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好些事不亲力亲为总是不放心。”池明知道清明在担心他。
“再等一年吧,等尚左毕业了就可以帮你了。”清明笑了笑。
“希望如此了。”池明说完就上楼了。
看着父亲仿佛有点落寞的背影,清明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自己很对不起父亲。
作者有话说:
☆、第六十章 小聚
一周后,父亲终于抽出时间和大家一起吃饭。这次他们叫上了妈妈和盈盈,盈盈一听尚左请吃饭,那个乐啊,在房间里打扮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看到盈盈如欢快小鸟的样子,清明的心情异常复杂,他既不想看见盈盈越陷越深,但又不敢说出实情,感觉好无奈。他真怕到时盈盈会接受不了。
清明一行人来到饭店的包间时,尚左和尚右已经到了。大家寒暄了几句就坐了下来。
盈盈一直盯着尚左看,清明在桌子下踢了她一脚,她才收回那失神的目光。这时坐在清明旁边的尚右突然从桌下抓住了清明的手,清明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反握住尚右的手,心里甜滋滋的。
父亲一直跟尚左和尚右聊公司合并的事,清明就在旁边听,盈盈和妈妈则在不停的说悄悄话,只是盈盈的眼神却时不时的飘向尚左,应该是在聊尚左吧。
“清明,一会吃完饭和你爸说晚上不回去了,知道了吗?”清明点了点头,心脏却不受控制的猛跳,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开始不要脸的期待了。
“不要在这里发情,很容易被看出来的。”尚右凑到清明的耳边轻声提醒。
“我哪有。”清明回头瞪着一眼尚右,脸却红了。
“那这是什么?”尚右出奇不易的抓住清明那背叛的老二,清明全身像触电似的震了一下,脸更红了。
“哥,你怎么突然脸红了?”盈盈这心一问,更让清明尴尬不已。
“可能是啤酒喝多了。”清明在台下甩开尚右的手,气得没理他。
吃完饭清明和父亲说了一声就和尚左他们走了。
尚左开车,尚右和清明坐在后面。一上车尚右就抱着清明狂吻,清明吓了一跳,这还在外面啊。可是清明越是反抗,尚右就抱得越紧,很快清明就被尚右吻的失去了反抗意志,竟主动投怀送抱。
“充电完毕。”尚右吻了清明好久才放开他。
“什么充电?”清明不解的问。
“这禁欲了一周,都快把我给憋坏了,刚才我可是一直在忍啊,我真的是没有清明不行啊,清明,要不你去我们家住吧。”尚右把清明搂进怀里。
“不行,在和爸说清楚之前不能让清明过去,那样只会适得其反。”尚左立刻阻止。
“清明,为什么你们家住得这么远,来一趟都要一个多小时,要是住在附近多好,晚上就可以溜出去找你了。”尚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汽车停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停车场,下了车清明被他们带上了酒店房间,清明没想到他们早就开了房间。一进去尚右就催清明去洗澡,原来尚左他们在出门前就已经洗澡了。
清明围着浴巾出来时,尚左和尚右就已经脱了衣服在等他。清明刚犹豫了一下,就被走过来的尚右扯掉浴巾抱到了床上……
这一夜又是四个多小时的车轮战,等他们做完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清明,起来吃完午饭再睡。”清明睁开眼才知道自己睡到第二天中午。
“不要,我想睡觉。”清明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吃完饭再回来睡吧,要不然你的体力恢复得更慢,乖。”尚左像哄孩子似的将清明抱进浴室让他洗了个清醒澡。
洗完澡清明就觉得肚子饿了,他们就近到楼下的西餐厅吃饭。清明吃得挺多,每次三个人做完后清明都会吃很多,就好像一夜之间消耗了太多的体力。
吃完饭回到房间清明却不肯睡了,说想和他们聊天,可是没聊几句躺在尚左的大腿上睡着了。再醒来时已经是傍晚6点了。房间里有点昏暗,因为没开灯,尚左和尚右都在用笔记本做着自己的事情。
“你们都没出去吗?”清明懒懒的声音打破了房间的沉静。
“醒了?”尚左放下电脑走到床边坐下。
“等我一会,我快搞定了。”尚右还在不停的按键盘,估计又在干坏事。
“饿了吗?”尚左揉了揉清明的头发。
“有点,晚上我们去吃寿司吧。”清明想这口了。
“好,吃完饭我们再送你回家。”尚左笑了笑。
“这么快?不能再住两天吗?”清明趴到尚左的大腿上显得很不舍。
“我爸这几天都在出差,正好明天回来,所以打算明天跟他说我们的事,而且你也不能总在外面住吧,那样你妈妈会担心的。”尚左在清明的后背不停的轻扫,清明舒服得就像只刚睡醒的小猫。
“要是你爸反对怎么办?”清明担心的看着尚左。
“如果反对我和尚右会马上离开那里,到时会先住酒店,也许会提前回美国,反正到时有结果我们就会打电话告诉你,不要想太多。”尚左拍了拍清明的脑袋。
“嗯……”清明默默祈祷明天能一切顺利。
“你们这是在胡闹,我决不允许你们这样做。”尚渊河一拍桌子就站起来怒吼。
尚左和尚右都没有说话,刚才他们对父亲说出了清明的事,父亲的反应也在他们的意料之内。
“你们要是玩玩可以,但别当真,以后你们还要结婚生子传宗接代的。特别是尚左,你还要继承公司和找一个能帮助你事业的家庭联姻。今天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听见,以后不要再见清明了。”尚渊河见两个儿子都没说话,以为他们心虚无话可说,语气也婉转了些。
“爸,你爱过我妈吗?”尚左忽然在沉默中击起了一层浪涌。
“……那个和这件事没关系。”尚渊河愣了一下,随即就避开了这个话题。
“那你爱我们两个人吗?”尚左又问。
“当然爱了,这还用问?”尚渊河这次的回答不带丝毫犹豫。
“那你希望我们得到幸福吗?”尚左继续问。
“这是当然的,天底下有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的,所以我才要带你们走正确的路。”尚渊河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
“那你这一生,幸福吗?”尚左的问题就像是卡在喉咙的面包,当场塞住了尚渊河的声音。他没想过尚左会问这个,连他本人也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更贴切的说是不敢想吧。
作者有话说:
☆、第六十一章 过去的心声
“我幸不幸福不重要,只要你们幸福就可以了。”尚渊河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我们都知道你不幸福,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在你脸上看见过幸福的笑容。”尚左一针见血的扎在了父亲的死穴上。
尚渊河的脸瞬间刷白,表情也露出了少有的惊讶和不安。他没想到自己隐藏的心思竟被儿子轻易的看透了,是因为尚左的洞悉力太强?还是自己掩饰的不够好?
“爸,你和我妈的婚姻就是政治联姻吧,但你却一直无法爱我妈,所以我妈也从来没有幸福过。我常常看见她躲在花房里哭泣,每次看见她脸上的痛苦绝望时,我就很恨你。”
“我从小学就知道你在外面有一个女人,那个人就是尚右的母亲。可是我妈什么也没说,她一直在隐忍,直到你提出要和那个女人结婚,我妈才忍无可忍的离开了。我不恨她,因为离开总比她留在笼子里要快乐。”
“但我恨你。我不知道你是否真的爱尚右的母亲,即便是爱,你也是个自私的人。你让尚右的母亲独自在你身后苦苦的守候,直到得知她身患绝症时,才良心不安的想要给她一个名份,同时也在我妈的伤口上狠狠的洒了一把盐,彻底摧毁了她。”听到这里,尚右竟然忍不住落泪了。
“我母亲离开时一分钱也没带走,她只告诉我,她终于可以逃出这个牢笼了。她自由了,所以什么都不需要。看见妈离开时的笑脸,我才知道,原来我妈也能笑得这么灿烂。”母亲离开时的面容,一直在尚左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你事业确实很成功,但你的人生却很可悲。你一辈子让别人当你的垫脚石,可是你却只能站在浪尖口上吹冷风,永远享受不到从下面吹过的暖风。而你的自私却毁了两个女人的一生。爸,你真的觉得你这一辈子过得毫无遗憾吗?这时候你还会觉得你这一生很成功吗?”
“我们并不想像爸你这样,所以我们选择走自己的路,即使这条路在你看来是多么的不可原谅和难以置信。爱情本来就是不分贵贱、年龄和性别,我们爱清明,所以想让他幸福,他同样想让我们得到幸福,这种为了彼此的幸福甘愿舍弃自我的爱情,爸你是永远都不会理解的,因为你从来没有这样爱过。”
“其实爸你还是很幸福的,因为有两个女人为你这样活过,她们都选择了舍弃自我而成全你。只可惜她们都无法得到你的回应,是你让她们遗憾终身的。” 听到这里,尚渊河的手竟然有些颤抖。
“这次向你通报我们的事,那是因为你是我们的父亲,我们理应告诉你,也希望得到你的理解和支持。但那并不是必须的,我们已经是成年人了,有权选择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且我们早就脱离了你的庇荫,不是吗?”尚左一口气说完后,室内再次被死沉的寂静包围,尚渊河始终一语不发。
尚左这翻有理有据却又毫不留情的话,说得尚渊河根本无法反驳。尚渊河没想到尚左的心思这么细密,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只是和他母亲一样什么都不说,一直在隐忍。虽然尚右什么也没说,但也能从他眼中看到和尚左一样爱恨交集的眼神。
尚渊河一直以为自己是成功的,虽然他并不觉得幸福,但也不欠缺什么。现在他才知道并不是他不缺,而是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他缺什么。他更没想到自己的一意孤行竟会让两个儿子一直活在不安和痛苦的阴影中,更让两个女人虚度了一生。
尚渊河不禁自嘲,都活到这个岁数了,竟然是让儿子给点醒的,真是无地自容啊。但即便如此,他也不能答应儿子们的要求,这太荒唐了。本来同性恋就让人难以接受了,他们竟然还三个人搞到了一块,这要是让人知道,他这老脸要往哪搁啊?
“你的答案我们已经知道了,但我们仍然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再好好想想究竟什么才是让我们真正幸福的选择。我们已经得到了清明父亲的理解和支持,他也是经过一翻思想斗争后才同意的,因为他想让清明得到幸福。我们希望你也能像清明父亲那样,为我们祝福。”见父亲一直沉默不语,尚左就知道父亲不可能轻易答应。
“这是我们两家公司合并的企划案,如果你能同意,我们就按这个方案解决两家继承的问题,如果不同意,那我们只能走自己的路,以后就请爸你多多保重。我们会到酒店去住一段时间,如果十天内得不到你的消息,那我们就知道你的决定了。到时我们会尽快回美国,不会在这里让你丢脸的。”尚左站了起来。
尚右也跟着站了起来,整个过程尚右一句话都没说,因为他想说的都让尚左说了,而且尚左说得比他想的还要慎密,尚右是打心眼里敬佩这个大哥。
“还有,池叔叔希望你知道这件事后能找他谈一谈。我只是传个话,去不去是你的自由。”尚左说完和尚右一起上楼了。
尚渊河站在书桌前,傻傻的看着两个儿子离开的背影,却说不出半个字。他不禁暗叹这两个儿子的强势,特别是尚左,怪不得刚进公司不久,就已经竖立起了威严的形象,甚至有盖过他的迹象。
他拿起桌上的企划案翻看了一会,就不由得再次惊叹尚左的目光远大和处事能力,也只有他才能想出这么完全的办法。尚渊河苦笑着将企划案扔到了桌子上。
刚才尚左竟然说池明已经同意了他们,他还是无法相信,虽然他知道池明的脾性比较温和与感性,但也不可能接受和理解这种事吧?难道池明不知道那是条不归路吗?为什么还会同意他们这么荒唐又胡闹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