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拨人有两个认识的。
陈逸飞。夏庆元。
夏庆元就不提了。林泽对这位斯文儒雅的半个老丈人没半点发憷。反倒是面对陈逸飞这个燕京第一少有点慎得慌。
无他,这贱人帅得实在太惊天动地。饶是素来自诩两个偶像派兼一个实力派的小林哥也常常感慨既生瑜何生亮。单单在长相上,倔强且自欺欺人不肯认输的小林哥自叹不如。
长得帅就算了,连走路的姿势都这么有腔调,唉——
小林哥不由紧了紧夏书竹的手心,生怕这妹子一转眼就跟这位帅得撕心裂肺的猛人私奔去了。
“林先生?”麦长青眉头一挑,那双蕴含轻佻浮躁的眼眸立时收敛起肤浅的神采,平静问道。“林泽?”
“是我。”林泽颇有些意外,但考虑到人家那是过了穿开裆裤年龄,却有酒一起喝,有烟一起抽的铁哥们。用一句燕京地方话来形容,关系那叫一个瓷实。
麦长青活到三十岁,在他的生活圈子里,就认陈逸飞这么个兄弟。别的要么是猪朋狗友,要么是虚情假意。他从没当真。
所以但凡跟陈逸飞在一起,他从来都是以他的面子为主,自己的面子为辅,若是有可能伤了他的面子,他宁可憋一肚子内伤也不会去做。
他永远忘不掉自己十八岁那年因为在酒吧喝多了跟人怄气,被一帮纨绔阔少打成猪头的场面。读初一的陈逸飞收到风声,背着书包就往酒吧赶,进了酒吧二话不说,掏出一把铅笔刀把两个打他最狠的二十多岁阔少捅成重伤。最后个头勉强一米五的陈逸飞也被打成了猪头。两人足足躺了一个月医院才能出来。
这事儿麦长青一直觉得愧疚,别人不知道,他是知道的,陈逸飞现如今是身强体壮,气质不凡,可小时候却是个身体孱弱的病秧子,一个伤风感冒都能得上个把月。结果最后还就他是这么个十二岁的小兄弟替自己出头,所以出了医院后,麦长青就搂着陈逸飞的肩膀说:“做哥哥的啥也不说了,以后谁要敢跟你过不去,我拼着被爷爷抽死也得给你出头。”
麦长青能成为跟薛贵齐名的疯子,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那年红着眼对陈逸飞说的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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