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教弟子虽然成群,可是在郭常志眼中却好似死物一般,郭常志跃入人群之中好像虎入羊群,所过之处,残肢断臂尽是死伤哀嚎叫声,
“郭常志,你伤我教中弟子,我岂能饶你?”杨文天高声叫道,这一声好像虎出山林,让人听了心中一惊,他与泥菩萨斗在一处,被泥菩萨缠的无暇分身,眼看着自己的教中弟子一个个死在郭常志的双掌之下,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何。()
“败军之将还敢言勇,当日若不是我放你一条生路,哪里有你此时在这里撒野?”郭常志说话间又砰砰两掌打碎了两个白莲教弟子的头盖骨,他在数百人围城的阵法之中越战越勇,大有如雨得水的感觉,烈日下刀光剑影如狂风暴雨般朝他身上加去,而郭常志银发红眼在众人之中格外显眼,许多刀剑相要往他身上砍去,可是仿若一道气墙一般把他周遭护住,众人硬是砍不上去。
“杀神一怒,伏尸百万流血漂橹。杀神一怒,天地昏暗日月失色……”郭常志的脑海之中渐渐想起了一个声音,而这段内容正是万斩诀第五式杀神一怒,郭常志此时一招一式收发由心,心中全无半分杂念,白莲教弟子越来越多的把郭常志围在当中,玉箫昏迷在地,只有泥菩萨与近百人颤抖起来,他修为深厚,可是终究年迈,时间一长难免有些气力不足。
“泥菩萨虽然武功高深莫测,可是要对上这么多人,恐怕时间一长类也会把他累死。”郭常志与敌人相斗了小半日,身边的尸体渐渐成了一个小山岗,可是依旧有许多人刀剑挥舞,时间一久,他双臂也有些酸麻起来。
“哎,想不到我泥菩萨一生计谋无数,今日要被这群人围攻而死。”泥菩萨枯瘦如柴的手掌啪的一下又震断一个白莲教弟子的肋骨,内力透胸而过,那白衣弟子立时毙命,他虽然手法凌厉,可是心中也是暗暗心惊,这群人明显着要以少胜多累死自己,偏偏那杨文天武功又高的出奇,倘若自己贸然逃走,势必着了这人的道,更令人出奇的是,雨护法雷护法电护法,这三个看似平平无奇的白莲教护法武功修为也增加不少,三人此时配合起来,比起当年和郭常志初次相遇时不知厉害了多少倍,泥菩萨觉得他们像苍蝇一样在人群中来回穿梭着偷袭自己,要不是自己全神戒备,换做旁人早就死于他们偷袭之下了,人群中喊杀声响彻天空,三人夹杂其中,不是闪电锥刺来,便是震天锤打来,要么就是他们三人各种的兵器袭来,泥菩萨想要出手夺下他们兵器,其余二人便分别从其他两处闪电般袭来,弄得他急忙回救,或者躲开,这三人若是平常对他造不成多大威胁,可是有杨文天这个大魔头在此,他也不敢大意。(本章节由随梦网友上传 .)他虽然佛法高深,养气功夫极佳,极少动怒,可是对上这三个泼皮打法的人,也差点忍不住要骂出口来。
“尔等鼠辈,竟是仗着人多,再加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泥菩萨忍不住啐了一口,砰的一下又打歪了一个白莲教弟子的脸,鲜血流了一眼,那弟子疼得立时晕死过去。
“不好,泥菩萨语气有些不纯,显然有点支持不住了,看来非要出天刑不可了。”郭常志心中一凛,砰地一声,一掌震飞了一个弟子,跟着右手抽出背上天刑宝刀,宝刀在手,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阵乌光闪动,自己的脖子上一凉,便丢了性命,成了孤魂野鬼。
围在身后的人还未反应过来,前面的人已经倒下,“逍遥这女魔头三番五次找我晦气,她今日虽然不在是这魔教之主,可是这些仇恨不得不报,你们这群魔人,今生不做好事,下辈子投个好胎吧!”郭常志心中一横,宝刀在他手中,他练成了杀神一怒,内劲更加内敛,威力却更添几分。
原本白的耀眼的白莲教弟子衣衫,此时雪光闪动,唰唰唰连续几下,已经有三四十人丢了性命,众人见他这般砍瓜切菜一样结果了众人的性命,心中一凛,这些弟子都是蒙古人后裔,和他们的祖先铁木真与成吉思汗一样骨子里有着一股不服输的野性,虽然同伴倒下,可是他们却凛然不惧,全然不顾这银发红眼少年天刑刀的威力。
“众弟子听令,郭常志害我族类,咱们今日与他定要周旋到底。”杨文天此时怒吼连连,他出招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要知道他虽然是魏忠贤的义子,可是对于白莲教的大权还是十分看重的,他在教中多年,觊觎教主之位已久,他这教主之位才当了几天,可是眼看就要被这白发小子杀的所剩无几,他的心底差点滴血,对这郭常志简直恨之入骨,他怒意渐增,泥菩萨便有些吃力起来,泥菩萨在众人围攻之下,终于咚的一拳被一个弟子打了中了后背。
“本座得不到你们这两件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杨文天心中想道,一想到郭常志杀了自己的弟子,自己到时候人手不够,想要夺下万人斩和擒住泥菩萨终究是虚梦一场,手上的劲道又霸道几分。泥菩萨虽然修为深厚,可是在众人围攻之下,又经历这么长的时间,终于有点受不了,忽然胸口一疼,他急忙拱起后背,潜运内力,双足向后一跃,立时撞翻了几个弟子,那些弟子被震断了双臂,躺在地上,而泥菩萨这才借势逃过了杨文天的一击。
“你这卑鄙小人,今日休想从郭某手下逃掉性命。”玉箫昏迷不醒,伤势不知如何,好在因此也瞒过了这些弟子,要不然被众弟子抓住挟持自己,到时候自己势必投鼠忌器,而这杨文天不知练了什么武功,在自己面前丝毫不惧,而且有恃无恐的样子,扬言要捉拿自己,这倒让他有种想要亲手了解此人性命的打算。
“杀神一怒,伏尸百万,杀神一怒,流血漂橹。杀神一怒,天地昏暗,杀神一怒,日月失色。”郭常志手持天刑宝刀,在人群中自由挥舞,全无一丝章法可循,他每招每式收发由心,像是在白衣人群之中跳舞一般,到了最后,他身上也溅满了鲜血,原本一身锦衣也被染成了红色,他在人群之中走路如履平地,杨文天再也忍受不住,此时原本六七百的人群,只剩下二百余人,他自得了魏忠贤传授吸星da法之后,志得意满,天下间仿若没有一人可以令他忌惮,眼看着自己的教中弟子被郭常志好像砍瓜切菜一般的杀死,他终于忍不住碰的一掌把泥菩萨震出数步之外,再也不理泥菩萨,跟着双足轻轻一跃便已经跃上一个白莲教弟子的头顶展开轻功越过人群,朝郭常志飞扑而去,人还未至,先天罡气便砰的一下打了出来。
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柱想棒子一样朝郭常志打去,郭常志有意要受他一掌,好见识见识他的内力,左掌翻转一招韦陀献杵也迎了上去,两股内劲抵在一处,碰的一声巨响,又震晕了附近的五六个弟子。
二人均是心中一惊,暗暗心惊对方的内功深不可测。“如此看来,今日还真得要借助天刑宝刀,才能除了这个大魔头了。”郭常志暗暗心惊的想道。
“好小子,万人斩的威力果然不同反响。”泥菩萨心中喜道。杨文天不再和众人围攻他,他的压力骤减,虽然只是减少了一个人,可是却像是雨过天晴一样让人心中舒畅,他正在欣喜,忽然感觉后背后升起一股凉意,他修为已经震朔古今,对于危险更是灵敏之极,看也不看,挥手就是一掌,只听见一声女子的闷哼,却是那半脸刀疤的雨护法被打的飞出人群之外。
“你们都给本座散开!”杨文天怒吼一声,原本把郭常志与泥菩萨二人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立时散在一旁。
“郭常志,今日本座要亲手杀了你来报当日之仇!”杨文天此时一脸愤怒,高声道。
“有胆量就放马过来吧!”郭常志高声回了一句。
“白莲教主,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千秋万载一统江湖!”杨文天身后的众弟子一见这杨教主站在人群前面威风凛凛,又此起彼伏的喊起了昔日白莲教的口号。杨文天听了此话,心中更是得意,仿若普天之下再也没有敌手。
“郭施主,这杨文天的武功太过诡异,你可千万不要大意呀!”泥菩萨此时已退到一旁,出言提醒道。
郭常志嗯了一声,只见杨文天人影闪动左掌已经朝郭常志的小腹打去。郭常志不待他手掌离自己三尺,天刑刀早已斜扫而下,刀还未至,气劲已经放出,杨文天见这一招应对得当却丝毫不慌,跟着右掌上托朝郭常志的下巴击去,他此时把自己浑身的气息内敛到了极点,只要不触到郭常志的身子,绝不浪费一丝真气,显然他虽然举止轻狂,可还是不敢大意的。
而郭常志也凝重起来,殊不知刚才杨文天和泥菩萨颤抖之时,暗中吸收了好几个弟子的功力,因此越战越勇,而外人看来却以为死于泥菩萨掌下。
“紫气东来!”郭常志挥起天刑刀,竟然使用了自己的师门技艺---泰山派技艺,不过此时施展比起当日显然已经炉火纯青,招式虽然简单可是威力却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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