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个机会,林七尾提前把账结了,想到这种情况下肯定是白尤肖结账,她就当还了那条裤子的人情。
等他俩回来,白尤肖问起结账的事:“我刚问这家店老板,你把账结了?”
林七尾只是问:“现在回去吗?”
白尤肖不会一直揪着一个问题问,他点了点头:“回我家吧。”
“哦。”
林七尾正扶起王小琪,这姑娘又一次喝茫了。
幸好她个头小也不沉,林七尾能顺利背着人回去。
只是白尤肖那边要麻烦许多,徐森虽然能走但也要靠人攥着。
走了半路,白尤肖被成功落到后面,前面林七尾背着王小琪转身:“要不然打的士吧?!”
远远就看见白尤肖摆手。
林七尾特意等了他一阵,两人才慢悠悠的追上来。
看得出白尤肖力气用尽了,他正在原地缓缓,可旁边徐森歪歪扭扭,身体猛一前倾直接往地面栽了下去,万幸,白尤肖接住了。
……
林七尾一直想知道让徐森这样无节制饮酒的原因:“白尤肖,他为什么喝酒?”
白尤肖抓稳徐森:“也许是家里的一些事吧。”
林七尾又问:“你们会经常这样喝酒吗?”
白尤肖:“偶尔。”
林七尾没再问什么。
……
好不容易到家了,白尤肖把徐森放到床上自己也虚脱了,原地坐了片刻。
这边林七尾小心把王小琪放到沙发。
一人带一个醉鬼回来,可把他俩折腾坏了。
林七尾半坐在沙发,分别指了指倒下的两人问白尤肖:“等下打算怎么安排?”
白尤肖:“我跟徐森打地铺,你跟王小琪睡床。”
林七尾:“好。”
……
等到半夜都睡下了,王小琪果然又吐了两回,林七尾急急忙忙处理地上的呕吐物,屋子里都是那种难以接受的气味。
白尤肖也起来帮忙收拾,忙了半个多小时才各自躺下。
林七尾是真困,很快她就睡着了。
地铺这边白尤肖刚闭眼,旁边的徐森又爬起来,结果一个平地摔。
“喂!”白尤肖一个腾跳起身,赶紧把地上的徐森捞起来。
白尤肖抱着人问:“你又要干嘛?”
徐森还是醉醺醺的:“厕所…”
白尤肖再搀着人送进洗手间,到了地方,徐森却傻站着一动不动。
白尤肖:“怎么了?”
就着窗外照进来的光线,徐森忽然在洗手台找到一只牙刷。
“……”
只见徐森把牙刷直接塞进嘴里熟练的刷起来…
“徐森!”白尤肖加重了音又没太大声,他怕吵到房里睡觉的人。
“你想刷牙是吧?”白尤肖把声音压的很轻。
徐森认真的点点头。
白尤肖顺手打开牙膏盖子,又抽出徐森嘴里的牙刷把牙膏挤上:
“刷吧。”
徐森还真正儿八经的刷了起来。
白尤肖这时候已经困到能秒睡的程度了,现在纯属一口仙气吊着,要不是担心徐森磕哪碰哪,他能站着睡。
……
总算,徐森漱完口。
白尤肖没忍住呵欠,“好了吗?”
这会儿徐森正尿尿,裤子提到一半,“好了。”
白尤肖也没注意那么多,又扶了人回去,两人刚躺下,碰着枕头直接秒睡。
……
凌晨四五点,白尤肖起来如厕。
余光忽然瞟向身边的人,看到某一幕,他几乎当场石化。
(画面河蟹…)
迅速提上徐森的裤子,他狠狠捏了一把汗,幸好这一幕没被那俩女孩见着,否则这一辈子也别想再有任何交集。
继续替熟睡的徐森盖上薄被,白尤肖去了洗手间。
不一会儿他开门出来,一个黑影直端端立在了门口。
白尤肖猛一怔:“徐森!把人吓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呕……”
话音刚落,徐森站着就吐了,还溅了白尤肖一脚!
“……”
这种时候,白尤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真的咬牙切齿、气到扭曲现在也拿他没办法。
“怎么了?”床上,林七尾迷迷糊糊听到一些动静正坐起来。
“……”
白尤肖倒抽一口凉气,这种情景怎么能让林七尾看到?!
他迅速把徐森拖进洗手间并带上门:“没事。”
外面并没有其他动静。
白尤肖正回头细看两人身上的‘惨状’,徐森陡然一晃,猛一下塌坐在了地上。
白尤肖只好耐着性子蹲下脱掉他的上衣,简直伺候祖宗一样伺候徐森,打开热水,取下喷头一点点替徐森把身上的脏东西冲干净。
徐森偏过脸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涣散的眼睛呆滞地睁着,整个一副不能自理的醉汉模样。
热水淋到头上,白尤肖还算细心伸手替他挡着眼睛。
徐森忽然抓住白尤肖另外一只握着喷头的手,转过脸。
白尤肖微微一怔:“怎么了?”
“傻子…”徐森的声音很弱。
就着缓缓而下的水流声,白尤肖完全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徐森道:“我手机…”
白尤肖往前凑近了些:“手机?什么手机?”
徐森抬手直接给热水关了:“我手机你没拿出来。”
白尤肖当场静止了半秒,这才机械的看向徐森被水淋透的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