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九只头,这里那只有九头?”
陶艳微笑地问道,看样子,是那人参不好拿,陶艳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若不见人参,他就可以不用坐花轿了。
“九夫人火眼晶晶,下官又怎么敢欺瞒您,这些的确不是您要的九头参,不过,却都是北谛君搜遍了整个京城的药材铺,买到的所
有能买到的人参,这些人参没有千年,也有百年,每只都可以当做贡品,而他们合起来的价值,完全可以堪比千年人参!”
“哼,我要的只是千年的,这些百年的,我到京城随便哪家药材店都能买到,有什么稀奇的!北谛君如此没有诚意,那我也就不必
按照约定走了!”
陶艳得意洋洋,一副要离开花厅回房间的样子。
“陶公子且慢!”
琉剑一个眼色,站在陶艳身后的涵雪马上展开双臂拦住了他的去路。
“如何?”陶艳回头瞪着琉剑,“你们北谛君自己爽约,可不要怨别人。”
陶家上下此时正松了口气,也跟着陶艳开始起哄:“正是,正是!”
琉剑不急,笑眯眯地把身上的佩剑摘下放到箱子盖上道:“公子不要着急,主公还有话没有说话。”
“恩?”
“我家主公说,陶老爷既然是受惊吓旧疾复发,用人参做药引不可过重,已经请教了御医,御医建议用一般百年人参即可,千年人
参药性过重,不适合散发旧毒。”
琉剑传了北谛君话,貌似他已经想好了解决陶艳的这个难题。
“其二,陶公子请要千年人参,是为了尽孝,我家主公即成了陶老爷的乘龙快婿,一起尽孝是常理,不过公子可能有所不知,那千
年人参五年前已经随先帝沉睡皇陵了,北谛君为了尽忠,自然得舍小家而为大家。如果陶公子这样也无法体谅,北谛君也无话可说。不
过陶家历代为朝廷守卫疆土,是为对君的忠臣,一定可以体谅北谛君这片对先帝,对皇室的赤忱忠心……”
“这……”原来咄咄逼人的陶老爷被琉剑的一番话说地哑口无言,全家人都僵在原地大眼对小眼。尤其是先前准备回房脱衣服的陶
艳,此时恨得牙痒痒。
琉剑的这番话,全部是北谛君言传身教,果然一切都如主公所预料的,麻烦也变成了小情趣。琉剑朝陶艳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
“吉时到了,陶公子……不,现在可以叫九夫人了,拜别双亲,是不是就可以上轿了?”
*** *** ***
陶艳尽管百般想办法拖延时间,可终究没有逃得掉琉剑的魔抓,最后在他的蛮力制服和涵雪丫头的循循善诱下,还是被乖乖地抓上
了轿子。
坐上八人大轿,还被逼着拿了一只拳头大小的苹果,涵雪说这是取平平安安的意思。陶艳觉得全身难受,特别是这件男不男女不女
的喜服,漏风漏到大腿处,幸好自己腿毛不长,不然叫涵雪看到也太过尴尬了!
越想越不服,早上很早被人从床上拖起来梳洗,根本没有时间吃点东西,此刻看到自己手里水灵灵的苹果,恨从心生。顾不得吉不
吉祥,“啊呜”一口咬了下去。
味道还不错,很甜,又多汁!
就这样,从京城郊区,陶艳被一路抬到城东的镇国公府,中间经过了足足一个时辰。
再由正门七饶八饶,过了一个湖,两座院子,三架石拱桥……才到了他的别院。
陶艳没有心思去欣赏府里的花花草草,亭台楼阁,只是在涵雪说“夫人快到了”的时候简单看了眼自己别院。
这座别院造在花园的林荫深处,偏西南角,闹中取静,别院的拱门前挂了金子匾额,上书篆刻三字——“称心居”。大概是取了想
要事事称心如意的意思。
呸,什么称心居,你镇国公想要称心?我陶艳偏不让你如意!
这就是陶艳头一回踏进这浩瀚府邸的真实心里写照。而后在与这位传奇色彩极浓,且私生活传闻又最神秘的当朝王公的斗智斗勇中
,颇是过得风生水起。
而陶艳这句“想要称心,偏不让你如意”的名言,倒是出乎意外的,成就了这位未来的镇国公九夫人。
*** *** *** ***
陶艳直接被带进了称心居的寝殿,里面贴满了喜字,用大红绸布装点一新,完全是正宗的喜房装饰。一进门,外面两个丫鬟两个杂
役鱼贯而入,给陶艳请了安后,直接站在一边等候涵雪的指示伺候。
这时琉剑也走了进来,对陶艳道:“我叫琉剑,夫人可能已经知道了,是北谛君的贴身侍从,也做管家,涵雪丫头是您的大宫人,
另外还有四个宫人让您使唤——主公今日在朝中当值,晚上才能回来,当然,还有喜宴,夫人就请安心在这里等候,主公晚上要与夫人
喝合卺酒的。”
什么啊,今日新婚,竟然还处理国事要等晚上再回来,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陶艳想要早日见到这个北谛君,跟他理论一番。
“夫人好好休息,下官现行告退。”
“等等!回来!”
琉剑刚要走,又被陶艳叫了回来。
“我不喜欢你们叫我夫人,以后只要叫我陶艳,或者陶公子即可。”
琉剑倒是有点意外。
“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了……”琉剑一揖,离开了房间,走之前又回头看了眼涵雪,使了使眼色。
涵雪是个聪明人,琉总管交代的要紧事情怎么会忘记呢?
当下目送琉剑走了,伺候陶艳坐在床上,又招呼四个宫人先下去,这才慢腾腾从梳妆台下抽出一册书来,伏下头贴进陶艳耳朵,柔
声问道:
“公子……可跟别人行过房……?”
“噗……”陶艳刚刚拿了茶杯灌了一口水,就被涵雪的问题给呛住了,喷了一地的茶水。
好不容易缓过来道:“你一个姑娘家,怎么问我这个问题?”
涵雪也是满脸通红,没来不觉得什么,陶艳一说就觉得确实不好意思了。
“这是琉总管叫奴婢问的……奴婢也是在不知道如何开口……”
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显然,陶艳绝对不是吃素的。
常年跟着几个公子哥儿混,又是花楼的常客,哪里只会光看看就买单呢?不能说阅人无数,这跟姑娘行房的经验却也不少。不然,
又怎么会引得姑娘们知道他一手画眉技艺?
“行房……自然是有的……难道你觉得我就那么没女人要?”
把嘴一撇,陶艳又沉浸在了往日美好岁月的回忆当中。
“这……”涵雪面带尴尬道:
“奴婢问的,不是公子您跟女人们行房……而是……跟男人……您应该知道……主公,可是个男人……”
十 折腾
o(╯□╰)o
陶艳被抓进北谛府邸之前对杜安晨道:北谛那厮敢硬来,老子就跟他拼了!(╰_╯)#
杜安晨:……拼?拼什么?
陶艳:(⊙o⊙)……拼命……
杜安晨哈哈大笑:……拼命叫他不要停?
陶艳:……ㄒoㄒ……(555555又被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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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应该知道……主公,可是个男人……”涵雪道。
“……”
“……”
房间里一阵沉默,答案不言而喻,陶艳是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阅人无数,却没有猎奇到对男人感兴趣的程度。仅管天朝自古不排
异类,朋友里的杜安晨,就是男女通吃。前面一个梨花班的名伶柳儿,在没有和金玉堂的红人窃脂私奔前,是杜安晨最中意的胯 下客
。
杜安晨有一次邀请陶艳去梨花班听曲喝酒,对着台上的柳儿,微醉道:
“世间绝色,不分男女,有时候,知根知底的男儿身,比女人更讨人的欢心,耍弄起来,最是过瘾。”
陶艳那时候觉得就算是男人比女人还要过瘾,他都不会亲自去尝试这池春水的深浅。
那男人的身体再是如何柔软,都比不过女人枕边细语和煦如春。
所以就算看过猪怎么跑,没吃过猪肉,跟吃过猪肉的,还是有很大距离的。
陶艳抓抓脑袋,如实回答:“……你以为我饥不择食变态到这种程度?自然是没有!”
“哦!那就好。”
那涵雪对这个回答并不吃惊,笑呵呵地将手里的书册打开:“这是琉总管叫我给公子送上的教学书,公子定要好好学了,奴婢是女
孩子家,不懂得这些的,嘿嘿……”
涵雪笑的很是诡异,有是别有深意地把书塞到陶艳怀里,连忙捂着脸,逃似的奔出了房间。陶艳还没有反映过来,一瞬间房里就没
人,这时才把怀里的书抽出来随意翻了几页。
这一看,却又跟石化了一般地僵直在了床头,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全身跟点了柴火样的烧起来。
如大家料想,那书册,正是市面上找都找不到的春宫图,里面可谓十八般武艺样样齐全,坐莲式,六九式,卧龙式……百千姿势变
化无偿,图解还搭配文字,画风大胆露骨,就算是习惯于风花雪月之事的人,也能看得满面赤红。
还有要提的是,这里面的主角,不是一般的龙凤配,都是男男行乐之图。
陶艳知道男人与女人不同,承受一方没有名器可以承载容量,用的,都是后 庭。
曾听杜安晨说过,他和柳儿第一次行乐时,一时按耐不住,却又准备不足,生生进入柳儿的身体,柳儿疼得龇牙裂齿,哭叫求饶声
吓得他不敢前进一步。
又见床榻上渗出几滴血,想来,如果不是有了经验的,一定是异常疼痛。
陶艳想着这些话,不仅伸手朝自己后股摸去,汗水倒是渗出了一层,好像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而马上就有人要粗暴
地把自己撕裂一般。
*** *** ***
话说陶艳入府第一夜,可以叫洞房花烛,不过这个新婚之夜与别人家相比,却有点冷清。到目前为止,看着华灯初上,夜幕降临,
他还没有见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