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人來对待但如果把他当成商业场上的对手恐怕会适得其反”
顾知航的眼神动了一下沒想到这个让人看不出情绪的鬼才会有这么尖锐的眼神
赫赫有名的十四洲主果然不容小看
一向话少得可怜的陈东阳第一次说这么多“其实我觉得顾先生好像也不善于处理感情这回事我虽不知道顾先生和扬究竟怎么了但也看得出來扬一直在等着顾先生既然如此顾先生何不好好跟扬沟通扬那家伙其实很简单他不喜欢拐弯抹角”
顾知航浅浅抿着酒依然不动声色
陈东阳不再说话让顾知航一个人去悟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早上首扬摔门而去的时候他正在隔壁书房的阳台上
陈东阳摇晃着酒杯眸光不明
他很惊讶心中唯一的信仰揭开那层刀枪不入的盔甲后竟会是这么稚嫩纯粹的模样可惊讶过后却是一种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释然
原本高高在上魔一般的老大突然以和他们一样的凡人姿态出现在视线这种强烈的反差很微妙却又带着莫名的心安
尤其是听到游黎的那句“能保护他一辈子的只有只有我们”的时候陈东阳无可否认地澎湃了他们跟随着首扬变得越來越强大终于强大到可以保护自己心中的信仰了么
这种感觉很奇异
酒入喉的清浅声音衬得水晶宫般的六十六层更是静到连呼吸都那么清晰
顾知航慢慢想着陈东阳的话
难道真的是他用错了方式
电梯“叮”地打开一个带着火气的身影跨了进來
“顾知航谁准你动的手”
一听到这兴师问罪的冰寒声音顾知航的眼神颤了一下薄唇抿起幽深不见底的眼中顷刻间卷起一抹怒意
陈东阳侧头看着脸色格外难看的首扬
头发湿漉漉的衬衣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明显是一得到顾知航和游黎动了手的消息就匆匆赶了过來
“说谁准你动的手”首扬的声音明显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顾知航沒回头玻璃上映出他已经微寒的脸端着酒杯的手紧了紧顾知航唇角冷硬地浮起一抹嘲讽“怎么打伤了你的人心疼了”
陈东阳不由眼神微晃沒想到这个在他们眼里根本沒什么情绪可言的顾大总裁竟会生出这么明显的醋味儿
陈东阳觉得自己好像应该立刻离开
首扬脸色铁青粗鲁地一把撕开顾知航身上因和游黎打斗而掉了三颗扣子的衬衣
出乎意料的动作顾知航的身体一滞眼神微微颤动几下
陈东阳则明显一愣然后他看到黑色衬衣下顾知航后背的白色绷带全部被血浸透
陈东阳不禁更惊愕几分沒想到这家伙带着伤还能撂倒游黎这彪悍果真跟自家老大有得拼
“谁准你动的手我让你老实呆着你t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
脸上的寒色一瞬间消散了去顾知航若无其事地将被撕破的衬衣挂回身上“如果是赔罪你要不要”
“顾知航”首扬气得咬牙切齿火大地拽起顾知航就走
电梯关上的瞬间陈东阳听到首扬打电话的声音“邵文立刻去我房间现在就去”
六十六层再一次安静下來
陈东阳摇头笑笑却又莫名地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偏头看到那杯还沒喝完的酒陈东阳的眼神晃了下半晌唇角隐约浮起一抹苦笑端过酒杯神色不明地看了许久之后抿抿唇略显复杂地含上只喝了半杯酒的边沿慢慢饮尽
大大的床中间隔着宽宽的空隙
只能趴着睡的顾知航看着把自己贴在床边的那张背唇角浮现一抹转瞬即逝的笑
长臂一伸揽住首扬的身体
首扬动了一下背对着顾知航绷着脸一用力把腰间那条胳膊甩开
“咝”顾知航顿时皱眉
首扬身体一僵立刻翻身坐起满眼紧张“又扯到伤口了我看看”
哪知顾知航眼睛里满是止不住的笑再次将他揽在胳膊下面
“放手”首扬的脸色阴沉得要结冰咬牙切齿瞪着顾知航却不敢再将他甩开
“放手的话你睡得着”顾知航心安理得地闭上眼一脸清淡“就算你睡得着我也睡不着”
首扬紧绷着脸明显被气得不轻
顾知航却丝毫沒被他的怒气影响语气如常地说着悠闲话儿“我让你的二当家面子落了大发你都不生气”
首扬冷哼一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胜败兵家常事有什么好生气”
说到这首扬斜了身边的男人一眼“你以为你讨到多少好背上伤口全裂开不说人也被打得内腹出血也不知道咳血咳到晚饭都沒吃的是谁”
顾知航清淡的脸暖了一分又将首扬往怀里拢了拢“我还从不知道你会为我紧张成那样”
首扬一听这话火气又上升一分
背上的伤口重新包扎后某个总是面无表情的总裁便脸色很难看地一直淡淡皱着眉
刚开始首扬并沒在意只当这家伙还在内疚对着“装深沉”的顾大总裁继续甩脸色
沒想到顾知航沒休息多久就开始咳个不停额头上冷汗出了几层不说直接咳出了血
首扬吓得都要疯了脸都沒了血色
邵文还在隔壁的房间查看游黎被顾知航打裂的肋骨还沒來得及叮嘱一句就被首扬心急火燎地拽走
顾知航当时内腹火烧一般可见到首扬急得几乎要手足无措的模样心里顿时融化成蜜汁觉得这一身的青青紫紫全值了
“我只是怕你在我这里出事”
顾知航也不理会首扬故作的冷言冷语唇角融化出一缕春风化雨的暖意“我以为你会怪我跟你的人动手怪我把你的人打伤”清清淡淡的声音却是透着满满的情绪有惊喜有庆幸甚至还有些许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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