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气了?”
高无功叹道:“皇上听了消息,这不一直沉着脸呢?不过听说齐王和洛王爷去把您二位给劝和了,脸色才好些。”
那意思是,你们自求多福吧。
“哎哎,高公公——”
萧明宸上前拉住高无功的手臂,一边往乾清宫去:“我跟四哥真的没做什么,我们只是带了府里的人演习兵法呢。公公待会可别忘记给我们美言几句。”
说着不动神色地往高无功手里塞了什么银票。
高无功透露这消息也是皇帝允许的,因此倒也老实不客气地收了。
只陪笑道:“看王爷这话说的,奴婢是万岁爷跟前的奴婢,只能遵奉皇上的命令行事。皇上也没怎么太怒……”
萧明宸心里这才安心一下,看了四哥一眼。
魏王显然也不是傻的,这时候当然知道最主要的是糊弄住老爷子才行。
就算他们兄弟开始是想打架,这不是亏了萧明宸是弄成了打仗吗,这样跟老爷子怎么也好交代了。
怀着这种心思,几人便去了乾清宫西暖阁。
因为这里是平时建武帝寝居的地方,大部分时候是不在这里会见外臣的。
到了西暖阁前,高无功先进去禀报了。
建武帝早在事情生之后就得到了禀报,听说两个儿子带着各自王府的人打起来,他当时的确是气得很,后来又听说这两儿子弄起了城池攻防战,虽然说是比试,这好歹也是高级比试,还挺有实践意义。
他自己就尚武,见儿子这么做反倒不生气了。
不过到底还是要派人关注着,免得到时候真的火拼起来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后来生的事情他更是一清二楚。
不过,到底不是什么值得鼓励的事情,总是需要训斥一番!
尤其是在这当口,齐王和魏王要去广西,而洛王要留守京城的时候,更该好好安抚一番他们。
“来了?哼,叫他们滚进来!”
建武帝把手上的折子啪的一声扔一边儿去了。
高无功心想,各位王爷你们自求多福吧。
反正不该多说话时,他是绝对不会多说的。
这时好歹四个儿子都进来了,按长幼顺序各自站好了,先下跪向建武帝见礼。
皇帝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们几人一眼,目光定格在魏王和秦王身上,顿时让两人额头冷汗直冒。
“老四,老五。朕听说你们在宫外斗殴,京城百姓议论纷纷,可有此事?”
魏王仗着胆子大,开口道:“父皇,儿子和五弟只是在切磋兵法,并无斗殴之事。”
秦王萧明宸见状也是忙道:“是啊父皇,四哥和我在很严肃认真地讨论兵事。这不是马上四哥要去广西了吗?儿子想不如临行前好好切磋一下,也好更快地消灭贼寇,为父皇,为大秦效力。”
建武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哦?这么说你们还是忠心为国了?”
虽然两个人脸皮都不薄,不过在这种情况下,面对自己老爹,还不敢这么说。
于是都红着脸道:“父皇过奖了。”
建武帝冷笑道:“你们以为朕是老眼昏花了,什么都不知道?”
这话一说,儿子们只好又都跪下请罪了。
话说得重了,便是儿子们有欺君之嫌。
他们哪个都不敢承受这种罪过。
于是,一个个也只能跪下请罪了。
齐王开口道:“还请父皇息雷霆之怒。四弟和五弟从小便是玩闹惯了,虽然这一次闹大了点,但所幸并未有什么人员损伤。父皇常念让我等兄弟和睦,这次是我这做兄长的没有教导好两位弟弟,若是责罚,请父皇责罚儿臣吧。”
说罢诚恳地叩,那样子竟真真十分恳切,便是萧明宸也不由得心中暗道:跟谁学的这般演技,也忒厉害了。
洛王也跟着道:“父皇且请息怒,四弟和五弟虽有错,但少年心性,也是崇慕父皇尚武,这才有今日之事。父皇曾教导我们,不可忘记文可安邦,武可定国,如今四海虽然初平,却也还是需要儿臣不忘穆宗之事,敢请父皇惩罚我跟大哥,对于四弟五弟也要讲授道理……”
建武帝哼了一声,见几个儿子起码在他面前还是表现出了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一个个这时候倒是争着为此事负责了。
魏王和秦王见二位哥哥求情,哪敢再说什么,只是请罪,用崇慕的眼神望着父皇。
不得不说,某种时候,这些做皇子的,的确是很好的演员。
建武帝望向魏王:“老四,朕一直教导你们兄弟兄友弟恭,既然知晓,为何要言语挑衅你弟弟?这次让你去广西,你若还是这种态度,到时候完不成朕交代的事,狂妄无知,不如留在京城也罢!”
魏王一听可是急了,连忙膝行几步叩哀求:“父皇,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和五弟从小笑闹惯了,却不是真的要跟他吵架。儿臣今日也学到很多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