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子,在这江湖上混,靠的就是实力,那些实力不济的,死在我二人刀下也算他们死有余辜,你今日也休想逃过我二人的双刀。()”那何为大一边施展太极刀法,一边开口道,言语之中狂傲之极,二人自从夺了武当刀谱之后,江湖之上凶名更胜,数十年间,在江湖上欺男霸女之事,做的端的不少,只是近两年来,有些销声匿迹了,谁不想却是被锦衣卫招了去。
“老二,不要分神、当心!”此时那何为天见到日光下郭常志双目变得血红,气势也变成杀神一般,心中一凛,听见何为大大声叫嚷,急忙让他沉着应敌,那何为大虽然生性狂暴,但是深知自己的这位大哥,向来心狠手辣,比起他十倍都不止,当年自从见到老大何为天亲手扯出一个妇人的肠子,吃了一个小孩儿之后,再也不敢违抗这位老大的命令,此时再也不做声,太极刀一路使来,时而刚猛绝伦,时而缠绵如水,登时显得出神入化,二人一起施展比起刚才何为大与玉箫对阵之时,还要精妙几分的样子,郭常志见到二人施展起来几乎毫无破绽,也是暗暗称奇,这使得圆转如意之人竟是江湖上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不由得喟然长叹。
郭常志身子忽的一下子腾空起来,“你们这两个恶人,今日我郭常志就要替天行刑,斩出这两个恶人。”此时身子腾空,头发被自身的真气催的向后飘扬,双目血红,仿若绝世杀神一般。
忽的天刑一挥,却是使出了第一招修罗降世,修罗降世本可用手就能施展,但是郭常志有意要以天刑施展,却是想奠定此刀和刀诀都可以为斩除万恶而生,修罗降世赤手空拳施展起来就可以断金碎玉,威力大的竟人,此时由天刑宝刀施展却是更增威力,只见刀刃处红芒闪动,跟着刀劲出体,轰的一声巨响站在二人所在之处,登时尘沙飞扬,遮住了二人身形。
郭常志看也不看,收功吐气,恢复如初,宝刀还鞘。静静的和玉箫站在一处,待尘沙落地之后,看见两个断裂的尸体,鲜血一地,内脏乱丢,登时一种厌恶的感觉涌上心头,那两个半截断刀早已不知道被震得掉在哪里去了,郭常志走到二人面前,看着二人死时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
“你们对我主人不敬,我说过你们难保全尸的,先前一个个凶神恶煞一样,现在就横尸荒野吧,休想再让我二人埋了你们。”玉箫看见二人惨死模样,想起刚才二人嚣张的样子一口一个小子的叫着郭常志,就觉得气上心头,自言自语道。
“他们二人虽然死有余辜,但是人死如灯灭,还是把他们葬了吧。”郭常志顺手指指旁边被自己劈出的一个大坑道,跟着右手忽的一掌,劲力外吐,真气推动两人尸体落入坑内。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公然杀人,当真不把我们铜铁双捕放在眼里。”郭常志正要再行催动用土掩埋这两具残尸,却听见身后一个声音高声喝道。郭常志转身一看,日光下一匹黑马矗立不动,那马高头长腿,端的神骏异常。马上主人却是半张铜皮面具遮住了右脸,右臂上一个铜抓指着郭常志,半张左脸却是浓眉大眼,阔口高鼻,像是三十余岁的模样。
“你难道是瞎子么?他们是江南双恶,我们除暴安良又有什么不对?”玉箫此时一脸怒气开口骂道。
“哼!你们这些江湖人士,自以为练了几手功夫便可以耀武扬威了,在我铜抓神捕面前,你们依旧是帮草寇。”那人却是傲慢至极,开口道:“你们自称侠义之士,却依旧想杀便杀,须知道国有国法,岂是你们这帮人可以胡作非为的。”
“杀人偿命,不过你们却不用担心此时丢了性命。跟我回到六扇门中走一趟。”那铜抓神捕开口道。
“哼!阁下想必就是天下第一神捕铜抓神捕了吧,不知你那位铁手神捕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呢。”玉箫见闻识广,听见那人自报名号,立时叫出了对方搭档的名字,好让郭常志心中有个底细。
“神捕大人,郭某今日杀了人是犯了法,可是那江南双恶杀了那么久的人,你可抓到他们么?”郭常志在行走江湖之时,也曾听说过一些铁桶双捕的事迹,知道二人威名素著,铁面无私,因此也不想与之为敌。
“他们二人作恶多端,自当会受国法制裁。岂是你们说杀就杀的。”那铜抓神捕怒声道“废话少说,快些自缚双手,我还可以在大人面前为你二人求情,否则,你们便是和他们无异。”
“哼!郭某向来来去自由,郭某当年被人们追的家破人亡,也不见有什么官府为我郭家伸冤叫屈,今日却来个什么神捕?郭某恕不奉陪。”说着拱拱手,便要转身离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那铜抓神捕一见郭常志如此这般目中无人,更视国法于不顾,心中怒不可遏,左手轻轻一按马鞍,立时跃下马来,呼的一声,右臂铁爪便要朝郭常志肩头抓去,这一下若是抓实了,若在旁人身上立时锁骨受制,减少了许多战斗力,玉箫冷哼一声,立时反脚朝那铜捕右脸踢去。跟着呼呼两掌逼得那铜捕退后几步,郭常志却始终不回头,依旧不紧不慢的走去。
“小子,修走!”那铜抓神捕被玉箫一对双掌逼得连连后退,眼见不能抓到郭常志,怒的哇哇大叫:“姑娘,你快些让开,你这般妨害公务,我一样可以抓你回六扇门的。”铜抓神捕曾经拜在峨眉门下,一身功夫在江湖上少有敌手,只是后来委身六扇门,江湖上名气便小了下来,但是却因为抓捕个个江洋大盗,数十年来名气更增。此时被这不知名的女子逼得连连后退,登时恼羞成怒,左掌右抓连续攻击,却是不能占到丝毫上风,“这人究竟是谁,他身边一个女子就有这样的本事,当真邪门儿的狠。”铜抓神捕心念急转,想要猜出郭常志的身份,却是一无所获,因为郭常志初入江湖,几乎籍籍无名,除了几个厉害角色知道外,江湖之上极少有人知道。
“哼!是么,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玉箫冷哼一声,砰的一掌,打的那铜捕后退几步,体内立时气血翻滚,那铜捕不得不站着不动,调息起来,玉箫冷冷看他一眼,转身追郭常志去了。
“铜捕大人,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郭名常志,你若不服,他日再来找我算账,郭某随时奉陪,今日就告辞了。”郭常志转身对着那铜捕微微一笑,和玉箫双双展开轻功,回到客栈去了,只留下那铜抓神捕,站在地上调息许久,这才压住体内翻滚的气息。
“岂有此理,竟然有这等不守国法之人,待我回头一定要把你们绳之以法。”那铜捕左半个脸一脸怒气开口道。他自进入六扇门以来,何曾受过这等屈辱,被一个不知名的女子打的差点吐出血来,眼睁睁的看着那凶手跑掉,只是知道郭常志二人深不可测,只得暂时作罢,待掩土埋葬了那两人的残尸,这才骑马离去。
“主人,那铜抓神捕是有名的难缠,死脑筋,今日主人告诉了他名字,恐怕以后麻烦不小的。”玉箫此时施展奇功和郭常志二人携手而行了数里,停了下来开口道“为何不杀了他,也给自己少些麻烦。”
“铜抓神捕虽然迂腐,但是却是为民请命伸冤之人,在这官宦弄权的世代,这样的人实在不多,我不想随便就要了他的性命。”郭常志开口道。
“主人侠义心肠,这点玉箫却有些不如了。”玉箫点点头道。
“我受师祖嘱托,只要生还遇事决不可为非作歹,要处处行侠仗义的,这也没有什么,天色不早了,咱们快些回去吧。”此时夕阳西下,转眼就要天黑,郭常志看看天道。
“好的。”当即二人展开轻功,一口气奔了数里到了城内客栈,却发现柳碧华一个人坐在房中桌子上呆呆出神,斜眼瞥见郭常志,急忙从椅子上起身扑到郭常志怀中,玉箫站在一旁,看得脸色微微一红,急忙退出房外,依着阑干,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兀自呆呆出神。
“郭大哥,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才回来,怎么样,受伤了么?”说着急忙拉住郭常志的衣袖,四处打量。
“碧华,我没事的,害你担心了。”郭常志微微一笑,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关心自己,心中一甜,便把柳碧华搂在怀里。
“哼!没事还这么晚回来,害的我瞎担心。罚你…”柳碧华忽然挣脱出来,小嘴一努开口道。
“呵呵...罚我干嘛。”郭常志笑道。
“今晚的饭不要小二送了,要你亲自为我和玉箫姐姐端上来,还有给我交代清楚,那个女真女子到底怎么回事。”柳碧华道。
“啊…?好吧!”郭常志故作委屈的哀叹一声,冲着柳碧华微微一笑,便出了门外,只留下柳碧华一人站在屋里傻傻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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