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可以没有你吗?”玄衡逸的声音越发的愤怒,而那目光更是带着一股死亡的神色,凌利的落在了玄衡靖的身上。“你听着我们是兄弟,这天下没了我们谁都不行,我不准你再说这样的话,这算是圣旨。”玄衡逸的脸整个变得十分的扭曲,而目光中全让那仇恨占据,容不下一丝置疑。
“够了,我不想你冒险,既然我是你皇兄你就该听我的,回去你的王宫,接下来的事情我会替你办好。”靖似乎不愿妥协带着一股强所未有的霸气,冲着玄衡逸大吼道。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一定不能让他受到伤害,那怕一丝也不行。
“既然知道我们是兄弟,那就更没有理由要抛下你独自离去。”玄衡逸一脸怒意直瞪着靖,心中早将他骂了千万遍在此时让他离去,岂不是给个理由让别人骂自己贪生怕死吗?
“玄衡逸你现在必须立马回宫。这不是你该呆的地方。”靖完全完记这个男人是一国之君,冲着他大吼道。
“够了,我意已决我不会离开的。你忘了父王临走时是怎么说的,兄弟绝对不可以丢下自己手足独自离去,纵使面对死亡也不可以当逃兵。我答应过父王要好好保护你的,还要找回焰的,所以我们都不可以懦弱。”玄衡逸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而眼角似乎早已有些湿润了。
“你们吵够了没有。”舞儿就那么不巧在他们隔壁,听着这两兄弟的争执,带着怀疑前来看望,却不想真的是这两个家伙。二人停下了声,困惑的望着舞儿的到来。舞儿似乎表情得十分的随意,直接进入了他们房中。
“你来做什么?”恒影十分警惕的注视着舞儿的到来。此刻这个女子周身罩着一股如同千年玄冰的寒气一般,将整个氛围都冻极到了极点。
“你闭嘴”舞儿摒眉一瞥冷冷的瞪了恒影一眼。“水灵儿”舞儿沉声叫道,水灵儿会意的点点头,转身关上了门。“看样子你们俩打算真的去送死对吗?此次的武林大会想必二位应该早就知道此流言蜚语吧!我也不跟二位打哑谜,只是希望二位要弄清楚局势,如今敌明我暗,谁也指不定下一个会是谁收到那无情的飞镖。”说着舞儿便在腰间取出飞镖在眼前无意的晃动着。
“这镖的材质我已看过了,也派人去查过,这手功与质地都不是出自宣合的,这种材质极无罕见,一般来说只有在冰寒之地才有,而且那种冰寒之地似乎宣合国少有吧!”舞儿实在想不出这宣合中有什么地方是至极寒冷的。可倒是在凤翎百里之外有一论座冰山,据说这冰山已长达万年之久。
“那帮主有何见解?”玄衡逸知道她此刻想必已经有了对策,对这个帮主再听说她的事迹后他便早已让人着手调察。可是没有人知道她来自己何处,只知道她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出现得总是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