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情何舒

花语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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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谷熙攘兴致高

    仙子妆成下凡闹

    繁裳红妍绿帛飘

    粉钗缀头轻影俏

    百鸟献舞送乐谣

    暖风频来传音貌

    借问仙子来何意

    欲观南海蛟龙起

    身向汉唐学古仪

    手造重器创奇迹

    国宝民艺道佛儒

    唐诗宋词元杂曲

    高铁如矢出远洋

    所过尘定云飞扬

    阳照丝路响驼铃

    和风送爽催人行

    启明星辰引新潮

    蛰鸣虫唱花夭夭

    品德渐高风尚好

    物质岁岁愈丰饶

    皆是经年历霜果

    春雷惊破炎黄啸

    创作灵感

    说实话,这《桃花》不是我的《花语》中的第一首,我的第一首是《百合》。自高三课室的百合花开后,我的心灵就被这些娇美的生命触动了。我开始把心交给这些小生灵,聆听它们在这个时代别样的语言。

    我把《桃花》放在第一首是因为现在是春天(没错这次我上一年春天写的),比较应景。这也寓意着一个好的开端。另外这首诗相比于我的其他几首,别有一番风味。它包含了许多现代元素。是我那时最大胆的一个尝试。

    一开始,只有前四句。那时我的关注点是桃花。但是单纯咏物的话,这世界有太多诗篇比我的优秀了。无特色无内涵不深刻的诗在璀璨的中华诗词文化中根本没有立锥之地。我并不是说我现在的成品非常好。这首诗的瑕疵非常多,语言不够精炼,用字用词也不够严谨。然而这首诗可以使我愉悦,包含着我的探索和创新。如此它就有了存在的意义。

    写完前八句,我再次收笔。但怎么读也觉得缺少了很多东西。停留的层面还是太浅了。古人留下的咏物诗一般挖到精神层面,已经超越了物质本身与诗人的志向和所在的时代紧紧相连。

    我的诗还不能收尾。那几天我恰好在看《大国重器》,国家自主研发的高新科技真的很震撼人心。我想,这就是我们的时代啊,古人无法想象的高科技时代。

    想要成为一名诗人,格局就应该宏大,就应该把目光投放于国家和时代的发展之中,我们又怎么能止步于用着古人都用到烂的意象呢?(虽然那些意象真的非常美)学习中华文化,学习中国诗歌应该是学习古人们运用文字的智慧,学习他们博大的胸怀,学习他们紧贴生活的哲理。高铁,一带一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等等等等,这些都是渗入生活中的,让我们引以为傲的时代特产怎么能在诗文中被冷落?

    我热爱中华传统文化,热爱诗歌以及古典诗歌的境界。这些是我们不可遗弃的根儿,我们要让这些根长出茎,长出叶,长出花,果实,种子,除了深入了解古代诗歌外,还应用我们的时代特征与思维赋予诗歌新的活力。

    我这般想着,于是有了下面的部分。这诗是我的探索成品,措辞与手法运用方面真的不严谨。传统诗歌与现代元素的融合还是非常生硬。但我不会放弃探索,我也很希望有志同道合的人陪我一起走这条没有尽头没有方向的路,毕竟我一个学生命科学的没有深入系统地学习过诗歌,探索起来是很低效的。

    御舒故事

    不知多少年后的一天,阳光灿烂,天空湛蓝,浮云洁白,南国桃园的桃花谷里紫红的,粉红的,雪白的桃花绽放开来。春风轻柔,夹带着泥土的气息,携几片花瓣,轻抚游人的脸庞。桃花潭里随风泛起的碧波闪着片片鳞光,拨动着潭中翠绿的水荇。

    柔软娇嫩的桃花瓣啊,小得只有指甲盖那般大小,轻得几乎没有重量,柔得捧在手心里,怕它化掉。只需一阵清风,它便像一只顽皮的小精灵,挣脱掉枝叶的束缚,飞向半空,翩然起舞。舞后,它还不肯落入红泥,静候下一个春季。它悄悄地落到乌黑发亮的头发上,落到宽厚的肩膀上,落到孩童的笑声里,落到情人的双眸里……

    何舒踩着略微湿润的泥土,踏着轻快的步子,穿梭在桃花林间。她细细地看着一片又一片,一层又一层,富有层次感地包围着花蕊的花瓣;看着还未绽放就露出嫣红的脸蛋儿的花苞;看着锯齿叶缘的翠绿的叶片;看着停留在嫩黄的花蕊上的蜜蜂。这一瞬间,她忘记了她是谁。是在林中不断歌唱春天的鸟儿?是还在空中飘荡的花朵?是在花间寻觅着花粉的蜜蜂?还是激起碧波荡漾的轻风?在这天地间,在这桃花盛开的春天里,在这美景环绕的山坡上,她是谁,这已经不重要了。

    萧御就在她的旁边,静静地看着她,看她温柔的笑容,看她温柔的眸,看她乌黑的头发,看她头发上的花瓣……他的眼睛如湖水,微波泛起,总映着她的脸庞。

    她总会害羞得红了脸。“你衣领上有花瓣。”别看了,明知她在他面前什么抵抗力都没有,还容易脸红。

    “你的头发上也有。”她害羞的样子,那抹脸颊上的绯红总会触动他内心更加柔软的深处。

    何舒伸手把头发上的花瓣拿下来。

    “诶,好看。”怎么要拿下来了呢?要拿也要让他替她拿下来呀。

    “花朵还是适合在松软的泥土上,不然它们就伴着疼痛来泛黄,死亡。”最不忍心看到花朵落在水泥地上,那是一种没有泥土呵护,寻不到归处,如火烙一般的疼痛啊。她把花瓣放在树根旁边,仿佛在哄着一个准备安然入梦的婴孩。

    他很喜欢她的感性。以温柔对待世界的人儿啊,让他也以温柔待你吧。“哦?如此惜花,莫非这位姑娘是黛玉转世?”

    “林妹妹体弱多病,我才不可能呢。她是我转世还差不多,我乃绛珠仙子。”什么鬼嘛,人家黛玉葬花是怕泥土脏了花瓣,和她的观念完全不同。

    “绛珠仙子好啊,那我就当那块小石头,好好滋润你。”他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细语。

    “哎呀,搞这么文艺嘛呢,爽快点,想亲我就直说。”萧总裁呀,好套路啊。何舒啊,给人家制造浪漫的机会行吗?一个岭南一带的女孩居然还飙个东北口音。

    “那,可以吗?”萧御小心翼翼地问着在他怀里突然犯二的何舒。揉了揉她的脑袋,小可爱变小老虎了?

    “不可以。”但他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吗?她的手腕被他扣住锁在腰后了。挣脱不了,她干脆把头埋在他的胸怀里。

    “你不渴吗?”这么害羞吗?

    “不渴。”也不看看这里有多少人,不害臊。

    “呵呵。”他吻了吻她的秀发,细嗅她的发香。“夭夭,有你,真好。”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题外话------

    来来来,撒个狗粮番外哈。最近正文没心情写了,祎儿也在纠结着何舒和溪源为什么分手tat。最粗暴的原因就是,书名不允许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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