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秋华会不会在水下呢?”
“水下?”
“他在水下干什么呢?”
是啊,在这种情况下,他应该呆在溶洞口等待同志们的到来,他的身上有gps定位仪,上面的人一定会通过gps定位系统找到他,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他应该和定位仪呆在一起才对。
难道皇甫秋华已经葬身水怪之腹。
抑或是葬身巨蟒之腹,这种可能性能有多大呢?皇甫秋华不只是一个人,他的背后有两个瓶子,还有一个很大的头罩,什么样的蛇能吞下这么大一个东西呢?
陈楠对着溶洞口大声喊道:“秋——华。你——在哪里啊!我是陈——楠!”
哀嚎,抑或是悲鸣。
撕心裂肺。
陈楠双膝着地,摊在岩石上。她想祈求上苍的垂怜,但却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安科长冲下斜坡,试图扶起陈楠。
梅岩也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岩石上,望着深潭一个劲地发愣。
不一会,梅岩突然惊叫起来:“头,你们快来看——”
“看什么?”
“水下。”
因为光线的作用,严晓松看不清深潭下面有什么,他冲下斜坡。
大家都看清楚了,深潭里面冒出一连串水泡。
借着溶洞口一点有限的光线,在碧绿的深潭下面,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物体,物体在向上移动,深潭里面的水在向上涌。水底下还闪烁着一盏绿色的灯。严晓松立即想到了镜湖水怪。
严晓松拉着陈楠退后几步。
大家目不转睛地望着深潭。
一个黑色的东西浮出水面,因为光线太暗,不知道是什么怪物,难道四个人也遭遇到了镜湖水怪,如果水怪隐藏在深潭里面,那么,皇甫秋华的可能已经——严晓松不敢往下想。
人从黑暗处往光明处走的时候,即使是一点点亮光,那也是灿如日月,人要是从光明处往黑暗处走的话,即使是一点点昏暗,那也是阴森如地狱。
四个人迅速退到斜坡上方。
如果此物上岸,那么,四个人就没有一点退路了。
那盏绿色的灯突然熄灭了。此物果然爬上潭来,上了斜披。
严晓松这才想起打开手电筒,在临死之前,最起码要看清楚水怪的摸样吧!
当手电筒的光落在怪物身上的时候,大家都傻了,僵住了,无论是由大悲到大喜,还是由大喜到大悲,都会出现思维上的突然短路。
“我是皇甫秋华,你们不要害怕。”怪物开口说话了。
皇甫秋华的声音结束了大家的“短路”,其实,当手电筒的光照到皇甫秋华身上的时候,四个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因为,无论在思想上,还是在心理上,都没有一丁点的准备,所以当皇甫秋华突然出现在大家眼前的时候,思想就被定格了。
“皇甫秋华,真的是你吗?”严晓松反应最快,他用最快的速度打开头罩。
“头,是我,我是皇甫秋华啊——我我是秋华啊!”皇甫秋华已经听出了严晓松的声音,虽然严晓松的声音在天坑这个特别的变声器的作用下已经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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