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怡妃
这别扭的娃娃,还是心软的不是吗?她可以一走了之的,却还是留了下来。
“娃娃,你应该知道,朕有两位王兄、三位王弟,其中二王兄与朕都是母后所生……”抬眼,看着火儿微微侧过来的小脸,才接着问道:“娃娃知道朕的二王兄是如何死的吗?”
“早年夭折。”
转过头,火儿淡淡的说道。
南钥祈翎摇了摇头,凉薄的唇抿的极紧,缓缓地开口,“不是。”
挑眉,火儿冷笑,“皇室还是这么的肮脏,怎么,被人刺杀?看你的样子,应该是跟你有关吧?”
眸间诧异一闪而过,南钥祈翎点了点头,“的确是刺杀,也是因为我,不过刺杀的对象其实是我,而不是二王兄,他是替我挡了一剑而死的。”
幽幽的说完,南钥祈翎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他满身的血,抱着血流不止的少年,一步步的向皇宫爬去,然而,还没有等到有人来救,那个时常对着他笑的兄长已经永远的离开。
“然后呢?”
火儿眉间微蹙,虽然早就想到这个可能。
但是,看着南钥祈翎眉心的苦楚,心还是有点不舒服。
“然后,朕活了,他死了,再然后,母后开始恨朕。”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南钥祈翎轻描淡写的说着,唇却抿的更紧,勾勒出一抹俊美却凄美的弧度。
“然后,朕活了,他死了,再然后,母后开始恨朕。”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南钥祈翎轻描淡写的说着,唇却抿的更紧,勾勒出一抹俊美却凄美的弧度。
“无聊。”
轻嗤一声,话虽这么说,然而,火儿却沉默了下来。
又是一个为就家人而死的笨蛋,为什么他们没有想过,留下来活着的那个,其实才是最痛苦的,他们可以死了解脱。
而活着的人,却要一生忍受良心的折磨。
直到终老。
没有什么是对的,也没有是错的。
他们都没有错,错的只是,他们对彼此的感情太深,深到可以为彼此放弃生命,无怨无悔……
其实,活着的和死去的,都是笨蛋。
真的……都是笨蛋。
“你自责吗?”
“嗯,很自责,有时候朕就在想,如果当年死的那个是朕,是不是一切都不相同。”仰头,看着夜空,南钥祈翎的眸间闪过一抹琉璃,晶莹剔透。
纯善,沉稳。
完全不同于平日的邪佞。
“自责有用吗?笨蛋,既然让你活着,就好好地活着,也许……”
停顿了一下,火儿抬起头,看着天上最亮的那颗星辰,“你念着、想着的人,正在天上看着你,她希望的,是你可以幸福、快乐,这样,她就死有所安。”
正如她死之前对她说的,火儿,你要好好地……
连着我那份也一起活下去。
不过,她还是没有坚持下去,她让她失望了。她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
用死来解脱……
漫天的火光,带走了一切,却没有消除她心中的悔与恨。
“死有所安吗?”
喃喃自语了一声,南钥祈翎再抬头,却只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翎启宫内殿的深处,风吹过,红纱轻曼,诡异异常。
却魅惑至极。
心口某个位置,停滞了片刻。
随即,又猝然恢复了跳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嘴角一挑,南钥祈翎深深地笑了。
娃娃,谢谢……
然而即使如此,骆怡霏朕还是要娶的,但是,朕保证,这是朕为母后做的最后一件事,从此以后,朕真的不欠她什么了。
真的不欠了……
南钥祈翎娶骆怡霏的消息一传出,整个南钥都城再次沸腾了,一时间,众说纷纭。甚至有人说他们的王是打算效仿娥皇女英,尽享齐人之福。
城中一片争论之声,也为茶后的谈资多了些说头。
而骆怡霏也在这蜚声中,即将嫁入宫中。
这样的结果,最欢喜的莫过于骆枫。不管过程如何,最终,南钥祈翎还是娶了霏儿,而这,也遂了他的愿。
让他成功的把准备了这么多年的眼线,安插到了南钥祈翎的身边。
大红的喜字,贴满了整个丞相府。
相较于火儿入宫那一次的冷淡,骆枫这一次可是做足了面子,那奢侈的场面,让人很难相信,他是在嫁女儿,而不是在卖女儿。
唯一让骆枫感到面子上过不去的则是,南钥祈翎并没有亲自来。
而是派了一队贴身侍卫,接了骆怡霏过去。
霏凝宫。
烛火缭绕,骆怡霏在侍女的搀扶下,稳稳地坐在了喜床之上,精致的喜服裹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青丝盘成髻,只余下三两撮发丝,飘然而动。
虽然是妃,但是由于有王太后的懿旨,骆怡霏还是戴上了凤冠。
这让她不禁有些得意。
柔美的脸上,有着红晕,本来以为王上娶了那个痴儿,她没有了机会,却未曾想,太后的命令,竟然这么有用,王上还是娶了她。
脑海里闪过南钥祈翎俊美绝筹的俊颜,脸更加的红了。
心不自觉的狂跳了起来。
双手绞着衣服,抬起眼,看了看天色,此时已经是月上中天,不禁有些疑惑。
转头,看着内侍,轻咬下唇,“王上呢?”
“禀怡妃娘娘,方才德公公过来说,要到丑时才会过来。”
“丑时?”
骆怡霏有些失望,那不是还要两个时辰?
“是的,怡妃娘娘。”
侧过头,骆怡霏看着铜镜里精致绝美的自己,心里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不能急躁,她如今是他的妃了,凭她的姿容,一定很快可以夺回王后之位。
这样一想,她的背脊挺得更加的直了,脸上的一抹狠色。
渐渐地显了出来。
就在骆怡霏等的睡意朦胧之际,南钥祈翎才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进来,挥手让守着的宫婢以及内侍下去,然后,向骆怡霏走近。
挑开内室的珠帘,看着垂目羞怯的骆怡霏。
南钥祈翎却是心里一阵烦闷。
走过去,静静地站在骆怡霏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抬起头。”淡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听在骆怡霏的耳中,却是一阵心醉,心口扑通扑通地跳着,忸怩了许久,才含羞带怯地抬眼。
眼眸迷醉,一片晶莹。
南钥祈翎不得不承认,这骆枫老狐狸养的女儿,还真都是一等一的美人。
如果是普通人,也许会迷恋。
但是,他南钥祈翎,可不是普通人。
墨瞳一沉,南钥祈翎似乎想起什么,嘴角蓦地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俊美的脸,慢慢地挪近骆怡霏,在离她的唇只有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手指轻轻地挑起她的下颌,抬起,眸间邪笑十足。
“爱妃,可是等急了?”
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骆怡霏的脸上,带着南钥祈翎特有的熏香味道,让骆怡霏的呼吸瞬间被夺去,只是愣愣的看着他,柔美的小脸“唰”的一下变红了。
“王……没……”
反应过来,骆怡霏呼吸有些不顺,张了张樱唇,感觉娇弱无力。
看着她的样子,南钥祈翎只是但笑不语。
然而目光却缓缓地下移,游离在她的脖颈一下,再靠近半寸,在骆怡霏的耳侧低声耳语,“夜深寒重,那朕与爱妃就歇息吧……”
“……好。”
意识完全处于朦胧的状态,骆怡霏浑身无力地吐出一个词。
听到这,南钥祈翎笑的越发的怪异,然而,修长的手指沿着骆怡霏光滑的脸颊游离,滑过她的眉眼、樱唇、纤细的脖颈,最后流连在她的锁骨之上。
指尖既而一挑,骆怡霏身上的衣服尽数落在他的手中,随手扔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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