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呢。”
云熙婷闻言眼中一亮,脸上瞬间飘上了两朵红晕,娇羞的扯了扯吴氏的衣袖道:“娘~真的吗”
吴氏拍了拍云熙婷的手背肯定道:“自然是真的。过几日我找个机会同老太太露个口风,请那世子到咱们云家小住几日,到时候你就好好在那世子面前露露脸,知道了吗”
云熙婷难掩心中的欢喜道:“娘,女儿知道了。”
对于吴氏母女两人的密谈,孟雪染自然是不知道的,她从孟家回来之后,过的一直很悠闲。
除了每日早上要去给云老太太请安,还不能随意外出,让她有些不满意之外,其他的倒也还不错。
她也请示过王氏,关于云熙倩的婚事需不需要她帮忙,王氏嗔了她一眼就让她回来了,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王氏的孙子更加重要,她只需要把阿宝照顾的白白胖胖的,再早些怀上下一个,就是最大的功臣了。
对此孟雪染很是无语,只得干笑了两声应了,从此就在清澜院里闭门不出。
十几日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当晚就在孟雪染睡意正浓的时候,一条手臂从身后抱住了她,随后她便落进了一个清爽而又温暖的怀抱中。
“想我了吗”云修尘轻吻着她的耳朵,暖热的气息如同一团火,烫在她的耳根处,孟雪然微微僵硬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你回来了”孟雪染话语中带着连她都不知晓的欣喜。
、第一一八章 小别胜新婚
“你怎么回来了你在外面的事情处理完了”孟雪染声音中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发现的惊喜。
“已经处理完了,所以便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我想你了染染,你有没有想我”云修尘欣喜的说着,又低下头去吻她的耳朵,却被孟雪染一把推开。
孟雪染挣扎的坐起身来。整了整被云修尘弄得皱皱巴巴的衣裳:“阿宝这几日都在我这里睡着呢,你可别乱来,小心教坏了小孩子。”
云修尘也跟着坐了起来,眼光朝着里侧看去,果然看到了被子下一个隆起的小包,他那个傻儿子正睡得香甜呢。云修尘很是无奈的抓了抓有些凌乱的头,一脸的委屈:“我什么都没有做啊,真的没有,阿宝睡得这样熟,定是没有察觉的。”
孟雪染被他弄的哭笑不得,问道:“怎么这么还过来你在前院不是有房间么”
云修尘伸出手臂,把她揽进怀里,柔声说道:“外院的床太硬了,哪里有这里舒服。我紧赶慢赶的好不容易赶了回来,自然是想要第一眼就见到你的。难道你不想见我吗”
“这个应该是没有的。”孟雪染说的很是舒心。
“小妖精。你分明是想我了,不然怎么会在我不在的几日把阿宝抱过来陪着”
云修尘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孟雪染掩住了嘴,云修尘低笑了一声趁势咬住了孟雪染的手
眼看着云修尘有开始动手动脚起来,孟雪染连忙将手收了回来,故作镇静的说道:“别闹了,要不然你今日还是去西厢睡吧。”
云修尘却是不同意,指着阿宝委屈的说道:“让乳娘把阿宝抱回东厢去,我既然已经回来了,染染你自然就不需要阿宝在这里陪你了。”
孟雪染:“”
两人各持己见坚持了一阵子,最后还是云修尘败下阵来,只得退了一步道:“既然如此,那我和阿宝都在这里睡好了。”
只是这语气怎么听怎么有一种委屈可怜的感觉。
云修尘原本是想着小别胜新婚,能借此机会和孟雪染好好恩爱一番,可是他这个坑爹的儿子,总是坏他的好事。
无奈之下,云修尘眼看着孟雪染也没有了睡意,便提议道:“染染,咱们去院子里的小湖边走一走吧,再在这里待下去,我怕会忍不住”
忍不住动手动脚吗孟雪染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跟着他一同出去了。
月光如流水般倾泻在这一片湖面上,水花涌动,波光粼粼,宛若一湖闪闪烁烁的碎玉被笼罩在轻纱之中。
孟雪染身上穿了一件墨绿色的袄裙,在暗夜里和黑衣无异,她拿着帕子无意识的转了转,俏生生的站在湖边,面容冷淡的看着远处那个搅得满池水花的那个家伙。
没错,就是那个说趁着月色如醉,如不一同出去沿着湖边游玩一番,岂不是辜负了这等美色的家伙,两个人刚来到湖边没走出几步远,云修尘便一下子扎进了湖中,说既然是在湖边畅游,那自然是要入水的。
月光下,云修尘就像一尾鱼在湖中游来游去,忽然,他一头钻进水中,好一会儿没有再上来,湖面渐渐恢复了平静。
孟雪染轻轻蹙眉,这家伙的这口气也憋的太久了些。
她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见他浮出水面,这才有些急了。
“云修尘,云修尘相公”孟雪染连着叫了好几遍,还是没有丝毫的动静。
湖边的草丛里传来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叫声,原本细微的声响此时格外的刺耳。
孟雪染顿时有些着急,正想要大声喊人,可是刚刚喊出一个“来”字,就见她脚尖正对着的地方冒出了一个脑袋。
云修尘从水里钻出头来,像鱼一样鼓着腮,接着,一口水向孟雪染喷了过来,孟雪染连忙跳着躲开,却还是有大半喷到了她的身上。
深色的袄裙上,挂着一滴滴的水珠,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宛若颗颗珍珠。
“讨厌”孟雪染气的咬牙切齿。
云修尘的头脸都是湿漉漉的,这让他的眸子也像是沾上了水,带着氤氲的气息。
“染染,下来吧,我教你泅水。”他说着,在水里张开了手臂,就像是要接住孟雪染似的。
他当她是傻子么去年这个时候被他二妹妹云熙婷一把推下了水,且在水中泡了半个时辰没有人来救她,害的她躺在床上躺了一个来月的样子,还差点因此死了哦,不对,是死了,不过死的是原主,所以她才有机会在这个世界上继续活下去。
现在又让她下水是准备让她再回去吗
可想到这里,孟雪染神色却有些暗淡,大声问道:“如果我掉到湖里,你会不会救我上来”
“我不会让你掉进湖里的,我会永远在你身边保护你。”云修尘想都没有想,直接脱口而出。
“那你还说要教我泅水”孟雪染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抬着杠。
“你学会泅水了,不但能自保,将来我们若是有机会坐船出海,你在船上烦闷了,就能带着一堆儿女在海里畅游一番,多么快意。”
在海里泅水吗还带上一堆儿女
不知道为何,孟雪染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只大水鸭带着一群小水鸭在水中游来游去的场景。孟雪染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云修尘却是笑着问道:“你是不是想起了在庄子里时的大水鸭”
孟雪染闻言皱了皱鼻子,瞪着眼,用脚尖顶起地上一颗小石子向湖里的云修尘踢了过去。
也不知道踢到了没有,云修尘怪叫了一声,重新又扎进水中,湖面上扬起一串气泡。
这一次孟雪染没有上当,转身便走,走出不到十步远。就有一双湿嗒嗒的手从背后抱住了她。
“染染,下次不能带你出来泅水了,我在水里泡了这么久,还是不行。”
“不行什么不”孟雪染的话还没有说完,云修尘的整个身体已经紧紧贴住了她。
她立刻就明白了云修尘说的不行是什么意思,孟雪染一张俏脸涨得通红,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云修尘动都没动,依然紧紧的抱着她,她也没动,细白的贝齿咬着他肩头的皮肉。没有松开。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孟雪染听到云修尘幽幽的叹了口气,她这才松了口。
“染染,你说,我总是这样会不会生病”云修尘欲求不满的模样如同一个怨妇。
孟雪染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动不动就跳进湖里,如此寒凉的天气,不生病才怪”
孟雪染不想搭理他了,甩开他的手快步朝着正房走去。
刚进正房下的游廊时,她突然想起曾经听彩月说起过。当初云老太太和云大夫人明里暗里给云修尘塞进来过不少的女人,虽然都被云修尘关在一个院子里去做针线,可是也有极个别的丫鬟三更半夜的从那院子跑出来,在湖边寻着偶遇,接过被府里的侍卫们当场给抓起了起来。
清澜院的侍卫们巡逻都是长安安排的,孟雪染虽然不清楚具体的排班,可也能猜到,这湖边定是设防的,否则云修尘和她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又怎么会连个人影都没有发现呢。
想到刚才不知道有多人在暗中观赏着云修尘抽风,孟雪染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那天晚上,孟雪染辗转反侧,睡得很不踏实。
一会儿是云家长辈们又赐给了他几个美貌的丫鬟,一会儿又是一对男女在书房里翻云覆雨。
她猛地睁开眼睛,枕边的云修尘睡的正想,闹腾了大半夜,他倒是睡得像只猪一般。
孟雪染叹了口气,转身看了看依旧睡着的阿宝,又渐渐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只是这一觉,她睡到了快晌午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云修尘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彩月过来告诉她:“二少爷一早便起来了,吩咐奴婢去了宁德院给老太太禀了一声说您夜里没有睡好,今日就不去请安了。然后大少爷就派人请了二少爷去了前院,似是有事请要二少爷去办。小少爷被乳娘抱出去了玩了。”
孟雪染闻言不禁想着,云修尘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的精力,大半夜起来泅水,还能起的这么早。
一听到云修昭,孟雪染这才想起来一件事,连忙问道:“朝廷不是给大伯指了婚可有订下日期”
彩月恭敬的答道:“未曾,朝廷一共指了六个姑娘给咱们燕北的世家公子,如今各家主母都对那些姑娘们很是不满意,所以一直都在拖着。”
孟雪染闻言,了然的点了点头。
彩月又说道:“二少奶奶,明日是秦家来人的日子,大太太吩咐您务必要出席的。”
“对了,还有这件事,我差点就忘了。”孟雪染伸出手拍了拍额头,秦家的人过来是要于云家商量云熙倩和秦舒朗两人的婚期的。到时候,秦家的女眷也会过来,而她作为云熙倩的二嫂。尤其是在还没有大嫂的情况下,是有必要出席的。
第二日,孟雪染果然见到了过来给王氏请安的秦舒朗,秦舒朗身形颀长,身姿如临风玉树,不同于孟宜瑞广袖宽袍的洒脱出尘,他有一种少年人身上极其难得的内敛沉稳。外头的毛皮披风已经脱下,身上只穿了一件袖口与衣襟口皆绣有兰草的白色袍子,乌发修眉,鼻梁高挺。嘴唇薄成一抿,躬身行礼的时候,从孟雪染的角度能感觉到他微微垂下的眸子眼尾微扬。
似是感受到孟雪染的视线,秦舒朗微微转头看向了她所在的方向,一双狭长的眸子乌黑深沉如冬夜。
孟雪染不动声色的垂了眼,朝他的方向福了福。
果然是一个相貌出众的男子,且气质沉稳。
如果说云熙妍不是那么的心比天高,这秦舒朗却是也算是配得起她。从相貌和气质上来看,云熙倩和秦舒朗两人之间的差距,还真不是一点半点就能弥补的。
赵氏很是满意,虽然她沉默寡言一直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可是从赵氏的眼睛中孟雪染还是能清楚的看到她是极为满意的。
反观吴氏,此次非但没有妒忌,竟然还隐隐流露出不屑的神情,倒是让孟雪染深感奇怪。
见过了礼,王氏又问了那秦舒朗几句,秦舒朗皆是不卑不亢不紧不慢温文有礼的答了。王氏眼看着秦舒朗的模样,心中止不住的叹息,如果她的妍儿还好端端的,秦舒朗这样的后生怎么可能轮得到云熙倩。
想虽这样想,可是王氏面上还是笑呵呵的对云修昭和云修尘说道:“昭儿,尘儿,舒朗是第一次来云家,你两人领着他在院子里去逛一逛罢。”
云修昭躬身应了,反倒是云修尘一直盯着孟雪染瞧着,神色很是不满。
因为他觉得,孟雪染看秦舒朗看的太久了,云修尘心里很不是滋味,所以他不想走。想要跟在孟雪染的身边,让她的眼中时时刻刻都只能看他。
最后云修尘是被云修昭拉走的。
少了云修尘灼灼的目光,孟雪染松了好大一口气。
午膳的时候不免因为心情好,而多用了一些,还喝了几杯青梅酒,味道很是不错。
婚期定在了来年的三月,也就是说云熙倩只有不到六个月的时间去准备嫁妆了,既要绣嫁衣,又要绣盖头,等等之类的绣下来。云熙倩在出嫁前恐怕都不能离开她的院子半步了。
这样也好,终归是各走各的路,互不打扰。
回到清澜院,孟雪染沐浴更衣,换了件家常小袄,靠在临窗的大迎枕上,吃着刚从南边运过来的橘子,只觉得周身清爽,屋里摆了几盆兰花,又有淡淡的兰香若有若无。她在午膳的时候用了几杯青梅酒,当时觉得口味甘甜很是好喝,现在回到了自己房里,酒意却渐渐涌了上来,她只觉的舒服的想要睡觉。
孟雪染的眼睑渐渐合上,手里的词话本子竟似是千斤重一般,渐渐的向下掉着,慢慢的终于同她的手一起落在了炕上,不动了。
还在剥桔子的紫鹃见了,用帕子擦了擦手,正想把装着橘子的青花瓷盘子端开。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