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的感冒好了的话,接下来要继续探索秘宝之里?”
是啊。既然都有活动通知了,除了进行活动以外我好像也没有其它事情要做了。
复杂的语言我本身没法表达出来,但在这里,有些深层的意思无需特意说明,我简单的摇头或点头,付丧神们便能知道我心中所想。
鉴于召唤出黑雾可能让我周围的人掉san值——没错在犬夜叉那边我确实是充满恶意的一次又一次召唤出黑雾来吓他们的。但对于我来说十分友好的本丸,我还是尽力避免召唤出那东西吧。
三日月宗近并不知晓我“短短半个小时的睡眠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看我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和蔼,只有我多了几分别扭的感觉。已经知道了自己拥有着强大的力量,那我还需要他们保护吗?……
嗯,摸鱼好像也没什么不好。这样一想,我又心安理得的跟在三日月身后去觐见了长谷部烛台切等保姆角色,眼见他们经历了一番天人交战,终是满怀纠结的点下头,放我出阵了。
出阵前,他们还不忘警惕的呐喊一番:“千万不要勉强哦!有什么不对一定要立刻回来!”……当真是为我这个不省心的审神者操碎了心。
老队伍集结,仍然是俩短两太一大太一打刀的配置。其他人倒是喜洋洋的:“平次郎/小白/大将/主,你(您)的感冒痊愈了?”也有小狐丸嘀咕“这也好得太快了,一般不是说至少要一周的么……”但好得快终究是好事,他只是疑惑一番便将此事抛于脑后了。
接下来的秘宝之里:
薙刀薙刀薙刀x3送回老家。
枪枪枪枪x4送回老家。
不管怎么打就是不遇怪火。
或者boss点门前遇怪火。
……
感冒那天去刷秘宝之里,只含糊刷了几把大致了解了规则,而且第一天的那几次运气实在不错,还以为出门遇怪火是活动标配。
现在活动次数变多,我才发现是我之前太天真,这破活动哪有什么怪火!出门四把枪爹才是标配,我已经数不清自己究竟被枪爹送回老家多少次了。
秘宝之里这活动啊,可以勾起我谜一样的赌徒心理。特别是在翻到三次同种类的刀的时候,是否继续走下去便成了一大难题。
如果走到终点,我就可以获得大把的玉;但如果中途再翻到同种类的牌,那就血本无归;我每次怀抱侥幸心理觉得之后再翻到同种类的刀几率很小……
然后,总是没有然后了。
之后的几天,我没感到困倦,自然也无须睡眠。只在晚上入夜的时候进入自己的房间思考一下人生之类,佯装休息。白天则接连出阵,就为了凑出足够换取小乌丸的玉。
偶尔出阵次数多了,稍作歇息。虽然付丧神们表示不管接连工作多久他们都不会感到疲倦,但为了避免显得我像是压榨劳工的包工头一样,我固定了每□□九晚五的生物钟,剩下的时间便和付丧神们一起花前月下……其实也就是嗑个瓜子聊聊天一同刷取好感度而已。
紧张与放松交替,活动的过程成了我近日的日常,日子混着混着还觉得有些乐不思蜀了。日子维持了五六日,眼见着报酬快要达标,小乌丸近在眼前,我还有点依依不舍,迷茫刷完活动以后该干什么呢?
差点忘了我在那边的式神和不知道是否还停留在原处的廷达罗斯。
一旦想起他们,长日的别离又让我觉得有些愧疚。再想起式神们交代我的,如果我不召唤它们,这些式神二十四小时内就会回到本来的世界。骤时,爱丽丝的存在消逝、她的“男女朋友”亦归于虚无,我的父母定会发现端倪。
天知道那边的情况变得怎么样了。茨木是否还留在家中,父母又发现一条狗的消失没有?
我果然还是应该回去看他们一眼,至少要给式神们报个平安。不管猎犬还在不在。就算真的还在,我只要像上次一样溜掉就好,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我算好时间,决定在今晚归去。
换取小乌丸的报酬差不多已经凑齐,明天再用自动刷新的三次机会便能换取。今天晚上的时候我到那边看一眼,了解形势后回来刷完活动,之后的事情再做决定。
夜幕将至,我回到自己房间,谨慎的关好门。待到夜深人静知识,黑雾在夜色的掩护下浮现到我周围,我注视由自己能力凝结而成的影子,突然想到,以往白天的时候我回到那边,黑夜的时候我来到这里;来回穿越是我的能力,但这种穿越……到底是身穿还是魂穿?
黑雾划开时空,我钻进扭曲的甬道。当时没想太多,直接去了空间的另一边,来到自家房间,降落在客厅中。客厅比我印象里的要冷清不少,而坐在沙发正中手扶额头的男人宛若雕塑,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颓败的气息;我的漂亮母亲木然的站在一边,眼神空洞,盯着她手中握着的空瓶。
我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出现在客厅一角,黑雾尚且包围着我的躯体,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存在感。
两位沉浸在自我世界的成人竟一下子看向我,眼中射出狼一样的光芒。我的母亲不复优雅,姿态多添几分歇斯底里:“为什么是你?我的女儿呢!”
男人动作突然变得流畅,坐在沙发上的死相多了生机,他向我大步走来,眼中闪烁着凶狠的神色
……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我毫不犹豫的重新打开通道,从墙角烟雾中钻了回去。
我在空间中犹豫一阵,不知该前往哪个方向。后又想到,时间、空间,我不皆可自由选择的么?为何非要耿直的来到这里,往前回溯两天,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好啊。
我一拍脑袋,唾弃我不会转弯的脑袋一秒,找到了通往三天前的时间的路线。
依旧是出现在客厅角落,这次的客厅中空无一人。我听见声音从我的房间走来,鬼使神差的,还有些莫名的心虚让我挺留在门口,倾听他们的谈话。
大天狗道:“但是可以肯定,隔壁的男人是在引来未知生物的前一晚服下的药物。”
我心一惊,式神们一惊查出这些东西,都知晓了……?
“你觉得为什么他会有那个药?谁给他的?”茨木目光扫向窗外,是邻居曾居住的地方。
“爱丽丝也有,她也服用过那个药。”阎魔沉吟一番:
“谁给他们的不就很明显了么,这是一场实验。”
“对他的亲女儿进行实验?别开玩笑了……”茨木眉宇间浮现几分狠戾神色,但开始顾虑什么,无法接着说下去。
似曾相识的对话。
正是我曾窥视到的场景。
“就结果而言,爱丽丝平安无事,而隔壁的家伙死无全尸。虽然他们都服下药物,但或许他早就知道结果。……”
如我所见过的一般,阎魔开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茨木也跟着站起来飞快的走动一圈。我开始思考,自己当时看不清场景,是因为现在的我就在附近,对“自己”的观测产生了干扰?
“那么爱丽丝是遇到了药物带来的灾祸吗?只是她平安逃过了?”大天狗总结陈词。
一时沉寂,我才从门后走出,来到他们面前,“汪”的叫了一声,同时细细观察他们的表情。三只式神显得惊讶极了:
“从怪物手下逃出来了?靠自己的力量?是你吗,爱丽丝!”
阎魔尤为冲动的跑来紧紧抱住了我。
式神的怀抱一如往日,温暖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