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嘴。”
封嘴的意思是……被杀了吧?张映瑶顿觉羞愧难当。
“自你当上帮主后,秦公子就成了你的阶下囚。”
“阶下囚?!”
烟荷看着张映瑶,露出悲怜的神情:“公孙映瑶,有时我也觉得你可怜,明明爱他,为什么不能正大光明地承认错误,为什么要一错再错?”
一错再错……张映瑶心里不断回味这几个字。
“除了出诊,其余时间,秦临昭都被你囚禁在屋内,没有你的准许,不得外出,你还曾经和我炫耀,你是怎样用强,让秦临昭从了你。”
张映瑶恨不得找副棺材把自己埋起来。
妈呀,公孙映瑶你是人吗?!张映瑶在心里狠狠唾骂,你绿了人家,杀了人家的孩子,还把人家藏起来用强……这哪是个人,这分明是变态吧?!
“今日看秦大夫待你如此温柔,我真为他不值。”烟荷冷漠道。
“我……”张映瑶低着头,羞愧难当,她知道,此时她所有的道歉忏悔都是无用的。
“帮主若再无其他事,烟荷就先告退了。”烟荷说罢,便要离开。
“等等,”张映瑶低声道,“烟荷,我想请你帮个忙。”
“帮主请说。”
“我得到消息,公孙……白齐,今日正午从连环坞出发,应该是要来你这云台山庄找临昭……”
“是来报复么?”烟荷唇角一勾,“公孙白齐的胆子有时候的确大。”
白齐哥,我不是故意嫁祸你的,我知道真正要来找秦临昭麻烦的是公孙映瑶,但我不能说啊,见谅见谅,张映瑶在心中想,而后又道,“我哥哥和临昭间,好像有误会……”
烟荷知道张映瑶指的误会是什么:“我绝不相信,秦大夫那样善良的人,会废公孙白齐的武功。”
“就是就是,我也觉得。”张映瑶连忙附和。
“帮主放心,秦大夫之事,云台山庄定是要帮的。”
张映瑶松了口气,忙道:“多谢你了,烟荷。”
“帮主,我到也想问你一事。”烟荷又道。
“请说请说,我一定知无不言。”
“公孙白齐他有没有对我……”烟荷忽然犹豫,想了许久,她叹口气,又道,“算了,没事了。”
“啊?”张映瑶不解,“你说吧,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烟荷这么帮她,她也要懂得回报才行,烟荷想问的,她日后一定去公孙映瑶那查个清楚。
“我没什么想问的。”烟荷不肯说,只道,“帮主回去休息吧。”
说罢,她便踏步离开会客厅,顺便叫了几个婢女将张映瑶送回了房。
“映瑶,你的脚没事吧?”秦临昭一见张映瑶进来,便先抱她躺在榻上,而后检查伤脚。
“我没事。”张映瑶笑着,心里满是愧疚。
“临昭。”她唤他一声。
“怎么了?”秦临昭走到她身旁坐下。
张映瑶挣扎起身,秦临昭忙揽着她的肩,将软垫置于背下让她坐起身。
“临昭……对不起……”张映瑶一想起前世自己对秦临昭干得那些恶心事,心中愧疚难忍。
“你怎么哭了?”秦临昭眉头轻皱,替她拭去眼泪。
“我想抱抱你。”张映瑶泪水不止。
秦临昭一笑,俯身下去紧紧搂住她,“我不是在么,哭什么。”
张映瑶发誓,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真情实感地背黑锅。
她必须要保护秦临昭,死也要保护,这是她欠他的。
在张映瑶的央求下,秦临昭抱她去了屋外凉亭看荷花。
“这一院败荷确是不美,映瑶,看两眼就进去吧,小心着凉。”秦临昭担忧道。
张映瑶半坐半躺在凉亭里,腿上还盖着棉毯子,她笑着对秦临昭道:“临昭,你去睡会儿觉吧,让我在这里静静待一会儿。”
“映瑶。”
“临昭,”张映瑶看着他忧心道 ,“自我们从嵩山下的客栈出来,你一路驾车,都没怎么睡好,好不容易到了琅琊客栈,我又变了鸽子大晚上出去找烟荷处所,你一夜担心,又没睡好,我真怕你身子吃不消。你就去睡吧,我在这里一个人待一会儿。”
“你还是随我一起回去吧。”秦临昭道。
“不要嘛,”张映瑶突然撒起娇来,“临昭,你就让人家一个人在这凉亭静一会儿嘛。我若随你进屋,睡不着觉,动来动去也打扰你休息,这里还有丫鬟们看着,你就答应我嘛。”
“好好好,但若你觉冷了,一定要回来啊。”秦临昭无奈道。
“放心吧。”张映瑶冲他俏皮地眨眨眼。
秦临昭一愣,忽然笑起来,随后离开。
待秦临昭走后,张映瑶又黑着脸开始遣散四周的丫鬟。
“可是……”一个丫鬟小心道,“庄主和秦公子都让我们好生照顾您……”
张映瑶摆出一副凶横的脸:“我是神泉帮帮主,是你们几个能照顾好的?你们若是再不退下,等我腿一好,先去卸了你们的头!”
丫鬟们一听,浑身一抖,还有个吓得哭了出来,这才都逃也似地散去。
张映瑶舒口气,四周无人打扰,她终于可以上身公孙映瑶去探查情况了。
☆、公孙(12)
“哥哥,这天儿是越来越凉了,若你受不住,还是提早回去吧。”张映瑶睁眼,自己已坐在一间屋子中。
不对,张映瑶借着自己上身的公孙映瑶的眼向四周看去,她现在所在之处,说屋子也不像屋子,更像是……帐篷。
也不知公孙映瑶带了多少连环坞人马来找秦临昭,更不知她们现在走到何处。
帐内点着炭火盆,却还是有丝丝钻进来的阴风让人感到一阵寒冷。
白齐咳嗽几声,道:“妹妹,我们好像离琅琊不远了吧。”
公孙映瑶道:“是啊,若是今夜赶程,便马上能到。”
“如此说来,我们为何不快马加鞭进琅琊,却要在这城外驻扎呢?”
公孙映瑶扬唇一笑,张映瑶感到一串阴森的话语从她喉咙里冒了出来:“因为,我还在等一份大礼。”
“哦?”白齐扬眉,“妹妹在等什么?”
“暂时保密。”公孙映瑶诡秘地笑道,“等这大礼一到,不管她诸葛烟荷在不在琅琊城内,不管他秦临昭的抽胎换骨术多么厉害,都不是我的对手了。”
白齐不解:“妹妹,那日我给你的雪山磁石,对付秦临昭的抽胎换骨术,应该不勉强吧?为何还要等你说的什么大礼,雪山磁石,难道不够吗?”
公孙映瑶又是阴森一笑:“雪山磁石固然够,但要使用它,必须是要见了秦临昭后才能吞下磁石,马上吸他的功,如此才能更加奏效不是么?”
白齐目光里闪着疑惑:“妹妹如此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