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宽的惊呼,在房间内显得清晰异常。.其实不仅是他,一旁的方中信,此时也一脸疑惑模样,只有邝明怡、彭烨和雷胖子三人,对于这什么虚实郁滞没有半分了解。
程心宽的惊诧、方中信的疑惑和室友兄弟们的茫然,汪睿可都是一一收入眼底。那淡然神色的脸上,在微微一笑后,便继续向众人讲述着。
在华夏中医里,对于人体经脉病变其实主要分为四种。虚实、郁滞、逆乱、衰竭!毕竟人体身上的十二经脉,与奇经八脉最终合成了三百六十五个气穴。
人体的经脉就好比河道溪流与公路,穴位就好象河道溪流的低洼之处与加油站。水流到低洼之处便会停留一下,车子没油了要到加油站加油然后才能开走。
古人有云:流水不腐!
气血只有不停的物质循环,人的生命才能维持。当气血受阻的时候,轻微的便是手脚发麻,不灵活,而气血运行到穴位的时候,受到凝结,就会产生病变。
所以说,如果人体身上的气血在受到阻碍时,如果不能及时疏通调理,便会出现疾病,而造成这种气血受阻的不在乎内因与外因。内因就是人的七情六欲,外因就是自然界的风、寒、暑、湿、燥、热六气。
汪睿的话通俗易懂,虽然方中信和程心宽,对于这四种经脉病变早已知晓。不过在听到汪睿用如此形象地比喻阐述后,不由对其那浩瀚的中医学识再次为之感叹。
现在室内,除了那依旧一脸茫然的雷胖子外,其余众人均是微微点头应和着汪睿所说。对于汪睿开始所说的那实而郁滞、乱而亏虚,也有了自己的理解。
“小睿,你那朋友倒底是什么原因,造就了如此奇怪的病脉呢?”程心宽在见到众人,对经脉病变已有了一定认识后,不由在一旁向汪睿问道。
“实而郁滞,想必是由于身体经脉曾受重创所为。至于乱而亏虚,我想也因这经脉受损,然后通过滋养调和,造成了空有其表、实则其虚的妄相。师傅,我分析得对不?”不待汪睿来得及回答程心宽的问话,一旁的方中信便摇头晃脑地回答道。
程心宽在听了方中信的话后,眼前不由一亮。而汪睿则含笑着说道:“呵呵……中信所言正是!我这朋友由于自小修习一门内家劲法,导致经脉受创过早,加上该功夫太过暴戾、阴郁。从而让这受创经脉,长期处于一个近乎畸形的环境中,所以才造成最终如此的局面!”
虽然对汪睿开始所讲的,四种经脉病变情况有所了解,但是邝明怡和彭烨,在听到现在几人所说的经脉、环境等字眼后,脑袋便和雷胖子一样,彻底浆糊了起来。
不过雷胖子在听到汪睿所说的内家劲法时,不由急忙插声问道:“小睿,当今世界真有这内家劲法的存在?那岂不是电视剧中,那些飞檐走壁、芦苇渡江的人,现在都还存在?”
雷胖子的话,显然将邝明怡和彭烨从那浆糊状态,给吸引了出来,几人不由目光灼灼地紧盯着汪睿。倒是一旁的程心宽和方中信,在听到雷胖子这样的问话后,脸上不由掠过一丝微笑。
“额……这内家劲法我觉得现在倒是存在的,毕竟这也是通过刺激经脉从而产生劲气,然后通过特殊的方法,让这产生的劲气逐渐沉淀、堆积,最终在丹田之处形成劲团。”汪睿徐徐地讲解道。
虽然自己对那些内家劲法,的修习法门并不知晓,但是自己可是修习了青木神诀的。以点带面、管中窥豹,汪睿也能大体猜测到自己在韦杰、权兴昌等人身上,所感受到的劲气是如何产生并运转的。
雷胖子几人在听到汪睿如此解说时,都是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汪睿可不想让话题在这方面纠缠着,不由再次就自己从韦杰身上,所观察到的情况,与程心宽和方中信探讨着。
由于现时期汪睿所探讨的,可都是属于华夏中医上,较为高级的治疗和术语,所以邝明怡和彭烨几人,在一旁略微倾听了片刻后,便起身到一旁,继续研习着自己才从方中信处,所学到的用针技巧。
昨曰在雷宇建的酒会上派发名片,显然有着一定的效果,在汪睿刚从一说这样简单。必须经过严格的论证,和有着精湛医技做基础,并且对人体造成的痛苦,可不为不多。正因为如此,汪睿才多次询问韦杰是否真的意欲坚持。
汤药培其脉、针灸顺其气!
汪睿为韦杰设定的治疗方案,主要以针灸和汤药配合施用,针对韦杰修习这功法后,经脉会得到更多的创伤和扭迫,汪睿将实时调整治疗方案。
不过对于韦杰之父韦逸的情况,汪睿也在脑中大体预测了一番后,思索着其解决方案。浑沌医诀可拥有者浩瀚的中医学识,汪睿在静心思索之际,更是用意识不停地“翻阅”着、感悟着、揣摩着……
时间在一滴滴流逝,在接下来的几天内,汪睿几乎将自己完全关在了书房。一个人时而在白纸上疯狂地写画着,时而双目微阖喃喃自语,这怪异的行为在最初时期,还让雷胖子等人心中万分担心。
直到后来方中信进入书房,意欲找自己这“便宜师傅”畅通一番时。在看到汪睿抛弃在地上,那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字符的纸张后,双目不由精芒四溢。
“这……这方剂居然如此精妙!好方!妙方啊!”
“啊!居然还有这样的用药之道,额……怎么没有了?”
……
雷胖子等人,在看到方中信在进入汪睿那书房后,双手捧着一大叠如同垃圾的纸张,如痴如醉地研读着时,不由面露愕然。对方时而高呼惊叹、时而郁郁沉思,有的时候还马上起身,一股脑儿跑到汪睿所在的书房门口,意欲冲进去询问一番。但是最终理智战胜了一切,生生将这询问的冲动克制住了。
“方老,这上面写的都是些撒?”雷胖子终于忍受不住心底的好奇,徐徐来到兀自低头研读的方中信身畔,轻声问道。
对方在被自己请去询问汪睿情况后,便变成了这个模样。不仅将原本属于自己的病患“扔”给了程心宽,更是将心神完全放到了这叠纸张上。
“去去去!现在没空说这些,待我好好想想这药方的功效和配比!”
方中信在听到耳畔雷胖子的“聒噪”后,不由一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待雷胖子来得及解释和再次询问,对方便兀自目光灼灼地盯着纸张,再次陷入了沉思。
大厅一侧的程心宽,在见到方中信如此模样后,不由面露一丝苦笑地摇了摇头。稍微收拾自己心神后,便再次对眼前这位男子号着脉来。
自从三天前雷胖子在雷宇建的酒会上,向与会的来宾洒下了海量般的“御医宫”资料、名片后。“御医宫”便告别了每天领患者的冰冷时期,来这里的病患从其身份上来看,可都是非富即贵。(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