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漆艳的往事
我把三个镜头对准李青,一个对准他的脸,一个对准他的下身,一个将他的正面全部收入镜头,我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已经三分钟了,李青的嘴唇开始发紫,紧闭着眼睛,浑身汗涔涔的,像刚从河里捞上来一样。
分身虽然勃起着,但因为喷头太重的原因,被压得折下来,很淫荡的在胯下垂着。
漆艳一直皱眉坐在角落里,看着高高的桌子上正强自忍耐的人。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五分钟了,我看到,喷头开始滴水,随着李青压抑的哼声,喷头的水流越来越大,真得像极了浴室中的淋浴器,细碎的水声敲击着身下的小瓷盆,把李青羞得满脸通红但那红晕并非主要因为羞耻,更多的是痛苦从对准李青下身的摄像头可以看到,肛塞已经一点点被推挤出来,菊穴也一点点扩大,由原来的暗红色变成薄薄的粉红。
喷头的水流再度变小,后穴的椭圆形肛塞已经推出了一半,正卡在最大半径的地方,此时的李青脸憋的通红,身体在束缚中挣扎着,正在他全力以赴要解放自己时,不知何时,漆艳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漆艳什么也没说,只是用硬毛刷将出来一半的肛塞重新缓缓按回了李青的身体不行哦此路不通前面,不是有专门的出口吗还帮你装了那么豪华的装置怎么可以浪费呢
我在另一间屋都看得出了一身冷汗,那个样子被塞回去,换我的话,肯定疯了。
李青闭上眼,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但肚子里的凉水在疯狂的叫嚣着,逼着他再次进行努力。
再次努力的结果仍然在推出到一半时被阻止,硕大的塞子再次被按进菊穴,李青浑身颤抖着,前端的喷头又再次喷出一些水滴喏,这样就对了,要听话哦漆艳没有任何要放过他的意思。
这样反复了七八次,李青终于支持不住,彻底昏了过去,漆艳将李青连带椅子搬进了厕所,不一会儿,我听到李青凄厉的叫声,然后是抽水马桶的声音因为我没有在厕所装摄像头,所以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我再次看到他俩时,李青仍然被捆在椅子上,分身仍然直立着,上面还是套着那只喷头。虽然李青浑身是水,但腹部已经恢复了平坦。
李青的头无力的歪向一边,闭着眼睛,看不出是不是还清醒着,漆艳拿出毛巾,将他的身体仔细擦干,然后轻拍了一下李青的脸:喂,我要开始画画了,你可要好好配合我哦
李青并没有搭理漆艳,漆艳也没有难为李青,他只是将散落在地上的水笔一支一支捡起来,然后一支一支的插进李青的后穴。
经过了刚才的一番“扩张”,四十八支水笔进入的一点都不费事儿,不一会儿,李青的下身便绽放了一朵五彩的“花”。
这时的李青已经感觉到了疼痛,可以看到他的后穴在努力的收缩着,他用力伸长脖子,想看看漆艳到底在他身下做了什么手脚,但还是看不到,只能嘶声问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快住手啊
我要开始画画了,你不要打扰我。
说着,漆艳抽出一支黑色的水笔,用手仔细的摩挲着李青的身体:该画些什么呢有了,画这个吧
说着,从李青的脚腕开始,画了两道长长的黑线,黑线经过小腿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李青顶着喷头挺立着的分身下面:这,是一条路啊,从那个网吧,一直通到大学里的路,那天晚上,如果不是呵呵,我也不会来这儿呢
你看,这间,就是那间网吧,它有红色的屋顶,白色的围墙,黄色的窗户一边说着,李青一边将黑色水笔插回到“笔筒”,然后将里面的红色和黄色水笔拔了出来这条街,有很多家网吧呢只不过这家可以通宵,其他那几家,收费也高,老板态度又不好当然啦,这家网吧离学校是远了些说着,李青又将红黄水笔插回原处,抽出黑色褐色和绿色的水笔:一边很仔细的在李青腿上画着,一边讲:路边还有很多杨树,到了春天,杨树上就会掉下很多毛毛虫
李青呆呆的听着,他以为,漆艳肯定会在自己身上画些淫秽的东西,没想到,画的竟然是他学校外的道路
漆艳画得很认真,也很仔细,甚至道路上的斑马线,他都一点一点描上,一直画到分身旁,漆艳停下了,他沉吟了一下,什么都没做,然后绕过分身,将笔迹延伸到会荫处。
接下来,就是我们的校门了,很壮观哦,上面有我们校长的题字说着,抽出粉红色的水笔和土黄色的水笔,在会荫处画了一个长方形,在上面端端正正的写上了“我的大学”四个字。
呵呵,看来,是回不去了啊漆艳的目光黯淡下来,声音也变得极细,极轻。
漆艳呆呆的看着那个土黄色的长方形,用手轻轻的摩挲着,目光变得温柔如水。
李青吃惊的看着他:刚刚这个凌虐自己的恶魔般的人物,此刻却恬静得如一只小猫,忧郁得令人心痛他不知道自己是遇到了一个第一流的演员,还是遇到了一个心中悲苦的少年,长久以来所遭遇目睹的背叛欺诈,让他无法轻易的相信面前这个黯然神伤的男孩,他只能淡定的看着他,等待他真正的暴露出面目。
水笔继续上行,穿过大门,漆艳抽出绿色和红色的的水笔:一进校门,就是花坛了,那里不光有月季啊,牡丹啊,还有玉兰花樱花,甚至还有腊梅,她最喜欢的还是玉兰,虽然花期那么短,但每个花期,我都会陪她去看,我们甚至在下了晚自习,去偷偷的摘两朵
漆艳的目光已经完全脱离了这个房间,深遂而悠远,里面有深深的喜悦。
李青被那样的漆艳吸引住了,他很想让一切就这样继续下去,就这样静静的,让那个少年的美梦一直延续。
但他知道不行,现实有时就这么残酷,连做梦的权利都不会给你因为只有李青知道,这个房间里发生的所有事,都有一个人在看着,而这个人的力量,可以粉碎掉梦与生命。
就在我冷笑着观赏面前这一幕时,李青做了一件令我吃惊的事情
虽然他的双腿一直被紧紧捆在椅子扶手上,但他还是倾尽全力,用腿踢了一下两眼发直的漆艳
那种程度的“踢”根本不会疼,但我明显的看到漆艳的目光冷峻起来:怎么你很寂寞
李青的眼中恢复了刚才玩世不恭的神态,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喂,发春呐
漆艳的目光冷到了极点,他没有作声,转身从包里拿出一包大张的封印贴也就是贩卖奴隶时用于封印铃口的胶贴,只不过,漆艳拿出的是整张的,而且是翠绿色。
漆艳低下头,将喷头从李青身上拔下来,用一只手捉住已经开始软缩的分身,发泄似的上下套弄着:你在挑逗我吗你会负出代价,我恨你们所有人,恨这座城,我绝不会放过任何啊
漆艳的愤怒随着他的声音在提高,就在他忘情的发泄着自己的愤怒时,耳朵被李青狠狠咬了一口
透明的耳垂上出现红色的齿痕,他一拳击出,李青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登出昏了过去。
等他再度醒来时,漆艳已经没有那么冲动,只是李青发现,自己的分身不光直直的挺立着,上面还整个的包上了大张的封印贴,成了一根翠绿色的“棍子”
漆艳拔弄着被紧紧包着的分身:李老板,这东西你很熟悉吧,我可是刚刚看过说明书,这种封印贴,可是很粘的哦,如果直接撕下来的话,估计你这儿可就不能用了何况,我给你包了三层不过,别怕,说明书上讲还有个办法,就是每天在摄氏35度的冰水里泡上一个小时,连续泡上半月后会自动脱落,所以,不必太担心啦而且,还有个优点就是你跟女人上床时,不用带套子了我可是帮你把出口预留了哦
说着,漆艳将手指探进那个绿纸筒,刮了刮分身的前端:要不要留不需要的话,我现在把这儿捏死,就可以了
李青投降般的点了点头:留着吧,别捏死了。
漆艳晃了晃手中的红绳:李老板,虽然你不太爱听,我对过去,可还是很怀念呢在我们校门前,就有这么一棵大树说着,拧了拧包着封印贴的分身,而且树下,有个姓王的小贩,他常在那儿卖两种水果,你猜猜,是什么
一边眉飞色舞的说着,一边用手中的红绳将李青身下的两个小球捆扎得紧紧的。
李青说:猜不着,你说答案吧。
不行,要认真一些,我给你点提示:首先呢,是圆的,其次呢,是这两种色的说着,他从李青的后穴中拔出桔色和紫色的两只笔。
桔子和葡萄。李青回答。
哈蛮聪明的嘛漆艳一改刚才的忧郁落寞,变成了一只快乐的小鸟,他蹲下身,一手按着李青的下身,一手开始往小球上涂色,李青的脸色由白转红,细汗又一次渗了出来。
十.索英的惩戒
屋内春光无限,没有人会注意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大开的房门前,紫色的长发水一般流散在背后胸前,目光空洞而冷漠:你们是谁在做什么
时间停滞了,漆艳和李青同时望向门口,隔壁的我立刻出了一身冷汗:大哥怎么可能我明明锁了门的
索英没容漆艳他们答话,目光扫了一下整个屋子,脸色一沉:给我呆在这儿,不许动然后“砰”地带上了门。
明摆着嘛,这时候不跑什么时候跑我返身拉开屋门,走廊尽头就是索奇的住处,在那儿,大哥就抓不到我把柄了
没跑几步,一股大力扯住了我的衣领,虽然我拼命挣扎,但还是被拖倒在地,索英一脚踢开房门,将我扔回510室。
他将门反锁住,拿起桌上的小麦克风,对着508房说:给李青穿上衣服,你们两个全都给我呆在房间里,谁都不许走
我从地板上爬起来,偷眼看看大哥,他脸色铁青,目光冰冷,由于刚才的动作,长发有些凌乱:索枫,你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心里一阵懊悔:怎么这么不小心他是怎么打开那门的
索英看我不回答,走到我面前:索枫,不要以为老爸宠你,就这么胡作非为,李青若是个好欺负的还好,如果是个硬茬,你以为你过得了这一关吗
对不起大哥,我错了。撞在大哥手里,不服软是不行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
那,跟我来。大哥拉起我的手,一起来到508房间。
李青此时已穿好了衣服,屋里也恢复了原状,两人静静的立在桌旁。
大哥径直走到漆艳面前:你叫什么
我叫漆艳,索先生。
很好,今晚你跟这位李老板回去,听他的处置,24小时后,再回到这儿来,听明白了吗
一句话,让漆艳瞪大眼睛望向门边的我,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其中的惊讶恐惧与怨怼都展露无疑那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我不知道怎么办好,真希望索奇能在身边,他一定有办法阻止大哥的
我看向李青,他仍然挂着平淡而谦和的笑容,仿佛正在发生的事根本与他无关。
大哥又安慰了李青几句,替我向李青表达了歉意,鼓励他继续为艳城效力,然后从身边掏出一叠钱塞在他手中:回去好好养伤,我会通知你的上司,帮你请5天假,因为一周后的极品区拍卖会,还需要你来主持,所以没法让你休息更多的时间,好了,你现在可以带着漆艳离开了。
是,索先生。李青答应一声,向门口走去。
漆艳垂头站在原地只是不动,索英看了他一眼:怎么,还有事
我忍不住了,冲到大哥面前:大哥不要让李青带走漆艳是我让他这么做的,不关他的事啊
那你的意思是索英盯住我。
我索性单手将漆艳揽在怀里:大哥,漆艳是我的,谁也不能碰他
哦就因为他是你的,所以你犯的错,如果你自己不能承担,就得他去替你承担,索枫,你还不明白吗索英的目光锐利起来。
我可以承担大哥我笃定李青不敢把我怎么样,但如果让他带走了漆艳,后果则不堪设想。
说话口气蛮大嘛不过发飙也得有个限度,艳城有艳城的规矩来人把李老板和这个奴隶送回住处
随着索英的声音,门口出现了四个膀大腰圆的侍卫,索英从旁把我制住,侍卫将漆艳押了出去。
我从索英的手中挣了几下,没有作用,只能看着漆艳哀怨的眼光消失在门外。
十一。深夜的营救
直到脚步声消失,索英才放松了对我的拑制,我甩开他的手,一下冲到门口。
站住大哥威严的喝止我。
我恨恨的看了他一眼:是,我懂艳城的规矩,人,你已经带走了,还想怎样
小枫,大哥的声音缓和下来,你现在不当家,不知道其中的凶险,艳城,就像一艘随时会沉没的小船,那些手里拿着金玫瑰的人,才是真正掌握艳城命运的人。即使是这些不起眼的工作人员,他们背后有什么样的背景,依附着什么样的势力,我们也无法完全了解,这也是艳城要求绝对尊重工作人员的原因
大哥,你不要危言耸听我们索家除了艳城,还有其他的生意,在其他的国家,也有正派的买卖和地位,就算是艳城倒了,那又怎样你说持有金玫瑰,我们索家也是掌握艳城命运的人,我不是无故找李青的茬,是他得罪我在先,难道工作人员就可以随便欺负主子了吗
小枫,我知道这次是由于你的怒气,但是大哥是知道你的你可以肯定,刚才我所看到的场景,真的是你的怒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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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楞在当地,是啊,虽然那一提包用具是我买来的,主意是我出的,人是我抓的,但从我离开508室的时候,就已经脱离了我的控制那已经是漆艳的怒气,针对李青,更多的是针对艳城
“你会负出代价,我恨你们所有人,恨这座城,我绝不会放过任何”那被李青打断的漆艳的话那,是漆艳的怒气与憎恨,而他针对的目标里,也有我。
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让李青带走漆艳了吗那,不是你该承担的索英轻拍着我的肩。
心中不知道是怎样的滋味,那个人,他从心里恨着我,恨着我们索家,恨着艳城,但为什么,我没有生气的感觉此刻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怒意,只有急切把他找回来虽然我让他忘记过去,我以为忘记就可以消弥仇恨,但忘记,真得那么简单吗
我平静了一下心绪,大哥仿佛也注意到了我的转变:好了小枫,你一直在外读书,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也没什么,记着以后不要这样意气用事了,爸让我通知你,明天晚上苏菲公主要启程回国,我们要办一个小型的送行party,别忘了一定要去。说着,带上门离开了。
屋里空荡荡的,没有索奇的笑闹,没有漆艳的细语,还真是冷清啊。
我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烟盒,里面,少了一支,我静静的回忆着刚才看到的一切,将烟盒凑到鼻子上,呵呵,有漆艳的味道呢
就在那一刻,我隐隐有种感觉,我,想知道他更多
虽然仅仅接触两天,但每一时每一刻,那个男孩都向我展示着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那是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东西,索奇没法带给我,艳城没法带给我,他的世界,是我所不了解却又非常想知道的,也许是这种原因,让我从绝对的主人变成了一个无关的看客,明明带着耳机,我却无法操控他的任何行为,明明有极大的权力,却无法让他按我的意志行动,他不像小p,他没有对抗什么,所以我也无从树立我的权威,他的行为似乎都是有原因的,仔细想来,却都似是而非,而我,就是那个想探究他的原因的人我想知道更多,关于漆艳
想到这儿,我把烟盒一扔,拉开门向索奇的房间冲去。
门锁着,不过难不倒我,因为索奇给过我房门的钥匙。
我故意没有敲门,想顺便看看他和新买的小奴隶进行到哪一步了,不过令我大失所望的是,屋里的两个人并没有大演床戏,而是衣衫整齐的坐在沙发上说话
我不由分说的拉起索奇:快漆艳被李青带走了跟我去把他弄回来
什么被谁带走了
李青。
李青是谁啊
就是那个李老板。
不是吧,你打不过他还是他比你后台硬
好了好了,反正是十万火急,跟我走就对了我们俩拉拉扯扯的已经走到门外,索奇回头看看屋里的奴隶:小文,自己找点吃的,我出去办点事儿,你等我一下。
然后门也没关,就被我拖到了走廊里。
我们从门口侍卫的口中打听到了李青的宿舍,一路狂奔,飞速向宿舍区跑去。
十二。豪宅骤变
性奴调教师是艳城地位最高的工作人员,其中最优秀的人,享受着相当于银玫瑰的会员待遇,而李青就是其中的一位,他主持一场极品区拍卖会的底薪就是一亿贝尼,另加成交价总额的千分之一的提成。
所以虽说称为“宿舍”,其实算是一座豪宅,只不过,现在的豪宅有些不对头
房门大开着,屋里黑洞洞的,我和索奇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从兜里掏出了枪。
我们轻手轻脚的摸进屋里,等眼睛稍稍适应了屋内的黑暗,开始摸索开关,正试探着往前走,我被一个东西绊了一下,这时,索奇也“啪搭”一下打开了开关,屋内一片雪亮,这时我们才看清,屋里一片狼藉,到处是打斗后留下的痕迹,而我脚下躺着的,正是李青
李青身上有明显的淤青,是打斗后留下的痕迹,可以看出,他拼命搏斗过,绳索将他的手脚紧紧的捆缚着,裤子被褪到腿弯处,落出他被漆艳缠成翠绿色的荫泾,纸筒的尽头已经被按死,上面贴了一张纸条:我会在苏菲party中出现,看你能不能找到我
后面没有署名,不知道这里的“我”是指的谁。
我和索奇七手八脚的将李青解开,把他扶上床,又用湿毛巾将他脸上的血迹擦干净,这时,李青醒了过来。
他看到我们两个,先是一楞,随后苦笑了一下:这是怎么啦,怎么总有人找我麻烦两位少爷,需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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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奇从路上了解了事情的大概,明白李青的戒心,便挡在我和李青中间说:李老板,我们两个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你不用担心,现在漆艳在哪儿,你能告诉我们吗
呵呵,我也不知道。
那,把刚才发生的事讲一下可以吗
恩。刚才我漆艳和四名侍卫一起回到我家,侍卫将我们送进来后,便离开了。我因为身上太难受,便想去洗个澡然后睡觉
嘿嘿,没那么简单吧我冷笑。
李青知道我的所指,委屈的说:索少爷,你多虑了,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漆艳是你的人,我怎么会这么不识趣
哼,你李老板可是这儿的金牌调教师,我哥都让着你,动我索枫的一个人算什么我还在为刚才的事窝火。
你少说两句索奇狠狠瞪了我一眼:现在是找人要紧李老板,你继续。
恩,我正在浴室,听到外面漆艳大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我也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急忙穿回衣服回到大厅,这时看到五个蒙着脸的人,正在厅里跟漆艳撕扯。
我问他们想干什么,他们不回答,然后我们就打了起来,但是他们人太多了,而且在打斗中,有人关上了灯,我更看不清是怎么回事儿,再后来有人用手刀砍了一下我的后颈,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李青把事情经过讲完,索奇拿出纸条给他看了一下:你知道这个纸条上的“我”,是指谁吗
不知道,按字面意思,应该是指绑走漆艳的人。
你印象中那些人有什么特征吗
个子都差不多高,在一米八左右,其中有个稍矮些的,大概176公分的一个,像是领头的,声音很好听,特有磁性那种,他一直没有冲过来,但是一直在给另四个人发命令,关灯的人,也是他。
再听到他的声音,你能分出来吗索奇问。
可以,这么好听的声音,我确实第一次听到,印象很深。
好,明天晚上你跟我们一起过去,只要听到那个声音,立刻告诉我和小枫。
是,索少爷。
再就是,小枫,李青,这件事先不要跟大哥他们讲,我感觉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是的,少爷,看这样子,既不像要钱也不是单纯的绑人,看着更像一个圈套,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什么,所以不好防范啊李青皱眉道。
恩,最好的解决办法,当然是现在就去把人找出来,总比被他们牵着鼻子走要好得多索奇说着,拉起我向门口走去:李老板,我跟小枫出去查一下,要不要喊几个人来保护你
多谢少爷了,他们应该不会回来了李青微笑道。
好,自己小心。
走出门,索奇一直低头不语。
我看他一脸严肃,也心情沉重起来:索奇,如果不好办的话,告诉大哥也无妨。
不行,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漆艳的小命恐怕保不住了。索奇认真的样子让人觉得蛮可怕的。
大哥不是个什么事都挂在脸上的人,我相信他可以私下解决的
小枫,你没想过吗他们为什么绑架漆艳而不是李青
啊,对啊,事情发生在李青的宅子里,怎么会绑漆艳呢我也感觉到了不对头。
对,问题就出在这儿,按你讲的,大哥撞破你的事,是出于偶然,大哥让李青带走漆艳,也是出于偶然,也就是说,漆艳去李青那儿,除了大哥和李青还有四个侍从知道,没有别人了。如果事情是简单的绑人要钱还好说,但还有那么张纸条,明晚是私人晚宴,宾客和服务人员都是有数的,他敢这么大胆,说明他有把握,而且非常了解底细,说明他图谋不在小事,所以,刚才知道消息的几个人,我宁可先把他们隔离在消息之外,明白吗索奇仔细的叮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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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听你的。我需要做些什么索奇的话我一直都很听的。
做什么呵呵,作好心理准备吧,说不定,你的新宝贝这次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啊索奇干笑了两声。
不行我一定得救他你不要跟我讲这种话我急了。
唉,笨蛋,就是你这么在乎他,才给他引祸上身啊索奇拍了拍我的肩:好了,不说这个了,找人要紧
十三。苏菲的送别party
苏菲公主的父亲法斯特五世是父亲的老朋友,也是艳城的创始人之一,他们家与我们家也算是世交,只不过苏菲一向是个深居简出的人,在这个圈子里,名气并不是特别大,但知道内情的人都了解,老法斯特最中意的继承人就是这个小女儿,了解苏菲的人也明白,苏菲绝对是个铁腕级的人物,所以,每年苏菲在艳城期间,父亲都会为她举行专门的交际party;而出席的人员也都是经过父亲精心筛选的。
我这是第一次参加为苏菲举行的party,对漆艳的担心让我心神不定,而索奇和李青却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李青因为还不够进入宴会的级别,所以我们把他化妆成了索奇的随从,垂首跟在索奇和我身后,静听着身边的声音。
晚上7点,苏菲盛装前来,雍容而高贵,身后跟了四位女侍,皆明艳照人,气度不凡,一看就知道身世也应非常显赫。
父亲的简短致词后,舞会开始,大家各自寻找自己的舞伴,有的在舞池翩翩起舞,有的彼此低声交谈,索英则一改往日的严肃古板,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与苏菲窃窃私语,没有一会儿,两人一起步入舞池中央。
李青那边仍然没有消息,我和索奇决定分开接触每一位宾客及他们带来的随从。
我端着酒微笑着接近每一位宾客,或倾听他们的高论,或仔细的察言观色,正在我为毫无线索而苦恼的时刻,却听到索奇肆无忌惮的笑声,回头看去,他正与苏菲的一位侍女聊得开心,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唉,到底不是自己丢了东西,还是没放在心上啊
正想着,一个人从索奇与侍女旁边走过,从身形到姿态都让人倍感熟悉漆艳
我压抑住口中的呼喊,我怕一喊出声,就会有不知来自何处的伤害永远的夺走他我紧走几步,经过索奇时轻轻拉了一下他,用眼色告诉他发现了踪迹,便转身继续追了过去。
那人时走时停,在舞池昏暗的灯光中前行,我一边左右躲闪着跳舞的人们,一边紧盯着那个背影:不能喊,也许有人在暗处监视着他,也许他正受到威胁我得赶快把他救回来
前面的人灵活的穿过舞池,向洗手间方向走去,我不敢怠慢,赶紧追过去。
通向洗手间的路是一条僻静的走廊,当我好不容易冲出舞池时,只见那人的身影已经晃到走廊的尽头。
我由走改成了跑,前面的人也加快了脚步:不要跑啊,漆艳我是索枫啊你在怕什么我的心在呼喊,但我不敢就这样喊住前面的人,因为我害怕在这长廊的某个角落,有凶残的杀手
再过一个转角,就是洗手间了,也许他进了洗手间,我就可以追到他了想着,我迅速转了弯洗手间的门大开着,里面一共有三个小间,其中有两个是敞着的,一个拴着门,上面显示“有人”。
我沉住气,将洗手间的门反锁住,四下看了看,确证除了这个小门后面,没有摄像头或别的机关,我轻敲着门:出来吧,没事了,我是索枫,别怕
里面有东西碰撞的声音,我紧张起来:没事吧快说话,要不我进去了
里面的声音更大了,有水箱盖掉在地上的声音,巨响让我再也沉不住气了,我抬脚踢开洗手间的小门,里面的情景把我吓呆了
只见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年双手紧捆在水管上,嘴里塞着大号的口球,眼上蒙着黑色的眼罩,胸前遍布着欢爱后的青紫,勃起的分身上紧紧的扣着贞操带,而大腿与小腿捆在一起,大张着腿整个坐在水箱里栗色的头发因为身上的汗水紧贴在额头
这不是苏菲的栗发男孩嘛怎么会这样子被捆在洗手间里
我楞楞的看着这一切,也许是我踢开门的声音惊到了他,他正发狂的在束缚中挣扎
情势容不得我细想,我俯下身,想将他从水管上解下来,就在我的手刚刚碰到绳子时,洗手间的大门被撞开了先是索奇和李青,然后是苏菲索英和父亲还有一堆宾客一下子冲了进来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儿他们怎么会到这儿来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苏菲已经推开众人来到我面前:索枫你给我解释清楚
苏菲一边解下自己的小披肩盖住栗发男孩,一边愤怒的看着我,她的四名女侍挤进洗手间,七手八脚的想将男孩解下来。
索英已经看明了情况,命令侍卫将各位宾客全都送回大厅,然后将苏菲扶到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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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百口莫辩
屋里的气氛很沉闷,栗发男孩已经被扶回苏菲的房间,而我父亲苏菲大哥二哥都很严肃的坐在屋里。
小枫,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跟大家说一下。
事情是这样的,我刚才在舞会上看到一个人的身影很像我大学的一个同学,所以我就跟过去看看是不是我同学,他当时正打算去洗手间,因为我不能确定,所以也没有喊他,只是尾随他去了洗手间,没想到一进去,就发现里面是这样的一幅情景,苏菲公主,你相信我,这事儿确实不是我做的我进去的时候,他已经在那里了。我可不敢说出找漆艳的事儿,那样就不得不解释漆艳为什么失踪,自然也要牵扯出我虐待李青的事,如果那样的话,不光父亲不会饶过我,在艳城,也算是丑闻一件。
索枫,如果事情只是这样的话,你为什么要把大门反锁住苏菲皱眉问道。
我追进去的时候,那个小间里是有人的,我以为是我的那个同学,为了不让人打扰,我就把门锁上了,也是为了避免自己万一认错人的尴尬吧。虽然解释有些牵强,但也大体说得过去。
正在我解释的时候,苏菲的一个侍女推门走了进来,她附在苏菲耳边说了几句,苏菲厌恶的皱了皱眉,等那侍女离开,苏菲不紧不慢的抬头望定我:索枫,你说你是为了找同学所以进入洗手间,那你是不是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威廉身上的器具全是属于你的东西据我的侍女调查,这些东西,可都是索少爷你从艳城那家最大的情趣店里购买的
父亲和大哥的目光刷地望定我,令我不寒而栗,我不假思索的反驳:公主,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东西是我的这方面我可以肯定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我当时可是化了妆才去的,而且也没有遇到什么熟人。
哼,还狡辩,你看看这个用来付款的账号是谁的苏菲脸色铁青:还是说,除了你,还有别的人可以随意使用这个号码
该死,我竟忘了付款账号的事情不过,那一袋子东西此刻不应该好好的放在我房间里吗怎么会跑到威廉身上我瞪大了眼睛,到刚才为止,虽然我觉得有点不对头,但还没有确证的事实证明我做了这件事,但现在的情形几乎可以说是人赃并获了
就在我思前想后的时候,索奇开口了:公主,冒昧问一下,威廉是从什么时候不见的
我离开房间来参加宴会时,他还在,因为他不合适来参加宴会,所以我让他呆在房间等我。苏菲想了一下道。
公主,我有个建议,虽然现在威廉先生身体不适,但可否请他讲一下当时的情况,他是怎么从您的房间到了洗手间索奇提议。
不可以,威廉现在情绪十分不稳定,我不想再让他提起伤心事。苏菲断然拒绝。
那公主,这样的话,仅从时间上推定,我认为小枫不可能做出这件事,因为从我在酒会最后一次看到他到出事,只有短短十五分钟的时间,我们刚才也看到了洗手间里的情况,在十来分钟内做出那样的事,好象有点难度哦索奇开始反击。
哼果真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们是兄弟,自然替他说话威廉那边的事,我自然会问他,但我提醒你一件事,威廉虽然没提到索枫,但刚才提到了枫叶形的耳钉,自始至终,只有索枫一个人还是有其他的人帮他做事,就难讲了,如果别人都帮他打理好了,只是到时间去享受一下,十分钟可不算短哦苏菲冷笑。
耳钉漆艳我差点冲口而出询问漆艳的事,但索奇制止了我。
公主,索英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公主可否给在下一个面子只见索英站起身来,向苏菲轻轻一躬身: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不管是不是小枫的错,都是艳城对不住公主,所以艳城有责任把事情查清,给公主一个交待,但同时,事情的疑点也太多,我想,公主也很想知道是何人对公主不利,所以,公主可否稍稍置留一两天,一是等威廉先生的伤养好,二是等一下我们调查的结果,索英也可以向公主保证,如果此事确为小枫所为,索家也不会护短,自然会听凭公主处置,您看如何
索英的一番话,平息了公主的怒气,其实依苏菲的本性,本不至慌乱至此,只是威廉是她很在意的人,突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受此侮辱,实在令苏菲非常光火。
她冷笑一下:索枫,不要以为你大哥替你说话,我就饶了你,你的那些劣根性,最好也改改,不要让我抓住
说完,向索竞略略施礼,转身而去。
十五教训
苏菲走了,我挂念着漆艳,正欲离开,只听父亲沉声喝到:来人把门关了,拿家法
我一楞,回头一看,只见父亲脸色铁青,浑身颤抖,完全不像刚才气定神闲的样子
我和索奇互望一眼,不敢作声。
侍卫用托盘呈上一根藤条,父亲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守住门,谁也不许进来
侍卫躬身而退,屋里静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索英你过来。父亲的眼中像着了火。
大哥走到父亲面前。
跪下把上衣脱了大哥顺从的脱掉上衣,垂头跪着。
父亲站起身,绕到大哥身后,毫不犹豫的照着大哥的背抽了下去。
藤条带着血花飞舞,大哥强健的身体在颤抖,父亲一眼都不看我们:英儿,你知道为什么小枫犯了错要打你你知道大哥该怎么当你以为你什么都能摆平是不是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把艳城交给你
我看到大哥的唇紧咬着,额上冒着冷汗,鲜血流了下来,染红了裤子,紫色的长发因沾染了鲜血而发散出妖异的光芒。
我看不下去了,我不想知道父亲想告诉大哥什么,但我不想让一无所知的大哥替我受过我冲过去挡在父亲和大哥中间:爸那件事,确实不是我做的你信我就算是我做的,打我就可以
父亲停下手中的藤条:小枫你真的让我很失望就算这件事不是你做的,难道其他的事,你都可以坦坦荡荡的在这儿给我讲出来吗英儿可以纵容你一次,两次,以后呢你母亲是中国人,她过去常常跟我讲一句中国的古语: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这话你们也许不懂,有一天,你真正走到了邪道无法自拔的时候,你会明白说着,父亲的眼光黯淡下去:我过去,也不懂这话,等我有一天明白时,已经不能回头了
面前的父亲,苍老而落寞,已经完全不同于平日那个威严从容的艳城城主,在那心中,有怎样心痛的往事呢
我默默跪在父亲面前:爸,我长大了,我的错,已经可以自己承担了,不要再责罚大哥或二哥了,我以后,不会再作错了,请您原谅我索奇见状也跪下帮着向父亲求情,父亲将藤条往地上一扔,轻叹一声,离开了房间。
父亲一离开房间,大哥已是支撑不住,轻哼一声,扑倒在地板上,我和索奇七手八脚把大哥扶回屋,赶紧命人去喊医生。
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把大哥安顿好,正想离开,索英从床上强撑起身来:你们两个,先不要走,把事情跟我讲一下,事不宜迟
我和索奇互望了一眼,索奇点头,我靠近大哥,告诉他:那天晚上,我们去李青的寓所找漆艳,结果发现漆艳被人绑走了,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把事情的前后经过详细的跟大哥讲清楚时,已经到了后半夜,索英叹口气:你们走吧,让我想想,明天早上你们过来,今晚呆在各自的房间,人先不用找了,我去安排
是,大哥。我和索奇告辞出来,惴惴的往回走,索奇看透了我的心思:小枫,今晚就照大哥的意思办吧,如果我们擅自行动,只能使事情越来越乱。
好。
回到住处,已是疲累不堪,第一次有这么累的感觉,也顾不得洗漱,推开卧室的门便要往床上躺但我停下了,因为床上有人
漆艳
十六磁性的声音
还是穿着昨晚离开时的衣服,四仰八叉的在床上呼呼大睡,像个没事人似的。
喂漆艳起来我大光其火为了他,我们一个个被折腾的焦头烂额,他却睡得昏天黑地真是岂有此理
漆艳被我连推带拉的弄醒了,他揉着眼睛打着哈欠,看了我一眼:这是哪儿啊
你说呢我气不打一处来。
咦主人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我的卧室,我不在这儿该在哪儿我瞪大了眼睛。
啊那我为什么在这儿
天知道我快被气疯了:好了,现在我不跟你废话了,你给我好好回忆回忆,昨天晚上,你到了李青家之后,都发生了些什么事这很重要,你给我想清楚
李青哦,想起来了,我是出了些事漆艳如恍然大悟般一拍脑袋。
出了什么事快说我心急如焚。
我当时跟着李青到了他家后,心里很怕,他去洗澡,我就坐在外屋的沙发上,我当时很想逃回来,但又怕你大哥不放过我,正不知道怎么办好时,闯进来四五个穿黑衣服的人,他们全都蒙着脸,我搞不清他们是李青的人还是哪儿的人,便问他们要干什么,结果他们二话没说就过来拉我,我当然不会跟不认识的人走,便和他们厮打起来,这时里面的李青也听到了动静,便跑出来帮我一起打,李青的功夫真是不错呢他打倒了好几个,后来有个人关了灯,我眼前一团黑,什么也看不到了,接着有人捂住了我的嘴,再后来就睡着了,一直到现在看我着急,漆艳慌忙把当时的情况说了出来。
我一边听着一边打量着漆艳:漆艳,你告诉我,我给你的耳钉呢
耳钉漆艳用手一摸:啊不见了他摸摸另一只耳朵,还是没有主人对不起,我把它弄丢了
我沉默,线索到这儿已经断了,如果漆艳说的是实话,那应该是有人利用了耳钉,只是此刻,即使知道耳钉不在漆艳的身上,也无法证明我们的清白
我跳起来,拉开最下层的抽屉:装用具的黑包不在我放弃的站起身,坐回床上,低头不语。
主人出了什么事漆艳试探着问道。
没事,你先睡吧。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告诉我吧,也许我还能想起些什么也说不定漆艳认真的看着我。
恩,事情是这样的我把今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漆艳,他听了也吃惊的不行:这不是明摆着栽赃嘛这是圈套啊
是,不过,除非威廉那边能有关键的证词证明不是我做的,我想,这事儿很难洗清
威廉是不是那个跟我一起的,栗色头发的男孩漆艳问道。
是,苏菲很宝贝他,就算由于两家的情份,这事儿苏菲不再追究,也会直接影响到两家的关系,知道吗漆艳,艳城的合法地位,是每五年要重新审定一次的,在很多国家,也都有本国承认的奴隶交易市场,但这些市场都得不到世界交易委员会的承认,所以在世界上来讲,他们做的还是非法买卖,一旦出境交易,就会被严厉打击,所以,虽然他们在本国是合法的,但也不会发展的很大,只有象艳城这样,得到世界交易委员会的承认,才可以在全世界做生意,而这种地位,每五年,都要接受一次委员会的审核,审核成员一共十人,苏菲的父亲也是其中一位,所以,与苏菲家的关系,特别是在这个时候,是万万不能出问题的你,明白吗
主人,我觉得,您是不是把这事儿看得过重了
怎么
我想,虽然有您讲的那种危险性,但苏菲公主不应该会为了这样一件事,在审核时要求父亲投出反对票,索家与他们家是世交,是几代人形成的关系,苏菲对威廉再好,威廉也不过是个奴隶,她能成为下届的女王,应该有相当的气度,不会在这件事上过于纠缠,而且,苏菲之所以如此光火,应该是当时觉得丢面子,一时生气罢了我觉得真正应该担心的,倒是后面的事,我怎么有种感觉,这件事只是一个开头呢
我轻叹了一声:是,大哥和索奇也是这种感觉,只是摸不到对方的底细,所以不知道防范什么才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把苏菲的气儿消了再说
是,不过主人,说起威廉,那天晚上那个带头的说起话来,跟威廉还真是像呢
十七威廉的证词
早上七点;我拉着漆艳直奔大哥的住处;并且通知索奇和李青也过来。
我们到的时候;大哥已经坐在厅里等我们了;他看到李青,有些意外,我连忙解释说:李青和漆艳有重要的线索,需要对质一下。
当漆艳把声音的事情说出来后,李青微微一楞:威廉是哪个
就是你训练过的栗色头发的男孩,后来被苏菲买去的那个。
怎么会是他我竟然没有一点印象
索奇接过话来:哦对了,李青还不知道昨晚后来发生的事情呢说着,把事情约略跟李青说了一下。
李青一听,沉吟到:索少爷,事不宜迟,得抓紧查清才行,我看这事儿直接威胁到今年的审查啊
索英点头:恩,我过一会儿再做一下苏菲的工作,看看今天能不能见见威廉,如果此事真的跟威廉有关,那事情就复杂了。
李青忽然像想起什么来似的,问漆艳:威廉多高
跟我差不多吧。漆艳说。
那就不太对了,我那晚看到的,也就是176公分左右的样子,如果到了180公分,我应该会想到威廉,因为他的声音我听过。李青陷入沉思只是现在想来,那个声音,还真像好像在哪儿听到过呢
是的,那个人应该没有威廉高漆艳也接着说,不过声音真的很像
正说话间,一名侍卫进来了:索少爷,苏菲公主同意了与威廉的谈话,但不得超过三人,时间不得超过十分钟,而且以下这些问题不得提及说着,将一张纸条交到索英手里还有,索枫和漆艳不可以去。
好。小奇,李青,你们跟我来,小枫你俩在这儿等着。说完,起身走出门外。
一行三人见过了苏菲公主,一起来到威廉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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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并没有受太重的伤,只是情绪不太稳定,特别是当他看到李青时,眼神明显呆滞,苏菲警觉起来:是不是跟他有关
没有,是我想起了以前的事,所以威廉面色微微泛红。
沉了一下,威廉讲起当天的情况:苏菲走后,他一个人呆在房间,后来觉得很闷,便走到后院的小花园散步,当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由于想到明天就可以离开艳城了,心中非常高兴,所以并没有注意身边有什么特别的动静。
在他走到一座假山附近时,有人从背后伏击了他,将一块散发着怪味的手帕按在他鼻子上,并用黑布蒙住了他的头。
也许是份量不足吧,虽然身体失去了力气,但人还是清醒的,他隐约感觉到,伏击他的人是三个,其中一个耳朵上带着枫叶形的耳钉,而且说:要快些,等宴会举行完了就晚了
在他们带他赶往宴会现场时,有个人发现了分量不足的事情,又重新增加了分量,他便晕了过去,直到出现在洗手间
索英沉吟一下:威廉,你以前是见过漆艳的,而且你们曾在一起受训,虽然没看清那些人的长相,但从声音上来讲,你觉得是漆艳吗
我不敢确定,因为当时非常害怕,那三个人的声音都比较生疏,但有一个人的声音非常好听,就是在旁指挥的一个人,他好象没有动手,主要是另外两个人动的手。
那个人多高胖瘦,你看到了吗
没有,只是听到他指挥他们的时候讲的话,特别是他说,“快些,等宴会举行完了就晚了”这话时,我印象很深。
这时的索奇和李青对望一眼,李青认同的点了点头,附在索奇耳边说:非常像,但不是。
十八焦虑与压抑的爆发
看到大哥他们回来;我和漆艳迎了上去:怎么样有线索吗
没有非常重要的线索,不过关系算是缓和了一些。索英沉声道。
索少爷,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告退了,明晚的假面舞会,可能还要去安排一下。李青识趣的告退。
好,你先去吧。索英看李青离开,让人关了门,只留下我和索奇:我看这件事咱们来个内紧外松,对外表示线索已断,无法继续追究,我私下找几个信得过的人,仔细调查,公主那边我会想办法让她推迟离开的日期,好让我们有时间验证威廉的证词,漆艳李青这两个人,你们仔细查一下他们的底细,一旦有不清不楚的地方,马上告诉我,事情的进展,也只限咱们三个和父亲了解,其他的人不要让他们知道。另外,明晚的假面舞会很重要,父亲亲自邀请了苏菲公主去参加,到时候你们一定要谨慎再谨慎,千万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
好的。大哥你伤怎么样了没事吧从那天晚上到现在,我一直对大哥有种非常愧疚的心理。
没事,小枫,不必担心,爸就那脾气。
好,那我们先走了,有事喊我们吧。说完,我和索奇告辞出来:索奇,我该怎么办这事明明不是我做的,偏偏又说不清楚
小枫,别急,清者自清,不过这也算个警告,艳城不像我们的大学,无忧无虑,在这儿,什么居心的人都有,什么手段的人都有,不过我想这也没什么,艳城这么些年,风风雨雨的都过来了,而且越来越大,我们只要认真的学习,谨慎的行动就行了。索奇微笑。
恩。我仍然高兴不起来,回到艳城还不到一周的时间,便发生了这么些事,明明知道有人在暗中对家族不利,自己不仅帮不上忙,还拖累别人代己受过,那种心情,实在是够窝囊。
就在我沉默不语时,只听外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寻声望去,只见漆艳和魏文魏文的情况请参见2004春节特别版之〈奇之情〉正坐在走廊里有说有笑,漆艳指手划脚的说着什么,魏文侧头认真的听着,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看着他们,心中更像打翻了五味瓶,虽然他们的身份非常卑微,但仍然活得自由自在,可以谈笑风生,而我,却不得不在风口浪尖忍受猜疑与敌视。
喂漆艳,回去了我没好气的喊他。
他的笑容收住,手也僵在空中,扭头看到我:是,主人向魏文挥了挥手,恋恋不舍的向我走来。
我似笑非笑的说:怎么交了新朋友好开心啊,呵呵。
索奇怕我再无缘无故的发飙,连忙喊道:小文,过来见过枫少爷
魏文赶上漆艳,两人并肩来到我们面前,魏文大方的冲我点了一下头:枫少爷好
小文,你好啊听说你功夫不错,改天咱俩较量两招我随口道。
少爷过奖了,只是微末功夫,不值一提。
呵呵,改天约个时间玩玩,我先走了我拉上漆艳,转头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一路无语,我和漆艳回到住处,他看我脸色不好,便闷在沙发上一声不吭,我心中一阵烦乱:你为什么不说话了
我说什么漆艳不解。
刚才跟那个小文不是有说有笑的吗怎么见了我就不说了
我不是故意的。
你们说什么那么高兴
也没说什么,只是说了说过去的事情,我们俩都喜欢打篮球漆艳看着我的脸色,战战兢兢的解释。
是了,你一直不肯忘了过去的事,只有过去的事情能让你快乐对不对你一直讨厌艳城,讨厌索家是不是我都听你讲过你记不记得,我给你这个名字的时候,告诉你过什么不知为什么,心中的压抑转化成了怒气,我失控的高声说着我想,那样的我,一定像个恶魔吧因为我看到漆艳惊惧的表情
你很怕我,是不是我走到漆艳身边,将他按在沙发上。
主人不是这样的,我没说过那些话。漆艳忙着辩解。
没说过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撒谎我亲耳听到的,你说你没说过愤怒酸楚憎恨厌恶在我的心中滋长着,我一直是个喜怒无常的人,这一点,小p曾深深的体验过,现在的漆艳,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面临的危险。
我真的没说过,主人,你相信我漆艳仍然不肯承认。
是吗要不要我放一下那天你和李青在508房间里的录像那天,你都说了些什么,你没印象了吗我冷笑。一直以来,漆艳对我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我从来没有正经思考过,只是心中隐隐觉察,那处于爱与疼惜之间的感情。我是如此渴望了解这个我不知道的男孩,迷恋他的纯粹与美丽,在意他的温暖与变幻,里面有他本身的原因,也有对小p的愧疚,只是在我听到他与李青说的那句话时,心中真的在意了,我相信那是他对我真实的情感,他把我和艳城和奴隶交易和一切改变他生活的罪恶等同了,就算他顺从,屈服,对我微笑,那也是比小p更深的掩盖了什么,他们的心与痛是一样的,所以他可以在阳光的走廊里与魏文开心的说笑,而面对我的刹那,他的心会重新冷漠,即使我在这场迷案中被冤枉,被猜忌甚至失去生命,对他来讲,也是无所谓的事情心好痛。
你,为什么会知道为什么会有录像漆艳不相信的看着我。
漆艳,肯承认了吗你是一直这样恨着我的是吗如果真的有人害艳城,害索家,害我,你也是很高兴的是吗我狠狠的盯着他:那,都是你希望看到的是吗
我现在,还可以改变你对我的看法吗如果我回答“是”,你是不是觉得更可以相信漆艳直直的对上了我的眼睛,没有丝毫的躲闪。
十九漆艳,你真的恨我吗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把漆艳打得伏在了沙发上,我扑上去,单膝压住他的腰,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漆艳的背上: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我现在就教给你,什么是艳城的规矩
我扯下脖子上的领带,将他的手反剪在背后捆好,把他的身子翻过来,俯身对着他的眼睛:漆艳,明天晚上有个假面舞会,每个主人都可以带着自己的奴隶去参加,只要主人愿意,都可以把自己的奴隶交到现场主持的性奴调教师手里进行现场调教,很荣幸的告诉你,这次的主持是你的启蒙老师,李青李老板哦如果我亲自把你教给他,你觉得他会怎么教导你恩
漆艳的眸子开始收缩,腾起隐隐的水雾,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你,想说什么求饶吗说出来,我会考虑哦我贴在他的耳边,用牙轻咬着为他新订作的耳钉:漆艳,你对付李青的那个录像,我可反复学习了好多遍,以前的我,可是一点都不懂这些的哦,现在,你的手段,我可学了个十足十怎样期待吗我们今夜搞个特训吧,让你重新回忆起奴隶的记忆,省得你明晚在舞会上丢我</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