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时,怎么是你”我惊奇道。“九叔,九婶过年好”弘时看清后大千道。
“九叔,你的奴才身手真是不错啊,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抓住了”弘时笑道。“那还不是你平时不用功练习功夫啊,你在这干嘛”我问道。
“在宫里呆着没意思便跑了出来,碰巧看你跟九婶在那吃馄饨,本想上前打招呼这不看到你那个钱袋挺漂亮的,就拿来玩了玩吗”弘时不紧不慢的说完了话,拿出了钱袋。
我一手夺过钱袋道:“你倒是识相,没把我的银子花完吧。”“我哪有机会啊,钱袋还没来得及赏析呢,就被抓来了”弘时颇为懊悔道。
我正想再问什么,看见弘时嘴角的艳色,便道:“时候不早了,回去吧。”
“那九叔九婶,侄儿就先告退了。”弘时赶忙大千道。
“巴图,你抓他的时候在什么地方”我回身问道。
“畅月轩”巴图颇为难色的回道。
府里
“觉得弘时这孩子怎么样”我问宛瑜道。“你们爱新觉罗家的子孙,我哪敢随意下定论啊。”宛瑜敷衍道。
“就里咱俩,你还瞒我”我望着她说道。
宛瑜放下了头发,然后道:“刚才看弘时说话的语气似有闪闪烁烁的意思,好像不敢与你多说一句话似的。”
“他那哪是不敢啊,他是怕跟我多说半句话就会问出什么来,年纪不大就会往畅月轩那种地方跑,真是不像话 ”我愤声道。
宛瑜似乎很不在意,回了句:“你跟老十他们几个似乎也没少去过啊,怎么到了你的晚辈这就如此怨声载道的。”
“哦?你何时见过我往那种地方跑过啊”我反驳道。宛瑜只是轻笑,没有发话。
“你说同样是兄弟,弘时跟弘历的差别怎会如此之大啊。”我自问道。“你倒有心思管别人家的事,你自己的儿子怎么不管管啊”宛瑜起身道。
“他们敢吗?”我反问道。
次日
“今日十四弟不是来吗,怎么到这个时候还不来”宛瑜替我研磨时问道。“放心,来这里他比老十还有积极”我翻了页书回道。
“主子,十四王爷来了。”小玉进来说道。
“诺,这不来了吗”我放下手笑道。 “喳”
“十四弟,来的真早啊,你看我都还没吃饭呢”我拱手道。
“九哥,可是你说九嫂饭做得好吃我才来的,怎么不让我来了”十四拱手回道。“哈哈,行行行。走去房里,今日咱们兄弟好好喝一杯啊”我拍着允禵的肩膀道。
“九哥,你这还有珍藏的西凤酒啊”允禵拿着酒壶奇道。“不过是出差时偶然遇到的,便买了回来。这不今日你来了,咱们就品品这酒啊”我回道。
“九嫂呢,怎么九嫂还没来”允禵问道。“今日叫你来,就想咱们两兄弟好好聚聚。说说贴己话。啊”我拍着允禵道。
“行,今日你说了算”允禵为我斟上一杯酒道。
酒过三巡,我问道:“十四弟,如果有一天我们兄弟之间反目,你会帮谁?”允禵惊奇的看了我一眼,道:“九哥,你胡说什么呢,咱们兄弟怎么会反目啊”
“我是说如果--”
“如果真的话,我会帮我认为对的那一方,拼尽全力也会帮”允禵认真道。
我喝了一口酒,然后道:“不愧是沙场的热血男儿,就是有思想、有魄力啊。”“九哥,你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个”允禵疑惑道。
“没什么,只是当下时局让我担心罢了”我敷衍回道。“九哥,你放心。虽然现在掌大权的不是我们,但是只要他做了什么危害你们的事,我必定竭尽全力保你们”允禵信誓旦旦道。
我为允禵斟了一杯酒,道:“千言万语尽在杯酒中。”
“主子,不好了。怡亲王带人把何总管给抓了”一个奴才在门口喊道。我跟允禵对视一眼,然后冲出房门问道:“怎么回事?”
“在前面”那奴才战栗的回道。
“怎么回事”我跟允禵跑到前面看到正在撕扯的官兵,抬高声音问道。“皇上有旨。待九贝子府的何玉柱前去刑部。”怡亲王允祥手拿圣旨道。
允祥一身亲王服侍,眼里透着决然的目光。“我想知道原因”我近问道。“没有原因,这是皇上下的旨意,尔等不可违抗。”允祥目不斜视的回道。
我看了一眼被官兵抓住的何玉柱。自打很想便跟着我,如今是九贝子府的大管家,对我更是死心塌地。
“如果我要是不交呢”我说道。“若是不交,自已抗旨之过论处。”允祥毅然道。“怡亲王,不要欺人太甚。”一旁看不过眼的允禵道。
我们正在僵持着,只听“扑通”一声,何玉柱跪下道:“主子,让我跟他们走吧,为了奴才,您不值得。奴才打小跟着您,你对奴才的好,奴才一辈子不会忘记的”何玉柱哽咽的说道。
我走到他跟前道:“小玉,没有你,爷真的不习惯。”随即面向允祥道:“怡亲王,我也可以把他交给你,但你能保证下次我见到他时,他还会像现在这样毫发不损吗。”
“九哥,放心。不然皇兄是不会派我来抓他的”允祥饱含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一干人走后,允禵道:“九哥,你就这样放他们走了,不痛心吗?”
“那我又能怎样呢,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你还不回府看看,你府里会不会也来了人啊”我回道。允禵马上被点醒,草草跟我行完礼,回了府。
我踉跄的坐了下来,道:“巴图。”一个身影马上飞下来道:“主子。”“你跟我也多年了,从今日起你便是这府里的管家,顶替小玉的位置。”我不由痛心道。
“谢主子器重,奴才定不辱使命。”巴图抱拳道。
“参见九贝子爷”穆景远屈身道。“坐吧”我揉了一张纸说道。
“看爷的心情不是很好,不会是何玉柱总管被抓走了伤心吧”穆景远道。我揉了揉眉头道:“他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岂不会有感情,但是我更让我痛心的,还有一件事。”
“什么啊”穆景远坐直说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