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手间洗洗过来见我。”项天躺在床上抽着烟说道,李图穷这下算是消停了立马就钻进了洗手间。
没过多久李图穷出来了,鼻血虽然止住了但是整个脑袋大了一圈,此时他看到项天手里正把玩着自己的那条项链,在灯光下左看看右看看的。
“过来坐,都是兄弟嘛!目前咱们帮派里就咱们俩别这么客套。”项天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招了招手说道。
“唉!唉!好好!”李图穷忙点了点头走了过去,那蔫吧样跟之前的气势判若两人。
项天也没理他还是看着那个光彩夺目的项链:“这项链不错,花不少钱吧!”
李图穷一听忙说到:“嘿嘿老大,你可真会开玩笑,这就是一白钢的,十块钱买好几条。”
项天嘴巴一抽一抽的,他还以为白金的呢?有点尴尬的将项链放到一边说道:“说说吧!以前是干什么的?”
李图穷倒是没想到项天不识货,不过对项天的话倒是跳起了毛病:“那个老大,咱别这样行不,刚才小弟我是有点装逼了,可是你也把我揍了,咱们兄弟俩好好唠嗑别跟审犯人似的行不。”
项天这才发现李图穷说话操着一股山东味,再配上他肿的封侯的脸看上去!无!错! m.quledu. 滑稽的很:“哈哈!好,那咱哥俩喝点小酒唠唠嗑,去上厨房里地面橱柜的第二个门里面正数第二个板砖下面我埋了两瓶泸州老窖咱俩喝点。”
“嘿嘿!这才叫老大嘛!就是爽快!”李图穷嘴巴一列屁颠屁颠的就去取酒。
项天躺在床上,心里突然之间美滋滋的,如今我项天也是有小弟的人了,这指使人的感觉就是得儿啊!
心里正想着美事,厨房就传来了李图穷的一声惊呼:“老大,你快来看。”
项天眉头一皱,纲要享受一把当老大的感觉,就来事了?当下他也没有磨蹭就走了过去,进了厨房只见那两瓶泸州老窖已经被李图穷拿了出来,只不过似乎密封的不严实一屋子酒精味。
“怎么了?”项天皱眉道。
李图穷急忙闪开了身指着橱柜说道:“老大你看一只手骨。”
项天一惊急忙走了过去,果然在那橱柜的里端有一只白森森的手骨,项天眉头紧皱,看手骨部分发黑看来是氧化了这时间是不能短了。
回头看了一眼李图穷,此时后者正怀疑的眼光看着他:“老大!你这没处理干净吧!嫂子呢?”
擦!项天真他妈的服了李图穷的想象力,回头说了一句:“怎么?我很像陈世美那种人吗?”
见项天不是好眼的看着自己,李图穷赶紧闭上了嘴巴,不一会儿又说道:“会是什么人把手拉这了呢?”
项天一拍额头,我擦雷老给我找的是什么人啊?莫非被我打傻了?用怀疑的眼光看了一眼李图穷,后者十分会意的说了一句:“应该不会有这么傻的人,我猜肯定有人要陷害你。”
项天干脆无视他了,自己失踪了两年,而且两年前就被判了死刑谁还会无聊的来陷害自己。
没有多做研究,看这手骨怕是有段时间了,自己两年没回来,这又是贫民窟一般的破地方,保不准什么样的人在自己的家里住过。
这样的事情在他们这一地区屡见不鲜,不过发现残肢倒是头一次,还记得曾经有一哥们的房子空了三个月结果回去以后窗户都被掏开了,屋子里遍地都是tt,无奈那哥们一声惨号,感情是有人把自己这里当成了野外战场了。
回头对李图穷说道:“没什么事,不过不要出去乱说,走咱们该喝酒喝酒。”
说着拎着两瓶泸州老窖就向屋内走去,李图穷跟着走了进去,没啥下酒菜,俩人干脆就开瓶干喝。
这第一口刚下肚,项天噌的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我靠,这是什么酒?”
李图穷也苦着脸直吧唧嘴说道:“泸州老窖?”
项天有点挂不住面子了,眼眉一横说道:“怎么你还怀疑我没有货?”
李图穷看了看酒瓶说道:“那道没有,不过这瓶虽然是泸州老窖的瓶,但是这酒似乎好像大概是二锅头吧!”
经他这么一说,项天还真感觉是有点那二锅头的味,难道被人掉包了,急忙四下看了看,李图穷见项天脸色忽然变得很不好,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心里咯噔一下。
当看到项天满屋子转悠问道:“老大,你找什么?”
转了一圈,当没有发现自己的屋子里有tt时,项天松了口气,对李图穷说道:“你不知道,这穷地方,总有一些他妈的没钱开店的,跑没人住的房子里打野战,我再看看我这里有没有什么痕迹。”
李图穷一点都不惊讶的说道:“哦!你在找tt啊!我刚才在后厨房看见不少,而且水龙头上还有一个。”
“什么?”项天急忙冲向了厨房,果然在厨房的最里面好多地方都挂着使用过的tt,而且什么款式的都有。
这让还是处男的项天情何以堪,心中的愤怒达到了顶点:“尼玛啊!我好好的家啊!我心中纯洁无比的圣地啊!就这么给我糟蹋了!
你打野战你到谁家打野战不好,偏来我家,王八羔子项天是真的生气了,看着那些干巴巴的tt,心中不免会勾勒出非常残酷的战斗画面,男的低声嘶吼,女的放声惨叫。
“我圣洁的家啊!”再次叹息了一声,项天失落落的走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搀杂着浓重的喘息声传进了他的耳朵,李图穷也听见了隔着老远他对着项天摆手示意;“喂!我们躲起来守株待兔。”
项天指了指窗户和床底下嘎巴着嘴说道:“你床下,我窗外。”
李图穷会意的点了点头,身子如狸猫一般轻灵的跃入床下,项天看罢刚要动身越过窗外,突然想起门被自己卡死了急忙转身来到门前。
这时脚步声更近了,甚至能听到女子时不时的一声****,看来这是准备往项天的家里钻了。
“妈的踏破铁鞋无觅处,正找你呢,你自己送上门来了,看我不整死你。”项天正想着的时候门被急促的撞击了两下,当下项天急忙用力的拉了一把,们瞬间打开了,同时只感觉一阵风飘过,项天消失了。
躲在床下的李图穷看得真切暗暗道:“好快的速度!”
这时哪两个野鸳鸯已经迫不及待的冲了进来,也没有注意灯为什么亮着,看样子是常来知道没人,轻车熟路的就向床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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