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个孙姐哪来那么大的力气,蹭的一下子就将门拽了开来,看来人在死境潜力可以被无限的放大啊。
抬腿就要往出跑,可是下一刻他不敢动了,因为一把冰凉的刀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不知道自己稍稍动一下会不会立马人头落地。
孙姐的腿在颤抖,冰冷的刀锋贴着细嫩的脖子蹭来蹭去,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蔓延了全身,虽然刀在,但是孙姐却是感觉不到操控着这把刀的人,没有呼吸,没有声音,像是鬼一般。
此时的眼前还是黑的屋子里透过来的点点手机光,使得气氛更加诡异,:“你们到底是谁?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那个孙姐带着哭腔问道。
“你该庆幸自己是个女人,更应该庆幸我从来不杀女人。”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携带着若有若无的风,吹向她的耳朵,瞬间她便冷汗直流,再也控制不住哭了出来。
“我求求你,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求你放过我。”
“真的吗?嘿嘿,如果是那个呢?”李图穷邪恶的笑声响了起来。
这句十分具有代表意义的话语一出,孙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喊道:“可以可以!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会,一&无&错& {m}.{qule}du.{}定会把二位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彭”孙姐的话刚说完,项天想也没想的就一脚将她踹了出去:“对不起,你身上的狐臭味太大,赶紧滚吧!回去告诉孙伦让他把脖子洗干净了等着我来砍。”
那孙姐连滚带爬的出了门,头都没敢回一下的就爬了下去,那速度要多快有多快。
“唉!这年头,狗仗人势的家伙还真多,就像这种女人你也提得起兴趣?”黑暗中项天说道。
“哈哈!天哥你闹笑话呢!我怎么会看上她,只不过是看她之前还一副我天下无敌的牛逼姿态,到现在的跪地求饶,前后判若两人出言戏弄以下罢了。”李图穷邪恶的声音荡漾开来。
“我就说嘛!我项天的兄弟怎么会这么没有品味呢!”项天那****版磁性嗓音也张开了说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女的不会去告诉孙伦吧!”李图穷说道。
“放心吧!这都是孙伦帮会里最底层的小角色,她想见孙伦没开那么容易,再说向她这种女人最怕的就是惹麻烦上身,肯定会知趣的再找个靠山而已。”项天无所谓的说道。
李图穷点了点头话锋一转说道:“哎我说天哥,你有老婆没?”
“我呀!没有,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你看我这邋遢样,上哪讨老婆去。”
“真的啊!”
“真的呀!”
“额!呜……”
李图穷八爪鱼一般挂在了项天的身上,项天一愣,接着就听到李图穷像模像样的哭泣:“哥呀!同病相怜啊!”
z市的富有和繁荣早就了他夕阳西下之后那无与伦比的美,城市的霓虹灯点缀出了这缤纷绚丽的世界,灯红酒绿的场所则为人们提供了无限疯狂的媒介。
十三街一间酒吧之中,震耳欲聋的音响放着当下十分流行的一首韩国歌曲,很多少男少女围在大厅中央疯狂的扭动着腰肢,尽显着青春的活力及无与伦比的魅力。
大厅之外的沙发上,无数双眼睛在搜寻着今晚要下手的“猎物”。
“给我来两打啤酒。”吧台之上,项天光着膀子向着酒保要酒到,酒保一愣,见项天光着上半身,下半身穿着早就过时的韩版漏洞牛仔裤尤其是脚上那双鞋,他实在叫不出是什么牌子的,一看就是没钱的人跑这里来成打的喝啤酒。
李图穷见酒保傻不拉唧的没有拿酒说道:“喂!我说,我们要两打啤酒没听到啊?”
“哦!听见了!”酒保拉着长音不屑的说道,项天倒也没计较,像他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人这酒吧里多了去了,跟他们生气还生的过来?
酒保将两打啤酒送了过来,李图穷一手拎一打,跟着项天来到了大厅左边的空闲沙发上。
李图穷给项天开了一瓶啤酒,项天接过来喝了一口说道:“唉!白瞎我那两瓶泸州老窖了,这啤酒喝着就是没意思。”
“呵呵!天哥要是想喝等咱们赚了钱天天喝。”李图穷也喝了一大口说道。
“咱们赚钱可不是为了喝酒滴!”项天意有所指的说道。
李图穷会意的点了点头又说道:“天哥,家里那些死尸不处理真的行吗?”
“放心吧!没事。”项天说道,别说自己现在换了个身份,就是自己不换身份,警察也查不到自己的头上来。
就算查上来了,还有雷老他们顶着这事情说小就小,总之是没必要担心的事情,但是他自己也知道这样的事情以后还是少干为妙,处理一下比较保险。
俩人话赶话的有一句没一句的开始闲聊起来,天南地北的胡扯,就在这时酒吧里的音乐一停,紧接着更加疯狂的音乐响了起来,带着很有节奏的乐点,让人很不自然的就跟着节拍动起来。
少男少女们刚加疯狂了,拼命的甩着脑袋,摇着腰肢,仿佛在发泄着自己心中无尽的兴奋,项天眯眼看着这梦幻般的画面,曾几时何自己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可如今却是再也提不起半丝兴趣了。
李图穷的那双眼睛可是没白长,大厅里所有的美腿,蛮腰都被他狠狠的刮了无数遍,特别是那些超级肉蛋更是让他流连忘返,为了遮掩自己口中渗漏出的口水,时不时的喝一口啤酒。
两打酒项天喝了两瓶都没到呢,愣是被李图穷干掉了一大半,看着李图穷那没出息的样子,项天惊呆了:“这小子,妈的是色鬼托生的吧!”
项天挪了挪身子,让别人看到自己跟个如此好**的人坐在一起,我的形象岂不全毁了,虽然这地方没有多少正经人,尽管自己也不是什么正经人,但是项天还是觉得自己离他远点比较好。
顾自的又喝了两瓶啤酒,项天心情非常奇怪的出奇的好,就想要个麦克高歌一曲,而就在这时一阵令人十分惬意的馨香传进了他的鼻孔,在这一刻项天打了一个激灵,抬头望去想要寻找香味的来源。
而这时大厅之中几乎所有的人都闻到了这股馨香,透漏这一股浓情蜜意,携带者三分温柔典雅。
“omygard!这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好香啊!”许多女孩发出惊呼道,那声音竟然盖过了震耳欲聋的音响,看来这香水到什么时候都深受女孩的青睐啊!
而在场的所有雄性牲口,包括李图穷在内,都像发了情的公牛一般四下寻找着香气的来源,项天眯着眼睛看着酒吧的门口,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是项天的嘴角却挂起了一抹微笑。
“有点意思啊!”
说也奇怪这香气竟然真的有一点xx药一般的公用,项天也突然间觉得有一股邪火从小腹陡然攀升一路向下,奔向遥远未知处。
怪不得在场所有的男人都像发情了一般寻找香味的来源,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发现倒地是在哪里,这股淡淡的馨香,一时间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李图穷这时凑了过来问道:“老大,你闻到没,真他吗的香,光这香水就得值不少钱,如此的高贵典雅,我想这女的肯定错不了。”
项天倒是不为所动笑了笑说道:“这哪是什么香水啊?明明就是**女的体香。”
项天的话说不上多么大声,在这高分贝的音响下完全可以忽略,但是却真有人的耳朵如此的灵敏,当下很多双眼睛投来火热且掺杂着嫉妒的光芒。
李图穷的眼神首当其冲:“老大,这你都知道,看来你认识这女的吧!你们是不是干过那事?”紧紧地抓住项天的胳膊说道,那激动的模样仿佛项天刚把他的姐姐yy了一般。
“算不上认识,也就见过几次面而已,她让我住她哪里我没干。”项天平静的说道,好像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李图穷的眼睛当时就红了,让你住她哪里你没干,我擦!美女啥时候都这样不值钱了,你以为你算老几啊?怀疑性的眼光看了项天半天,项天也没有搭理他,顾自说道:“其实,她长得也算不得多么漂亮,算了,待会你自己看吧!”
“她在这?”李图穷眼睛放光的问道。
“废话,这香味就是她的,她不在我说这么多干什么?”项天说着又开了一瓶啤酒顾自的干了。
“咕咚!”咽了一口唾沫,李图穷说道:“老大,咱们先说好了,这个给我吧!”
项天回头看了一眼,也没发表啥意见,李图穷以为他答应了,乐的屁颠屁颠的。
项天却是心里冷笑:“我害怕你会和你的弟弟永远挥手告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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