛋就滚蛋。”

    从小李的眉目和言谈。我觉得小李这个人不怎么样。

    也只是单纯的觉得不怎么样。还真没法表现出什么来。

    其实我觉得老板完全没有必要因为小炎的走有一点点的愤怒。小炎走的干干净净,一点也不拖泥带水。人是走了。但是同样的三千块钱没有拿。白给老板干了一个多月。三千块。不少了。

    我们去的饭店叫什么我也没有注意。只是知道规模很大。楼上有很多包间。我在店里当了那么久的服务员。实在是不想在服务了。所以小李就接替了我服务的位置。不停的端茶倒水。献着殷勤。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太过谄媚。不可深交。

    满桌子一共点了八个菜。却犹豫了有小半个小时。我自己都不分好歹的喝掉了一瓶啤酒了菜才点好,手机店的张哥和他的对象海轮看着菜单摇头晃脑了半天,说了几个菜名。要不就是很快的自己否掉,要不就是呗老板否掉。老板这么说:这菜不好吃,你要想吃好吃的上店里我给你做。比他这做的好吃。咱就点几个特色菜。没吃过的。

    然而老板就是开饭店的。几乎没有什么没有吃过。最后除了一个“麻辣鱼”以外点的菜都是平平常常。平常吃了很多遍了。

    老板给张哥和海轮介绍小李。介绍之余还不停的讽刺着小炎。其实可能也不算是讽刺。只是我的想法偏激了一点。

    第五十二章

    “我估摸着这孩子就是让人老娘子撺掇的。本来干的好好的。老娘子看咱店里生意好。给翘走了。”因为我坐在老板的对面。所以老板说这话的时候直勾勾的看着我。我也不好显得太死板。只好信誓旦旦的点头表明我的态度。

    其实小炎走不是让人撺掇的。是他本来就不愿意呆了。虽说小炎的工资一天有五十块。一个月有一千五。但是店里一直从早上十点半干到晚上十一二点。,又要刷盘子刷碗。收拾这收拾那的。小炎是真受不了了。所以才走的毅然决然。这些话我又不能摇头晃脑信誓旦旦的说给老板听。所以也只能烂在肚子里,只是委屈了老板口中的那个老娘子。

    值得一提的是张哥的对象。张哥的对象长的还一般,中上等。只可惜没有一点混血的样子。哪怕只是一点点,配上她的名字也肯定能混个混血儿好听的名称。

    “嫂子,你真名就叫海轮。还是”我还是了半天,本来想说艺名,但一想艺名不是说的卖场的就是说的鸡,最后憋出了一个小名。海轮看了看我说:“我本名就叫海轮。农村出来的。家里姓王,靠海,就叫王海轮。”

    我信以为是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听老板和张哥的对话。讲的什么我都记不太起来。只是隐隐约约的好像提到了新疆。老板说:“我上回去新疆,和新疆人打赌。说能捏烂生鸡蛋。就是用手劲,不是抠。那几个新疆人试了试都捏不烂。我上去就给捏烂了。捏烂了那鸡蛋是从上下两头往外喷,鸡蛋黄都不带沾手的。

    老板说的很兴奋,兴高采烈的。尤其是说到“我上去“这三个字的时候,还配上了肢体语言。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饭店做菜的速度不算慢。老板兴高采烈了一番菜就上来了。说实话这一顿饭吃的我索然无味,然而究竟为什么无味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没有什么激丨情。可能是因为我下馆子下的太平凡,也可能是小炎的走让我觉得可惜。或者说是不可惜。而新来的小李太差强人意。所以无味。

    我和老板喝的白酒。小李和张哥喝的啤酒。一杯白酒下了肚。张哥便说我挺能喝。我不免把我原来能喝两个半小二的战绩拿出来吹嘘了一番。当然我自觉地省略了后面我喝完两个半小二就挨了一酒瓶的光荣战绩。

    饭店的水平实在是不怎么样。我可以好不吹嘘的说差着老板做菜好几个档次。然后我喝的朦朦胧胧的就想。老板也是没有打机遇,能炒的一手好菜却要守着自己的一个小餐馆过着不咸不淡的日子。

    最后我和老板一共喝了一斤半白酒。说实话我真没喝多。甚至我还站起身来给老板和老板娘敬酒让他俩以后少吵架。马上就改了口说别吵架。这句话我说的是没有一点虚情假意。真是实打实的真心实意。因为我就是池鱼。他俩就是城门的一场大火。说不定那天真就把我淹死了。

    第五十三章

    我们出了饭店大约是八点多,老板娘一个劲的说我喝的不少,让我赶紧回家睡觉,我怎么看自己也觉得不算亮,没有做电灯泡的潜质,但还是从了老板娘,乖乖的跟他们分了手。

    其实我倒也真没想跟着他们再干什么去,喝了点酒微醺回家睡一觉正好。

    我也没想过睡觉能睡出事来。第二天起来倒还没有到头疼欲裂的地步。只是脖子略微有点发酸。我习惯性的摸了摸手机,却发现没有摸到。我本以为是我睡觉不老实,给滚到了床底下或者哪里,最后我翻来翻去也没有找到。

    这是我还没有意识到出事,当我拿我妈手机拨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