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姐你怎么……”婉儿十分惊讶并担忧地看着冷凌秋,冷凌秋感觉她大概下一秒就要伸出手来探探自己有没有发烧了。
“这大典可是专门给世家子弟参加的,婉儿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女,怎么敢造次呢……”
切……蓝清歌虽说对这些事情不甚关心,但好歹是国家大事,再不关心也总归是了解一些的。大典向来只有世家子弟参加不假,但参赛条件从未改变过:全国范围内对参赛项目有粗略研究的少年。少年是一个很粗浅的概念,粗略研究更是无从考证,差不多可以解释为,按照规定只要是个二十岁以前的人都能参加。
本来大典的存在是为了庆祝建国周年为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要筛选人才,因此会有国内的大师坐镇评级,运气好的可能会被大师收为徒弟,世家子弟窥探这个机会,普通人家纵使有符合参赛条件的人也不敢报名,生怕得罪了大家族吃不了兜着走。所以说大典是专门为世家子弟准备的攀升通道。
而蓝映雪的箭术一直在第二第三处徘徊,大概最近如此拼命,是想抓住这次机会一飞冲天吧,毕竟蓝家愈发不如以前了。
但冷凌秋对于这个潜规则是相当不满意的,毕竟当年她还在的时候,人类世界被她和墨雪管理得极为和谐公正,虽然过去了这许多年不可能仍如往昔,冷凌秋还是感到相当不爽。
那么就去打破这个规则。
婉儿这么多年对于炼药的痴迷蓝清歌可以说是独自看在眼里,那么冷凌秋自然于心了然,而根据她的判断,婉儿虽不自知,但她在这一方面的造诣比起一些游手好闲锦衣玉食的世家子弟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如果去参加大典,第一不说,前三约莫是差不多的。
毕竟炼药一道难得要死,又枯燥至极。
那么这样一来,不论婉儿是否会被国内的大师看中,都会闯出一匹黑马的名气,那么对蓝家或是她自己,都是有利的。
蓝家地位若是上升,再加上蓝郢当年疯狂的举动,纵然别家会有忌惮,总也不会轻举妄动。
至于自己,阵法一项已经被那个什么启元尊者堵的死死的,符咒一项又因上不得台面而不被列为大典项目,那么就只剩下实战一项了。
经过较长时间的修炼,她已经发现这句身体与灵交流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强,远高于蓝映雪,这让她不禁疑惑。既然同父,而她也不认为身为普通人家小女儿的蓝清歌母亲会比樊红竺强到那么多,那么就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以她现在的魔灵术,虽然应该是取不上什么名次,参加大典而不被人嘲笑大概是绰绰有余了,再加上她作为杀手的身手,一反蓝清歌在人们心中的废柴小姐的印象很容易。
只是光自己想想就觉得很不可思议了,而蓝映雪更是了解冷凌秋开始修炼的时间,如此惊人的进步,特别是如果不小心露出什么杀手的狠厉……
大概一定是会露馅的。
所以自己负责给婉儿摇旗呐喊助威(并不)就好啦!
打定了注意呢。
冷凌秋继续看着婉儿,笑容未减:“没有这个规定呢,婉儿。”
“婉儿那么喜欢炼药,为什么不去试试呢?”
“可是……”
“就当是我的愿望吧,婉儿愿意吗?去试试那个第一?”
婉儿低头踟躇了一会儿,抬头对上冷凌秋的眸子:“如果是小姐想得话,婉儿回去做的。”
冷凌秋舒了一口气,果然不出所料呢。婉儿心思单纯,有些事情并不明白,而她一定会去做的,就是她的小姐希望的事情。她的小姐,对她来说是神明一样的存在。
冷凌秋忽然有种负罪感,一种顶替了婉儿心中尊崇的小姐的不安。
总比叫她知道蓝清歌已经死了的好,冷凌秋这样安慰自己。已然做了这样的决定,不管是为了自己,为了婉儿,还是为了这个与自己其实没有什么关系的家族。已经选择的路,一定要走到柳暗花明。
大典,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