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可能触碰了她的敏感神经,她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忧伤。
“不肯告诉我?”
“这有保密的价值吗?”她苦笑了一下。
“你的表情告诉我,这里一定有一个令人心酸的故事……”他从她的表情推断说,“能讲给我吗?”
“我原本是学理科的,因为喜欢英语,改学文科,造化弄人,他们把我的志愿填错了,我报不了英语专业,很绝望,想拒绝参加那次考试。后来我姐姐的那句‘你就当是替我考的,就当上刑场了!’逼我走进考场。祸不单行,那天夜里我姐姐和姐夫争吵,我的心很痛,觉得我姐姐的不幸是我造成的,因为在她犹豫是不是要嫁姐夫的时候,我给姐姐写了一封长达十一页的信来阐述自己的爱情理论,我觉得是我的信促使我姐姐嫁给了他,而姐姐却过得那么不幸福——直到现在,我的心还在内疚。那天晚上,我在大街上徘徊了一个晚上,等姐姐找我回去的时候,已近凌晨五点。一连串的打击,我的竞技状态自然不会好,考试成绩出奇地糟糕,仅能报考一所师范院校。然而,我的档案被退回来了,比我分数低的同学被录取了,我却被淘汰了。我们是最后一届国家包分配的学生,他们走了关系,而我的家人根本不懂得高考也需要走关系,所以就有了现在游荡在社会上的我……”
“你家一定不是农村的。”听完她的故事,他接着推测。
“可我偏偏与它有着不解之缘。”
“我们现在不都从那里脱离出来了吗?”
看来,他从骨子里讨厌农村,她觉得他的城乡观念有点儿俗。
“你就那么厌恶农村?”她说,“那里没有尔虞我诈,没有欺骗,我觉得它朴实、厚道,而且我喜欢乡村的泥土气息……”
“我也没说它不好,毕竟留在那里干农活很累,许多人都想脱离它。”
“我就不想脱离它,”她挑衅地看着他,“而且我告诉你,我就是一个地道的农民——一个偏远山村的农民!”
“你?”他笑了,“别逗了,不像,看看你的穿着,像个干农活的人吗?”
“我,货真价实!”
“那你家种地吗?”
“以前种,现在不种了。”
“说的就是嘛!”他得意地笑了笑,“你的样子能像干活的?”
“我喜欢田地里那种泥土的清香,现在所谓的脱离是因为无奈,如果有可能,我愿意留在那里……”
“我也是从农村出来的,当然不会嫌弃农村,只是农村里的人确实很苦……”
“这倒是,”她赞同他的观点,“出生于农村这一点就大致标定了我们以后的人生要进行艰难的跋涉……”
农村这个话题,引起了她的长篇大论。
“我们生存的环境本来就不公平,而我们的父母又不经我们同意就把我们擅自带到这个世界上来,我们因他们的存在而存在于不同的环境中,有的一生下来就在城市过着优越的不知疾苦的生活,有的一生下来就缺衣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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