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将军啊将军,兵者一辈子皆是兵者,虽然你贵为云城的巅峰,但还是改变不了你的本质所在。在战乱兵者的世界里,生死无非如同家常便饭一般,见得多了,也就麻木了,眼泪在你们的世界里,就如同臭水沟里面的污水一般的被人唾弃。在尸体的面前,你们只能记着,记着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等机会到来之际更多为亡者添加几个陪葬的亡灵罢了。将军,你觉得我所言可真?看看你,陛下是您皇兄,太子殿下是皇侄,你这样劝导,是否有些不妥,将军啊将军,你咋连劝人都不会呢?”云龙城何许人也,谁敢如此的调侃他,好像、似乎在场的就只有六个而已,两个嬷嬷给他两个胆子也不敢,云端虽贵为太子,但云龙城是他的皇叔,他怎么可能不礼呢。以此就只有湖上,和圣武这两人吧!这两人虽然都敢调侃云龙城,但此话的风格完全不是湖上的风格。以此如铁树开花般罕见的圣武,今天竟然转性了。真真有些太阳大西边出来的味道。
云龙城听到圣武话语,瞬间觉得尴尬至极,但说话的是圣武,以此不管怎么的尴尬,云龙城都得忍着。但为了掩饰尴尬,人往往会用笑声来做先锋。云龙城也不例外:“嘿嘿,我说皇兄,你这是说的那里话,我虽是兵者,但我觉得……嘿嘿……”
“你千万不要狡辩,更不要解释,因为狡辩和解释代表着什么,你比我们还……”不合适的时候,却出现了适合的人,在不适合的场合,却说出了最适合的话,这是湖上的一贯作为。也是湖上一贯风格。
湖上的把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云龙城还能怎么说,在兵者的世界里,对错没有绝对的,也不是相对,所以服从,服从,再服从,是兵者一贯作为。解释,辩解,在兵者的世界里,就如同犯罪一般的可怕。而作为兵者的巅峰,云龙城怎么会不清楚。也许在整个云城除了他,没有谁比他更懂了。打断云龙城的话是为了提醒他,但如果云龙城还不知趣,这个,这个……“皇兄你的心眼咋这么小,我怎么以前的没发现,你知道我要说什么不,简直就是**裸的抹黑于我,你咋能这样,我记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是你的一贯风格才是啊!”
“你……你……哈哈哈……太阳真的从西边出来了,木头竟然也会开口说话了,嘿嘿,圣武你见过开口说话的菩萨不,今天我湖上也算长长见识了,哈哈哈哈……”湖上这话锋的转变,也太他丫的的快了吧,难怪叫人精,精到如此的地步,还他丫的叫人不。这他丫的换位思考,也太可怕了吧!哎……和这样的人精说话,不等把别人气死,就先把自己气死了。遇到这样的人云龙城还真有些无奈!只是无奈而已,应为云龙城也是人精级别。
圣武这头老狐狸当然也是老狡猾狡猾的,落井下石这种事情他可没少干过。同打落水狗这种事情,他还是很乐意的干的。所以既然逮着了机会,他岂会放过。湖上都把话送到他嘴边了。他岂能不接。“无嘴闹喳喳的锣儿我到时见了不少,看口说话的木头妖精我也见过几许,但开口说话的木雕菩萨,这个,我还真的没有见过。”
湖上、圣武两人的连环语炮轰炸,让云龙城这个同样身为人精级别的怪物,也显得有些无语。束手无策云龙城到不至于,但是暂时的语塞,这是无可避免的。好钢永远的都要用在刀刃,救人往往就要在生死的那一刹那,不然你的重要性全都被忽略了。也相当于做的无用功。云端也看了很久的热闹了,而现在的云龙城也是最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云端虽然不是人精,但也决计不是雏鸟级别。“嘿嘿……两位皇叔,我父皇……嘿嘿,你们看……”云端此言似乎是在最不是时候的时候,说出了最不适合的话语,但对某某人而言却,此时的话语却如同久旱的及时雨一般的合适。
不管结果如何,既然发生了,那就一定有发生的价值。云端说此话的时候,话语极为的含蓄腼腆,大家都是聪明人,根本不需要打开天窗说亮话的那种。而且云端也决计不干那种事情。云端可不是蠢货,更不是二货。那种白痴才会干的事情,云端怎么会去染指呢?在长辈面前,晚辈能勇驱直入不?而云端这样言语,却是刚刚好的分寸之间。
以此就是圣武和湖上在厌恶,却不能发着,只能恨恨的吃个哑巴亏。其实不能发着不只是单单因为云端方寸把我得好。但这也是一个方面,而另一个方面,却是因为云龙天的缘故。以此哑巴亏是一定吃定了的。
云龙城看着湖上和圣武吃亏的憋屈样,瞬间整张脸变得眉飞色舞了起来,无奈、尴尬瞬间都不知道被抛到了那里去了。似乎尴尬,无奈刚才根本就是发生在云龙城的身上一般。哎……还真都点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味道哈!
圣武和湖上总不能和云端计较吧。而且他们根本就没有理由对云端发飙啊。第一云端并没有不礼之处,第二云龙天确实需要休息。作为的医者的湖上,没有谁比他更了解云龙天的现状。但一看着云龙城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就如同吃了大便一般的不爽。看不看心不烦。无视是最好的方法。云端的话语刚落,湖上和圣武就迈步悄声向房门走去。
云端见两人悄然离开,立马吩咐嬷嬷道:“有劳两位嬷嬷了,父皇如有异变,烦请嬷嬷及时宣召御医……”
云龙城见自己被无视了,心里多少有些失落,而云端和嬷嬷的琐事,他也懒得去理会,也没有时间去理会。以此在湖上两人离开的瞬间,他也悄然的跟了出来。
云龙城刚刚帝王宫的门口,就看见湖上,和圣武两人,既然站在门口。而云龙城则很随意的对着两人道:“你们两怎么还没走,在这里等啥?”
云龙城刚刚说出这话,圣武和湖上就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云龙城。而云龙城却还是米反应过来,看着两人如此的眼神,又问了一句:“你们这样看着我干嘛?”
这句话一出,湖上和圣武差点立马晕了过去。但两人可以肯定,绝对不是被气晕过去的,一定是被雷晕过去了。一定是这样的。一定不会有错的。两人现在看云龙城的眼神不在是看怪物一般的眼神,因为此时已经升级了,升级为看白痴。
两人的眼神变化,云龙城则有些觉得不对,但却有抓不住是哪里不对。也许抓不住就对了。抓住了,就不会做短暂的白痴。
而湖上和圣武也不屑与白痴而语。不过看白痴这种事情却是他们很乐意干的事情。在这样的眼神下,云龙城却不得不去思索。就在此时,云端也从帝王宫里出来了。看着门口的三人云端立马歉意的道:“让三位皇叔久等了,关于父皇的详情,恭请三位皇叔移驾御书房详谈。还有,晚辈有个不情之请,希望这次胡皇叔和圣武皇叔,这次能住在宫中,父皇这次的情况似乎离不开您们……”
还不等云端说完,湖上就答应了下来:“好,没问题,这次也没打算住外面。”
“我没意见,我住哪里都一样”圣武也跟着道。
两人在开口说话的时候,双眼却是光亮的望着云龙城,两人的眼神皆是一样。似乎这样的眼神,只为传达一种信息,你傻,b了吧!你就是一傻‘b二货都与你无缘。但这样的眼神却单单的指向一人。云龙城。
云端看着这一切,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然后再看看自己的皇叔,彻底地明白了。但长辈们的事情,不是自己能够参与的。以此装着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是最好的选择,也是最好的结果。
云龙城的悲哀,岂是他人能懂,当太子云端开口的第一句话,云龙城则立马抓住了什么,就因为抓住了,所以立马明白了,原来自己是多么的白痴,多么的二,多么的傻,b。自己怎么会如此的白痴。如此二的问题自己是怎么问出来的。
“妈呀!这两老货,真够无耻的,竟然存心……不是他们存心,是自己太白痴了吧,靠这么二,是我云龙城不,一世的精明,今天算彻底地被毁坏了,这么多年来,这两老货本就喜欢抓着短就不放,现在有小辫子了,不知道这两老货要揪到什么时候,妈呀,你还让我活不……”云龙城此时的脸如考拉一般的难看,心如奔流一般的混乱。但心里的呼唤就只有自己能听见。心里的苦也就只能自己去品尝。
无视是云端最好的选择,而圣武和湖上则有些不屑与白痴为伍的味道,以此直接把云龙城给忽略了。
湖上的爽快回应,让云端有些小小的震惊,以此打铁得趁热“皇叔请移驾御书房。”
湖上和圣武道没有客气,直接跟着云端向御书房行去,只是在转身的瞬间,圣武和湖上同时向云龙城竖起大拇指,只是大拇指的方向有些不一样而已,嘿嘿……
云端明明是请皇叔,移驾御书房,可为什么自己却走在最前面。这就皇室的规矩。即使你是长辈,但在权利面前,你皆落后一截。云端用‘请’这个字,在皇室来说已经莫大的礼遇者。而湖上本就长期和皇室打交道,这些礼仪还是能够明白的。
从云端的话语而言,这个家伙,只要给他时间,他将比云龙城强大n多倍。云龙城是人精,而云端可能逾越为人精的前辈吧。
一句‘皇叔请移驾御书房’注意云端在这里用的是‘皇叔’哎!这意味着什么?哎……聪明一睹皆懂!哎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心机,难怪偌大的云城在他的领导之下,会越来越强盛由此看来,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云龙天有此子即使离去,也能瞑目了吧!
“哈哈哈,没有想到最后真真赢了的,还是云城啊!”
“下结论似乎早了些,云端虽然乃是帝君之才,但神机飘雪……”
“福非祸兮,云城是否能屹立不倒,一切皆有天命所定,哎……只是可惜了云端……”
“哎!”一声叹息,湖上和圣武结束了心灵的交流。一声叹息代表着什么?如此意味悠长的叹息,圣武很少发出。但他是在为云城叹息,还是在为云端叹息。还是在为神机飘雪叹息。结果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也许这声叹息都与他人无关。“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