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之中,暖室生香,当此刻温香软玉在怀,人生之极乐也莫过于此。
……
大雪纷纷扬扬下了一整天,直到第二日早起时分,天色已经大晴。
白雪皑皑,红日初升,映照在这银装素裹的世界,金黄雪白,交相辉映。
衙门里已经封笔了,要一直从大年二十六之前放到过了正月十五。
萧明睿不是内阁的人,内阁要直到除夕才能放假,这时候礼部已经没人上班了,他自然也回王府休息了。
整个京城的寒冰也挡不住人们过年的热情。
一早的京城家家户户就起来扫雪,京城大街上的积雪也已经由人清扫,大街小巷的人们来往不断购置年货,热闹非凡。
萧明睿仍然起来去练功房练拳去了,过了一时有不少人来拜年的,不止是他要忙,慕容薇也忙得很。
只是今日,却是迎来一位不之客。
“谁?你说四妹?”
慕容薇有些讶异来人的身份,慕容婉儿,她怎么会来?
慕容婉儿自从嫁给柳平宜之后,柳家一直闹腾得鸡犬不宁。
夫妻俩的关系如同水火。
而慕容婉儿也是很少跟慕容薇交往的。
现如今听说她来了,慕容薇也很有些诧异。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明白。
怕是为了慕容观的事。
只是这事儿,求她也没有什么用吧?
“去请四妹过来说话。”
香桃在一边嘀咕起来:“四小姐以前可是很少来呢。这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盏茶功夫,慕容婉儿已经随着丫鬟进了温暖如春的室内。
慕容薇很久没见着她,现在乍一见,只觉得不敢置信。
面前的少女还是慕容婉儿么?
原先的慕容婉儿也是个美人儿,珠圆玉润的,可是现在面前这个瘦得厉害,气色极差的女人真是她妹妹?
她们本来年纪差不多,可此刻看去,慕容婉儿比她像大了几岁一样。
见到慕容薇,慕容婉儿有些干的唇瓣动了动,却是难以启齿。
“四妹来了,快坐吧,我们姐妹也是好久没见了呢。”
还好慕容薇上前让她坐下,免去了她的尴尬。
慕容婉儿尴尬地掩饰着:“府里的事忙,三姐也知道我们小门小户的,总要为衣食住行操心。”
说着,她低垂的眼睛快地扫了眼穿着水粉妆花如意纹姑绒褙子的慕容薇,打量着此处的摆设,心中着实有些羡慕。
以前她是总想着避免来洛王府,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上门。
自嫁了人,劳心劳力的,不止要后宅争宠,还要管理家事,操心钱物,后来跟柳平宜闹翻了,更是日子难过。
心宽体胖,人一旦有了忧愁,心中郁结不解,自然无法开怀。
只是今日,求告无门,她想来想去,也只能来这里了。
“四妹怎么瘦了这么多?看你最近怕是没有用饭的yu望,我看是要找大夫配些药膳调理一下。”
慕容薇客气地说:“姐姐这也有些滋补的补品,一会你拿些回去,要是有什么难处,大可以跟我说。”
慕容婉儿粉拳紧了紧,许久才挤出一丝笑容道:“三姐操心了。我没什么的。其实妹妹也想常来拜访,只是总是忙,也没个功夫。现在要过年了,也特地来给姐姐和王爷拜个年。我带了些年礼,不成敬意。”
慕容薇忙叫人收下,“四妹怎么还这么客气?咱们好歹是一家人。”
“是一家人……唉,我现在想起我那哥哥,就难过,二哥他现在在顺天府被关着,不知道怎样了?这么冷的天,着实让人担心呢。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方便去探望,你妹夫他又不肯去。不知道王爷可晓得什么消息?”
说来说去,慕容婉儿还是提起了此事。
她跟慕容观是亲兄妹,自然比任何人都关心他。
出了事之后,她就回了娘家,可是却得到父亲的训斥,让她不要管此事。
她也知道父亲说不管哥哥,让他在顺天府受教训的话,但是被姨娘一哭,她想来想去,只能想办法找人救二哥了。
若不是为此,她也不会来洛王府了。
慕容薇敛了笑容,想了下说:“这事儿我听王爷说了。其实爹他的意思是让二哥受个教训,顺天府不会把二哥如何的,最多关几天,到时候肯定是要对永宁伯府的公子做个赔偿。”
慕容婉儿急道:“可是听说人家被打得重伤了,这要真按《大秦律》的法令,那不是得杖一百徒刑三年?”
“那位公子好像并无骨折,只是有些皮外伤,或者是内伤。未必如此严重。你放心,父亲怎么可能看着二哥出事呢?”
慕容婉儿声音放低了,哀求道:“三姐,我知道以前我得罪过你。可是怎么说二哥他也是你哥哥。当时喝醉酒了他犯了混,可是也不是存心的。怎么说,你也不能看着二哥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