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多美好的一个词汇啊!魏得闲以前翻看网络的时候,也特别喜欢看地球上那些强人穿越到异界无法无天、横行无忌的故事!
可问题是!魏得闲自己却根本就不是什么强人!魏得闲只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中学生,文化课一般、英语一般、体育一般,甚至还没拉过女孩的手!
自己这么一个平凡的一砖头下去能拍倒一地的普通人,穿越后,剩下自己孤零零一个人,要怎么生存?又能活多久?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想到了自己很可能在未来不久的某一天成为街边的一个饿死冻死的尸体!魏得闲真是惊得浑身一个哆嗦!
魏得闲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是穿越到了唐汉那样的盛世朝代,最不济,也起码是个和平年代!那样,自己还兴许有个活路!
“现在是什么朝代?!”魏得闲问的很急切。
“三年前,也许天下还有几个朝代,但如今,便只有一个承乾皇朝了。”白衣少女重新关上了窗,摇曳的烛火再次平稳了下来,就如同她的神色,再没了异样。
但魏得闲,却还在异样中。
承乾皇朝?!
魏得闲无力的跌坐在了藤椅上,心里不住哀叹,完了,自己不是时间穿,而是空间穿!这地方根本就不是地球!
虽说自己的历史课上的是勉强及格,但却好歹聊胜于无吧?可如今……
“看公子的神态,似乎对我中州全不了解,奴家却是忍不住好奇了,浩瀚中州八万里,公子,你到底是哪里人?”
魏得闲闻言,嘴角咧出了一个好像活吞了苦胆后的笑,有些自嘲的回答道,“我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信吗?”
“信。”白衣少女的回答近乎没有迟疑。
“信?!你真的信?!”但魏得闲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回答很扯淡,这白衣少女,为什么会相信自己?
魏得闲这一刻激动的兴奋极了!
魏得闲从小就有一个梦想,那就是能够找到一个可以完全相信自己的女孩,然后娶她为妻,之后努力的去工作,为她挡风遮雨,就如同自己那个平凡而伟大的父亲一样,承担起一个家,做一个男子汉!
甚至魏得闲都想过全不在乎那女孩的模样美丑,唯一的一点点要求,只要那个女孩不是太胖就好……
可在二十一世纪,又会有哪个女孩,会去毫无条件的去相信一个平凡的简直找不出哪怕一丁点本事的男孩呢?
魏得闲是真的无法置信!自己在此时此刻,在自己简直倒霉透顶的此刻,如同弃婴一般被遗弃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刻!自己,竟遇到了一个愿意相信自己的少女,而且,还是如此美得让他神魂颠倒的少女!
白衣少女静静的望着慢慢变得湿润起来的魏得闲的双眼,就这样望着,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似过了好久好久,她的天籁之声,再次传到了魏得闲的耳中,“我信。”
魏得闲听到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觉得整个胸膛都仿佛燃烧了起来!他抢前了一步,靠近了少女,似要将她的神情看得再仔细些,将她这一刻的美,深深的打入灵魂!魏得闲颤声问着,“可,可是,你不觉得我的话很荒谬吗?其他世界?怎么会有其他的世界?!”魏得闲简直是语无伦次了。
白衣少女却依旧站在原地,尽管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的可以感受得到彼此的呼吸,但白衣少女却依旧没有躲闪,她只是如同前一刻那样安静,平静的站在那里,看着激动的不知所以的魏得闲,点头回答着,“不错,在奴家的想法里,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世界。”
“那,那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反话?”魏得闲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他低下了头,就如同是被凉水浇在了头顶一般。
然而,白衣少女的回答,却如甘露。
“不,奴家说的都是真心话。奴家认得说假话的眼神,你没有那样的眼神,所以,奴家愿意相信你,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
“你!你知道吗?”白衣少女的话简直是字字打在了魏得闲的心底!此时的魏得闲从儿时便憧憬的情梦就如同是敞开了大门,澎湃的爱意自那门内冲出,似惊涛骇浪,拍打着魏得闲那颗已经悸动的心!
尽管从来没有过跟女孩告白,尽管此时的魏得闲心里早已紧张的使身体索索发抖!但魏得闲却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竟对着面前这美的本应看一看都觉得是在亵渎的少女,说出了自己渴求了一生的话!
“我从儿时,就憧憬着可以有一个温柔的老婆……也许并不一定要温柔,只要,只要她能毫无保留的去相信我就好,从那时起,我就开始留心着四周,想寻找到愿意相信我的女孩,可是,并没有人愿意相信我。”魏得闲倾吐衷肠,身下,畏缩、但执拗的悄悄伸出了自己的手,拉起了白衣少女那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这是一双冰冷的手,但,却无法剿灭魏得闲心中的火热。
白衣少女的手指在魏得闲的手掌中轻动了动,似有些不甘心,但最终,她的手,依旧留在了魏得闲的掌中。
白衣少女选择了静静听着魏得闲接下来的话。
魏得闲,也毫无保留的说了。
他生硬的将一条右腿跪在了地上。
“嫁给我!虽然,现在的我既不懂得打猎,也不会耕田,但一切我都会去学!我一定会用尽全力的去照顾好你,给你我能给的全部!也许这全部并不够多,但我一定会倾尽所有!就如同我对你的爱,一定会一生一世!生死不离!”
“生死不离?世间,真的有生死不离的夫妻吗?”白衣少女将魏得闲从地上扶起,同时轻轻的抽出了曾在魏得闲掌心的手,这一次她没有去感谢魏得闲的膝下黄金,但她的眼神,却已温柔了许多,她怅然的叹息了一声,望着魏得闲满是失落却倔强着不甘放弃的双眼,柔声说着,“奴家多谢公子的好意,只可惜奴家福薄,配不上公子,公子,你还是速速离去吧!”
“不!我不!”魏得闲心中只觉得五味杂陈,平生第一次告白遭到了惨败,这打击对魏得闲来说简直如同晴天霹雳!但魏得闲此时却硬挺着脖子不离开,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哎,奴家困了,公子什么时候想走,还请自便,奴家要去内屋歇息了。”白衣少女再不去看魏得闲,转身掀开了侧屋的门帘,走了进去。
空荡荡的厅堂,只剩下了魏得闲一个人。
时间慢慢的在流逝。
冲动随着时间的流逝没有了,气愤、不甘、倔强,也通通都没有了,如今的魏得闲坐在藤椅上,望着窗纸上透进的月光,思绪百转,但此时的他,已经真正冷静了下来。
月色依旧是那样的湛蓝。
魏得闲望着滑落到脚边的月色,想起了家乡,也想起了思乡的那首诗,喃喃的念着,“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看不出公子虽然衣着奇装异服,却也是个才子,奴家先前倒是失敬了。”安静的厅堂里白衣少女的声音响起,是从内屋传来,一样的清冷,也一样的那么好听。
“我?我哪里是什么才子,这首诗是我从书上学来的。你,你还没睡吗?”魏得闲也不记得自己在厅堂里孤单单坐了多久,只是此刻听到了白衣少女的话后,原本平静下来的心跳,却又开始加速了。
“公子过谦了。奴家,今日却真的有些睡不着,公子,可愿进屋中陪奴家说说话?”
“这个,好。”魏得闲只是犹豫了一下,便走进了内屋,这是魏得闲第一次进入女孩的闺房,这个诱惑,只一触便压倒了他心中那所谓的道德底线。
满室甜香,魏得闲打开门后,扑鼻的香气涌入了口鼻,魏得闲只觉得脑子一沉,浑身的骨头都好似要酥了。
魏得闲下意识的跺了跺脚,这才恢复了几分气力,走进了内屋,关上房门。
内屋的光线很暗,唯一的光源便是一根蜡烛,但与厅堂不同的是,这支蜡烛是放在一盏地灯的纸罩里,而地灯坐落在白衣少女的床榻边,离得很近,近的让魏得闲能够看清白衣少女的脸,还是那般的美。
“公子,内屋简陋,平日里无人进来,所以也未曾备着桌椅,公子若是不弃,就请到床榻上来坐。”白衣少女的语气,变得有些不一样,似乎多了一些婉转,听着让人觉得,勾魂。
“恩,不介意,不介意。”魏得闲何曾听过有女孩对自己用过这样的语气说话?此时听了,鬼神神差的就走到了床榻边,深深的坐了下去。
“公子,夜深寒重,若是公子觉得冷,不妨与奴家同睡一榻,公子觉得可好?”白衣少女这一次的声音竟比刚刚勾魂了数倍,魏得闲听着只觉得似仙音绕梁,哪里抵抗得了?魏得闲脱下了球鞋,没有袜子的赤足在鞋上用力一踩,爬上了床,倒在了白衣少女的身边,近的可以闻得到少女身上传来的体香!恍惚间,魏得闲才注意到,这少女身上盖着的“被子”,竟是她之前穿在身上的透明大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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