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上,付国丘比人士,出生于医者世家,祖辈在医学上,都有不可比拟的成就。而在这千百年中,在维亚大陆附氏家族,可以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可惜附氏家族世代从医,从不为武。而故本来偌大的世家,现在也就成了一脉单传。在整个青峰世界里,不走武道,也就和普通人没什么分别。生死也就是一瞬息之间,一辈子也就数十载的光阴而已。
湖上也不例外,六十五年前,湖上在丘比城的附氏家族丫丫落地。六十五年后也就是现在,却成了一个年过花甲的老者。但湖上在整个维亚大陆的医学界来说,他是一个巅峰强者。也是在医学的未知领域的始祖。在维亚大陆上,更是家喻户晓的传奇人物。
湖上原名附士初,从小对治病有很浓厚的兴趣,而故常年在家中究读,或随父就医于千里之外。从而年纪轻轻的附士初也名声鹊起,可由于年幼,经常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以很多人只是闻其名,不知其人。后来有人传言,附氏家族的附士初是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尤其是医术超群,其成就在他父亲之上。
附氏家族听到这一传言,觉得悲喜交加,不得去对也,附士初年幼,尚未有独自行走四方的能力,可如若不得其对,附氏家族的大门也得被人踢破,而独子附士初前途也将是乌云满天。
而附士初听其传闻一笑而过,对父亲大人说:“士初,此名甚好,可太阴柔,难免让人误会,如果父亲大人跟名,告天下,还会有人认为此人为阴”!
附氏家族听其言,必其行,因故,附士初跟名为附士,文书余下:承蒙各位关爱,附氏家族感激不尽,江湖传闻,附家独子附士初为……,经查实传闻因名而起。附氏家族深感歉意,已故家族共计,将独子附士初跟名为附士,望友人相传,划清其误,附氏家族感激不尽。
附氏家族呈上。
附氏家族书告天下,顿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啊,愁的,当然是世家,喜的当然是百姓。
而附士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影响自己的学业,附士刚年满十八,其父与世长辞,附氏家族由独子附士接管。
附士医术甚高,常年喜欢在家族中的湖上亭台中治病,几年下来,江湖传闻,附士家族出现了一位怪医,喜欢在湖上看病,这样的嗜好,古往今来也就只有这一人而已。
久而久之,附士这个名字被人们淡忘了,而湖上这个名字却刻在了人们的心里。
秋叶飘扬,落叶归根,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木然新的心里感触不已。秋天的枫叶是最漂亮的,也是最红的,当然也是最让人惆怅的。
清晨薄雾缭绕,秋风轻轻的划过,漫天红叶的枫叶林,一阵刷刷的声音相继而来,他的声响排列而至,声响显得是那么的紧凑。是那么的自然和谐。清晨火红的太阳,透过每一片枫叶,显得是那的忧伤。尤其是啪啪啪啪的落叶声,显得那么的孤寂。
晨光和木然新、宴然三人并肩而立,宴然自从晨光回来,告诉他要去云城,宴然这几天一直是闷闷不乐。此情此景宴然怎么会在意呢,现在唯见他低着头,两眼无神,不知道心里在打算着什么小九九。
而木然新都是倍感惆怅,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第一个出现在他脑海的是希望,想到当初的肝肠寸断。但这一刻,根本不合适去伤感,木然新瞬间恢复了过来,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风景。犹如一个年迈的老人在感慨自己的一生。
晨光看着红叶漫天,飘逸长空,前一世自己和倾城,在这片枫叶林中的点点滴滴,一一浮上心头。每到这个季节,倾城都会坐在林子里大哭一场,都会为美丽的红叶所感伤。每到这个季节,倾城总会问晨光:“我们会像这红叶一样吗,飘落于下,落叶归根吗”!
晨光每次都只会一笑而过,但现在的晨光,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嘴里莫名其妙的道:“会的,一定会的,不过我们活得会比他们更美”!但晨光的声音很小,木然新和宴然几乎连什么也没听到,就只听到晨光支支吾吾的在说什么。
木然新看看天空道:“此次去凶险万分,成败不一定重要,重要的是能活着,万事小心,多的我也不说,我相信你能明白”!
晨光的脑海满是前世的画面,晨光的表情,现在可以说是很圆滑,变化多端。木然新说完,良久也没听见晨光的回应,木然新下意识的看向晨光,瞬间,木然新觉得莫名其妙,心道:“丫的,这小子才多点大,看情况好像经历还不少,可这十几年中,都是与我寸步不离,奇怪,莫非这小子思春了,哎”!
木然新看着晨光的眼神颇感复杂,自己不知道该提醒一下自己的弟子,还是让他顺其自然,良久,木然新拍拍晨光的肩头道:“自古英雄慕红颜,红颜如梦生死间。人生如梦,美女自古以来,都是仰慕英雄,可又有几个英雄能逃过美人关,红颜如祸水,未动情则不谈,动情则心慎,此次前去美人关是少不了的,就看你如何选择”?木然新说完目视前方,心归深处,陷入情忆中。
晨光被木然新拍得一震,瞬间冷汗淋漓,本想说两句。可立即听到了,木然新的红颜理论灌输。晨光瞬间头大如麻,不过脸上还是要表现出,很从容,很受教的样子。可是此时晨光心里,如同翻了天一般:“我说师傅,你说的这些,好像都是枭雄的下场吧,真正的英雄岂会轻易动情,哎,你就放心吧,在这个世界上,能让我动情的,也就只有倾城而已,嘿嘿”!可晨光心里到是这样想,可事实呢,俗话‘说无心插柳柳成荫’,晨光怎么会知道,将来会欠多少的感情债呢?
晨光听完木然新的理论讲解道:“师傅放心,弟子自有分寸”!
而木然新现在正忙着呢,哪有那闲工夫,回答晨光的话啊,晨光看看木然新,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晨光不知道木然新的过去,但依稀知道,木然新的感情是苛刻残忍的,也许和自己前世差不多吧。
晨光也没好意思打扰,看看天上的太阳,时间已经不早了,该出发了,可宴然这货今天也太安静了吧,这可不像他的作为。
晨光老觉得心里少了点什么,宴然这货一直都低着头,好像眼前的什么事情,都与他无关,心里不知道打着什么如意算盘。
晨光看着这货的这一德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总不能什么都不说,就这样走了吧!
晨光走近宴然,啪啪宴然的肩想说点啥,可手刚落到宴然的肩头,就听见这货道:“真的要走”!这就话很沉重,宴然本来就是一个很不着调的人,能听见他说出这样一句话,那简直就太稀奇了,就如同男人会生孩子的几率一般小。
晨光用复杂的眼光看着宴然:“怎么舍不得”!
如果在平常宴然,一定会很不屑的说:“切,走的越远越好”!可今天,宴然回答让晨光觉得很那啥,宴然道:“恩,我也想跟你一起去”!这句咋听着这么暧昧呢。
晨光看着云城的方向道:“这次去凶险万分,我们势力太差了,要想在这个世界立足,势力第一”!
宴然听到这里,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雾,自从听到晨光要走,宴然就一直在压制着自己的情绪,现在再也压制不住了。宴然抬头望天,制止自己的眼泪不要掉下来,可泪珠岂会听话,两滴晶亮的泪珠,啪、啪,先后打落鲜红的枫叶上,泪珠四射,画出优美的弧线,消失在掉落的枫叶间。
此景只是一个很平常,很不经意被人忽略的瞬间,但在宴然的这一瞬间,里面包含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里面有亲情,有敬,也有爱。晨光岂会不知道宴然的小九九,就是这不经意的一瞬间,使晨光明白了,宴然是这么的依赖自己。
宴然抬头望天,良久后,宴然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境,但那该死的眼泪,就是不能停止。宴然泪流满面的看着晨光笑着道:“今天的风真大,吹得我……多的不说,别死了,不然橙橙会变酸的,时间不早了,走吧,我会努力的,等我能独当一面的时候,我就去帮你,前提是你别死,走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木然新也从内心深处回来了,听着宴然的这一席话,也是感触颇深,可为人师表,岂能在这个时候拖后腿。木然新也就只能,听其声,记其心。
晨光看着宴然和木然新还想说点什么,可一想在说下去,太过优柔寡断,宴然会……
晨光看看木然新道:“师傅请多保重,外面的世界一定很精彩,弟子这就策马江湖,精心历练一番”!晨光说完转身飘摇而去,走得是那样的潇洒,似乎什么都没留下,似乎什么都没有带走。可晨光转身离去的那一刹那,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从眼角飘摇而下。
可晨光只能默默承受,这次的离别和前一世的离别是那样的相似,每一次晨光远行,倾城都会泪流满面,双目长送,而晨光也只能和今天一样。
晨光不是不想回头在看看他们,而是这一回头,自己真能在走的这么干脆吗,所以晨光硬撑着前行。
宴然看着晨光远去的背影吼道:“橙橙,你记住,我一定会努力的,你要等着,我一定会去帮你”!
晨光听着宴然声音,心里犹如万浪齐涌一般的感觉,可晨光的表面却是铜墙铁壁一样的强硬。晨光听着宴然的声音,只是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双脚却不停的向前路迈进。
木然新看着自己的两个弟子甚感欣慰,因为他看到了别人没有的东西,亲情!
木然新看着晨光远去的方向道:“回去吧,大比快到,你也去该磨练磨练了”!
宴然看着晨光远去的方向对木然新道:“大比,我没兴趣,我只对策马江湖有兴趣,我会努力的”!
木然新点了点头:“那明天就开始吧”?
宴然没有回答木然新的话,可心里已经是重志诚诚的,向晨光的目标所迈进。不知道过了多久,木然新和宴然才收回目光,消失在这片充满离愁,忧伤,前景迷茫的枫叶林。
不过枫叶林似乎什么也没变,风还是那么的冷,落叶还是那么的无情,火红的忧伤还是那么有滋有味。可这淡淡的惆怅,似乎还久久的在这片枫叶了中,无情的回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