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魔妃太嚣张吧
逆天魔妃太嚣张 分节阅读 309
,猩红从她指缝间落下,仿佛混着鲜血,飘飘扬扬在地面蜿蜒出渗人痕迹来。
沐飞妍当初那一刀可毫不留情,多狠啊各位族老居然会将她看成一个毫无心机的孩童,无辜受累,简直可笑,她甚至于都怀疑,是沐飞妍撺掇的他父亲,才会有那一场祸端。
沐飞妍害她性命,却好好待在沐家,凭什么
他们竟将父亲押在黑暗深渊
“水天一涧,黑暗深渊”沐天音慢慢的念着这几个字,缓缓放下头上的斗篷连帽,那双沉寂着怒火和伤痛的眸,此时毫无掩饰的露了出来。
贺麟和贺霄立刻退出,武邑看了一眼后,也跟着出了房间,将门带上守在外面。
黑色的斗篷解下,花重锦眉眼妖邪锦美,但眉梢却挂着一丝霜寒冷意,他轻瞥了一眼身边的女子后,朝房间里的两人挥了下手。
太过于好奇,以至于连规矩都忘了,买卖消息,只管钱财,不问买家。
鬼教影子立刻低头,快步走了出去。
但他只看见了一片银白色的披风袍角,便被身边的老者冷冷打断,警告意味分明,“不该看的别看不该想的也最好别想,鬼教的影子,规矩还需要老夫来教吗”
他临走时,暗自抬眸扫了一眼坐在上位的两道影子,想窥探一下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突然查一千多年前沐家的事情。
鬼教影子真觉自己今天撞大运了
贺麟会意,立刻躬身小步过去,将那十枚天泪赤晶捧着,哗哗啦啦倒给鬼教影子,随后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你可以走了。”
这些消息已经足够他们了解,也足够他们行动,再多其他的,就是他们来做了。
花重锦眸光从斗篷阴影中浅浅投出,默了几秒钟后,挥了一下手,“不必。”
鬼教影子垂头,“暂时就这么多,若还有消息,我会再来。”
“还有吗。”花重锦低哑轻惑的嗓音淡淡飘出。
他停停顿顿,说完时,对面的雕花茶台上已摆了十枚天泪赤晶,还真的是从未见过如此大方的买家,所以那名影子是挤干了自己查到的所有信息,才恋恋不舍的停了下来。
鬼教那名影子将打探到的消息还说了一些,但毕竟是一年多年前的事情了,沐家对此又讳莫如深,所以一些模棱两可的事情,鬼教影子也只是提了一下。
而对于千年前的事,沐飞妍从那以后,也从未再提及。
仅仅一千年时间,沐飞妍便突破王者,她是先天神王骨,家族寄予厚望,老家主三年前坐化时,在众族老的推举下,沐飞妍顺利登上家主之位。
沐飞妍能有今日的作为,也和众族老的力捧有关。
这一点,也让沐家众多族老稍微欣慰了一下,想着当年尽力将她保全了下来是正确的,而且她那时毕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童,她父亲沐朔安的事情,也不该迁怒于她,众族老可怜沐飞妍没了双亲,又是那场劫难中唯一幸存下来的人,小小年纪怕是被吓得不轻,出于愧疚,越加对她悉心栽培。
直到最近几十年,沐飞妍的崛起,仿佛又看见了沐家的兴盛势头。
经过千年时间,沐家也慢慢恢复元气,不过也不知是何原因,从那个时候开始,沐家的状况便开始渐渐的走下坡,虽如今依旧位于四大古姓修真家族之首,但整体实力早不如千年前。
折了沐奕,同时也损了一大帮沐家弟子,沐朔安的一场阴谋,可以说是两败俱伤,让沐家损失惨重,同时那场变故也成为了沐家的禁忌,水天一涧中锁着什么人,仙宗宗主因何一千多年来对沐家万般刁难这些谁也不准再提,到现在,慢慢的被人遗忘。
而沐家,沐奕本是整个沐家辉煌的希望,却以那般方式痛失,沐家众族长老祖也是痛心的,但那种情况除了那种解决办法,也找不到其他更好的。
这一千多年前,仙宗与沐家俨然已成仇人。
外孙女死,女儿南音月失踪,生死不明,仙宗宗主震怒,不过主谋沐朔安已死,还损失了许多其他的沐家弟子,南鼎天无从问罪,却也当即与沐家决断,刚因沐天音而缓解下来的两宗关系彻底僵化,准确一点的说是反目成仇。
再后来,这片大地上便再没了沐奕这个人的消息。
几位老祖念及他痛失妻儿,又是一个千古难得一遇的奇才,不忍再夺其性命,但他的疯狂举动让整个沐家伤亡惨重,波及太广,不罚难以服众,便制七七四十九道困天索,将其困锁于水天一涧深渊中,外置九九八十一道禁令符,将其牢牢制于那片深渊中,令其悔过,否则永世不得再出
那一战,得打沐家几位族老重伤,最后惊动了三位老祖出关,才将沐奕控制下来。
按照当时的情况发展下去,说不定整个沐家都要毁在沐奕的手上。
沐奕当年被沐家,乃至于四大古家公认为最有希望成帝的千古奇才,他经仙古禁一行,已突破王者,又是一个魔修士,那样癫狂的状态,就连一众族老联手,都没能压制下他。
故而,竟对其余族老动手
他依旧执意要灭所有在飞仙殿的人
但沐奕当时的情况,基本上可以说是见人就杀,又哪里像正常人可以沟通
而且当时她昏迷醒来后,又完全是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模样,族中长老念罪不及妻儿,沐朔安作孽,与孩子无关,便联手护住了沐飞妍。
但沐飞妍还小,由于体质特殊,又被族中寄予厚望,看沐奕的样子,基本已经废了,族中长老自然不希望沐家再失去这样一个天才。
沐奕已经疯了,不管任何,执意要杀尽那夜所有在飞仙殿的人,其余族老赶到的时候,血流成河,情况已经到了难以收拾的地步
阴谋败露,三族老在沐奕回去那一刻,就逃离了沐家,至今不知所踪,而沐飞妍,当时只有十几岁,在族中其他族老的保护下,被救了下来。
除了两个人,三族老和沐飞妍。
其中包括那场阴谋的策划者,沐朔安。
那是一场屠杀,都是沐家的血脉亲族,但沐奕整个人都已经疯了,根本谁都不认,那夜在飞仙殿的人全部死在了他的手中,有上千人之多,其余族人完全不敢靠近那方位置
他并未看见具体如何,但火光飞溅的飞仙殿,断壁残垣的庭院,已足够他发狂,赶到之后,再得知女儿已死,妻子重伤落入星河,生存无望后,他将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了沐家身上。
当年,南音月被重伤,带着女儿的尸体乘青鸾离开沐家,青鸾又被三族老追魂箭击中,落入了星河,沐奕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赶回到沐家
平缓的声音在房间内慢慢响起。
那鬼教影子咽了咽口水,觉得发出这声音的男人,比自家老祖的气息还要可怕,他余光瞥了一眼,不敢有丝毫作假,细细讲来:“是这样的”
花重锦看了沐天音一眼,宽大的手掌轻捏着她冰凉纤细的五指在手,另外一手在茶台上轻轻一拂,现出三枚天泪赤晶,清哑低沉的声音同时而出,“说,一字一句的说清楚。”
“什么叫疯了。”沐天音嗓音低低的,快要压抑不住。
第八章 :水天一涧,神秘老者
是谁太好猜了吧,猜不到打板子,啪啪啪
------题外话------
她听那老者的口气,好像恨毒了父亲,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莫名觉得,他也是有一点关心父亲的,就凭那最后几个字。
“会是什么人”沐天音疑惑。
他也是有些意外的,没想到西域圣土之上,竟还隐藏着这样的能人,老头号称古皇之下第一人,他看这名老者怕也是不枉多让
花重锦缓缓点头,罡风吹得他墨黑的斗篷袍角飘飞,“估计和老头不相上下了。”
西域圣土上有这样的大能
“估计是一名君主后期的超级强者。”花重锦低低带着一丝谨慎的嗓音从耳边传来,落入沐天音耳中,让她惊了一下,“君主后期”
沐天音咀嚼着这三个字,眸光定定的,又微有失神的望向老者离开的方向,“这个人”
最后,老者沉沉丢下三个字,在深谷中回荡。
“最好是”
几番试探,双方都没套出什么有用的话来,碍于这个场景又不能轻易动手,数秒钟的无声对峙后,老者挥一下卷袍离开,眨眼便凭空消失。
沐天音声线平缓,“当然。”
“是么。”老者呵一声冷笑。
沐天音眸光飞速扫视周围,一寸寸仔细查看,最后不知瞧见了什么,眸色重重一沉,不过须臾后,她又轻笑出声来,同样不动声色的望了望乌云滚滚的天,一本正经的瞎说道,“今晚月光甚好,我们偶然游览到此而已,并不想做什么。”
他那话一入沐天音的耳,便让她眼皮子跟着狠狠一跳,什么叫不在了
准确的说,是敌非友的概率更大
“你们若是要找关押这里的人,不管做什么,他都已经不在了。”从老者那冷嗤又带着一种仿佛暗恨的淡漠口气来辨别,根本辨不出是敌是友。
但这名老者实力非比寻常的强,绝对是君主境中期之上的大能,身为君主境的花重锦能清楚感觉到,不仅仅是他,沐天音心中也都有数。
从这一打扮来看,沐天音排除了是沐家三位老祖的可能性。
老者一声冷哼,不知从何而来,周围无数道灰影闪动,分秒之际在两人身前汇聚成一道,老者穿着深灰色的袍子,亦是斗篷盖面,包裹全身,面容身材所有都无法看清,连那嗓音都好似故意压低了一些,高深莫测让人难以撺掇。
“阁下又是什么人,到这里来做什么。”花重锦淡淡开口,说话间缓缓上前一步,勾手将身边女子往自己怀中一带,碧瞳泛出警惕之色。
思及此,沐天音刚欲出口的话,又咽回了嗓子中,没轻举妄动。
三族老或者是父亲的仇家想要趁他被困出手
万一不是呢
不对不对,不是父亲的声音,而且这声音也不是从深渊中发出来的,难道真是沐家老祖那自己要不要现在表明身份
沐天音刚想开口,又慢慢的摇了摇头。
是父亲吗
沐天音想到什么,眸光忽的一颤,忍不住上前一步。
“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老者的声音沉下,染上明显的厉色。
沐天音与花重锦对视一眼,这样级别的人物,在整个仙古大地上来说,都是屈指可数的,会是谁,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年轻人,本事不小啊,这地方也赶来。”那声音是从花重锦去的。
花重锦话音落句的瞬间,空旷黑暗的深谷中,便响起了呵呵笑声,听那嘶哑略粗的嗓音,毫无疑问是来自于一名老者,那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涌入耳中,让人根本摸不清他的方位。
是谁
若是连重锦第一时间都未察觉到的话,恐怕沐家三位老祖那般级别的都不一定能达到,但他们是不可能每时每刻都收在这里的。
她确实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有人,她是一点都没发现
沐天音一个激灵,有人
花重锦对上沐天音略疑的眼,眸地暗光流窜,被周围的符文金光血色映得忽明忽暗,数秒之后,他低低道出两个字,“有人。”
沐天音望向他,稍微冷静下来一点的她,也慢慢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
花重锦蹙眉,没动。
一想到父亲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受折磨,孤独了千余年,她就恨不得直接将沐家所有人都给劈了,哪还能顾得上会惊动谁。
“重锦,直接劈开它”沐天音唰地握拳,声音低沉沙哑,忍无可忍。
他们已经来到了水天一涧最深处,这里应该就是黑暗深渊了。
“这里应该就是。”花重锦左右观望,黑色的斗篷将他高大颀长的身躯包裹,银发妖容堙在宽大的连帽形成的暗影中,低低的嗓音在这片黑暗深谷浅浅扩散。
父亲就在这里吗
是这里吗
那道深渊口气通往地底深狱,有阴冷的风不断鼓动吹出,一触就感觉头发丝都会冻结成冰,罡风吹得她身上的银色披风猎猎卷动,此时却仿佛要直接燃烧起来,愤怒,狂躁,又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惶恐彷徨
沐天音瞧着眼前这宛若地狱的场景,一股戾气直冲脑门
周围,金光,血光,符文跳闪,虚影在空。
高空雷云卷动,闷响阵阵。
沐天音脚步落在那乌黑的土地上,眼前的深渊,是大地上崩裂开来的一道狰狞口子,黑暗无边,似寰宇之中的黑洞,边缘一圈四十九道乌黑的锁链,每一道都似一条黑龙,从周围的石壁上蜿蜒落入那深渊中,其上古老的符文若隐若现。
天空翻滚涌出一股股森白。
“哗哗”
是真的让人永世不得翻身
而沐奕,是被作为了沐家最让人忌惮的穷凶极恶之徒,被沐家三位老祖关押在水天一涧,最深处的黑暗深渊之中,九九八十一道禁令,七七四十九条困仙索。
不过这一切对于花重锦来说,避开易如反掌。
里面,没半点鬼影,也是因为无人敢来,一重重的禁令,稍被触动,便会惊动沐家,一些杀地更是让圣人修士都能有来无回。
最外围,昼夜有数百沐家修士弟子轮换看守。
隔着数里地,都能感受到那股冲天戾气,周围偶有金光闪现,若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