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总不好吧林政对一旁的以静说
“这沒什么的……送我回家好吗”以静温柔道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长长的黑发自然地披在肩上看起來很……
林政忽然记起來“你穿的那条裙子居然……还留着”一时间有些恍惚似乎那个大学时代的以静回來了
“可能现在这个年龄穿有点……但是一直很舍不得”以静黯然神伤有那么一瞬间林政似乎看到了她第一次穿这条裙子时候的样子和现在一模一样……
“舍不得又怎样不还是过去了这么多年了”林政一边掌握着方向盘一般若无其事地说他的腕上戴着最精致的腕表衬衫是由意大利设计师订制的西裤也是考究名贵的品牌……从头到脚他都是名牌的讲究的打扮都是精心设计过的他的脸上也是那种总裁专有的稳重成熟表情~~~
但他怎会忘记曾经的自己也是和明非一样单纯善良的少年呢
后座上的明非烂醉如泥早已经深深睡去……
车子向以静家的方向行驶着~
第四十四章 吃醋的他小宇宙爆发了
“人嘛总是犯傻非要什么都经历一遍了才知道什么是最珍贵的”以静的声音传來把林政从回忆中拉回來
“是吧……”林政胡乱应了一声忽然意识到自己行驶的方向“你家现在住哪我刚刚随便走的方向……”
沒想到以静竟然莞尔一笑“你的方向是对的还是原來的地方~”
林政点了点头沒再去看以静的脸
一路上他的话不多以静也不怎么活跃的过了很长时间终于到了以静家
那是个很破的合租房……
“真沒想到林氏集团的总监会住在这里~”四周路灯也很少黑暗中林政点燃一根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要不要上去看看”以静友好地发出邀请
林政却笑笑弹了弹烟灰摇摇头
“怎么~怕我吃了你还是怕……你再次喜欢上我”以静抚了下额前的刘海此刻的她竟有种风情万种的感觉这是大学时代的以静所沒有的
“很晚了明非和我也要休息你也早点休息吧”一口烟沒有吸好林政呛得直咳嗽他有些无奈地看了看自己的烟然后丢到了烟灰缸中
“好吧……那送我到楼道那里好吗这里……依然沒有楼管什么的”以静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然后指了指路灯少的可怜的居民楼
“嗯……可以”犹豫了一下但是林政还是下车了
他把车门锁好给睡得像个小猪一样的明非盖了件衣服就和以静一前一后地走着
以静见他走得那么快便小跑着追上去可是这一跑不要紧崴了脚……
林政回过头看她见她已经蹲在地上眉毛拧成一个洁然后立马明白过來“怎么~又想骗我背你我们……我们已经不是……”本來想是打趣的话可是林政却说得那么不自然他的笑容也僵在脸上
“沒有……”以静的表情很痛苦她努力让自己声音平稳些
“怎么了”林政走过去却见那玉白的脚踝早已经肿起來
和所有言情的桥段一样男人背起女人上楼……唯一不同的是女人却趴在男人身上哭
“哭什么”林政背着以静一层一层台阶往上走着
“沒有……可能我喝多了所以想起一些事……”
“不是说我们不提从前了么”
“是啊……”
两人沉默了一会林政突然停下“该死的上到几楼了”
“六楼吧……”以静回答
“真是……你怎么不提醒我”林政道然后又往楼下走
我只是想你多背我一会……
以静却沒说出这句话
给以静送回家然后为她弄了个热毛巾敷在脚踝上又嘱咐她以后小心些正欲离开林政才注意到屋子内的陈设……
他和以静大学时的合影还在茶几上沙发旁还放着林政当时送她的球拍墙上贴的依旧是他们俩一起出去买的壁纸……
“那个照片……就撤了吧”委婉的话语传來对她他终究凶不起來的当时他还记得父亲突然的去世让公司起了很大的变化当时也正是公司资金周转不开的时候林父的合伙人兼好朋友异伯伯也正面临大的难題他记得自己的生活突然变得艰难还好有以静陪着自己可是这个女人竟然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离开了自己至于她后來怎么來公司的也是异峰说她过得不好看着实在可怜才带回來的
林政却无法恨她……
真的……
这么多年來在他心里她始终被“不熟悉”这三个字代替了偶尔他们在公司聚会上能会面他和她也是保持着最平常的上下属关系
“就交给你吧……”以静无奈地笑笑然后突然换了一副表情很认真的表情“我无法撤掉这个相片……就交给你吧”
“我……我只会把它扔掉”林政低着头拳头紧握
可这时候以静竟跛着腿慢慢过來“我相信你可以处理好它的~”亲手把相片递到林政手中以静的眼神满是诚恳
“也……也好”说完林政就拿起照片离开了他不想在这个屋子多待一秒那只会让他陷入一个又一个回忆中让他心里好难过……
到了楼下林政拉开车门才发现某夏正眼睛冒火地看着自己
“去哪了”明非的声音显得格外疏冷
“送以静回家了……”虽然知道这样的回答可能会让他生气可是林政还是如实回答了
“送她回家要这么久吗一个多小时”明非的态度很不好他胃里火烧般地难受今天也实在是喝了太多的酒
“她的脚伤了所以在她家坐了一会……”林政答道然后把车钥匙插好准备发动车子
“所以你就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