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请您过去御花园一叙。”
“知道了,下去吧。”司马映瑶声音淡漠。
丫鬟走后,白齐道:“皇后又来找你,可要小心。”
“放心吧哥哥,她就是在我耳旁吹吹风,她又不是我生母,又和二哥在同一阵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白齐点点头,沉默一阵,眉梢微微拧紧一点,似乎犹豫一会,才道:“妹妹,这几日怎么不见你那贴身丫鬟烟荷啊?”
“烟荷?”司马映瑶没好气地道,“我身边没一个靠得住的人,那烟荷居然敢忤逆我令,我已将她乱棍打死了。”
“什么?!”白齐一惊,手里的茶杯晃出几滴亮晶晶的水珠,他马上恢复神情,“你如此小心谨慎,身旁人居然还有二心。”
“是啊,人心难测。”司马映瑶说罢,又悠悠捧着一杯热茶喝起来。
对面的白齐紧皱的眉头毫不舒展,脸上一副难以掩饰的忧郁神情。
张映瑶看了白齐半天,似乎感到一丝不寻常。
过了一会儿马映瑶便起身去了御花园找皇后聊天,张映瑶听了半天,这俩人对话可真像宫斗,互相嘲讽且毫无营养,于是她便不再多留,一念下身,原回到了宫外街上。
张映瑶皱眉沉思,她心中总有种直觉,等白齐将秦临昭叫到他说的城郊荒园去以后,真正的战争就要打响了,而且,这可能是最后一战。
不行,她必须回去,赶紧找烟荷想想办法,说不定还些希望。
张映瑶想赶紧回客栈,却恰好路过秦府,她又放心不下秦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只希望他能慢点死,于是索性进去再看看情况。
张映瑶敲了半天门,门内无人响应,她一心急,顺手把门一推,不想那两扇沉重的大门居然慢慢打开了。
原来门没锁,这管家到哪里去了?
张映瑶转身锁好门,又快速向里走去,秦老将军的卧房门大敞着,里面却空无一人,不过中药的味道还未散尽,恐怕这些人才离开了一会儿。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张映瑶七拐八拐,不知不觉来到秦府深处的一处隐秘园子,走进一看,原来是秦临昭引她来过的风雨轩。
她刚跨进风雨轩半步,便听到里屋有小孩子的哭声,是阿珍,不对,这哭声好像不止一人。
她悄悄走到里屋门边,躲在门口偷偷听着里面人谈话。
秦临昭的声音忽然响起:“哥,爹已去了,此事瞒不了朝庭多久,事不宜迟,你们即刻就出发,赶紧去灵鹫宫找娘吧。”
这么快?!张映瑶一惊,秦老将军居然已经死了?!
“临昭,那你怎么办?”秦临策担忧地说。
“我既然已任承靖国护国将军,自然不能和你们一道走,何况我和司马映瑶、司马白齐之事,还未了结。”
“不,临昭,呜呜,我要留下来,我想陪你。”这又娇弱又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自然是秦临策的妻子柳慈霜发出的。
这嫂子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张映瑶听着都替里面的两兄弟感到尴尬。
秦临策的声音严肃几分:“慈霜,你莫要再闹。”
“不,临昭,我不能放下你一人,我不舍得你……”
“闭嘴!”秦临策终于大吼一声,这一吼,连张映瑶都吓得抖了一下。
柳慈霜果然闭嘴了。
若不是偷听,张映瑶真想伸头看看秦临策发火的表情。
“哥,阿惜就拜托你了。”秦临昭说罢,又道:“阿惜,听大伯的话,知道吗?一路上不能哭鼻子,药要按时吃。”
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姑娘说着“好”。
张映瑶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阿惜也在这!
“可临昭,阿惜的病……”秦临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忧虑,“阿惜的病,恐怕娘是不给治的。”
“哥,弟弟求你,告诉娘,她若不治阿惜,那临昭的在天之灵,也不会得到安慰。”
“你说什么?!”秦临策大惊。
“父亲死后,司马家必要诏我面见,这一路上阿惜的解药还须二皇子那边的人供给,我是万不能答应公主娶她的,所以,一切结果,我早有准备。”秦临昭说罢,张映瑶忽然一阵心痛。
难道真的没其他路可走了吗?
“临昭,这可万万使不得啊!你怎能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秦临昭激动喊道,柳慈霜也开始抽泣起来。
“哥哥,”秦临昭又道,“临昭这辈子,爱错了两个人,一个是阿惜,一个是……司马映瑶,但既然如此,我便不能再回头了。”
张映瑶一愣,忽然鼻子一酸。
她能明白一点无头男为什么那么恨她了。
秦临策沉默了,柳慈霜和阿珍阿惜两个小孩小声地哭着,而后,秦临策忽然沉重道:“临昭,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决定好了。”秦临昭很快回复,声音听起来坚定无比。
“那你,保重。”最后两个字,秦临策说着说着突然颤抖起来。
秦临昭似乎笑了笑:“事不宜迟,哥,动身吧。”
一阵脚步声越靠越近,张映瑶赶紧掂着脚躲在一旁的屏风后边,这次,没人发现她,三个大人两个小孩个个脸上带着悲壮的神色,离开了风雨轩。
张映瑶也随即离开。
秦临昭,她无论如何也要拼死一救。
☆、司马(13)
“烟荷,”张映瑶急匆匆搡开客栈上房的门,马上进去,又转向门外四处观察一阵,见无人跟来,才紧紧关上门。
烟荷的伤有所好转,她慢慢坐起身来:“公主何事如此匆忙?”
张映瑶坐在烟荷榻边,神情严肃,立刻道:“烟荷,秦将军死了,我哥和我恶体那边估计要宰秦临昭了。”
“秦将军竟走得如此之快,”烟荷感叹,“不过属下也早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若是按三皇子的性子,定要将秦公子放在城郊秘密处决吧?”
“你怎么知道?”张映瑶瞪大眼睛。
“属下猜测的。”
张映瑶忙感叹道:“烟荷,我真没看错你,我现在正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公主请讲。”
“这几天我左思又想,若要救秦临昭,其他办法都不好走,只有两条路,我看行得通。”
“公主指的是哪两条?”
张映瑶道:“第一条,我想说服秦临昭和我一起逃走,若他不从,我就找我侍卫们绑了他,你看行吗?”
烟荷凝眉,神色沉重:“若是公主强行绑了秦公子,倒也是条路子,但如此一来,恐怕秦家其余人都要因为主子逃走被砍头了。还有秦将军手下那些士兵,搞不好,恐怕也都会被……”
张映瑶马上反应过来,心中犯难。的确,如果她强行带走秦临昭,那他家那些家仆肯定一个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