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慢走不送吧
相公,慢走不送 分节阅读 146
中带甘。也不是完全下不了口。
不过李凝琳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就转身出门了。她今日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去忙。
云修昭目送着她离开,然后又低头看起了公文。
云家这边却是出了不大不小的一件事,云大太太暗中给云修昭相看人家的事情最后被云老太太用雷霆手段给压了下去,但是姜家那边却放出了风声出来,说云大太太已经和姜家交换了信物。
这件事一出来,云老太太气的直接禁了云大太太三个月的足,然后将管家的权力丢给了孟雪染。
孟雪染听到了这个消息,正在吃西瓜的她差点被呛着。
她是什么都没有做,结果躺着也中枪啊。
管家这种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云大太太那边将管家的对牌送了过来,却一个字也没有说直接就告退了。
这意思很明显,王氏不提点她,是希望她出错,然后让云老太太看到,觉得她管家不行,突显出王氏的管家能力和手段,最后让云老太太把王氏的禁足给解了。
这点小心思实在是太明显了,孟雪染忍不住摇了摇头,反正她也没打算管,就对答着应付了这三个月吧,反正到时候王氏的禁足结束了,管家的事情还是会交还给王氏的。
孟雪染和紫鹃,喜鹊围坐在炕桌前。打量着紫檀木匣子里装着的梨花木对牌。
“这好像很普通嘛”喜鹊嘟呶着,摸了摸对牌,“要是有人假冒,怎么分辩”
“又不是金楼里的银票,只认票,不谁人。”孟雪染能拿到管家的对牌,紫鹃心中很是高兴,说起话来就比平时显得活泼了不少。“对牌发出去,都是有数的。”
喜鹊笑道:“所以二少奶奶让大太太身边的林嬷嬷传话下去,明天一早要召了家中的仆妇在上院说话”
紫鹃笑着点头:“这样一来,二少奶奶就名正方顺了”
喜鹊也跟着欢喜起来。
孟雪染笑着将紫檀木的匣子递给了紫鹃,道:“不过就是代管三个月罢了,我们也都打个盹吧明天还要好多事呢”
云修尘去了西山那边,说是那里的矿上出了点问题,要他过去处理,已经走了好几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孟雪染吩咐了乳娘把阿宝抱过来陪着她睡了。
紫鹃和喜鹊两个高高兴兴地服侍着孟雪染和阿宝歇下,自己则抱了床被子歇在了临窗的大炕上。
云修尘是快马加鞭赶回来的,那边的事情刚处理完,原本那里的管事还想留他住宿一晚的,结果被他拒绝了。
好几日不见孟雪染,他心里想的厉害,恨不得立马就出现在孟雪染的眼前。
云修尘跳下马背,天色刚亮。
他想了想,没有去给云老太太请安,先回了清澜院。
直到云修尘进了宴息室,紫鹃才惊觉地坐了起来。
“谁”她警惕地低喝,喜鹊也被惊醒了。
看见是云修尘,紫鹃不由长长地舒了口气,整个人都忪懈下来,“原来是二少爷”
还好怕有人进来,自己和妹妹都是和衣而睡。
紫鹃暗暗庆幸着,和喜鹊起身给云修尘行礼。
云修尘目不斜视,微微颔首,直了内室。
喜鹊张大了嘴巴,低声道:“紫鹃姐姐,这些日子是怎么了,他怎么办成了这样副模样他不会对小姐也冷冷淡淡的吧”
“闭嘴。”紫鹃简直不知道该怎么管教这个妹妹了,“他他他的。他是你叫的吗跟您说多少次了,要叫二少奶奶,你怎么总是不放在心上你今年都十八岁了,还以为自己小孩子啊你要是还这样不听话,我就让二少奶奶把你送回孟家去,也免得你整天不着调的,给二少奶奶惹祸”
喜鹊嘟了嘟嘴没有说话。
紫鹃不由一声长叹。
转眼间喜鹊已经十八岁了,她父母双亡,一直以来都被她当作了亲妹妹来对待,现在婚事还没有着落也到了给喜鹊说亲的时候了等过两天二少奶奶不忙了,自己和二少奶奶说说这件事
她吩咐喜鹊:“既然二少爷回来了,夫人很快就会起床洗漱了,你让人准备好热水。”自己则把被褥卷了抱回了屋。
许是云修尘不在的这些日子睡得不好,也许是阿宝睡在她身边的缘故,孟雪染这两日都睡的很沉。
云修尘站在床边,仔细地打量着孟雪染。
她侧身躺在床上。细腻的皮肤像初冬的雪,红润的面庞像早春的梅,连空气中仿佛都飘荡着冷冽却让人觉得恬静的气息。
她身边睡着的阿宝脸色红红的,小小的嘴唇上还吐着一个泡泡。
云修尘轻轻地蹲下身子。
孟雪染的眉毛又浓又黑。眼角微微上扬,显得有些骄傲,却又极其漂亮。
他从来都不知道,她的眼睛是这么的好看。
这让他想起他们的欢好的时候,她看着他,波光粼粼,如三月潋滟的春光
云修尘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又亢奋起来。
这个时候,还有孩子在呢,他满脑子竟然是和孟雪染在一起的绮念。
云修尘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压在了那些不该出现的念头,却情不自禁地轻轻地触了触她的眉毛。
孟雪染一下子被惊醒。
她眨着眼睛,有种惺忪的茫然,如同毫无防备的孩子。
云修尘的心一下子被刺痛了,他想起了孟雪染因为救他而满身的伤痕。
谁又是天生的杀伐果敢
不过是环境相逼而已。
孟雪染在娘家的时候,已经很艰难了,嫁给了他,不仅没能得到幸福安宁,反而要跟着他担心受惊结果还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比在娘家的时候还不如
“醒了”云修尘声音有些沙哑地道,手伸进被子里,握住了孟雪染的手。
孟雪染看清楚眼前的人,神色就更轻松了:“你回来了”睡了一觉感觉越来越累了,她一时懒得起床,就这样躺着和云修尘说着话。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中馈
他们两人已经有好几日没有见面了,正所谓小别胜新婚,孟雪染此时就算是躺在床上与他说话的样子,也让云修尘觉得美的惊心动魄。
他脑子里一瞬间就想起了刚才被他强行压下去的绮念,他在薄被中握住孟雪染的手就有些不受控制的往孟雪染的手臂上爬去。
孟雪染是真没有想到他,她盖的严严实实的,只不过是握了云修尘的手,就能让他这般失态,云修尘这个时候回来,可以想见是整夜未睡就直接从西山赶了回来,这个人一夜未眠,还有心思想这些东西,真是,真是......
可是一想起阿宝还睡在里侧,孟雪染忍不住老脸一红,连忙将手臂藏了起来,红着脸喃喃的说了一句:“阿宝还在呢。”
云修尘内心一片火热,他看着孟雪染红彤彤的脸颊,强忍下了心中的躁动,然后勾了勾嘴角不怀好意的说道:“染染,那你的意思是阿宝不在就可以了”
孟雪染恼羞成怒的啐了他一口,翻了个身装睡道:“我累了,还想再睡一会儿。”
云修尘一夜未眠,也不觉得疲累,见孟雪染这般说,他立马打蛇随棍上道:“正巧,我也有些累。一夜未眠,我须得补一觉,就陪着你睡一会儿。”
孟雪染虽然心疼云修尘一夜未眠,可是她现在哪敢让云修尘陪着阿宝一起睡啊,孟雪染闻言连忙坐了起来道:“哦哦,我想起来了,祖母让我管三个月的中馈,今日是第一天,要做好表率,不能偷懒,我要起身了。你去东厢补眠吧。”
云修尘见她只穿了件中衣,先给她披上了小袄,这才委屈巴巴的说道:“染染,你是不是不想见我”
孟雪染是个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云修尘每每来这一套的时候,她总是招架不住,见状她只好叹息了一声道:“不是,今日的事情着实特殊些。要不等我起了之后,你在这里睡吧,阿宝陪着你也是一样的。”
云修尘知道第一天管中馈对于孟雪染这个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管过家的人来说,是一件极难的事情。孟雪染要早早的做一些准备也是应该的,更何况,他的染染刚不是说了,并不是不想见他,那意思就是想要见他喽。
“好,我知道了”云修尘微微地笑,在晨光中。无限的美好。
孟雪染被亮闪闪地晃了一下。心里不由感慨,还好自己两世为人,前世没有男女大防,对这些事看得比较淡了,如果是土生土长在这个时代的女子见到云修尘,日夜珠玉相对,就算是心志再坚韧,恐怕也会渐渐自惭形秽
她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赶走。
紫鹃进来禀报道:“二少爷,长成在外头问云老太爷那边已经起身了,您是否去见一见云老太爷”
他站起身来望着孟雪染的时候,神色非常的温和:“染染,此番去西山还有些事情要跟祖父汇报,你若是累了,就再休息一个时辰,等那时候再接手府中的中馈也不迟。”
孟雪染点了点头,道:“你去忙你的吧,有什么事,我会让小厮们去禀了你的。”
云修尘这才出了内室。
孟雪染抿了嘴笑,洗梳了一番,去了书房。
欲善其器,必先善其器。
她既然要掌管云家的内院,就得事先做点准备才行。
孟雪染从书房的暗阁里把她之次收集到的现在云家管各屋管事嬷嬷的名单和孟老太太主持云家时各屋管事嬷嬷的名单,对比着看了良久,这才把名单放回了原处。
早膳她就在书房里用的。
用完了早膳,大太太身边的林嬷嬷过来了。
或许是因为被老太太剥去了管家的权利,云大太太一夜没有睡觉好的缘故,她身边的心腹嬷嬷林嬷嬷看上去非常的憔悴。
孟雪染笑着问她有没有用早膳,寒暄了两句,就去了上院。
云大太太王氏平时就在上院的花厅里处理家务事,花厅离云大太太的荣安院不远,从斜巷进了上院,延着西边的抄手游廊过一个月洞门就到了。花厅四周种满了各式的竹子,间种着几株夹竹桃和月季花,景色优美,更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含翠轩”。
云家内院的管事嬷嬷都到了,正站在院子里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看见云大太太身边的心腹嬷嬷林嬷嬷和一帮丫鬟媳妇子簇拥着孟雪染走了进来,顿时鸦雀无声。
孟雪染闲庭信步地进了花厅,坐在了主位上,然后又请了林嬷嬷在次位上坐了。林嬷嬷谦虚了一阵子,最后还是坐了下来。小丫鬟上了茶水,紫鹃从槅扇四开花厅走了出来,站在台阶上,请了诸位管事嬷嬷议事。
花厅五间无柱,靠着墙放了一溜太师椅。这些管事的嬷嬷却没有资格坐。
她们站在花厅的中央,林嬷嬷只说云大太太身子有些不舒服,暂时不能主持府中的中馈,奉了云老太太之命,对牌就交给了孟雪染,之后这段时间内大家有什么事,就请孟雪染示下。说着,当着众人的面将装着对牌的紫檩木匣子交给了孟雪染。
可府中有头有脸的管事嬷嬷都知道,云大太太是惹恼了云老太太的缘故。所以被禁足了三个月。连带着这三个月的管家权利都被云老太太交给了二少奶奶孟雪染。
云大太太之所以惹恼了云老太太是因为云大少爷云修昭的缘故,外头纷纷传言着云大少爷要再娶的消息,是因为云大太太背着云老太太偷偷想看人家的缘故。可云家有头有脸的管事嬷嬷都能隐隐约约的猜测道,云老太太意属能成为云大少奶奶的人是燕北王府的李郡主。
若是因为云大太太的缘故使得云家和燕北王府的联姻不成,那云大太太就不是被禁足这么简单了。
所以谁会相信是因为云大太太身子不舒服的缘故,所以才将对牌交给孟雪染。
可谁又敢出头去质问孟雪染和云大太太
孟雪染示意紫鹃接过装着对牌的紫檀木匣子,笑着对林嬷嬷道:“我头一次主持府中的中馈,和府里的管事嬷嬷都不熟,还要烦请林嬷嬷引荐引荐”
二少奶奶虽说头一次主持中馈。可这气度哪里是头一次主持中馈的妇人所能比的。看来太太想要二少奶奶出差错的可能性实在是不太大了。
林嬷嬷在心里暗了口气,把各房的管事嬷嬷介绍给孟雪染,孟雪染通过这番介绍也算是和各房的管事嬷嬷都打了一个照面。
怪不得这内院里的各房太太都想着要将管家的权利抓在手中,云老太太管家的时候府中上上下下的管事嬷嬷应该都是她的心腹。且看现在府中的管事嬷嬷,虽说还有一些依旧是云老太太当时的老人,但是在灶房,外院等一些重要的位置上,都被云大太太换成了自己的人。
所以云大太太才会能瞒着云老太太去偷偷给云修昭相看人家啊,最后竟然闹出了那些事情,然后惹了云老太太不快,最后被禁了足。
孟雪染轻轻地拂着茶盅里的浮叶,静静地喝了口茶,继续听着各房的管事嬷嬷禀事。
“你是管着五爷屋里的陈嬷嬷”孟雪染问着个皮肤白皙,相貌周正的妇人。
那妇人忙曲膝行了个礼,应着“是”,态度十分的恭谨。
孟雪染就问了问云修泽每月的月例是多少,名下有几个丫鬟,几个小厮之类的话。和问灶上管事妈妈灶上每月开销多少,灶上的婆子几个,帮手的几个一样,并没有特别的关注,也没有疏忽怠慢之意。
云修泽毕竟是云大太太身边最小的儿子,平日里最为宠爱,现在云大太太被禁了足,她理所应当的要过问一下云修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