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奕豪皱眉看着远处的鬼巢那场爆炸似乎摧毁了大厦的主要结构使得整栋大厦整个垮塌下来。随着高楼的垮塌涌出无数烟尘即使隔着数公里远也能听到夹在隆隆爆音中的恶鬼出的哀号声。
“铁君……”抚子苍白着脸紧紧靠在奕豪的身旁。
“看来是有人抢先了呢倒替我们省下了不少功夫……”奕豪以温和的语调安慰着抚子伸手抚着她的肩膀如此嘱咐着。“我到那边去看看到底是谁干的这种事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听着因为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所以在我没有回来前最好不要随便出来。”
“我……我知道了。”抚子看来似乎更想和奕豪同行但想到无力的自己去也只会成为男人的累赘不得不忍耐下来只把满心的忧虑凝成一句真挚的嘱咐。“铁君请务必小心。”
“啊我知道。”奕豪挥挥手随即从楼着或许他
在女人面前表现表现。然而这态度却强烈引起了抚看着抚子一脸警惕的后退男子露出好像旧伤复似的神情却依旧挣扎着挽救自己地形象。
“那个我绝对不是什么可疑的人物的啦!我是来自九州神地的昆仑弟子就是被世人尊称为剑仙的那种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诸如扭曲女性意志。强迫其生不正当关系等等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生在我身上的所以……”
简直就是越描越黑抚子真正开始慌张起来从怀里抽出那把奕豪给她护身用地利刃警惕的对着眼前的男子。那雪亮的刀锋映入眼帘对方的心上顿时被拉出一道流血的伤口。整个人也跟着沮丧了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这次明明没什么恶意的明明我救了她们那么多次……为什么始终没有一个女人会愿意抱着我奉上一记温柔地香吻呢……”
这番话落到抚子的耳中。眼前男子的身份也由“可疑地男人”换成了“危险的怪人”下意识的后退了两三步但这动作却刺激了对方让某人徘徊在十字路口的情绪朝着失控的方向迈出一大步。
“……可恶!既然这样的话那就霸王硬上弓好了!不是有句话说‘征服一个女人要先征服她们地身体’吗。就先……”
“才没有这句话!你给我掂掂!”
就在男子露出凶暴眼神跃跃欲试的时候一只脚从天而降猛地敲在他的头上顿时把他打懵在地而昆仑一脉延绵数千年的清誉也得到保全。
“铁君!”抚子看着那再度拯救她贞洁的男子确认他身上没有什么伤痕后忍不住要喜极而泣。
然而奕豪的注意力却似乎都放在那名可疑的男人身上他蹲下去扶起被打昏在地的男子仔细辨认着他的脸最后长长叹了口气似乎很不情愿的叫出他的名字。
“林恒……结果你还是一点进步都没有啊……”
“铁君你……认识他?”抚子诧异道。
“是……是的。”奕豪脸上浮现出深深羞愧的神情艰难的承认着。“事实上他叫林恒是昆仑的弟子也是我从小到大的死党……呃除去那无可救药的劣根性基本上还算是一个好人……”
“好人?你说谁是好人!”这个敏感的词语让昏迷中的某人暴起挥舞着拳头悲愤的抗议着。“可恶!谁要当好人啊!每次都是这样到日本以来我已经收了一百五十七张好人卡了!这次我要当坏……呃啊!”
奕豪收回了拳头向着抚子无奈的耸耸肩膀。“抱歉他就是这种个性……”
“是……是的。”抚子带着迷糊的表情点点头然后注意到一名站在奕豪身后的黑衣人。从她身上紧身衣上的凹凸来看应该是一名年轻女子但却用黑布罩着脸这打扮让抚子想起某个词来她迷惑不解的看着奕豪。“是……忍者吗?铁君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奕豪搔搔头伸手提起地上再度强迫昏迷的某人。“总之我们姑且先跟她回去看看吧包括这家伙的事情我也有不少问题要问他们。”
林恒是在两周前被派到日本的作为昆仑援助日本地区的特派专员。
虽然名义上是特派专员但其实相当于被扫地出门的状况。因为蓬莱编制的救援计划中没有提到某岛国的名字而昆仑七子也压根儿没想过提醒蓬莱这项不知道是不是疏忽的疏忽所以当神州三大门阀联手起来扫荡亚洲的乱世妖魔时日本这边却沦为了鬼物的乐园。
一些身在海外的日本人聚集起来向各地的狩魔协会求援而狩魔协会为应付层出不穷的状况早已精疲力竭根本不可能抽出力量再去增援日本最后他们的请求被转送到了三大门阀的手里结果铁门根本甩都不甩一下天府明确表示没有余力兼顾那头没办法的情况下狩魔协会亚洲分会的监督同时也是昆仑长老的宵练作出派遣一名昆仑弟子前去支援日本的决定。
而至于人选则当仁不让的落到刚刚归国不久的某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