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干尸
夜空冷清,繁星点缀,月亮如盘,光芒胜雪。
姜辰落下封龙崖的那一刻,心里绝望,脑海中闪过那一些美好的回忆,温馨的回忆,也许是封龙崖真的太深了,姜辰在沉沉雾障中往下坠,
久久不见崖底。
月光透过沉沉迷雾,进入崖谷,崖谷幽光四射,更显狰狞。两年之前本应该要死的姜辰,确活到了现在,也许是上天的垂怜,让姜辰多活了
两年。
姜辰闭上双目,静静的等着死亡的降临,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冰冷的气息从谷底向上冲来,随着姜辰的落下,那寒气越来越刺骨透心。
就像是落入了千年冰谷之中,姜辰此时是心情复杂,恐惧更烈,也不知这谷底到底是什么,在姜辰看来,他是死定了,他现在等待的是死亡
的到来。
姜辰做好了死亡前最后一丝的呼吸。
......
噗通,一声巨响,水花四溅,姜辰落入深深的水潭之中,巨大的声响传遍谷底,姜辰这下真的是蒙了,这人要说倒霉嘛,也不过是个死,可偏
偏是死也死不去痛苦不堪。不过好死不如懒活着。
水潭中的水冰冷刺骨,姜辰本来已是经脉聚裂,肋骨俱折,现在在这寒潭之中,姜辰甚是难受。居然没死,还招这番罪,这老天难道是要折
磨我不成,也许是悬崖太高的缘故,姜辰深深的落入潭中,寒潭确还如此的深,姜辰心中生出活命的希望,姜辰睁开双目,可以清晰的看见
水中的鱼群,月光从水面上折入,甚是美妙。
姜辰往上游去,他拱出水面,爬上了岸,姜辰环顾四周,都是悬崖峭壁,唯有一条沟壑横于渊谷之下,而那寒潭,便在这谷底的中央,那明
月映在寒潭中,很是冷清,不时从周围传来徐徐的风声,还有夜晚时昆虫的唧唧声。姜辰抬起头,看着崖顶,只见天空的明月和几颗繁星。
姜辰走到寒潭边,看着自己的倒影,冷冷的笑道:“姜辰......,别人想让你死,老天确不是让你死,难道这就是命吗?”姜辰苦笑了一声
。
缓缓的站起身,现在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找找有没有出路,不过刚从寒潭出来,又是这大晚上的,身上的衣服又如此的单薄。姜辰咬着牙,顶
着寒气。
姜辰顺着沟壑走去,沟壑四周长满了杂草,荆棘,在沟壑中,还有大量的鹅卵石,姜辰借着月光,向前攀索,在沟壑中足足走了半个时辰,
来到一块宽阔的空地,在这空地上,碎石杂草混为一体,在空地上空,被悬崖遮抗,姜辰走了过来,向着这块空地仔细的打量一番,见空地
与崖下相接处有个洞口,隐隐约约中从洞口传出一缕红光。
姜辰走了过去,顺着洞口进入,越是往里走,红光更是强烈,还带着一股热流,姜辰正感冰冷至极,这股热流正好给他一丝的温暖。
姜辰继续前进,来到洞中,这里不大,但可以容纳十来人是没有问题的,姜辰抬头看着发光的地方,只见一个葫芦般形状在洞中的一块石头
上,那葫芦不断的发着红光,不时还从葫芦口喷出火焰,姜辰觉得倒是奇怪的紧,他在姜家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事,他走近,仔细
的瞧着葫芦,那葫芦通体透明,可以很清晰的看见里面有着一颗火焰球,不断的发出热流和红光,姜辰准备伸手去拿,手刚要接近葫芦时,
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远远的推开,姜辰更是奇怪。
姜辰向着四周看去,只见在墙上有几个字,弯弯曲曲的写道:“死灵窟”姜辰愣了一下,这里是死灵窟,到底是什么地方。
借着微弱的红光,姜辰在洞壁下又发现了一具干尸,姜才吓了一跳,脸色顿时一片恐惧,神情恍惚,姜辰仗着胆量,蹲下看了个遍,这具干
尸身上布满了蜘蛛网,看这干尸的摸样,也有几百年了,“难道这人也是像我一样被恶人打下悬崖才死在这里的吗?”姜辰顿时有一种难以
平静的心情,这洞里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姜辰在干尸的旁边发现一个瓶子,姜辰捡起瓶子,上面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姜辰将灰尘吹去,瓶子也和他平时见的不一样,上面的花纹
奇形怪状,瓶口被一道紫符封住,这是什么?姜辰奇怪,紫符上的斑纹他是一点也看不懂,因为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他将瓶子转了一
圈,发现瓶子底部有一个字,“火”字。
姜辰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这里面有什么,他也不敢打开,因为看见这躺着的干尸狰狞恐怖,死前一定很痛苦的摸样,如果打开,里面也不
知是什么东西,万一是毒气毒药之类的,那自己就要遭殃了。姜辰姜瓶子放了回去。在那干尸底下,发现了一本书角,大部分被干尸压着,
姜辰看着干尸,那干尸视乎也在看着他,姜辰将书拉扯了出来,书的第一页写道:“九宫丹道”,打开书,里面全部是一些炼丹的方法,姜
辰再次看着这具干尸,“他到底是什么人”
姜辰将书放了回去,站起身来,看着发光的葫芦,然后在向岩壁的另一边看去,这里有一条通道,从通道里面发出一缕蓝光,还带有一丝的
冰凉,姜辰走了过去,冰凉的感觉更甚,比起在寒潭中的更加寒冷。
“这又是什么地方?这洞里一边冷,一边凉,奇怪......”
姜辰穿过通道,又是另一个洞窟,这里的洞窟与刚才的洞窟只隔着一道墙壁,而这里确是寒气逼人,而且在洞窟中海立着一个冰人石像,从
石像里不断的发出寒气,带有一丝蓝光。
姜辰仔细看去,那冰人石像栩栩如生,跟真人一般,他伸手摸了摸冰人,那寒气从手里穿入心里,“哇,这么冷......”
“这冰坚硬无比,看着冰的摸样,也有一定的岁月了,确不会化,这倒是奇怪得紧”
(战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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