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茜也和我一样惊呆住：“他死了？怎么会？”

    我点头：“小罗打电话来说的，要我们过去。我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你说你早就预感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为什么？”小茜疑惑的看着我，我叹了口气说：“本来我想今晚后再找个时间把这件事也告诉你的，但恐怕今晚也该跟你说了，现在……”

    小茜接着说：“现在我们先去看看张旻文。”

    紧闭的铁门在昏暗中依然静静地，我们没有开门进屋，直接往楼下急急走去。

    我和小茜来的时候，只剩下门口站着的两个警察和小罗。小罗脸色白得像纸，没有一点血色，连眼光也充满了恐惧。看见我和小茜来了后，他那发白的嘴唇才微微颤抖着说：“你们终于来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我问。

    小罗向那两个警察说明了一下，其中一个警察说不要动现场的任何东西，并且示意我们做好心理准备之后，就让我们进去了。

    房间里昏暗，电灯烧掉了，只能借着大厅透进来的光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肮脏潮湿的地板上血迹斑斑，一行血迹从大厅中央延伸到房间的转角处，转角处有个很大的鱼缸，鱼缸已经破碎，水流泻出来浸湿了地板。尸体就穿插在破碎后的鱼缸的玻璃尖刺上，脸向鱼缸里的方向掩埋，正面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能想象那表情会有多恐怖！

    看着几条尖锐发亮的玻璃尖刺从尸体的胸前插入，穿过背部而出，小茜已经忍不住想要呕吐，转过身去不忍再看了。

    我叹了口气，黯然道：“张旻文怎么会这样死了？”

    “我也……”小罗说，很明显恐惧使他颤抖：“我也没想到他会出事，今天我找了他一天，电话没有人听，大概9点钟左右，我上来敲了门，伸手竟然拧开了门锁，里面没有反锁。然后我就看见了……”

    接下来的当然就是我现在看到的情，我说：“警察有没有说到底是怎么死的？”

    “警方说从现场来看，看不见凌乱的打斗痕迹，也没有任何他杀的线索，需要等明天法医的鉴定后，才能确定是不是自杀。”

    “自杀？”我冷笑着，说：“你也觉得是自杀？”

    他摇头：“我们和张旻文认识近二十年，很清楚他的为人，他根本不可能为了任何事轻生自杀的。”

    说完这句小罗抬头惊异的看着我，似乎已经想到什么，嘴唇蠕动着，欲言又止。他看着我好一会，终于缓缓说：“难道是？”

    我沉重地点头，眼中也有了恐惧。我走向前，绕到鱼缸的一侧，我终于看清了死人的脸。头发湿漉漉粘在脸上，那脸色死灰般，双眼圆瞪着，放大的瞳孔中充满了诡异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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