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异类都超鬼
第三百三十六章 队友牛掰,关心则炸(3更!)
死的是一位年轻人,躺在棺材里,面朝上,下面铺着大红色的绸缎。
看上去特别隆重,以李翛然和薛诺的眼力,却一眼就看出下面的绸缎只是布条,年月也良久远,不知道几辈子流传下来的了。
她们也不在乎,找了个清静的地方落地,突然旁边传来嘭的一声响。
也是一个年轻人,活的。
周远正端着盘子,看情况是帮着上菜,望见两个仙女似的女人从天上飘落下来,斯文秀气的脸上全是惊讶,张着嘴,还流出了哈喇子。
连忙使劲一擦,看一下远处,压低声音叫了起来“你们不行能是鬼,那就是武将了?”
李翛然不理他。
薛诺舔着冰激凌甜筒,弄出个大鬼脸出来,张牙舞爪的阴森喊“谁说我们不是鬼?”
周远一下子乐了,道“有阴阳王在,咱们村子里作恶的鬼物全都死了,你们肯定不是鬼,而且……你们这么漂亮……”说着酡颜了,很小心的靠近两步,照旧和李翛然和薛诺隔着七八米的距离,问道“你们是来加入葬礼的?”
“不是。”
少见的,李翛然说话了,用手机打开方纵的照片“见过这小我私家吗?”
周远望见是个男子,照旧个很英俊,让他自惭形秽的男子,心里大为不满,又想到自己只是个一穷二白的小丝,暗骂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摇了摇头。
“那么,有阴阳眼的是谁?”
李翛然继续发问。
她知道方纵的目的就是所谓的阴阳王,找到阴阳王,很可能就可以等到方纵了。
周远听到阴阳王的名字,一下子崇敬起来,脸上也有光的道“知道知道,他今天还约我下棋呢……对,下棋……我应该去下棋了。”
脸色有些凝滞,周远转身跑了出去。
李翛然和薛诺对视了一眼,闲步追随,发现在白事宴席的最中间,一张桌子却只有两三盘饭菜,空闲的地方放着楚河汉界,车马士炮,摆开了象棋盘。
也只坐着一其中年男子,长得圆脸大鼻,有一嘴的大龅牙。
这小我私家长得巨丑,周围的人却对他特别敬重,周远也是跑向他那一边的,乖乖的坐在扑面,准备和他对弈。
“吧唧,有离奇啊。”薛诺吮着甜筒道。
李翛然微微颔首,摘下金丝眼镜后,眼底闪出冰蓝的冷光,背后也沁出要组成八条手臂的冷气出来。
“阴阳王,屈驾屈驾!”突然有人说话,看起来是主持葬礼的人,对大龅牙颔首哈腰的笑。
阴阳王很有架子的站起来,四周是玉田村的村民,一百多口子,差不多全都在了。
村民们敬仰而且畏惧的看着他,他就更有仪态,拽着八字步,倒背双手,走两步又走了回来,笑一声“下完棋再说。”
说罢拿起刚摆好的棋盘上的车,拐弯直入中军,一点规则不讲的吃了周远的帅。
“好棋!”
“阴阳王厉害啊!”
“真是好棋艺!”
村民们都叫了起来,似乎这样不讲理的下棋法儿真的是棋艺超凡了。
阴阳王也享受他们的敬仰,阴霾的眼神扫向村民时,在年轻女人们的身上剜了几眼,要剥光人家衣裳似的。
望见李翛然和薛诺,就倒抽一口垂涎的气息,双眼精光大作,狠剜一眼,又踉跄退却,低着头,老鼠似的眼珠子咕噜噜的乱转。
“麻木武将!”
他低声戾吼,抬起头又满脸是笑,指着棋盘对李翛然道“小女人,要不要来一盘啊?”
李翛然才没有这样的兴致,冷冰冰的看一眼周远,发现周远神情模糊,被将军后,满身的精气神都消失了一半。
她什么都没说,八条手臂伸展开来,皓白如湖底的冰玉。
“莫打莫打!”
阴阳王连忙摆手“别打错了好人,真的不怪我,你听我说!”
李翛然歪了歪雪白的脖颈,想着要是方纵的话会怎么做呢?应该会听听故事吧?
她颔首,继续站着。
“这个年轻人!”阴阳王指着棺材里的尸体“这年轻人的人缘不错啊,是好人来着,就是发了疯,非要说自己有一个很甜蜜的女朋侪,因为找不到跳进了村里的沟渠。怎么可能呢?咱们村内里从来没有叫花咕儿的女人,
对了,花咕儿是鬼!”
他突然呆住,然后,手指了一座屋子的西南角,骂道“你这畜生,害这样的年轻人,你讨好了吗?终究不能投生呐!”
这一指,把那里站着的两位大妈吓得六神无主,哇哇乱叫,朝着远处奔去。
那里就空了一块出来,距离较近的人还不停的往外挤。
有人说话“好长的舌头啊!”
另一个还说“还滴着血呢!”
村民听着越发的紧张和畏惧,李翛然和薛诺也有些惊讶起来。
真的,她们望见了,是一个身穿红衣的年轻女鬼。
从容貌上看就是鬼物,可是鬼物的气息不够,就似乎一个虚影了,仔细感应,又似乎是真的鬼物。
怎么回事?
岂非阴阳王不是鬼,真的是一个有阴阳眼的人了?
她们正疑惑着,突然嗷的一声长嚎,阴阳王触电似的跳起来,接着像离水的鱼一样的在地上扑腾。
他在清闲上抽搐,面如金纸,口里吐出白沫,呜呜的哽咽起来。
只哭了两声,阴阳王爬起来,两颊绯红,面若桃花,眼射冷光,厉声的说起话来。
“列位乡亲,我是花咕儿,你们不记得我了?你们都是被阴阳王给迷了呐!
我真的是虎子的女朋侪,还订了亲的,只是那夜,阴阳王奔村南砍柴,路遇我,起了色心,欺压不成怕事情败事,就杀我灭口,厥后他迷了你们,让你们不记得我,只有虎子记得我,他又杀了虎子!
可怜你们瞎眼蒙心,听了他的鬼话,令我冤情不得昭雪,还害了虎子的性命……天地明鉴,因果循环,我今天就是来报仇的呀!”
说罢,声声阴笑远去,阴阳王也身体一软的倒了下去。
李翛然有些懵。
薛诺也懵了。
咋回事?
阴阳王应该不是装的,没有谁这样的坑自己。
但凭证这样明确的话,事情竣事,她们是不是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