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叫他皮肤上爬了千万只蚂蚁,瘙痒地难受。
跟何况,对象不是香软的女人,而是精壮的北谛君,跟自己一样带把的!在这件事情上,陶艳依旧还是个雏儿!
——尽管明白目前的自己处于下风,要想解毒,必须依靠眼前蠢蠢欲动的男人,可是死鸭子嘴硬,是陶大公子的一大优点。
他对后 庭贞ca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所以宁可自己饥 渴而死,也不愿意被男人开了苞。
且说,他根本就不喜欢男人,没有这种龙阳之好!
“……我不要……!”
北谛在听到陶艳这句含糊的拒绝时,首先愣了愣,没有想到原先怕死怕的要命的陶艳,竟然可以宁死不屈!?
只是现在,北谛君看到了他中毒后娇柔姿色,又是坦诚相见,那么一个被即将剥光光,又毫无反抗能力的食物摆在自床上,送上门
来的美味不吃,是不是太浪费着【寻欢】的好意了?
北谛君幽幽道:“你不要?……你不要,我却想要!”
他被陶艳点起了一点火,说完便动手准备拉下他的裤头。
陶艳哪里肯乖乖就范,无奈没有力气,闷声喘 息起来,从嘴巴里放出一句叫北谛君不得不停止动作的话来。
陶艳哀声道:
“……就算是你不喜欢的人,你也一样可以上 床么?不带一点感情的上 床,对你而言只是发 泄对不对?”
北谛不想陶艳竟然会这样问,却证明他确实不笨,起码他知道,北谛君此时要他,也许并不是出自真的喜欢他。
不过北谛君还是否认了,他不愿意气氛被破坏:“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呢?如果不喜欢你,我为什么要娶你!?”
“……是啊,我也想问问……你为什么要娶我……”
陶艳微微侧头,不再看北谛,而是将目光移到了床侧,又是自言自语,好像不是在问北谛君,而是问自己:“……你为什么要娶我
……为什么要娶我……”
对方见到陶艳的表情很落寞,竟被这一句话给问倒了。他为什么会娶他?
北谛君回到:“金玉堂一见,你很吸引我,觉得你很有趣,我对你产生了兴趣,这不算理由?”
陶艳又把头扭向了北谛君,怔怔地对视。
“……你对我有兴趣?吸引你?北谛君阁下……我根本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你喜欢的类型是雅公子这般的,所以你后来的几房夫
人,之幽也好,春容也好,或多或少,都跟雅公子有几分相似,……我问问你,你告诉我,我陶艳到底是脸长得跟他像了,还是身材像
了?”
北谛君颦蹙不言,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对他说了不该说的话,他竟然能察觉出自己的不同,以及事有蹊跷。
见对方不回答,陶艳叹了口气又道:
“……我陶艳不是傻子……北谛君阁下,你娶我,不过是因为,我的父亲是京城近卫军都尉……而近卫军目前,还没有完全掌控在
你手里罢了!”
*** *** *** ***
陶艳从北谛君的寝殿出来时,已经是天黑了。
北谛君在陶艳替他分析了为什么娶他的原因后,自然没有了之前的兴致。他从床上下来,揭了棉被将陶艳牢牢包裹起来,转身传了
人进来,命他去药膳堂找了【寻欢】的解药。
陶艳温水入肚,全身渐渐散除了内热,头脑清醒了不说,力气也逐渐恢复。
原来春要并非只能靠外力来解,也可以有解药!北谛君见陶艳去了药性,也便不做纠缠,传了涵雪过来送陶艳回称心居。
待人走后,北谛君坐在床前,那被子里还有陶艳一点余温,他覆手摸上这丝温度,脑海里还是刚刚陶艳说的那句:
——
【……北谛君阁下,你娶我,不过是因为,我的父亲是京城近卫军都尉……而近卫军目前,还没有完全掌控在你手里罢了!】
也许当初娶他的时候,确实是因为,他的父亲掌控了近卫军。
但是如今,他看陶艳躺在床上,却从心底涌现的想要抱他的热切,他自己也弄不清楚,这到底是虚情,或是假意,或者,就是真的
想要,抱他……
***** ***** ****** *****
第二天,陶艳药性过了之后还躺在床上周游列国,就被人从被子里揪出来一路拎出了称心居。
“干嘛?”衣服都还没穿整齐,睡眼惺忪,完全不在状态之内。陶艳一睁开眼,就看到北谛君万年遭他讨厌的脸。
只到陶艳被北谛君丢上了马车,对方才神定气闲道:“去皇宫!”
皇……宫!?
陶艳是懵着的被北谛君拎到马车的,自然一路也是懵着的被他架到了皇宫淑娇殿。
等在他面前的是一位衣着华丽的高贵女子,那女子才刚刚梳洗完毕,铜镜前映出她雍容姿色。玉貌花容,宛转蛾眉,发髻高高盘起
,还未来得及脂粉描妆,却已经气质不俗。唯一的遗憾年纪偏大,岁月的无情已经在她眼角留下淡淡痕迹。
“给太后请安!”
北谛君拜于女子身后,见陶艳傻愣着没动静,一手过去,就将陶艳拖跪到了地上。
太……后?
陶艳还在云雾里。这时才浑然直笑,那女子就是当朝太后,北谛君的姐姐!
太后回过头来,笑得颇为温柔,对北谛君道:“你把人带来了?”
“是……这个家伙,就是陶艳!”
北谛君指了指脚下的陶艳,好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东西。
太后将目光投向这个匍匐地上的愣头青,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陶艳这才傻乎乎地从地上爬起来,朝太后走去。
太后见他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笑道:“我一直听北谛君夸你,说你描眉化妆很有一手,我就一直好奇,今天他才舍得把你带来,可
否叫我一饱眼福呢?”
啊?
原来是太后叫北谛君带自己进宫,进宫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太后化妆?可是宫里不是有那么多宫人么,怎么就指明要个名不见经传的
小人物来。万一陶艳画的不好,或者稍微叫太后不满意了,可不是要出大纰漏了么?
更何况,他从来没有见过太后,根本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样式,喜欢什么颜色,如何就能当真在她脸上做实验?结算借给陶艳十个胆
子,他也不敢。
太后好像看出了陶艳的心思,笑着安慰道:“无妨,就是以前你从来没见过我,所以哀家才要你凭着自己的感觉去画,画得不好也
没什么,洗去叫别人重新来就是了,不过就是想看看京城传闻【只识眉黛描眉毛】的手而已。”
陶艳又扭头看了看站在身后的北谛,对方朝他点了点头,暗示叫他不要怕,只管做就是了。
也罢,不就是化妆么?太后也是女人,花楼里的姑娘也是女人,都是女人就没有什么差别了!陶艳挽起袖子,接过宫女递过来的胭
脂盒,开始了他浩瀚的作业。
太后梳妆盒里的胭脂水粉很多,首饰金钗布摇更是一大摞。他仔细观察了太后身上的衣服和整个淑娇殿的装饰,发现并无过分修饰
之处,处处简洁,以素色为主。向来母仪天下的太后是个不喜欢花俏之人。
陶艳认定了这个基调,打开胭脂盒,取了淡雅素色的胭脂,一点点描到对方脸上,连画眉,都专门跳了青蓝色的碳墨。
青蓝色高贵,太后双眉如峰,宛如远山隽秀。高挑的眉,给人以遥不可攀之感,却也不失亲切。
唇上点的是朱红,头上只插了一只青玉布摇,简简单单,更把太后的气质衬托出来。
早就过了争奇斗妍的年纪,这般朴素,到叫太后更欢喜了。
北谛君走到太后身后,不住点头道:“以前总说自己老了,眼角都长了皱纹,现在太后自己看看,可还要说自己老了么?”
正如北谛君所言,陶艳特意修饰了太后眼角细纹,有意将中心从眼睛上拔到了眉峰,太后素雅清丽的妆容,仿佛回到了当初刚进宫
时的纯然。
“陶艳,果然很是了得!”
“太后天生丽质,小人不过是就着原来的轮廓胡乱修饰了一点而已……”陶艳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话,只要太后觉得过得去,他
就可以松一口气了。
太后笑着站起来,“北谛啊,你的这个九夫人,很得我喜欢,以后常常带他来!”
“臣弟遵旨!”
太后伸手拉过北谛君,朝前堂走去,北谛君见陶艳还愣在后面,对他又使了眼色,他才明白地跟在他们身后。
太后道:“皇儿早读应该结束了,你们跟我一起在宫里用过早膳再回去吧!”
*** *** *** ***
陶艳跟着队伍来到前厅,八岁的小皇帝已经端坐在桌子前,看到了北谛君,竟一溜烟地从位子上跳下来,一头扑进北谛君的怀里,
撒欢地喊着“舅舅!舅舅!”
北谛君喜笑颜开,一把抓过小皇帝扛在肩头,把他又抱又亲,逗得小皇帝呵呵直笑。
这是陶艳第一次看到北谛君完全卸下脸上的冷峻,这种发自内心的轻松,与见到亲人时的温柔,深深感染到了他。
在镇国公府的时候,哪怕是笑,他都是阴晴不定,而在面对太后和小皇帝的时候,他对那孩子的热情,让陶艳觉得,北谛君其实可
以做一个好父亲。
或者,北谛君自己心里也是那么想的吧!他对孩子的笑发自内心,眼里的温柔溢于言表,可见,他很喜欢小孩子。
可是,既然他喜欢小孩子,为什么不自己生呢?按照他的年纪,起码小孩子都已经可以打酱油了,就算只好龙阳,也是可以偶尔要
几个女人替他生孩子。
为什么,他不生呢?
神游间,北谛君怀里的小皇帝看到了身后的陶艳,突然从他怀里挣脱下来,跑到陶艳面前,拉着他的衣角道:
“你是谁啊?”
“?”
陶艳低头看着这个不过腰高的小东西。对方一脸严肃,瞪大圆眼看着他。这个小皇帝肉鼓鼓的,个子虽然小,眼睛却很犀利。模样
,倒是跟北谛君有几分相似,果然是一家人!
“呃……小人名叫陶艳……是北谛君的……九夫人……”
那小家伙巴眨巴眨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着陶艳突然笑得很是诡异:
“哦,原来你就是舅舅的小小小小小小小小小妾啊!”
三十 准备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