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听柳逾歌说离婚的那一瞬间, 权至龙是懵逼的。逾歌在说什么?怎么他听不懂?
“我们不是离了?”
话还没说完耳边一阵忙音,权至龙拿开手机一看,有点无语——电话被她挂了。
他抓抓头发坐起来,逾歌怎么了?怎么又跟他说离婚的事?他们昨天不是离了吗?啊, 是不是离婚这事对她打击太大, 所以她被刺激到了?对,估计是这样。
想到这, 权至龙又有点急, 虽然跟她离了,但听到她生病了他还是会担忧。权至龙又回拨过去,没打通, 手机那头一直显示在通话中。
权至龙没法,只好先起床。
他掀开被子下床, 才穿了一只拖鞋就僵在了原地——他不是在抱川的家,而是在首尔的公寓里!而他昨晚明明就是在山庄过夜的。权至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还揉了揉眼睛, 没错,他是在首尔的公寓里。
怎么会这样?
权至龙很懵逼, 不等他多想,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是崔舜浩打来的,“至龙, 你起来了吗?”
“起来了。”
“起来了就好, 那你准备准备一下出来, 我也快到了。”
“去哪?”他记得他今天没行程啊。
“去看花呀,不是说要布置一下场地给逾歌一个惊喜吗?”
“??我都跟她离了我还给什么惊喜呀?”
“你们离婚了?”
权至龙挑了下眉,舜浩今天怎么回事?
“为什么啊?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突然跟逾歌离婚啊?”
“……”
“…………”
权至龙神色有点冷,“舜浩我今天没心情陪你开这种低级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很冷很无聊知道吗?”
“谁跟你开玩笑了?”崔舜浩也很无语,“谁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啊?”
“那你会不知道我跟逾歌离婚了?”
“我是真不知道。”
“崔舜浩xi。”权至龙的嗓音冷了下来,“正常点可以吗?”
“谁不正常了啊?哎一古真是,结婚纪念日你还过不过了?不过我回去了。”
“什么结婚纪念日?”
崔舜浩快给这个祖宗给跪了,“你,你和逾歌的结婚纪念日!!”
“我跟逾歌都离婚了还过个屁的纪念日啊?”
“你昨晚从香港回来后又跟逾歌去离婚了?那么晚区厅还有人上班?”
“什么香港?”
崔舜浩快被这个小祖宗折磨的没脾气了,“我说——昨晚我们从香港回来后你又去离婚了?”
“什么啊,昨天早上离的。你不是也在?”
“昨天早上你跟鬼离啊?那时我们在香港你跟谁离?”
“什么香港?我在首尔!”
“香港,我们昨天一天都在香港,晚上才回来的你忘了?”
“那是前天!”
“昨天。哎一古,你今天怎么回事啊?怎么连昨天的事都不记得?”
“不记得的人是你,昨天明明是在首尔,前天才在香港。”
“我不跟你争,你自己看看时间就知道了。”
权至龙拿开手机一看,手机屏幕上显示——2020年,12月23号。
权至龙:“!!!”
看他哑了声,崔舜浩才又往下说:“昨天在p2喝到断片了吧?早跟你说少喝一点。”
权至龙又懵逼了,“舜舜浩,今天怎么又是23号?”
“就是23号啊。”
“不对啊,今天应该是24啊,怎么又是23?”
“至龙你……你是不是没睡醒?你要不要喝点醒酒的?”
权至龙没理崔舜浩,他开了电视。
电视上sbs电视台的主播正在播报新闻:“大家好,今天是2020年12月23日,欢迎收听《全球报道》,我是柳时赫。”
权至龙愣在原地,所以今天真是23号?
可是不对,他记得昨天就是23号了啊,怎么起来又是23?
“你真不记得我和逾歌离婚的事?”
“我就不知道好吗?”
权至龙挂了他电话,转头拨了妈妈电话,“偶妈,昨晚后来是你和我阿爸把我送回来的吗?”
“什么送你回去?”
“就是把我从抱川送到首尔。”
“你又没回来我跟阿爸怎么送你回去?”
“偶妈,我昨晚有回去的。”
“说什么胡话呢?你昨晚哪有回来?”
“有啊,我回去了,你还给我煮了碗面条,还给我铺床铺。”
“至龙啊,想欧妈了是吗?想家了就回来吧,带上逾歌一起。你们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欧妈也挺想你们的。”
“偶妈不是!”
“不是是什么呀?不想家你会做这样的梦啊?”
“欧妈我没有做梦,我不是在做梦。我昨晚真的回去了。”权至龙急急的叫出来。
“哎一古哎一古,欧妈知道啦,你昨晚有回来,你有回来行了吧?真是的这个孩子。”
“……”权至龙紧紧咬着大拇指,眉也皱成一道川字。
“刚好你打电话回来我也就不用再另外打电话给你了,明天平安夜,家里有聚餐,你跟逾歌记得回来,一定要回来,知道吗?”
“偶妈……”
看妈妈仿佛失忆不记得他和逾歌离婚的事,权至龙更混乱了,昨晚他明明跟妈妈说过他和逾歌离婚的事,偶妈还把他臭骂了一顿,怎么这会儿又让他带逾歌回去?
“偶妈,昨晚的事你不记得了吗?”
“什么事?你和韩宁在夜店玩的事吗?”
“……”
权妈妈在电话里把儿子臭骂了一顿,“以后离那些女人远一点,都结婚的人还那样像什么话?你考虑过逾歌的心情没有?”
权至龙难得没辩解,他这时候混乱的都快要傻掉了,这一切到底是他记错了还是怎么的?他又看了一眼手机,手机还是显示着——2020年12月23号。
权至龙抓抓头发,真是是他在做梦?
他感觉不是,但种种迹象都表明是他记错了,他昨天并没有跟逾歌离婚,也没有回抱川的家。
权至龙很不好,他又打了严律师的电话,“严律师,你记得我跟逾歌离婚的事吗?”
严律师惊讶,“您要跟夫人nim离婚?”
至此,权至龙才真觉得是自己记忆出错了,他吐了口气,回道:“是,我要跟她离婚。你准备一下,等一会儿我们区厅见。”
没有。
他又把之前处理一段腻了的感情的手段用在他们的婚姻上,可是他忘了婚姻跟恋爱不一样。谈恋爱时,不喜欢分就分了,大不了从头再来,没什么大不了。可婚姻呢?结束了,两个人是恢复了单身没错,可身上还有个标签——离异,伤害的也是两个家庭,这就是区别。
后悔懊恼愧疚齐齐涌上心头,权至龙的心口沉甸甸的,他想上去看她,他想带她去看病,想问问医生她要不要紧,他想跟她说对不起,他想的心口都酸了。可是他现在什么也不能做,逾歌现在不会想见他,他只能呆在车里。
这一呆就是半夜,一直到凌晨他才离开回公寓。
到公寓时,他顶着一身的寒气进门,进门后权至龙突然反应过来——那些药还真有可能不是她的,她看着超级正常,不像是生病了样子。或许真是她哪个朋友放在她那的呢?
因为这个猜测,权至龙的心情转好,但随即最初那个念头又冒上来,他的心情又不好了。紧接着后一个念头又钻出来,他的心情又好了。
就这样,他心情一会儿好一会儿不好的,最后烦的他勒令自己不要想了,要想知道那些药是不是她的,明天就知道了。
因此,他订了六点的闹钟,第二天闹钟一响他就起来了,简单的洗漱后他开车回家。到家时,时间还早,还不到七点。
他输了密码进门,直奔向饭厅,当他看到饭桌上摆着的药瓶子时,心咯噔了下——药还在,说明那些药是她的,她真的生病了。
他拿过一瓶药,拧开看了下,药量只剩下三分之一,说明她一直在吃这些药。他攥紧了手,塑料瓶被挤压的变形,扭曲,他的掌心也被硌的隐隐作疼,但这时他也感觉不到了,他的心里更疼——她生病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权至龙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室内响起,疼吗?他问自己。
疼。
这是你该受的。
他放下药瓶子,转身回房间,她既然生病了,病了多久,医嘱哪位医生,病历本上肯定都有写,他只要把病历本找出来就知道了。
说做就做,权至龙猫着腰走进房间小心的找病历本,这可把还在睡的柳逾歌吓坏了,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很小声,但就是有。她一下警醒起来,睁开眼一看,吓的她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一个黑影弯着腰在她梳妆台那边摸摸索索的。柳逾歌快吓死了,家里怎么进贼了?那人是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