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原以为尚右不会再理他,更不会再如此温柔的对待他了。尚右生气的时候他真的好害怕,他知道尚右是个爱之深恨之切的人,一旦转身就不会再回头,清明真怕忽然有一天他再也看不见尚右那一脸暧昧捉弄他的表情。
“看来你还在生我的气,怎么我一吻你就哭?”尚右抬头看着清明,并温柔的抹去他脸上的泪水。
清明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摇头,情绪也明显安定下来了。尚左和尚右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因为清明终于肯回应他们了。
“清明,起来洗个澡吧,洗完澡帮你冰敷一下眼睛,然后下去吃早餐。”尚左把清明拉了起来。
“尚右,你也回去洗个澡吧。”清明进了浴室后,尚左就对尚右说。
“好。”尚右伸了个懒腰就回去洗澡了。
清明从浴室出来时,尚右已经洗完澡过来了。清明出来后尚左就进去洗澡了。
“清明,过来,我帮你冰敷眼睛。”尚右招呼清明到沙发上坐。清明乖乖的走了过去。
“有点冰,忍一下。”尚右将包着冰块的小方巾放在清明的眼睛上,清明一刺激往后缩了一下,不过被尚右的身体挡住了。
“清明,不要想着离开我们,那样你就等于亲手杀了我们。”尚右忽然在清明耳边言语,声音带着隐约的脆弱。
每次清明一胡思乱想,尚右就会非常害怕,他怕清明又会像以前那样突然消失,因为每次清明想不通的时候就会逃走,这也是他的惯性思维。
“你们一生气我就会很害怕,觉得自己很没用,总是惹你们生气,给你们添麻烦,就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该留在你们身边。”清明轻声说出了心里话。
“不许你这样想,你只能留在我们身边,也必须留在我们身边,因为我们的命运就掌握在你的手里,只要你放手,我们的生命也会随之消失。”尚右就怕清明这样想。
“我也不想离开你们,只是你们不理我的时候,就好像全世界只剩下我孤零零一个人,我真的好害怕好无助,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们。”清明回头扑到尚右怀里抱着他。
“对不起,以后我会尽量控制自己的脾气,有事也会尽量学尚左那样先和你谈,不会再对你乱发脾气了。”尚右抱紧清明。
“其实你们生气也很正常,本来就担心失踪的我,还看见那种场面,要是换作我早就崩溃了。”清明完全能理解尚右他们的立场。
“看来以后我得拿条绳子把你栓在身边才能安心了。”尚右将脸贴在清明的脸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会遇到这种事,那天在酒店大堂等尚左的时候,就有人过来问我要不要一夜情,你说我怎么这么容易招惹同性恋?我脑门上可没写着同性恋三个字。”清明一时嘴快把那天的事说了出来。
“你刚才说什么?谁问你一夜情的事了?为什么那天回来没听你说过?”尚右突然扳着清明的脸让他正视自己,刚才的温柔也不翼而飞,甚至满脸写着愤怒。
“其实就是虚惊一场,没发生什么事。”清明心想完了,怎么连不该说的都说了?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不许隐瞒。”尚右一脸威怒的命令清明。
清明心想刚才还在保证以后不会乱发脾气,这说完就忘了,现在又生气了。不过想想要是尚右能改掉这习惯就不是尚右了。清明就将那天的事说了一遍。
“看来拿绳子都不行,要换成锁链才行,你这家伙太招蜂引蝶了。”尚右越听越来气,越听越不放心。
“关我什么事?我什么也没做啊,就是坐在那里看杂志,那人就突然上来搭讪了。”清明到现在还觉得莫名其妙。
“我现在告诉你为什么会,因为在我们同类人眼中你天生就长着一张小受脸,还是那种特别容易勾起对方占有欲的类型,我常说你老让我想欺负你,那可不是开玩笑。”
“而且你总是无意识的摆出一副楚楚可怜又脆弱的表情,让人禁不住的想要怜惜你和欺负你,特别是你害羞脸红的时候,危险系数会一下飙升百倍,你难道真不知道自己长得有多可爱吗?”尚右掐着清明的下巴解说他的处境。
“不会吧。”听尚右这一说,清明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个活动诱饵,这也太可怕了吧。
“要不然我和我哥会管得你这么严?就因为你老是没有危机感,我们才不放心你离开视线自己一个人乱跑。”尚右点了一下清明的眉心。
作者有话说:
☆、84
听了尚右的解说,清明才恍然大悟。在酒店大堂被对方拉扯的时候,清明确实尴尬得脸红了,在城堡那次他也因对方的赞美不好意思脸红了……
这样一想,清明怎么觉得自己身上就像散发着引诱同性恋的荷尔蒙啊,什么都不用说都会有人找上门来,这多可怕啊,不由得就甩了甩头。
“你刚才想什么了?”尚右觉得清明的表情有些怪。
“我只是忽然想起城堡那个人夸我的时候,我确实脸红了。”在尚右的气势下,清明只能老实交待。
“你这个笨蛋,怎么能随便对其他男人做出这种反应?”尚右真是拿这样的清明没办法。
“我又不是故意的,是对方太会说话了。”清明知道尚右又生气了。
“像你这样说,那岂不是随便找个男人对你甜言蜜语几句,你就会把自己交给对方。”尚右越听越来气。
“那怎么可能,我只对你和尚左有反应,当然不会把自己交给其他人。”清明立刻为自己辩护。
“问题是你总在别人面前这样,那到时交不交就由不得你了,就你这弱不禁风的样,随便一个有点力气的男人都能搞定你。”尚右其实最担心的是这个。
“那有这么夸张。”清明觉得是尚右小看他了,他好歹也是个男的啊。
“那你为什么没有反抗那些家伙?”尚右的质问把清明问得哑口无言。
清明当时确实反抗过,但也确实毫无用处,经尚右这一提醒,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弱。就你尚右说的,到时交不交还真是由不得他。
“从今天开始,在外面你绝对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少看一眼你就到处放电。”尚右真恨不得把清明锁在包里随身携带。
“我知道了,以后在外面我就像膏药一样粘着你们,就像盈盈粘你那样,行了吧。”清明没敢反驳,他知道现在和尚右对着干,只会更激增尚右的愤怒情绪。
“算你聪明,不过我还是觉得把你锁在屋里比较安全。”尚右就是不放心。
“我又不是宠物,那样我会郁闷死的,到时谁和你做爱啊。”清明故意赖着尚右撒娇,他怕再往下说,搞不好尚右真的会把他锁在屋里寸步难离。
“你就算变成宠物,我也照样干你……”尚右抱着清明就吻住了他,只是没吻多久就觉得欲火焚身,忍不住去脱清明的裤子,因为好多天没碰清明了。
“尚右,别这样,尚左很快就会出来了。”清明吓了一跳,赶紧推开尚右。
“我忘了。”清明一提醒,尚右才想起尚左正在里面洗澡,而且算时间确实也快出来了。
尚左洗完澡出来时,尚右还在给清明冰敷,清明的眼睛基本已经看不出哭肿过的痕迹。
吃完早餐,他们就离开酒店去往下一个目的地。这次他们是去小镇寻找古老的教堂。
为了避免清明再次走失,尚右特意让清明来做记录,那样他就必须随时跟在他们左右。不需要记录时,他们都会轮流牵着清明的手,反正就是不让他一个人呆着。
中午他们在当地的一家小餐馆吃饭,这里的人都很热情朴实,清明很喜欢这些分布在法国同边的风情小镇,以后老了他也想到这种地方养老。
他们在法国的大部分时间都在乡间小镇流连,因为尚右突然对法式的民间建筑产生了深厚的兴趣,也将原先的构图做了改动,增加了法式民间建筑的创意。
“清明,张嘴。”尚右拿着一只生蚝让清明张嘴。
“……”清明却抿着嘴死活不张,因为他不喜欢吃生蚝。
因为尚左和尚右最喜欢吃法国生蚝,所以每到一处必点生蚝,可是清明却偏偏不好这口。并不是他不爱吃生,刺身他可没少吃,只是他觉得生蚝和刺身不一样,这原壳打开现吃的感觉就像是活吞,清明觉得好恶心。
“你要是不张嘴我就直接吻你,你选哪个?”尚右忽然让清明选择。
“你还不如直接让我吃生蚝好了。”尚右的选择其实就是别无选择。
“那你还不乖乖张嘴?”尚右就是想让清明尝尝这鲜美的生蚝,或许吃一次他也会爱上这口。
“你就会欺负我。”无奈之下清明只能张嘴。
尚右特意在生蚝上面放多点柠檬汁,然后塞进了清明嘴里,生蚝刚入口,清明就不顾一切的往下吞,连嚼都不敢嚼,他怕一嚼他就会吐。结果除了柠檬汁的味道,他什么也没尝出来,把尚右给气得。
“好了,别再逼他吃了,再吃他真要吐了。”尚右还想逼清明吃一个生蚝,尚左终于出面阻止了,因为看清明的样都快哭出来了,怕他一会要闹情绪。
吃完饭他们就去附近的街巷散步。尚右最爱钻小街小巷,他说在这些地方总会发现一些平时看不见的美。这里的街巷可不像国内暗巷里的脏乱差,而是整洁的一尘不染,而且每家每户的阳台和窗台上都种着花,处处突显着宁静的美。他们都有点流连忘返了。
吃完晚饭他们就回到了住处,这个小镇没有酒店,所以他们找了家当地的家庭旅馆。说是旅馆,其实这家人只出租楼上的两间卧室,屋主一家都住在楼下,不过分别有单独的出入口。楼上的浴室和卫生间是共用的,不过因为他们两间卧室都租了,所以也没觉得不方便。
尚右回到旅馆就一头扎进房间整理当天收集到的资料,清明和尚左则在隔壁房间各忙各的。最近清明的灵感特别多,可能是受小镇看见的风土人情影响吧,新开篇的小说都写一半了。
到了晚上十点半,尚右忽然过来让清明去洗澡,一看就知道他刚洗完澡出来。
“我晚点再洗。”清明正写得兴起,当然不愿罢笔。
“现在就给我去洗,洗完过来找我。”尚右语气一凶,清明就抬头看他,一看尚右这眼神就知道他要办事。
这些天尚右都是连续禁欲好多天才和清明做一次,因为他常常会整理资料忙到半夜才睡,早上也不睡懒觉,清明觉得这心中有事就是不一样,也没见尚右喊过累。
清明合上电脑放在桌上,然后坐到尚左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打断了尚左的思路。
“不去洗澡吗?”尚左被清明的举动吓了一跳。
“先给舌头洗完澡再去。”清明说完就吻住了尚左。
尚左联想到刚才清明说的话,忍不住把清明抱紧,来了个温柔又激烈的舌吻。尚左的吻总是那么温柔,总能让清明的情绪慢慢沉淀下来,清明对这种感觉总是恋恋不舍,真想永远沉醉下去。
“赶紧去洗澡吧,要不然一会尚右又要过来抓你了。”理智的尚左终于推开了贪婪的清明。
“哦。”清明带着恋恋不舍去洗澡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